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的英雄,人在崩壞三 第305章

作者:黄金森林

  白歌一把捂住鈴又親過來的嘴。

  他連忙使用生死之律者的權能把這粉毛丫頭體內的酒精排出,同時發動冰之律者權能給她這過熱的大腦降了個溫。

  “哼哈哈哈哈~我算是發現了,能夠讓你露出這幅狼狽模樣的也只有這些女人了吧,白歌,沒想到你一個連律者都能說殺就殺的傢伙,居然會因爲這種事而糗態百出,真是是有意思。”

  千劫一邊喝酒一邊看眼前的好戲,只覺得這可比什麼花生米下酒多了,可惜他沒有手機也不會拍照,否則一定拍下來。

  白歌對此翻了個白眼。

  心裏不禁感嘆世道變了,居然連千劫都學壞了,這究竟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好吧,這貌似是自己和愛莉的鍋。

  但他怎麼也不會在鬥嘴上輸給千劫。

  “切!你自己不也是一樣嗎,律者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但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難事,明明有那麼強的實力,結果千劫你不也是個喜歡小孩子的溫柔傢伙嗎。”

  白歌和千劫都是支配森林的獅子,這世上幾乎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做不到的事,但即便是獅子也會有他們在意的鹿。

  這倆人都有自己心裏的柔軟之處,有願意用生命去保護的人。

  從某種角度上白歌和千劫很相似。

  “哼!隨你怎麼說,總之你要是敢把我今天的事說出去,我就這個小丫頭親了你的事告訴櫻,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

  千劫此刻有些興奮,比在戰場上發現了審判級崩壞獸甚至律者都要興奮。

  他沒想到自己有天能抓到白歌的把柄,這個做什麼都滴水不漏的狡猾傢伙,居然會因爲這樣的意外而翻車。

  “讓我想想,櫻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很驚喜吧,自己的妹妹居然跟她搶人,白歌,我勸你把之前送給她的那把刀收回來,不然被自己送的刀砍死可就太可笑了。”

  千劫一巴掌按在自己的面具上,這一刻他覺得學到了一種名爲‘愉悅’的情緒。

  “等等,我突然覺得跟你同歸於盡也不錯,怎麼樣,要不要比比咱們倆到時候誰的下場比較慘?我覺得是你,哼哈哈哈~。”

  (我焯!千劫你特喵的啥時候變成阿哈信徒了?額,你還真是個有面具的假面愚者,但樂子人什麼的可不興當啊!)

  白歌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事態嚴重貌似起來了,現在哪怕是巖之律者降臨都讓他覺得已經無所謂了。

  畢竟比起律者降臨,

  還是修羅場的危機對他的威脅更大!

  “千劫,冷靜,這種兩敗俱傷的事做了有啥好處?咱們各退一步如何?”

  白歌心裏感嘆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沒想到自己也有跟千劫求和的一天。

  “不如何,我現在很期待那個粉毛狐狸女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說起來當初我也差點被她砍過一回呢。”

  千劫摸摸自己的脖子表示拒絕求和。

  “喂!萬一我寄了誰來拯救世界啊!”

  “放心,白歌你肯定是死了不了,那女人怎麼可能捨得真的砍你,但……她會不會做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我靠!有你這麼對兄弟的嗎!”

  白歌眼角狂抽已經徹底破防了,他現在只覺得這個千劫已經不能要了。

  然而沒想到的。

  千劫聽他這麼一說直接愣住,面具後他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兄弟?白歌你當我是兄弟〃. ?”

  “對,對啊……”

  白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沒把我當成手下?棋子?”

