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我想跟你商量關於白歌的事。”
“……嘖,有話快說。”
“謝謝你千劫,那可以告訴我你們男孩子都有什麼喜歡的事物嗎?”
阿波尼亞一臉認真的問道。
“哈?阿波尼亞,你腦子被門夾了吧,這個問題跟白歌有什麼關係?”
千劫眉頭微皺毫不客氣的說道。
“…………”
阿波尼亞沉默了一會,隨後這隻大撲棱蛾子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白色少年,她的眼中帶着無比明顯的嚮往與渴求。
“我想讓白歌徹底喜歡上我,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正確,所以想從你這得到一些建議,畢竟千劫你姑且也是個男的。”
“嘶嘶!!呼~~”
千劫深吸一口氣十分努力的剋制住出拳的衝動,他此刻覺得自己剛纔做了個無比錯誤的決定,就不應該去接這女人的話。
“阿波尼亞,在你決定找我要建議的時刻起,就已經說明你腦子是真的不好,你覺得我和白歌之間能夠進行參照嗎。”
“貌似,確實不能……”
阿波尼亞眨了眨眼睛,在腦中對比了下倆人,只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找錯了詢問對象喫。
“哼!還有,在你產生讓白歌喜歡上你的想法的那一刻,你就已經錯的離譜了。”
“千劫,爲什麼這麼說?”
“這還用問?”
千劫隔着面具瞪視着她說道。
“因爲阿波尼亞,你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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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嘍,星鐵2.0怕是有大刀子,編劇是燒雞,就是把往世樂土變成往逝樂土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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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阿波尼亞:請給我一次機會(求自訂)
“想讓白歌喜歡上你?哼哈哈哈——!可笑,實在是可笑,這應該就是你這輩子說過的最可笑的話了,阿波尼亞!”
千劫的手捂着臉和肚子放聲大笑。
他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千劫笑聲中還帶着高高在上的譏諷和不屑,對於眼前的修女毫不留情的說出凌厲之言。
“你根本配不上白歌,阿波尼亞。”
“……千劫,你說的真是過分。”
“過分?哼!但這就是事實。”.
千劫輕蔑嘲諷的看着阿波尼亞,雖然他的目光都被面具擋着,後者完全看不見,但卻也能感受到這位狂王的蔑視。
“白歌是個什麼樣的人,而你又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我知道,他是擁有改變命叩碾p手人,而我則是他用來窺視命叩难劬Α!�
“呵!你可真是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啊阿波尼亞,說的好像白歌他沒了你就目不能視了一樣,實在是可笑至極,好吧,既然你沒有自知之明,那麼就讓我來告訴你。”
“我……會好好聽着的。”
阿波尼亞的雙手不由得握緊,剛纔還平靜的心跳,此刻因略感緊張而加速。
千劫雙手抱肘,仗着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俯視她,隨後開口道。
“很好,不過其實答案很簡單,你們倆個就是截然相反的人,白歌他什麼都能做得到,而你阿波尼亞……什麼都做不到!”
“!!!”
阿波尼亞眼眸微微睜大,全身一顫。
“呵,看你這表情是反應過來了?”
千劫面具後的嘴角上揚,看着這隻大撲棱蛾子破防的模樣他心情立刻又好了起來。
“想想他和你至今爲止做過的事吧,白歌那傢伙無論做什麼都能成功,不管面對什麼樣的危機,不管崩壞降下的律者有什麼樣的權能,他都能救下所有想救的人!”
“而你呢阿波尼亞?你什麼都做不到,你做什麼都會失敗,你的這雙手至今沒能親手救下任何一人,甚至當初如果不是白歌來了,療養院的這些小鬼早就全死光了。”
“就這樣的你還想得到他的喜歡?阿波尼亞,我勸你還是照照鏡子,像你這樣無可救藥的人可配不上白歌,懂了嗎!”
383(爽!!)
千劫在心裏大喝一聲。
他承認自己在說時候確實是夾雜了點私人情緒,但這就是他眼中的事實。
我兄弟白歌天下第一,你阿波尼亞算個球也想得讓他喜歡?真是大撲棱蛾子想上九天真龍,癡人說夢,你配個der!
“…………”
此時阿波尼亞也是自閉了。
她很想說一些反駁的話,但是嘴在張開後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位負罪修女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畢竟縱然千劫說的話很難聽,但他說的毫無疑問就是事實真相。
雖然阿波尼亞自詡是幫助白歌看清命叩难劬Γ埠芮宄鞘翘e自己了。
自己纔不是那麼厲害的人,自己不過只是個無法抵抗被命邞蚺那敉搅T了。
雖然看得清命叩慕z線,但卻無法將其改變,若非是那位不可思議的白色少年將自己從這份苦痛中救出,自己現在也還恐怕也還處於迷茫和仿徨中找不到出路。
而且雖然她確實可以幫助白歌看清命撸⒉醽喴呀洶l現了,即便沒有自己的幫助,白歌貌似已有看清部分未來的能力。
否則他不可能知道第七次崩壞的發生地點,以及第八次崩壞律者的採取手段。
所以,白歌其實並不很需要自己……
阿波尼亞:(╯︵╰,)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這位修女不禁覺得失落難過,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心想自己竟是如此的自作多情。
(是啊,一切就像千劫說的這樣,我配不上白歌,像我這樣什麼都做不到的女人,竟還想奢望救世主的愛,真是不自量力啊……)
“千劫,這次是你說的對。”
阿波尼亞低着頭承認道。
“哼!難得你能認清自己,既然明白那就快點滾吧,別在這打擾我喝酒。”
千劫決定今晚自己不醉不歸。
對他來說今天發生的好事太多。
又是得到了孩子們的認同和感謝,又是跟白歌成了好兄弟,又是解除了一身的戒律。
甚至現在,自己還把這個討厭的阿波尼亞說的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千劫覺得今天可能是自己的幸呷铡�
或許確實是這樣沒錯。
然(bhfb)而此刻這位狂王還沒意識到,做人可不能太囂張,否則容易翻車的這個道理。
“…………”
阿波尼亞站在原地沒有動。
“嗯?你還不走想做什麼?”
