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按道理來說,他們現在應該去往秋水寒潮深處。
但在他看到了無臉人以及冬煌,感受到了那秋水寒潮深處傳來的氣息後,這條路又好像被封死了。
那現在幹嘛?
許多人都有這個疑問。
現在的情況就是,已知秋水寒潮深處有秋水女王,一路上還有可能遇見無臉人以及冬煌這樣的生物。
要他們再往前進是很難的一件事。
可問題來了。
難不成他們就這樣離去?
那也太……
確實,以現在的情況來說,離去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他們還什麼都沒有得到。
來都來了,什麼都沒拿走,是不是太沒道理了?
這種沒來由的憋屈感就像是在他們喉嚨裏沾上了一個口香糖,上不去下不來。
“你問我,我問誰?這麼大的人了,什麼時候還要問別人?不如去問你馬!”
趙心遠不太友善,禮貌地說道:“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說完這話,趙心遠消失在了風雪裏,朝着背後退去。
不少人見趙心遠都離開了,嘆了一口氣,準備去其他地方找寶物。
說不定不到深處也有寶物,只是他們沒發現呢?
他們只能帶着憋屈的心情離去,覺得還是命重要。
你再強能強過趙心遠嗎?
趙心遠都離開了,你還待著幹嘛?
腥穗x去,只有寥寥幾人選擇繼續向前。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道身影再次出現了這裏。
趙心遠再度回到了剛纔的地方,笑嘻嘻地說道:“這下不就沒人跟我搶了?”
……
秋水寒潮深處。
許塵等人一步步走向秋水寒潮深處,越是靠近就越是能夠感受到冰冷刺骨。
哪怕是人羣中最強的夏如霜和雲盼夏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們都不能完全抵禦那寒冷的氣息。
葉妙意和風清兒被無臉人給的寶盒給保護着,其餘人都靠劍氣護體。
許塵讓應惜雪別再開領域,有夏如霜在,但應惜雪還是堅持開着領域。
他的實力依舊能夠達到帝境,不過也僅僅跟安輕雪差不多,最多就比安輕雪強一點。
無臉人被斬斷的手竟然開始慢慢恢復,按這個速度,要不了一天祂就能恢復完全。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們看見了一片湖。
或者說一片海。
一名女子站立在湖面之上。
她像是從畫卷裏走出的女子,有着動人心魄的美麗。
誰也不會想到秋水寒潮深處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她是誰?
“女王大人,他們到了。”
無臉人的手還在慢慢恢復,向着遠處那絕美女子恭敬的說道。
這名絕美女子竟然是秋水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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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不要以爲我不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好久不見。”
秋水女王一開口就是老朋友的感覺,就像在幾百年前就見過他一樣。
有一種老朋友久別重逢的感覺。
許塵這個時候其實無言以對。
因爲他不認識這位秋水女王。
秋水女王在設定上應該是類似靈獸的存在纔對,不應該是眼前這位絕美的女子。
但即便這位秋水女王變成了絕美的女子,他也認不出此人是誰。
他跟秋水女王完全沒有關係。
別說什麼老友了,今天是他第一次見到秋水女王。
但他絕對不能做出一副驚訝或者緊張慌亂的樣子。
要是被秋水女王發現了他不是她印象中的那個人,這事情就太麻煩了。
所以他的選擇很簡單。
“好久不見。”
許塵也像是老友一般朝秋水女王打着招呼,不敢露出半點破綻。
裝,就硬裝。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扮演好秋水女王老友的角色,要是扮演出了什麼差錯,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身邊多了這麼多人,不介紹介紹嗎?”
秋水女王嘴角淌着笑意,說道:“先介紹介紹這位把‘無’打傷的人吧。”
她把無臉人稱作“無”,在許塵聽來有幾分中二,彷彿這名女子還處於他初中時的階段。
跟安輕雪可能差不多。
“我是夏如霜,他的道……修道師父。”
夏如霜沒有讓許塵來解釋,而是自我介紹了起來。
她沒有在這個時候逞能,因爲她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如果說無臉人的冰寒之力是一百,那眼前這名女子的冰寒之力就是一萬。
她懷疑眼前的女子動起真格來,隨便瞥她一眼,就能讓她渾身僵硬。
還好還好。
許塵嚇了一跳,他還以爲夏如霜會直接說是他的道侶,那可就完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秋水女王跟這張臉的主人關係匪湥苡锌赡苁怯凶庞H密的關係,如果知道他有了道侶,極有可能發飆。
當然,也可能真的只是朋友,沒有那方面的感情,但……
他不敢賭。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賭?
賭輸了就是自己的命。
他可不敢賭秋水女王的槍裏沒有子彈。
“師父?你還需要找師父?”
秋水女王略感好笑,說道:“當年我想教你,你都不讓。”
許塵沉默了,心想現在我拜你爲師還來得及嗎?
他很清楚秋水女王是整片大陸的天花板,各種不限制實力的祕境主宰,基本都是天花板級別。
不過這些主宰都沒有辦法離開祕境,離開祕境就會失去T0的戰鬥力。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時代變了。”
許塵兩隻手比劃着,說出了經典臺詞。
該死,一不留神就習慣性說出來了。
“那其他人呢?都介紹一下吧。”
秋水女王沒有就這樣放過許塵的意思,朝許塵繼續問道。
“這是安輕雪,我的師妹。”
“這位是雲盼夏,也是同門師妹。”
“這位是……”
許塵給秋水女王一一介紹起了自己的道侶們,同時給她們安上了一個個不一樣的身份。
到了這個時候,他的道侶們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有些道侶發現了不對勁,但還有一些認爲許塵只是不想在秋水女王面前提及其他道侶。
以爲秋水女王跟夏如霜和關瓊音一樣,有着極強的佔有慾,所以許塵纔會這麼解釋。
但云盼夏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許塵雖然表情依舊平靜,但她感覺許塵跟平時不太一樣。
他在緊張。
爲什麼會緊張?
單純是因爲不想被秋水女王發現自己的道侶太多嗎?
她認爲不是。
現在的情況跟傾向於許塵根本就不認識秋水女王。
仔細想想,這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許塵在上一次秋水寒潮開啓之前就已經死了。
他要怎麼認識秋水女王?
現在很有可能秋水女王認錯了,將許塵認作了她曾經的一位故友。
那這個情況就相當危險了。
“原來你出去認識了這麼多人。”
秋水女王看向許塵,笑着說着,但又突然意識到了無臉人和冬煌還在這裏,朝向無臉人,說道:“你們先退下吧。”
“是。”
無臉人和冬煌異口同聲地說道,他們並沒有擔心他們的離開會讓女王陷入危險的境地。
沒有人能讓女王陷入危險。
就算有,他們的存在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他們很快離開,一次也沒有回頭。
按理說,沒有人會把自己護衛喊下去,獨自面對這麼多人。
但秋水女王就是這麼做了。
她有着絕對的自信,根本不認爲夏如霜等人能對她造成什麼威脅。
“我在這裏呆太久了。”
在無臉人和冬煌走後,秋水女王冷不丁地來了這麼一句話。
讓許塵有種重回幾個月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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