  千劫面具後的眼睛越來越亮。

  “靠!你看我是那種莫得感情的人嗎?咱又不是絕對理智的梅,額,好吧,其實梅也被大夥誤會的挺深的,她骨子裏是個浪漫主義者,並不是什麼冷血無情的人。”

  白歌認真的說道。

  他來沒有將這些逐火英桀們當成手下,棋子,工具什麼的。

  畢竟要知道白歌心裏最初的,對這些英桀們的感情是——憧憬和敬佩。

  那是在他的前世就產生的感情,雖然起因只是因爲遊戲,但白歌尊敬着這些點燃自身爲後人照亮前行道路的英桀。

  他來到這個時空的目的本就是爲了改變英桀們的悲傷結局,同時白歌想跟逐火英桀們建立羈絆,成爲要好的關係。

  “……哼!”

  突然這位【鏖滅】之銘的英桀很用力哼了聲,把白色少年也是嚇了一跳,隨後他直接轉過身去不再去看白歌和鈴。

  “……放你一回,我的事也不許說。”

  “嗯?哦哦,沒問題。”

  白歌很有找獾陌咽謾C裏的照片刪掉,只留下了一張備份。

  但不知是不是錯覺,白歌突然感覺千劫的氛圍好像變得溫和了一些,此刻這位暴躁老哥的身邊彷彿有鮮花盛開了似的。

  “盯……”(個_個)

  “咳咳!別這麼看着我,還有你別忘了現在在場的可不止我。”

  感受到白歌視線的千劫有些侷促,他用指向阿波尼亞的方向轉移白某人的注意。

  “那女人說不定也會亂說,所以白歌,要不乾脆把她在這給滅口了吧,如果你打算這麼做的話,那要我親自幫忙都可以!”

  千劫摩拳擦掌戰意盎然的說道。

  白歌果斷搖頭表示好意心領但沒必要。

  “沒事沒事,阿波尼亞又不是那種會亂說的性格,而且她最聽我的話了。”

  “哦?你居然連阿波尼亞都搞的定,哼哈哈哈~好!白歌我現在承認你很厲害。”

  千劫驚訝的仰了下頭,隨後發自真心的豎起了大拇指開口讚歎。

  “額,我現在真的挺好奇的,千劫你爲什麼這麼討厭阿波尼亞,雖然尼亞她偶爾會做過頭,但從來沒心懷惡意啊。”

  白歌歪了歪頭在意的詢問道。

  而千劫就像是被他這句話點燃了導火線的火藥桶,整個人都已經憤怒的冒火了。

  “惡意?白歌,你知不知道這女人對我究竟做過什麼嗎!你自己好好問問她,看看她在我身上究竟種下了多少戒律!”

  “很多戒律?能有多少?”

  白歌對不遠處監督孩子們喫飯的阿波尼亞問道,只見後者豎起了一根修長的手指。

  “十條戒律?那確實挺多的哈。”

  “是一百多條……”

  阿波尼亞面無表情的糾正道,順帶一提她覺得自己種的並不多,但白歌已經徹底驚了。

  “我去!居然比希爾身上的戒律還多,尼亞你都種了什麼啊?”

  “沒什麼,也就是……”

  隨後阿波尼亞拿出個小本本,將自己至今爲止給千劫種下的戒律一一道來,嗯,如果不拿個小本本記下,那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而白歌也是越聽越覺得她被千劫怨恨上真的是一點都冤,不如說至今沒有被打已經讓白歌感嘆,劫哥真是個溫柔的好人啊。

  什麼說話【請】有禮貌,傷了人【請】好好道歉,【請】不要濫殺無辜,每週【請】讀一本書陶冶情操,每三天【請】去教堂陡嬉换兀菊垺堪训厣系睦鴵炱饋恚菊垺棵刻斐瓕懸槐榘组T教義,等等等等……

  白歌不由得捂臉。

  “阿波尼亞,有罪!”

  白法官做出了公正的判決。

  “誒?”

  阿波尼亞驚訝歪了歪頭。

  “你在驚訝個什麼啊!怎麼說這也做過頭了吧!難怪千劫會恨上尼亞你啊,真是一點都不冤,快點給人家把戒律解開。”

  白歌抬手敲了敲這個做事一點分寸都沒有的大撲棱蛾子,就算千劫是條兇犬,但你給人家套上百條繩子也是做過頭了啊!

