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景凡
星和月一身繃帶這麼顯眼,連帶着自己都容易被老師注意到。
英語老師可能也知道,自己選人的這個過程對於某些學生來說就像是押赴刑場前的過程,這個過程越漫長,就越讓這些學生難受。
英語老師是個好人,看不得學生們難受,所以他決定快刀斬亂麻,讓學生們懸着的心直接死掉。
“君士奇,小君同學在不在,士奇同學?”
聽到英語老師點了君士奇的名字,臺下的學生們都發出了嗡嗡的笑聲,很顯然,君士奇在英語課上出醜也不止這麼一次了。
君士奇苦着一張臉,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
“小樣兒,還想躲?我已經記住你的名字了,就算看不見你,我也會點你的名字。”英語老師說道。
“老師,我應該沒惹你吧?你怎麼能打擊報復呢?”君士奇忍不住說着。
“什麼叫打擊報復,老師讓你背課文,那是愛護你,爲了你好!”英語老師立刻板着一張臉說着。
君士奇撇了撇嘴,這番話他都覺得耳熟,自己好像小學時就聽過類似的話,沒想到這句話居然在兩個世界裏面都通用。
“好了,趕緊開始背。你也別不開心,我給你點特權,別人站起來背書,背哪段由我來挑選,現在這個權力給你。”英語老師說道。
“啊?老師你這麼好?是不是我接下來就可以挑選段落,然後讓其他人背誦了。”君士奇驚喜地說着。
“你想什麼美事呢?背書不積極,挑我語音漏洞還有偷換概念倒是挺積極的。”英語老師被君士奇氣笑了,他繼續說着,“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己選自己背誦哪一段,隨便選三段,趕緊背!”
“等一下老師,這不對啊,每個人不都是站起來背誦一段意思意思就行了嗎?怎麼你讓我一個人背三段啊,而且老師你上節課留作業的時候,就劃了四段要背誦的。”君士奇叫苦不迭。
“你也別覺得我在針對你,你回憶一下,我剛纔喊你起來的時候,喊了你幾聲啊?”英語老師問着。
君士奇回憶了一下,英語老師好像是喊了三聲,用三個稱呼喊了自己。
於是他猶猶豫豫地伸出三根手指。
“你看,這不就對了,你一個人佔了三個名額。”英語老師說道。
其他學生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鼓着掌,藉此來褒獎君士奇的“自我犧牲”。
因爲英語老師上課點人背書,一般就點三到四個人,君士奇現在一個人快把名額佔完了,其他人就不用再被老師點名站起來背誦了。
君士奇看了一眼那些搗亂的傢伙,起得牙癢癢,同時向老師叫屈着:“老師,這不公平。”
“好吧,看來背誦三段確實有些難爲你了,那就背兩段吧,留的背誦作業裏面隨便找兩段,背好了我保你不掛科。快點,趕緊的,現在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英語老師催促着。
眼看已經躲不過去了,君士奇只能硬着頭皮背書。
昨天他在宿舍裏面還是多少看了幾下的,但他的大腦像是沒有摩擦力一樣,那些英語單詞剛進入大腦,就腳底一滑呲溜滑走了。
不過也不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君士奇還是勉強比較流利地背完了前兩句,然後就開始磕磕巴巴,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背的是什麼,完全變成了歪比歪卜之類的意義不明的語言,而且急得他連祖傳的霓虹式英語都被逼出來了。
背完第一段之後,君士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跟獨角仙古朗基戰鬥都沒這麼費勁。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有沒有辦法轉去學霓虹語。
下面的學生早就笑成了一團,就連講臺上的英語老師都忍不住笑了。
“好了,這一段雖然...雖然只有前兩句能聽,但還是算你過關了。君士奇同學,再背一段吧。”英語老師說道。
君士奇的臉皺成了一團,他實在是不想背誦了,這時候他靈機一動,指着星和月說道:“老師,我不能再背誦了,你看星和月同學都傷成什麼樣了?”
“我就不明白了,阿星受傷,跟你背書有什麼關係?彆強詞奪理啊。”英語老師說道。
“老師,你聽我說,你看現在我一背書,同學們都笑,你看星和月同學傷得這麼嚴重,萬一他笑的時候把傷口崩裂了該怎麼辦?我於心不忍啊!”君士奇擺出一臉真盏谋砬椋媲閷嵰獾卣f着。
“啊?我沒有笑啊。”星和月有些呆愣愣地說着。
剛纔全班都在笑話君士奇背誦出來的奇特內容,星和月是少有沒有笑的幾個人。
“而且我的傷口都癒合了,沒那麼容易崩裂。”星和月說道。
“不!很容易崩裂。作爲你的同學,我有責任關心你的身體情況。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懂傷勢了。”
如果不是老師看着,君士奇都想捂住星和月的嘴,自己這個同學哪都好就是太實樟恕�
“好吧好吧,算你有幾分歪理,這次就放過你了。”
英語老師也擔心星和月的情況,於是就讓君士奇坐下了。
“不過你小子別得意,以後背書我還挑你,你做好準備吧。”英語老師說着。
“知道了知道了。”君士奇嘿嘿笑着,趕緊坐了下來。
英語老師本來想繼續點其他人背書,但想到剛纔君士奇說的理由,有可能被其他學生拿來當藉口,於是英語老師說道:“考慮到星和月同學的身體情況,就不點其他人起來丟人現眼了。”
下面的學生剛想歡呼,英語老師就就繼續說道:“但你們那些沒背書的小子別得意,等會下課的時候我會找幾個人進行單獨考察,你們不是喜歡鼓掌還有笑嗎?”
