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194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祂的冰寒之力在還沒有接觸到夏如霜肌膚之前就開始消散。

  足以燎原的火焰將祂整個燃燒起來。

  世上大致有三種火。

  一種是普通的火,第二種是各種氣息化作的火,第三種則是聖焱和鳳炎。

  普通的火不必多說,各種氣息化的火還可以細分,也就是各種修行者用靈氣或是刀劍氣形成的火焰,強度各有不同。

  而最強的則是聖焱和鳳炎。

  這兩種火分別來自龍族和鳳族。

  從古到今,能擊敗真龍或者鳳凰的人都足以被記錄在漫漫歷史長河之中。

  聖焱和鳳炎是最爲純粹的火焰,而無臉人在夏如霜的火焰中體會到了聖焱和鳳炎的感覺。

  祂整個人燃燒了起來,彷彿連靈魂都被淨化了。

  動彈不得。

  完全被火焰給侵蝕。

  祂眼前是一片火海,整個人被鎖在了十字架上。

  不只是肉體上的傷害,還有可怕的幻術。

  許塵頗感意外,因爲這一招他沒有教過。

  夏如霜至今爲止使用的所有招式基本都是他教的,哪怕不是,也有着他當年那些招式的影子。

  唯獨這一招,他沒有教過。

  他甚至沒有什麼印象。

  這恐怕就是夏如霜這三百年努力修煉的結果。

  三百年了,她總不可能還只會當年那些招式。

  “這一招,本來是留給你的。”

  夏如霜確認無臉人已經沒有了抵抗能力,轉頭望向了許塵,陳述着一個事實。

  這確實是事實。

  在瞭解到許塵腳踏幾隻船之後,她開始尋找起許塵來。

  同時她也開始自創招式。

  因爲她明白,用許塵當年的那些招式是不可能正面打敗許塵本人的。

  所以她需要新的招式。

  她一直有着執念,想着能有一天再度遇見許塵,然後用這一招殺死許塵。

  讓許塵死在自己的手裏。

  她不止一次想過那樣的場景,有時候夢裏都會出現那樣的場景。

  只可惜她現在又有了新的想法,決定原諒了這位曾經欺騙過他的男子。

  或許,三百年過去,她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聽到這話,許塵暗道一聲僥倖,幸好這招不是對他使用的。

  不然便樣衰了。

  “不想他死的話,帶我去見你們口中的女王。”

  夏如霜不再回憶過往,將目光轉而對向東煌說道。

  “我不會帶你去的,祂死了就死了,女王大人的命令纔是最重要的。”

  冬煌毫不在意,它屬於神獸範疇,已經能通人言,各種語言用不了多久就能學會。

  對於他們這些在秋水寒潮裏生活的生物,女王大人的話就是一切。

  就跟人類世界的女帝一樣。

  她的命令纔是第一位。

  其他人死了根本不重要。

  它要是聽從夏如霜的話,忤逆了女王的命令,那它就得死。

  就這麼簡單。

  “那就死吧。”

  夏如霜思考片刻,發出了無慈悲的話語。

  下一秒,遠處傳來了聲音。

  “帶他們一起過來吧。”

  這道聲音來自極其遙遠的深處,空靈,神祕。

  一股難以想象的古老強大的氣息從秋水寒潮深處飄出,光是感受到那氣息,不少人就開始下跪,就連雲盼夏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夏如霜則是剋制着不讓自己露怯。

  她必須要保護許塵,所以不能讓秋水女王看穿她的實力。

  光是感受到這氣息,她就明白秋水女王不是無臉人這個級別的。

  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打敗的存在。

  “我也可以過去吧?”

  雲盼夏問了一句,她身爲帝境強者,自然有能力將這聲音傳遞到秋水寒潮深處。

  “只要是他的朋友,都可以過來。”

  秋水女王很是大度,彷彿並不擔心人多會對她造成威脅。

  話音落下,無臉人身上的火焰消散。

  即便秋水女王沒有提及無臉人,夏如霜也知道該怎麼做。

  這是一筆交易。

  既然對方同意了她的請求,她也不能殺死無臉人。

  “請隨我來。”

  無臉人好像根本就沒有生出憤怒的情緒,恭敬一禮後,朝着秋水寒潮深處走去。

  祂無悲無喜,彷彿被燎原之火燒過之後,也不會生出多餘的情緒。

  許塵等人也終於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跟了上去。

  誰也不知道秋水女王是誰。

  就連許塵本人都不知道。

二百三十、你是真狗啊!

