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金森林
“白歌,把面具還我,快點。”
下一秒千劫立刻對着白歌伸手要面具,因爲他感覺自己真的要繃不住表情了。
他平時把臉藏在面具的後面。
無論是憤怒也好,高興也好,還是悲傷也罷,都不需要對自己的表情有任何的控制,畢竟反正誰也不會看的見。
但這也導致他的表情管理能力很弱,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千劫其實是個面部表情非常豐富的人,跟大多數人想象中的冷麪男完全不同。
“不給,這個面具我收下了,就當做是今天的報酬和紀念,嗯,真是便宜你了。”
白歌說着把千劫的狂王面具洗了洗,然後戴在自己的臉上,對着旁邊鈴問道。
“怎麼樣?適合我嗎?”
“嗯!姐夫你超帥!”
“哈哈,鈴的小嘴真甜,看來哪怕只是爲了把你變成我妹,我以後也要把櫻娶了。”
白歌抬手摸摸鈴的腦袋,順便也是給千劫做了個示範,摸頭殺到底該怎麼摸,這裏面可是有大學問呢,千劫你還是太嫩了。
“可惡,你這傢伙。”
“千劫,【請】你冷靜一點,對了,我記得你不是還有個面具嗎。”
阿波尼亞立刻就給千劫補了個戒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
“哈啊?!”
“就是當初白歌送你的那個面具啊。”
“…………”
千劫瞬間沉默,隨後默默的轉過頭去。
白歌詫異的眨了眨眼睛說道。
“嗯?我送的面具?額,你不是說已經被火焰燒掉了嗎?”
“是嗎?但我上次明明看到,千劫把他保存在了自己的儲物箱裏啊。”
“阿波尼亞,請你閉嘴!”
“哈哈,什麼啊,原來你那麼珍惜啊,結果還說被燒了,千劫也太傲嬌了吧。”
白歌不由得笑出了聲。
“哼!”
什麼都說不出來的千劫只能重重的哼了一聲,心想自己有什麼辦法,白歌你送的那面具太脆了,我帶着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就差點給弄壞了,我可沒有珍惜什麼的。
最後白歌還是給千劫構築了一張面具。
不過這次不是迪迦也不是狂王,而是一張卡面來打生存·龍騎的面具。
“怎麼又是奇怪的面具。”
“你就說戴不戴吧。”
“…………”
最終千劫還是給戴在了臉上,白歌心想這貨就是個口嫌體正直。
在那之後他們就乾脆一塊逛了起來。
白歌請客帶着鈴和療養院的孩子們去附近的遊樂場盡情玩到了晚上,隨後到附近的餐廳裏喫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大家,請不要浪費食物哦。”
阿波尼亞正對孩子們“溫柔”的叮囑。
本來非常挑食的鈴在這份叮囑下,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把不喜歡喫的菜也喫乾淨。
(鈴:“啊,不知爲何總覺得這位阿波尼亞媽媽在某種角度上很可怕,感覺違抗她的話肯定會很慘,咕嗚,看來只能喫了……”)
另一邊白歌正試着給千劫灌酒。
白某人很想看看這位暴躁老哥喝醉是什麼樣子的,反正他只是稍加挑釁,耿直的千劫就直接上當跟他拼酒了。
成爲融合戰士並不能提高對酒精的免疫力,這點已經在伊甸的身上得到證實了。
那位黃金歌者雖然很喜歡喝酒,但無論是成爲融合戰士前還是後都一樣容易醉,不過……也有可能是隻在白歌的面前容易醉。
千劫在幹了一箱白酒的後也是覺得有些頭暈了,隨後他晃了晃腦袋突然開口道。
“白歌…你有什麼煩的事…或討厭的人嗎,告訴我,我……去幫你殺了。”
“額,你突然說這些幹嘛。”
“哼,誰讓我除了戰鬥也不會別的。”
千劫說着再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隨後他有些討厭的看向自己的雙手,明明想做點什麼回報眼前的白色少年,但千劫想來想去發現自己也只擅長殺戮。
白歌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隨後也是拿起一瓶白酒的當水喝起來。
(厲害……)
看着他輕鬆的把這烈酒一口氣喝完,千劫面具後的臉也是露出了欽佩的表情。
“沒事,不會的東西可以慢慢學嘛,反正等人類以後戰勝了崩壞,和平的日子到來,我們會有大把的時間做想做的事,哎~”
“嗯?你爲什麼嘆氣?”
“沒啥,只是下一場崩壞可能有點難度,我最近一直在頭疼。”
白歌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道。
“什麼?下面的律者有那麼厲害?居然連你都覺得打不過?”
