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怪獸要趕在早八之前 第209章

作者:谢景凡

  「打折」這個詞確實有着神奇的魔力,星和月與露琪亞越挑越多。

  等到兩人離開便利店的時候,露琪亞兩隻手上都各拎着一個巨大的袋子,在她嬌小身體的對比之下,這袋子就顯得更加巨大了。

  而星和月也用着自己僅剩的那條完好的手臂,拎着一個同樣巨大的袋子。

  兩人從便利店裏面出來,正準備再次橫穿小花園的時候,星和月忽然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星和月看到那個被鬼火怪獸附身過的少年,跟着他的父母從便利店旁邊那所學校的校門裏面走了出來。

  從那個少年的表情上能看出來,這所新學校應該讓他感覺不錯,他的表情很輕鬆。

  星和月從君士奇那裏聽說了,官方會安排那個少年轉學,但星和月沒想到對方竟然轉學到這裏來了,這個辦理轉學的速度也確實有些快了。

  看到對方的生活似乎在變好,星和月長舒一口氣。

  那個男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向周圍看着,然後在人羣之中看到了一個渾身打着繃帶的奇怪的人。

  他也不知道這個奇怪的人爲什麼看着自己,只能點頭示意。

  星和月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對方。

  “怎麼了?”露琪亞順着星和月的目光看了過去,看到了那個少年和其家屬,“你認識那個人?”

  “一面之緣吧,好了,趕緊回家吧,不然你的冰淇淋就該化了。”星和月說道。

  “哦,對啊,趕緊走趕緊走。”露琪亞現在因爲兩隻手都拎着袋子,所以沒辦法喫冰激凌。

  她伸手挎着星和月的胳膊,帶着星和月快步往公寓那邊走。

  “謝謝你,露琪亞。”

  “不用謝,巨山超力霸...不是,你幹嘛又道謝?”

  “我是想說,出來逛這一圈,確實能讓心情變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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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被電梯嚇得不敢回家的年輕女子,在單位呆了半天之後,請了半天假。

  在正中午陽光最烈的時候,她回到了家。

  在陽光的照耀下,這名年輕女子纔有了乘坐電梯的勇氣。

  電梯裏面依舊掛着那個有着四個笑容誇張的人臉的雙十一廣告,即便現在是大白天,她看着這個廣告還是感覺心裏有些發毛,有種這四張臉隨時會從畫面裏面擠出來的錯覺。

  在不安以及對這個廣告的厭惡之中,這名女子安全地回到了家,什麼都沒有發生。

  把房門一關,再反鎖一下,這名女子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一樣,跌坐在地上,隨後像是慶幸劫後餘生般地傻笑着。

  傻乎乎地笑了一會兒,她才踢掉了自己的鞋子,赤着腳從地上爬了起來,換上了拖鞋。

  “難道真的是自己在公共汽車上睡迷糊了?”

  這名年輕女子始終不太確定,自己當時的那些經歷是否是真實的。

  雖然各種證據都在證明那是自己的夢,但要是夢的話也太過真實了吧,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四張臉擠入自己喉嚨裏面的感覺。

  想到這裏,女子趕緊拿起手機給物業打了一個電話,說電梯裏面的有着四張臉的雙十一廣告嚇到家裏孩子了,希望物業能換一個。

  她現在單身,家裏面也沒孩子,所以她說的孩子自然是她自己,誰還不是個寶寶咯。

  昨天晚上在外面睡了一宿,這個年輕女子感覺自己渾身不舒服,感覺好像佔滿了灰塵和病菌。

  她趕緊脫光衣服,跑進浴室裏面洗了個澡。

  洗完之後就上牀補了個覺。

  因爲昨天的事情,她今天早上都沒喫東西,中午回來也直接補覺了。當她睡醒的時候,一股飢餓感湧了上來。冰箱裏面存着不少食材,但她懶得做了,所以直接點了一個外賣。

  可等到騎手小哥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纔想起來,電梯的事情。

  這名女子本來想讓小哥送上樓,大不了自己付些跑腿費。

  可沒想到騎手小哥卻說,最近小區物管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不讓外賣騎手進小區了,對方現在被攔在小區門口。