看到下面有些學生愁眉苦臉的,英語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們的英語差成這樣,真不知道是怎麼考上大學的。好了,耽誤不少時間了,要正式上課了,把課本翻到地二十頁。”
英語老師沒注意到,當他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下面的學生中不少露出古怪或者是玩味的表情。
對於君士奇來說,上午的課是真的難熬,哪怕他已經過關了,英語可對他來說依舊難熬。
上課開始半個小時後,他就開始在昏迷和不昏迷之間掙扎,眼皮根本抬不動。
在這種情況下,他依舊能保持上半身不動,不會出現不停點頭的狀況。
就在這種即將昏迷的狀態中,君士奇熬過了上午的英語課,等到中午放學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滿血復活了。
離開教室的時候,沒有忘記跑到那些被英語老師留下來背書的人面前大笑幾聲。
在英語老師即將找君士奇事情的時候,君士奇趕緊一溜煙地跑掉了,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星和月與城光織。
“老古板呢?他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嗎?怎麼不見了?”君士奇問着,他剛纔明明看着張正義跟星和月與城光織兩人一起離開了教室。
“他說自己有點事情,就先離開了。”星和月說道。
“什麼有點事情啊,估計又是去練他一身破肌肉去了。”君士奇吐槽完張正義,隨後又問着星和月,“對了阿星,下午有個走秀彩排,你要不要去看看?”
“這樣不好吧?和月他還受着傷。”城光織開口說着。
“這有什麼的,他又不是做了那啥手術,看了大長腿就算熱血上頭也沒什麼的。”君士奇說道。
“什麼手術?”星和月不明白君士奇的話,於是開口問着。
“我口誤了,你別在意。”看星和月這麼單純,玩下流梗的君士奇忽然有種負罪感,他趕快把這個事情揭過去,當無事發生。
“不說別的,你到底去不去。”君士奇又追問着。
“我不是太想去。”
星和月想了想,雖然君士奇是好意邀請自己,但自己真的不是特別感興趣,自己現在這個情況,應該多休息,另外就是曬曬太陽。
而且君士奇只說了下午,但考慮到他們下午有課,那就說明這個什麼什麼彩排應該是在傍晚的時候,而那個時間自己要去找露琪亞。
可是對方都專門邀請自己了,星和月感覺自己當面拒絕有些不太好,於是道着歉:“抱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嗨呀,這有啥可道歉的,都是哥們兒,不想去說一聲就是了。”君士奇倒是不在意,反而覺得星和月小心謹慎過頭了。
“和月你確實不用道歉,因爲君士奇這傢伙是不是好心,還另一說呢。”城光織在旁邊笑眯眯地說着。
“你可不要隨便污衊人啊,我像是會害阿星的人嗎?”君士奇趕緊說着。
就算排除星和月邭夂玫奖ǎ约耗懿荒荛_強力卡都要靠他這點,自己與星和月依舊是好朋友,他哪怕是去坑張正義,都不會坑星和月。
“我相信君士奇,他不是那樣的人。”星和月說道。
這話把君士奇感動得不能自已,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姐夫,不過就是身板弱了一點,估計他和自己老姐結婚後,沒辦法降伏自己老姐。
星和月並不知道自己被好友惦記上了,想要打包推薦給好友的姐姐。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午,下午的課程倒也沒什麼可說的,就是那種好幾個班一起上的大課,玩着手機就把上課時間給熬過去了。
等到下課之後,君士奇哼着小曲,前往了南院食堂喫了個飯。
這頓飯他喫得很慢,等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又買了一杯奶茶,溜達着離開了南院食堂,南院食堂對面就是進行走秀彩排的場所。
他進入彩排現場的時候,裏面依舊有不少人了,他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即便是有門票這種讓人感覺非常正式的東西存在,也無法掩蓋這場彩排本身就是非正式的存在,現場裏面亂哄哄的。
舞臺上那些彩排人員也是走兩步就停了,然後有人上來跟對方說些什麼,對方就重新走一邊。
因爲紡織設計那邊的學生還沒有把服裝設計好,所以臺上的人都是穿着自己的常服在表演。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不要亂說話,萬一就成真了呢
“嘖嘖...大奈奈和大長腿不夠多啊,我的澀澀能量要不足了。”君士奇一邊喝着奶茶一邊說着。
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五代雄介看到了,五代雄介估計會露出無奈的笑容吧。