  “那人……究竟是誰?”

  雨劍仙看着那些身影越來越遠,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

  那個黑袍男子爲什麼會認識秋水寒潮裏的主宰?

  爲什麼那樣的生物會選擇和那個男人對話?

  夏如霜等女子爲什麼都纏着那個男人?

  太多太多的疑問在他腦海裏擠作一團,像是被貓攪亂的線團,完全理不清楚。

  “難不成是仙人?”

  趙心遠聽到了雨劍仙的話,回覆了一句。

  “別開玩笑了……”

  雨劍仙完全不理解趙心遠這吊兒郎當的人,在他看來,趙心遠與其說是高人,倒不如說是個糟老頭子。

  他真的有那麼強的實力嗎?

  懷疑的想法在一瞬之間被揮散,他也明白趙心遠是真正有實力,有戰績的老牌強者。

  喜歡在各個領域教訓強者,趙心遠至今爲止都沒有展現出他的全部實力。

  誰都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裏。

  不過,剛纔想要逃跑這一點確實有些跌份。

  周圍的強者們也陷入了沉思,完全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纔秋水寒潮深處的那股氣息,一瞬間就讓他們汗毛盡豎。

  如果說無臉人會讓他們驚訝和恐懼的話,那秋水寒潮深處的存在就是讓他們絕望的生物。

  原因很簡單,那股氣息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戰勝的。

  無臉人還有可能戰勝,那所謂的“女王大人”,根本就不是能夠戰勝的對象。

  殺手組織的首領對殺氣格外熟悉,對各種氣息也有着相當強的抗性。

  比如夏如霜剛纔將殺氣完全釋放出來,他也沒有驚訝,反而相當平靜。

  因爲殺氣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無論多麼強大的殺氣也不會讓他驚訝。

  夏如霜的氣息也格外恐怖,比他本人的氣息還要強大,但他也沒有驚訝。

  可當他接觸到那秋水寒潮深處的氣息時,冷汗直冒。

  秋水寒潮裏的溫度很低。

  他的衣裳卻完全被冷汗浸溼,和後背貼在了一起。

  那股氣息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強大氣息。

  他光是感受到,就汗流浹背了。

  很難想象居然有人能和這樣的生物打交道。

  那個男人比他想的還要強大。

  雨夜帶刀不帶傘則是沉默地看着這一切,那名黑袍男子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像是當年救過她的真正的“雨夜帶刀不帶傘”。

  她還記得當年那個雨夜,他從一羣偃耸种邪阉茸叩膱鼍啊�

  後來,她得知他死了,就決定繼承他的名號,開始重複他當年走過的路。

  “說不定他參加過上一次的秋水寒潮,也沒必要那麼驚訝。”

  趙心遠差不多已經想明白了,這人多半參加了上一次的秋水寒潮,不然怎麼可能和秋水寒潮裏的主宰這麼熟悉?

  周圍的強者也接受趙心遠的說法,因爲沒進入到秋水寒潮,怎麼可能和秋水寒潮裏的主宰扯上關係?

  很顯然那人蔘加過上一次的秋水寒潮。

  這一點誰都會認同。

  但就是這樣也足以讓人驚訝。

  就算進過秋水寒潮,也沒有人能和那生物扯上關係。

  漫漫歷史長河中,沒有任何人和秋水寒潮裏的主宰扯上過關係,甚至對於秋水寒潮的女王都沒有什麼記載。

  大多隻是歷史記載中提到過一句,可真正秋水女王是什麼生物,人們都不太瞭解。

  到了今天,他們才終於感受到了那種生物的可怕。

  不是許塵和那生物有聯繫的話,他們這些人恐怕今天都會死在這裏。

  “那這下怎麼辦?我們去哪裏?”

  古城刀聖韋不平有些茫然地發言,他好像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