  這名女子有些害怕地嚥了一口唾沫,她看向了窗外,發現外面的陽光依舊非常明亮,距離天黑還有很長時間,這才讓她大着膽子離開家去取外賣。

  她走上電梯的時候,發現那個廣告已經被撤換了,雖然還是雙十一的廣告,卻沒有了那四張噁心人的人臉。

  “看來物業還是能做些事情的嘛。”女子在心中想着。

  一路來到小區大門口取了外賣,又一路回到家,這整個過程非常安全,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這名女子也就逐漸安心了下來,覺得自己真的是發癔症了,纔會自己嚇自己。

  時間來到了晚上,這名女子喫完晚飯,早早上牀休息,自己只請了半天的假,明天還要回去上班。

  隨着也夜逐漸深了,女子的呼吸逐漸變得悠長,她已經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連個身都沒有翻,一直保持着一個睡姿。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凌晨兩點多。

  這名女子忽然睜開了眼睛,但她的表情一片木然,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從牀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她記得好像是用這個東西購買食物的,但搗鼓了半天,還是不會用。

  於是她從牀上起來,離開了臥室,隨後離開了家,乘坐着電梯,來到了居民樓外面。

  當她來到外面的時候,正好有幾隻野貓趴在垃圾箱上面,翻找着裏面的食物。

  沒由來的,這幾隻野貓突然就炸了毛,它們往上拱着背,對着那名年輕女子發出了嘶嘶的威脅的聲音。

  女子微微歪着頭,盯着這幾隻野貓,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一段時間過後,這名女子回到了電梯裏面,電梯廂內對着門的那面牆是鏡面體,能映照出人的倒影。

  女子轉過身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發現自己的嘴角沾着殷紅的液體,於是她伸出長長的舌頭,將嘴角的液體舔乾淨,隨後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等電梯到了對應的樓層,女子從裏面出來,她剛剛離開的時候沒有關門,現在回來自然也不需要鑰匙。

  進屋之後,她反手關上了門,而且還反鎖了一下。

  回到牀上,女子擺出之前的睡姿,再次沉沉睡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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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二是個好日子,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來到週二就意味着我們距離週末又更近一天了。”

  “你這是什麼歪理...算了,理解不動你的腦回路。不過你既然說是好日子,爲什麼還要愁眉苦臉的?”張正義不解地看着君士奇。

  “因爲今天有英語。”君士奇攤了攤手,隨後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肉卷。

  城光織端着餐盤走了過來坐在君士奇旁邊的位置上,說道:“你別聽他說什麼距離週末又近一天的鬼話,他會這麼興奮,是因爲紡織專業今天晚上會在紫金花廳舉辦模特走秀的彩排。”

  城光織說話的時候,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君士奇胸前的掛墜,又笑着補充道:“都是大美女噢。”

  此時停放在外面的小綿羊電動車妒火中燒,車身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

  “少來了,什麼模特,什麼走秀,我可不知道,少污衊人了。”君士奇心虛地說着。

  “唉,太明顯了,”城光織搖了搖頭,“你不應該說沒有,這樣很容易被拆穿。你這會兒應當說自己有個紡織專業的哥們兒,想請些非業內人士一起過去看看效果。你看,這理由不比你那說法強嗎?”

  “哦,對哦。”君士奇一臉受教了的表情。

  “我們是視傳的,應該不算非業內人士吧?”張正義問着。

  “當然算非業內人士,”君士奇一本正經地說着,“雖然到現在爲止,我都搞不清楚我們這個破專業究竟是幹什麼的,但我已經打聽過了,我們這個專業的前身是室內裝潢專業。

  我覺得可能是因爲校領導覺得這專業聽起來太像是裝修的,所以才搞了個「視覺傳達設計」這個聽起來不明覺厲的名字。

  但不管怎麼說吧,我們是搞裝修的,紡織的那些人是搞服裝的,這隔行如隔山啊,我們當然算是非業內人士。”

  對於君士奇勉強有些道理的歪理,張正義也沒有繼續辯論下去的意思,他轉而問着城光織:“這應該不是搞畢業設計吧?就算是大四學生,現在搞畢業設計也太早了,開題報告的時間都沒到。”

  “不是,這不是馬上要迎來邉訒托@文化節了嘛,紡織和舞蹈兩邊準備整個節目。”城光織解釋着。

第三百二十四章 我只是太關心同學了,絕對不是逃避背課文。

  “哦,原來還有這一手。”

  君士奇其實之前也不知道紡織設計的學生和舞蹈表演的學生爲什麼要搞個服裝模特秀彩排,但不影響他去看。

  同時他也沒有讓自己這個專業也整個類似節目的想法,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連高考都沒考,純混子一個。

  讓他裝藝術生,這沒問題,但真要讓他出作品,那就抓瞎了。

  要不然等大四畢設的時候,自己給老師們表演個騎士踢?

