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祂的冰寒之力在還沒有接觸到夏如霜肌膚之前就開始消散。
足以燎原的火焰將祂整個燃燒起來。
世上大致有三種火。
一種是普通的火,第二種是各種氣息化作的火,第三種則是聖焱和鳳炎。
普通的火不必多說,各種氣息化的火還可以細分,也就是各種修行者用靈氣或是刀劍氣形成的火焰,強度各有不同。
而最強的則是聖焱和鳳炎。
這兩種火分別來自龍族和鳳族。
從古到今,能擊敗真龍或者鳳凰的人都足以被記錄在漫漫歷史長河之中。
聖焱和鳳炎是最爲純粹的火焰,而無臉人在夏如霜的火焰中體會到了聖焱和鳳炎的感覺。
祂整個人燃燒了起來,彷彿連靈魂都被淨化了。
動彈不得。
完全被火焰給侵蝕。
祂眼前是一片火海,整個人被鎖在了十字架上。
不只是肉體上的傷害,還有可怕的幻術。
許塵頗感意外,因爲這一招他沒有教過。
夏如霜至今爲止使用的所有招式基本都是他教的,哪怕不是,也有着他當年那些招式的影子。
唯獨這一招,他沒有教過。
他甚至沒有什麼印象。
這恐怕就是夏如霜這三百年努力修煉的結果。
三百年了,她總不可能還只會當年那些招式。
“這一招,本來是留給你的。”
夏如霜確認無臉人已經沒有了抵抗能力,轉頭望向了許塵,陳述着一個事實。
這確實是事實。
在瞭解到許塵腳踏幾隻船之後,她開始尋找起許塵來。
同時她也開始自創招式。
因爲她明白,用許塵當年的那些招式是不可能正面打敗許塵本人的。
所以她需要新的招式。
她一直有着執念,想着能有一天再度遇見許塵,然後用這一招殺死許塵。
讓許塵死在自己的手裏。
她不止一次想過那樣的場景,有時候夢裏都會出現那樣的場景。
只可惜她現在又有了新的想法,決定原諒了這位曾經欺騙過他的男子。
或許,三百年過去,她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聽到這話,許塵暗道一聲僥倖,幸好這招不是對他使用的。
不然便樣衰了。
“不想他死的話,帶我去見你們口中的女王。”
夏如霜不再回憶過往,將目光轉而對向東煌說道。
“我不會帶你去的,祂死了就死了,女王大人的命令纔是最重要的。”
冬煌毫不在意,它屬於神獸範疇,已經能通人言,各種語言用不了多久就能學會。
對於他們這些在秋水寒潮裏生活的生物,女王大人的話就是一切。
就跟人類世界的女帝一樣。
她的命令纔是第一位。
其他人死了根本不重要。
它要是聽從夏如霜的話,忤逆了女王的命令,那它就得死。
就這麼簡單。
“那就死吧。”
夏如霜思考片刻,發出了無慈悲的話語。
下一秒,遠處傳來了聲音。
“帶他們一起過來吧。”
這道聲音來自極其遙遠的深處,空靈,神祕。
一股難以想象的古老強大的氣息從秋水寒潮深處飄出,光是感受到那氣息,不少人就開始下跪,就連雲盼夏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夏如霜則是剋制着不讓自己露怯。
她必須要保護許塵,所以不能讓秋水女王看穿她的實力。
光是感受到這氣息,她就明白秋水女王不是無臉人這個級別的。
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打敗的存在。
“我也可以過去吧?”
雲盼夏問了一句,她身爲帝境強者,自然有能力將這聲音傳遞到秋水寒潮深處。
“只要是他的朋友,都可以過來。”
秋水女王很是大度,彷彿並不擔心人多會對她造成威脅。
話音落下,無臉人身上的火焰消散。
即便秋水女王沒有提及無臉人,夏如霜也知道該怎麼做。
這是一筆交易。
既然對方同意了她的請求,她也不能殺死無臉人。
“請隨我來。”
無臉人好像根本就沒有生出憤怒的情緒,恭敬一禮後,朝着秋水寒潮深處走去。
祂無悲無喜,彷彿被燎原之火燒過之後,也不會生出多餘的情緒。
許塵等人也終於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跟了上去。
誰也不知道秋水女王是誰。
就連許塵本人都不知道。
二百三十、你是真狗啊!