千劫頓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他連手裏的酒瓶子都給捏碎了。
在這位狂王的心裏,自己眼前的白色少年就是這世上最強的人,他難以想象這世上有什麼敵人能戰勝的了白歌。
現在聽白某人這麼說後,千劫發現自己竟產生了一種“信仰動搖”的感覺。
白歌翻了個白眼又開了一瓶酒說道。
“誰說我打不過,不過第九律者而已,我到時候讓她兩隻手都能輕鬆打贏,只是……這次想救下所有人難度有點高,一直沒想到萬無一失的辦法,誒~頭疼,難搞。”
“拯救所有人……你還是這麼的貪心啊白歌,有這個必要嗎。”
千劫攥緊了雙手盯着他問道。
“這個嘛,說實話……沒有必要。”
白歌輕笑着搖了搖頭,這個回答讓面具後千劫的眼睛睜大,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然而實際上白歌確實沒有必要這麼做。
畢竟不管死多少人其實都無所謂,這對他來說不過只是“第一局”遊戲而已。
他在這一局裏要做的其實只是蒐集情報,搞清楚律者是誰,大崩壞在什麼時候發生,然後等“第二局”遊戲開始憑藉這些情報完美通關就好了。
哪怕是死幾十萬人,幾百萬人,甚至是上億人都沒有關係,反正只要等輪迴開始,一切都會重置到悲劇尚未發生的時候。
所以白歌其實沒有煩惱的必要,他大可以任由巖之律者降臨將穆大陸毀掉。
甚至他都不需要親自上場,到時候只要派出愛莉希雅,櫻,華,凱文,千劫她們去解決律者,自己坐在指揮室裏看戲都行。
畢竟一切都能重來。
他終將能拯救所有。
所以白歌並不需要“第一局”試水局裏就這麼的拼命。
但是……
“雖然沒有必要,但我最討厭悲劇在我眼前發生但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了,所以我會去改變,會去拯救,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死掉,我相信自己能夠做得到。”
“……白歌,我給你個忠告,你還是放棄拯救每個人的想法比較好,如果你一直都把自己逼得這麼緊,那當有天你沒能拯救什麼的時候,你的這個地方……會很痛苦的。”
千劫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說道。
當初在第五律者降臨殺死383了他村子的所有人的時候,他就體會過那種痛苦。
那是比死亡更折磨人的感覺,對自己這樣的人都是如此,對白歌那就更不用說了。
然而白色少年卻是輕聲一笑。
“我就不放棄~稍微對我有點信心啊千劫誒,我可是你們的救世主啊,而且不是已經成功過兩回了嗎,反正不過只是再創造一場奇蹟而已,你們就相信我好了。”
“……你一直都是這樣啊。”
千劫深吸一口氣後嘆了出來,面具後他看向白歌的眼中帶着無法形容的羨慕。
這個少年總是能夠救下所有人,將千劫想都不敢想的事輕易的完成,這世上就彷彿沒有他改變不了的悲劇。
千劫深深的羨慕着白歌。
而也正因知曉他的厲害,所以千劫每次任務都會無條件的服從白歌的命令,否則的話即便是梅博士都休想讓這位暴躁老哥老實聽命。
“既然白歌你執意要去追求所謂完美,那就隨你便吧,總之到告訴我該這麼做,不管是崩壞獸也好,還是律者也好,只要你告訴我目標是誰,我就去撕了它們!”
“哈哈~!行啊!”
白歌笑着跟千劫幹了個杯。
不過突然就在此時。
“嘿嘿,姐夫,你,你好帥啊,我好稀飯你,以後跟鈴結婚好不好~”
只見某個粉毛丫頭直接撲過來。
鈴一把摟住白歌的脖子,一邊傻笑一邊往他的身上蹭,女孩的臉頰紅的有些不正常。
“嗯?鈴,你突然怎麼了?!”
“嘿嘿,好,好快樂啊~咦?姐夫你怎麼好像變多了?好耶!這下就不用愁了,我直接跟姐姐一人一個分了就好。”
“……看來是偷喝了酒啊。”
白歌看了眼自己擺在旁邊的酒瓶,瓶口上還有女孩的脣膏殘留,頓時扶額嘆氣,心想這丫頭跟她姐真是一點都不像,太皮了。
剛纔鈴在好奇心的趨勢下嚐了一口白歌喝的酒,隨後直接就給醉了,而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理智也是瞬間煙消雲散。
這丫頭腦子裏已經沒有把人讓給自己姐姐的想法了,直接開始佔起白歌的便宜。
猝不及防下白歌也是被她偷襲成功。
女孩的粉脣直接印在了他的嘴上。
白歌:(我艹,櫻,我對不起你。)
千劫:“哼哈哈哈!這下事情可就變得有趣了!白歌,你也不想被櫻知道這件事吧,不想的話就不許把我今天的事說出去!”
白歌:“握草!千劫你這招誰學的!”
第一更,求鮮花,求票票,求打賞。
又沒控制住手,可惡,下章必是大撲棱蛾子的回合!.
第二百八十章,千劫:阿波尼亞,你不配白歌喜歡!(求自訂)
“握草!千劫你這招從哪學的!”
白歌此刻非常驚愕,千劫居然學會抓人把柄來威脅了,是誰?!究竟是誰!竟然教了我們劫哥這麼不講武德的手段!
快把那個單純好忽悠的千劫還回來!
“哼!這是跟你和愛莉希雅學的。”
千劫雙手抱肘面具後的臉在冷笑.
“誒?是,是這樣嗎?”
白歌撓撓頭頓時有些尷尬了。
(啊這,既然是我跟愛莉那沒事了。)
“嘿嘿嘿,姐夫你以後就是鈴的人了,雖然有點對不起我姐,但大不了到時候咱們一塊被她刀了好了,剛剛那下感覺好奇妙啊,姐夫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摩多,摩多~!”
“我艹!鈴,等你醒了我會替櫻打你屁鼓的,做好心理準備吧你!”
上一篇:人在木叶,开局一颗森森果实
下一篇:春日野悠的青春绝对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