頓時千劫面具後的眉頭微皺,只覺得有些不耐煩了,心想自己要不是看在白歌的面子上早就找你算賬了,所以你最好珍惜機會。
然而阿波尼亞卻閉起了眼睛搖搖頭。
“抱歉,雖然我覺得白歌做的事向來都是對的,但或許這次並非如此,千劫,戒律對你來說是必要之物。”
下一秒戒律修女閉起的眼睛重新睜開,只見她那看似平靜的藍眸裏,此刻卻蘊含着讓千劫不寒而慄某種情緒。
“嗯?等等,你,你想幹什麼!”
“千劫,今天的你實在太過激動了,所以【請】跳進那邊的河裏好好冷靜下吧。”
“阿波尼亞,你這個!!”
“【請】不要說髒話,不準打人,還有在去跳河之前把先賬給結掉,謝謝。”
阿波尼亞說完轉身離開,只留下無能狂怒的千劫發出仰天咆哮。
但咆哮完了之後這位狂王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去把賬結了,然後朝着附近的小河奔去,最後只聽‘噗通’一聲。
某人的火焰徹底淹沒在了河水裏。
這波只能說千劫實在是囂張了,覺得自己身上的戒律被解除了就可以爲所欲爲了,但卻忘了阿波尼亞依舊可以給他重新施加回去。
而且就算不考慮戒律這個bug。
就從單純的力量,或者對比握力,千劫還真的不是這隻大撲棱蛾子的對手。
要知道,阿波尼亞過去可是曾把白某人的手給握疼過的。
……………………
“哎,我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
阿波尼亞嘆了口氣自嘲的說道。
她心裏清楚,剛纔自己對千劫的戒律不過只是在宣泄情緒而已。
畢竟即便是像她這樣情緒波動並不大,而且還是天然呆的女人,在遭到那樣的否定後也理所當然會產生憤怒之情。
但腦中回想着千劫說的事實,阿波尼亞只覺得自己心裏空空的,猶豫了片刻後她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透明酒液喝了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
“嗯,雖然不如伊甸的藏酒好喝,但味道卻非常的濃烈呢,這次就稍微放鬆下吧。”
阿波尼亞說着又點了一箱白酒,隨後開始一瓶又一瓶的灌了起來,
雖然說這隻大撲棱蛾子的酒量並不如何,但卻是格外的能喝。
在過去參與白歌,愛莉希雅,以及伊甸三人舉辦的小型酒會的時候,阿波尼亞總是能喝到只剩白色少年一人。
與此同時,白歌也是回來了。
他在懲罰完鈴之後就收到了櫻的短信,說是任務已經提前完成了,但回家後卻沒有發現妹妹的身影,於是問他們倆在哪裏玩。
白歌在跟鈴對完口供後,就直接開空之律者的傳送門將這丫頭送了回去。
對他來說距離從來不是問題,在送完鈴之後白歌也是打算繼續開喫,但卻發現……
“嗯?千劫跑到哪裏去了?還有阿波尼亞你怎麼喝成這副模樣了?在我離開的這一小會功夫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白歌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經幹完了幾瓶白酒,變得醉醺醺的阿波尼亞。
“啊啊…歡迎回來,白歌…對不起…是我太不自量力了,我不該…對你產生那樣的想法…啊啊,請原諒我…我的主。”
“額,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阿波尼亞,你還好嗎?”
“白歌,請你…給我個機會…好嗎?”
阿波尼亞說着倒進了他的懷裏。
這位戒律修女的眼神迷離,臉上帶着乞求,彷彿是一名信徒在渴求神明的恩賜。
白歌挑了挑眉完全是一頭霧水。
然而就在他摸不着頭腦的時候,白歌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單間披風被拉了拉,轉頭一看發現原來是療養院的幾個孩子們。
“白歌大人,你就接受了阿波尼亞媽媽好不好?我們求你了。”
“阿波尼亞媽媽雖然每次最後都把事搞砸,但她一直都是好心想幫助人的。”
“是啊是啊,她是最好的媽媽了,一定配得上白歌大人你的。”
“額,那啥,能不能先告訴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還有尼亞你稍微注意一點啊,孩子們都看着呢,乖~”
白歌的臉頰不禁抽搐。
他一邊安撫因爲酒精的影響,正在無意識對自己動手動腳的阿波尼亞,一邊詢問療養院的孩子們剛纔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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