作者:一只冰淇淋
該說不愧是最接近仙人的修行者嗎?
還是說這單純是逍遙仙門裏的陣法?
許塵當然知道鬱千柔作爲半仙有瞬間移動到十里開外的能力,但是這裏的瞬間移動是指直線,如果需要拐許多彎,有些麻煩。
在不破壞建築物的情況下瞬間來到這裏是有難度的。
如果鬱千柔真的做到了,那說明她的境界比他想的要恐怖。
真正的完全境界嗎?
“這是……”
許塵看着周圍那些寶物,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能進到這裏。
“這是仙器庫,我這次過來就是想給你挑選合適的防具和寶劍。”
鬱千柔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一臉只是想單純獎勵你的表情。
許塵露出一臉糾結的模樣,低着頭像是思考了半天,最終猶猶豫豫地說道:“這劍……陪我很久了,我不想換。”
表現出了一名少年想要強大寶劍,卻又不想放棄陪伴自己多年長劍的複雜心情。
許塵感覺自己像是喫了某種魔藥,爲了晉升下一序列,無時無刻都在進行着扮演。
“沒事,我只是提個建議,那些防具也挺好的,你作爲我的徒弟,我可不允許你喫虧。”
鬱千柔輕輕地笑着,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周圍都是珍貴到了極點的寶物,放在外界無一不是可以作爲大賽冠軍獎勵的寶物。
許塵內心裏卻沒有多少波動。
他看過太多寶物了,他也去過塵夢商會最高層,對寶物早就免疫了。
不過,他還是裝作一副雙眼金閃閃blingbling的樣子。
在演戲的同時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東西。
或許就是因爲那些熟悉的東西,鬱千柔才帶他來這裏的。
這裏有他曾經送鬱千柔的符水珠。
那是可以容納一條河的符水珠,可以隨意形成各種由河流匯聚的招式。
還有無形焚天鎧、九嬰繩、幻天錄……
這些寶物她還留着,許塵並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這裏還有他曾經穿過的衣服,褲子,鞋子……
那些怎麼看都不是寶物。
過了三百年,它們理應變得破爛不堪,卻全都像三百年前一樣,並沒有太破。
像是被奇特的陣法給保護了起來。
啊這。
這是幹什麼?
許塵正在想這是幹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鬱千柔的情緒好像有些波動,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從前那些衣物。
啊?
許塵有種不好的預感,詫異地問道:“師父,怎麼了?”
“那是我故人身上的東西,想起了從前的一些事情。”
鬱千柔將手放在太陽穴處,輕輕地揉着,一臉愁容道:“要是他還在該有多好,他還在的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許塵很清楚她口中的“他”是誰。
她的意思是她很想我?
“師父的故人一定很偉大吧。”
“那是自然,我做夢都想見到他。”
鬱千柔點點頭,說道:“要是能給我一個再次見到他的機會就好了,我還等着他來娶我呢。”
等我來娶你?
許塵內心一顫,有一種或許身份暴露了,鬱千柔也不會殺他,會好好保護他的感覺。
但也只是一瞬間。
“是師父喜歡的人嗎?”
許塵依舊保持詫異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破綻。
抱歉,妹妹,我不喫你這一套。
二百六十、殺許塵,分丹藥!
“是師父喜歡的人嗎?”
許塵不傻,沒有在這時候暴露身份的意思。
他可不敢賭鬱千柔想不想殺他。
更何況鬱千柔比起他,還是太刻意了。
故意來到這裏說是給他選寶物,結果擺了這麼多他以前的東西,然後再來裝哭。
一切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沒有鬼才有鬼。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爲的就是引蛇出洞。
他如果真信了,那就上當了。
鬱千柔就是想麻醉他,讓他以爲暴露身份,她也會好好愛他,好好保護她。
不過,在許塵看來,這一切都太過刻意。
刻意來到有他以前物品的地方,刻意假裝感動,刻意說想要找到他。
太刻意了。
三百年過去,她的演技還是那麼差。
就算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也不敢賭。
賭輸了就是自己的命。
他不是燕雙鷹,次次都能賭贏。
“是呀,只是我喜歡的人,他在三百年前。”
鬱千柔有些感傷,目光里布滿了複雜的情緒,情緒彷彿絲線交織在一起,纏繞成球。
許塵發現鬱千柔演技沒什麼問題,就是想法有些天真了。
太過刻意的演出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三百年前?”
許塵有些驚訝地說着,彷彿完全不知道三百年前發生了什麼。
“嗯,他活在三百年前。”
鬱千柔四十五度抬頭望向仙器庫天花板,說道:“他已經去世了。”
“節哀。”
許塵低下頭,像是有些慚愧。
他還沒死呢。
其實也不能說沒死,還是死了一次的,不過又復活了。
可惜他沒有打復活賽的記憶,不然他還可以看看哪些人跟他一樣打贏了復活賽。
“沒事,我會讓他復活的。”
鬱千柔向許塵露出笑容,說出了意義不明的話。
許塵有些驚訝,問道:“師父,不是說人死不能復生嗎?”
人死不能復生,是全大陸都知道的道理。
即便是再強大的修行者,也沒有辦法讓人復活。
特別是正道。
魔修還有比較苛刻的辦法,讓人復活。
如果不是完全復活,傀儡那種情況的話,魔修更容易做到。
就算是完全復活,魔修也有辦法,只不過很難做到罷了。
當年顧小就是想用那最苛刻的辦法將他復活。
“人死當然不能復生,但還有特殊情況。”
鬱千柔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就好像早有準備。
許塵內心裏已經有了幾個選項,差不多明白鬱千柔是怎麼想的,卻還佯裝不知道:“什麼特殊情況?”
“世間當然沒有復活人的辦法,但天上有。”
鬱千柔以手指仙器庫上方,笑吟吟地說道:“只要成爲了仙人,就沒什麼是不可能的了。”
仙人……
許塵剛纔就有想過這個辦法,因爲從鬱千柔來到逍遙仙門來看,也就只有這個辦法是最正常的了。
她難道真的想復活我,和我在一起?
除了這種情況,許塵想不到其他的情況。
復活一個人,自然是愛的,總不可能復活了還要殺吧?
那又不是瘋子,把人拉起來再殺一遍?
成仙人就爲了這個?
許塵不認爲有這種可能性。
這種可能未免太荒謬了。
許塵內心裏有些動搖,不過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樣,一切都太刻意了,他沒辦法這麼快信任鬱千柔。
也不敢把自己的命交給鬱千柔。
最穩妥的方法還是等這幾周過去,參加無垠之境,獲得珍寶。
這樣就只剩三種珍寶了。
百歡宗那珍寶一拿,就只剩兩種了,已經離得不遠了。
還是將命哒莆赵谧约菏盅Y比較好。
他如今又有了幻天書和各種珍寶加持,修爲只要一恢復,只會比當年更強。
絕對能夠和半仙掰手腕。
穩住,我們能贏。
“師父一定能成仙的。”
許塵用着堅定的語氣說着,眼中帶着無比的期望,彷彿已經看到了鬱千柔成仙的未來。
“馬屁精。”
鬱千柔當然知道這是在亂誇,輕笑一聲後將無形焚天鎧交給了許塵,說道:“這個是無形焚天鎧,穿戴在身上就可以完全看不到,只得到你的外衣,別人不會知道你身上穿有鎧甲。”
“可以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聽着鬱千柔的解釋,許塵哭笑不得,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無形焚天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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