“那人……究竟是誰?”
雨劍仙看着那些身影越來越遠,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
那個黑袍男子爲什麼會認識秋水寒潮裏的主宰?
爲什麼那樣的生物會選擇和那個男人對話?
夏如霜等女子爲什麼都纏着那個男人?
太多太多的疑問在他腦海裏擠作一團,像是被貓攪亂的線團,完全理不清楚。
“難不成是仙人?”
趙心遠聽到了雨劍仙的話,回覆了一句。
“別開玩笑了……”
雨劍仙完全不理解趙心遠這吊兒郎當的人,在他看來,趙心遠與其說是高人,倒不如說是個糟老頭子。
他真的有那麼強的實力嗎?
懷疑的想法在一瞬之間被揮散,他也明白趙心遠是真正有實力,有戰績的老牌強者。
喜歡在各個領域教訓強者,趙心遠至今爲止都沒有展現出他的全部實力。
誰都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裏。
不過,剛纔想要逃跑這一點確實有些跌份。
周圍的強者們也陷入了沉思,完全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纔秋水寒潮深處的那股氣息,一瞬間就讓他們汗毛盡豎。
如果說無臉人會讓他們驚訝和恐懼的話,那秋水寒潮深處的存在就是讓他們絕望的生物。
原因很簡單,那股氣息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戰勝的。
無臉人還有可能戰勝,那所謂的“女王大人”,根本就不是能夠戰勝的對象。
殺手組織的首領對殺氣格外熟悉,對各種氣息也有着相當強的抗性。
比如夏如霜剛纔將殺氣完全釋放出來,他也沒有驚訝,反而相當平靜。
因爲殺氣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無論多麼強大的殺氣也不會讓他驚訝。
夏如霜的氣息也格外恐怖,比他本人的氣息還要強大,但他也沒有驚訝。
可當他接觸到那秋水寒潮深處的氣息時,冷汗直冒。
秋水寒潮裏的溫度很低。
他的衣裳卻完全被冷汗浸溼,和後背貼在了一起。
那股氣息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強大氣息。
他光是感受到,就汗流浹背了。
很難想象居然有人能和這樣的生物打交道。
那個男人比他想的還要強大。
雨夜帶刀不帶傘則是沉默地看着這一切,那名黑袍男子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像是當年救過她的真正的“雨夜帶刀不帶傘”。
她還記得當年那個雨夜,他從一羣偃耸种邪阉茸叩膱鼍啊�
後來,她得知他死了,就決定繼承他的名號,開始重複他當年走過的路。
“說不定他參加過上一次的秋水寒潮,也沒必要那麼驚訝。”
趙心遠差不多已經想明白了,這人多半參加了上一次的秋水寒潮,不然怎麼可能和秋水寒潮裏的主宰這麼熟悉?
周圍的強者也接受趙心遠的說法,因爲沒進入到秋水寒潮,怎麼可能和秋水寒潮裏的主宰扯上關係?
很顯然那人蔘加過上一次的秋水寒潮。
這一點誰都會認同。
但就是這樣也足以讓人驚訝。
就算進過秋水寒潮,也沒有人能和那生物扯上關係。
漫漫歷史長河中,沒有任何人和秋水寒潮裏的主宰扯上過關係,甚至對於秋水寒潮的女王都沒有什麼記載。
大多隻是歷史記載中提到過一句,可真正秋水女王是什麼生物,人們都不太瞭解。
到了今天,他們才終於感受到了那種生物的可怕。
不是許塵和那生物有聯繫的話,他們這些人恐怕今天都會死在這裏。
“那這下怎麼辦?我們去哪裏?”
古城刀聖韋不平有些茫然地發言,他好像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