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這個可能誇張了，但擁有兩三條命或許是能做到的。
三百年前，他根本不需要貓妖使用領域，他會將一切都處理好。
他也沒有詳細問的意思。
那時候對他來說只有戀愛的事情重要。
但他記得沒錯的話，貓妖提到過領域的事情，她的領域應該是提升自己的速度纔對。
難道當時貓妖說謊了？
那理由是？
許塵陷入了思考的漩渦裏，忍不住問道：“你確定是她說的嗎？”
“反正我有聽到這樣的傳聞。”
夏如霜沒有隱瞞的意思，說道：“至於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從哪裏得知的消息？”
“無臉人。”
“還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組織。”
許塵明白無臉人是一個怎樣的組織，他以前曾是無臉人的一員，當然知道這羣人靠的不僅僅是收集情報。
或者說，他們收集情報的方式跟別人有些不同。
人們往往是通過去找和當事人有關聯的人去收集情報，如果那些人沒有信息，那多半路就斷了。
但無臉人不一樣。
無臉人的白袍有請神、占卜和擁有各種祕術的人。
他們收集情報的方式不會那麼簡單，高層基本都靠一手玄學，就跟他當年一樣。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夏如霜差不多將一切事情都串聯了起來，說道：“只是沒想到你這個當事人竟然會沒有我知道的多。”
“我死了哪裏還知道她的事情？”
許塵有些無奈，他根本沒有那個時間去確認貓妖的生死。
那麼，新的問題出現了。
他的復活會不會跟貓妖有關？
不過，他還是傾向於是穿越帶來的福利就是了。
“看起來你對她的領域一無所知，沒有像喜歡銀髮魔女一樣喜歡她。”
咯噔。
許塵彷彿聽到了自己心臟發出的異響，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夏如霜口中聽到“銀髮魔女”這四個字。
是啊，他走過了三生河，夏如霜肯定會知道他喜歡一個銀髮的少女。
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銀髮魔女。
因爲銀髮是不詳的象徵。
放在大盛這個許多人都擁有着稀奇古怪頭髮的國度，銀髮也是極爲顯眼的。
傳說中只有魔女纔會有銀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塵發動了慣用伎倆，像是跟黑崎一護一樣聾了，完全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裝傻也沒有用，你度過了三生河。”
“但跟銀髮魔女無關。”
“我並不像傳說中那麼厭惡魔修，你不必害怕。”
許塵無法判斷夏如霜這是不是試探，搖頭道：“我真不認識銀髮魔女。”
“那就這樣吧。”
夏如霜好像並不糾結這件事，說道：“我只要知道你最喜歡的人不是我就行了。”
聽起來好可怕。
許塵有一種夏如霜下一秒就要拔劍的感覺。
他選擇沉默，現在說什麼都是錯的。
他總不可能來一句“那你想怎麼做”之類的話語。
這麼說就是欠斬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來救場了。
一個巨大的陰影從風雪裏顯現出來。
如果說之前遇到的是巨人，那現在遇到的就是參天巨物。
那身軀恐怕已經超過了三百丈，根本不是之前那一百來丈巨人能夠比擬的。
而且這已經不像是人了，是真正的怪物。
通體像是鋼鐵製成，面部沒有五官，只有一隻眼睛。
許塵知道這是秋水寒潮裏的帝境靈獸之一，歷史上有不少帝境都死在了這眼獸手上。
但下一秒這座山就倒下了。
鮮血在寒風裏飛舞。
“不要打擾我說話。”
夏如霜的眼眸在白雪裏格外清晰，比血還要鮮豔。
二百二十、這也太刺激了吧？
“……”
許塵沉默着，心想這也太誇張了。
按理說同境界的靈獸要比大多同境界的修行者要強，因爲它們的身體不如人類身體一般脆弱。