那些舞蹈系的學生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而且她們可能是考慮到彩排的原因,穿的儘量都是比較方便行動的看起來有些土氣的寬鬆衣服,所以自然是把好身材都給遮蓋完了。
君士奇看了一圈,甚至升出了這些小姐姐的腿還不如城光織的腿好看的念頭。
當這個念頭升起時,君士奇有些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會拿一個男人來跟這些小姐姐進行對比。
都怪城光織這個禍國殃民的傢伙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悠,搞得自己現在閾值高到這種程度。
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遇到讓自己心動的女生了。
不過城光織也不是不可戰勝的,這傢伙因爲是個男人,所以胸平得跟平板一樣,自己以後只要找一個大奈奈的小姐姐就好了。
想到這裏,君士奇喝了一口奶茶。
“不過話說回來,這臨時彩排也太過臨時了吧...”君士奇小聲吐槽着。
剛剛他甚至聽到負責人之間進行討論,要不要改一下節目形式,將模特走秀改成歌舞表演。
不是,兄弟。你們連節目形式都沒定下來,還搞什麼彩排啊。
君士奇正在猶豫,自己要不要繼續把寶貴的生命浪費在這場毫無意義的彩排上,自己有這時間回去玩遊戲看動漫多好。
就在這時,一個人在他身邊坐下。
君士奇一陣激動,難道自己的春天要來了?
一轉頭,卻發現是城光織那傢伙。
“切...”君士奇垮着臉不爽地切了一聲。
“怎麼了?見到我,你不開心嗎?”城光織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裝模作樣地問着。
“煩內,你趕快憑着你這張臉去騙幾個女孩吧,別來這個無聊的彩排場地浪費時間了。話說,你不是說自己不來嗎?怎麼又過來了?”君士奇一臉嫌棄地說着。
城光織臉上笑呵呵的,她想了想,說道:“你說錯了兩點,首先你真的以爲我是來看彩排的而不是騙女人的嗎?”
彷彿是爲了印證她的說法,站在舞臺邊緣的一名高個子小姐姐向着城光織揮了揮手,城光織也揮手示意。
君士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舞臺上的小姐姐,又看了看城光織。
臺上越來越多的小姐姐注意到了城光織,不少閒着的人都向着城光織揮了揮手。
“你看。”城光織在跟那些人打過招呼後,轉頭跟君士奇說着。
雖然城光織的語氣很平常,但君士奇總感覺這傢伙是在炫耀。
“伱這傢伙,小心最後被柴刀。”君士奇酸溜溜地說着。
“我跟這些人只是簡單認識了一下,連朋友都算不上。剛纔我說的‘騙女人’實際上是句玩笑話,她們想睡我,但我對她們沒有任何想法,這些人長得沒我漂亮,而且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根本吸引不了我。”城光織說道。
奧林匹斯山上淨是些長得漂亮的神,其中還包括了阿芙洛狄忒這種容貌比城光織還要漂亮的女神,所以僅僅是容貌上的俊美根本吸引不了城光織,她現在只會對讓她覺得有趣的事物感興趣。
“你這傢伙說話真刻薄,你這話要是被她們聽到了,她們估計會很傷心。”
君士奇有些心疼上面的小姐姐,那些小姐姐可能怎麼都不會想到她們喜歡的皮囊下面居然是一個這麼惡劣的靈魂吧。
“沒有啊,就算她們知道了估計也沒什麼,誰讓哀家長得太美了,做什麼都會被原諒。”城光織說着《海偻酢费Y面蛇姬的臺詞,不過好在沒有做蛇姬那個誇張的往後仰的動作,那個動作在現實裏面做出來就有些太尷尬了。
君士奇一時間鬥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畢竟城光織性格惡劣這件事情他已經吐槽過很多回了。
不過該說不說,索然城光織的外貌特徵跟蛇姬漢庫克的外貌特徵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但長相美麗和性格惡劣這兩點倒是高度重合。
就是不知道城光織會不會像蛇姬那樣突然變成戀愛腦。
另外君士奇也很好奇,蛇姬要是這從《海偻酢穭勇䜩淼浆F實中,蛇姬和城光織究竟誰更漂亮。
“喂,大漂亮。你覺得你跟漢庫克比,誰更漂亮。”君士奇問着。
“那肯定是我嘍。”城光織根本沒有猶豫就說了出來。
開玩笑,蛇姬再美麗也只是個人,而自己則是神。作爲神王的自己,身上根本沒有哪個地方是不完美的。
“不過現實中要是真的有蛇姬,我還真想見見她。”城光織說道。
“哦?你感覺你們會成爲好朋友?”君士奇問着。
“不,我感覺我們的關係會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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