  “可是,解開的戒律話,千劫……”

  阿波尼亞遲疑的看向白歌。

  “這是我的命令,尼亞。”

  “……是。”

  阿波尼亞感覺有股無比強大的約束力傳遍全身,彷彿她的全身都被條看不見的金色鎖鏈勒緊了一般,即便意志還想掙扎,但她的身子還是老實的服從起了白歌的命令。

  她沒有意外,因爲沒有比阿波尼亞更瞭解這是什麼的人了。

  此乃戒律,是過去她自願給自己種下【永遠服從白歌的命令】的的終身戒律,

  可以說只要白歌下令,那麼阿波尼亞就只能成爲隨他肆意的傀儡,而且這條戒律即便是她自己都不可能解開。

  ……半小時後……

  “好了,所有戒律都解除了。”

  阿波尼亞一臉遺憾的收回了按在千劫頭上的手,而千劫則是相反的無比狂喜。

  “哼哈哈哈哈哈,好,好啊!我終於自由了!再也不用遵循什麼狗屁戒律了!白歌,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千劫握了握拳頭,感受那無時無刻束縛自己的約束力的消失,頓時發出了響徹整條街的大笑,他現在很想找個審判級崩壞獸好好打一架,宣泄這份狂喜的衝動。

  “不客氣,應該的,這次是尼亞的錯。”

  白歌說着揪了揪阿波尼亞的臉頰。

  重獲自由的千劫很想立刻報仇。

  但他看着將阿波尼亞摟在懷裏的白歌,也是很有情商的決定算了,反正只是戒律被解除就已經讓他覺得今天賺大了。

  而後三人也是繼續邊聊邊喫,開心的千劫表示今天自己來買單,還非常大方的將菜單上所有的料理都點了一遍。

  而後鈴也是從醉酒狀態中恢復了。

  好吧,這丫頭其實早就清醒了。

  只是鈴清楚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所以一直在閉着眼睛在裝睡,然而結果還是被火眼金睛的白某人給識破了。

  “.「 鈴啊,我作爲你的姐夫,未來的一家人,現在要對你進行懲罰,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嚶嚶嚶~姐夫我錯了,求原諒!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次吧,還有這事千萬別告訴我姐啊。”

  “放心,我也不敢告訴櫻,而且念在你是喝醉後做出的行爲,我也就不要重罰你了,但偷喝酒這種事必須要給你個教訓纔行!”

  白歌的右手抓握,頓時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響,他面帶危險的笑容着看着鈴,腦中回想起過去自己在壁爐之家教訓不聽話的孩子的記憶。

  “犯了錯就要接受處罰,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哦。”

  “嚶嚶嚶,不要啊~~!”

  隨後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起,最終當三十個巴掌打完之後,這隻粉毛小狐狸精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的。

  (鈴:“嘶嘶嘶好疼!姐夫你真的是一點都不留情啊,看來今天晚上只能趴着睡覺了,不過……這波不虧!甚至血賺!”)

  趴在板凳上的鈴悄悄打量白色少年。

  如雪一般無瑕的白髮彷彿每根髮絲都在發光,那完美的側顏彷彿神明親手雕琢的藝術,那黃金一般璀璨的眼眸,再加上那照耀萬物的太陽一般的氣質。

  “吸溜!實在太饞人了!”( ̄¬ ̄)

  口氺不由自主的從鈴的嘴裏流了出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

  “千劫,我可以找你商量點事嗎。”

  “不可以,滾。”

  手裏拿着兩瓶白酒直接對嘴吹的千劫看都不看阿波尼亞一眼,今天對他來說可是個好日子,先是跟孩子們成功拉近了距離,還解除了阿波尼亞的戒律,以及……

  發現原來白歌把自己當兄弟看(好錢好)待。

  千劫只覺得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所以這種時候幹嘛要搭理阿波尼亞這個女人?搭理她不是給自己找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