可夏如霜怎麼一開領域就是秒啊？
他是那帝境靈獸都想來一句“有掛”了，哪有露頭就秒啊？
許塵甚至有一種夏如霜下一秒就要說“菜就多練”的感覺。
這種事若非親眼所見，他也很難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
現在的夏如霜……
許塵懷疑能打兩個三百年前的他。
當然，這有些誇張，但比他強是肯定的。
他收集完所有珍寶應該還是比夏如霜強，畢竟能加許多屬性，也不會受夏如霜的幻術影響。
再加上他對夏如霜許多招式都相當熟悉，他要贏過夏如霜還是很有機會的。
“所以你能跟我說說關於銀髮魔女的事情嗎？哦對，不是銀髮魔女。”
夏如霜故意這樣說，輕笑道：“講講你和你最愛之人的故事吧。”
最愛之人的故事……
許塵記得前世最忌諱的就是在現女友面前說前女友的事，而現在的情況比前世那種情況還要誇張。
夏如霜不是他的現女友，顧小也不是他的前女友，按理說會更輕鬆一些。
但在這個人人敬畏的紅衣劍仙面前，許塵只能感受到無窮無盡的壓力，他像是正在經歷一場審判。
“那不是我最愛的人……那是我妹妹，要說的話應該是親情。”
許塵沒有直接承認，他記得當年風雪寺廟的時候，他和顧小互相是以兄妹相稱。
說不定可以利用這一點和夏如霜周旋。
“你的意思是三生河錯了？”
夏如霜就喜歡看許塵嘴硬的樣子，微微歪頭問道。
“不是錯了，是它可能並不指愛情，親情到了一定地步也會被顯露出來。”
許塵當然不會說三生河錯了，誰都知道三生河不可能錯。
在人們的眼裏，三生河就是最權威的河流，不會犯錯。
就跟把司馬懿排除的洛水之誓一樣，在人們心目中佔據了極高的地位。
所以他不打算污衊三生河，不打算從三生河出錯了這一點解釋。
他要將三生河會將親情照出來這一點轉化爲現實。
換這種方式更能讓人接受。
因爲愛本來就是一個很玄學的東西，沒有人能說清楚到底是什麼。
三生河區分不了親情和愛情也是有可能的，他這麼說並非胡說八道，至少聽起來會有些道理。
“原來如此。”
夏如霜點點頭，就像是真的認同了一樣。
許塵內心一鬆，以爲夏如霜是真的信了幾分，但肯定沒完全信。
夏如霜差不多能猜到許塵內心裏在想什麼，問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其他人怎麼沒有這種現象呢？”
這是個致命的問題，但許塵作爲一個說謊都說習慣了的人，自然不可能沒有應對方案。
許塵早已準備好了理由，解釋道：“因爲他們愛一個人的感情勝過了親情，所以纔沒有顯露出來。”
夏如霜微微點頭，望向許塵，饒有興趣地問道：“那就是說，對你來說，親情是大於愛情的？”
“當然。”
許塵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肯定不會再改理由。
況且親情大於愛情是很正常的，夏如霜總不可能那這種事情來打壓他。
許塵並不怕夏如霜會因爲這個對他動手。
“你果然很會說謊。”
夏如霜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相信許塵，說道：“你是不是認爲我還跟三百年前一樣好騙？”
“我沒有，我實話實說。”
許塵不是被嚇大的，不會被夏如霜這麼一嚇就改變話語。
“那就講講你和你妹妹的故事，我想知道你們是怎樣的‘親情’。”
夏如霜故意將“親情”二字加重，很顯然她並沒有那麼相信許塵。
正如她所說的，她已經不是三百年前的她了。
三百年前的她，可能會相信許塵此刻的鬼話。
但現在……
她怎麼都不可能會信。
許塵知道自己的鬼話沒有起到作用，說道：“沒什麼故事，跟萬千家庭裏的兄妹一樣，我們一直相依爲命，過着普通的生活。”
“你當時能叫普通？”
“那時候還真很普通。”
“爲什麼我三百年前沒見過她？”
“她有自己的工作了，我當然不會一直在她身邊。”
“但我一次都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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