  君士奇腦袋裏面的思維像是野馬一樣開始亂飆,這時候,張正義又問着:“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因爲紡織和舞蹈的人來找過我了。”城光織說道。

  君士奇和張正義立刻露出瞭然的神色,“哦,怪不得呢。”

  君士奇追問着:“你同意了嗎?”

  “哈哈,”城光織笑了笑,給人感覺這件事已經妥了一樣,但突然話鋒一轉,“我不去。”

  這話鋒轉得,差點讓君士奇把腰給閃了。

  “你不去還笑得這麼開心幹什麼?話說回來,你爲什麼不去啊?”君士奇問着,“你看動漫裏面,很多校園女神級別的人物都會參加這種活動來展現自己的美,並以此獲得曝光度,雖然你不是女的。”

  “動漫是動漫,現實是現實,你不要把現實當動漫,也不要把動漫當現實。

  這種事情基本上就是出力不討好,動漫裏面邀請校園女神表演節目,從頭到尾都會像寶一樣供着。而在現實中,你就是個破學生,什麼校園女神,也就邀請的時候恭恭敬敬,等開始彩排了就不把伱當人了,該罵罵該罰罰。哪有動漫裏面彷彿大小姐體驗人生,周圍人行桥踉录w恭維的情況。

  而且啊,我的身體可不是區區凡人可以看的,懂嗎?”

  城光織微微昂着頭,像是動漫裏面的那些金髮傲嬌大小姐一樣,儘管她是紫色頭髮。

  她的最後一句話,其實已經算是一種自曝了,但君士奇和張正義都沒在意。

  他們倆在開學以來跟城光織的相處中,已經充分瞭解到了這個長着一副端莊女神樣的人,性格究竟有多麼惡劣。

  看君士奇和張正義都沒有吐槽,城光織頓時覺得有些無聊了,要是星和月在這裏,自己還能逗逗星和月。

  “對了,今天下午那個走秀彩排,你也去看嗎?”君士奇問着。

  “我都行,哦對了,我雖然沒答應對方,但對方還是送了我兩張票。正義,你要去嗎?”城光織回答了君士奇的問題,同時又問着張正義。

  “等一下,這不是彩排嗎?怎麼都弄出來門票了?”張正義疑惑地問着,“門票不應該是正式參演時才弄的東西嗎?”

  “這些小事就別在意了,我之前看的那幾場模特走秀也都是門票制的,可能對方覺得弄門牌更方便管理外來人員出入吧。”君士奇說着,但他沒注意到自己無意間透漏了很要命的事情。

  之前雅麗娜還沒有弄出來個監視掛墜給君士奇,那時候君士奇偷偷跑去看大長腿,並沒有讓雅麗娜知道。

  不過沒關係,雅麗娜現在知道了。

  “城光織有人給他送票,這我能理解,你的票都是怎麼來的?”

  張正義很想知道,君士奇這傢伙究竟是從哪裏及時得到這些消息的,就像這個彩排,自己根本就沒有聽到過消息。

  “門票當然是我自己弄來的,像這是事情根本逃不過我的澀澀雷達的感知。”君士奇有些得意地說着。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算了,不跟你說了,趕緊喫飯吧,再耽誤時間的話就遲到了。”張正義說完,就開始喫着自己而豆漿油條。

  一聽說待會兒上課,君士奇就得意不起來了,他滿臉的痛苦之色。

  不過沒事兒,待會兒有更痛苦的。

  這三人匆匆喫着飯,準確來說是君士奇和張正義這兩人匆匆喫完了飯,哪怕時間緊迫,城光織喫飯的樣子依舊優雅。

  喫完飯後,三人離開食堂,趕到了教室。

  等到正式上課,英語老師放下茶杯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上節課留的背誦作業,你們都背了吧。”

  “背了。”

  底下的學生都回應道。

  星和月在說完“背了”之後,看着旁邊的君士奇,問着:“你不舒服嗎?”

  君士奇現在佝僂着身子,儘可能地縮小自己的暴露面積,不讓臺上的英語老師注意到自己。

  “沒事,我就是...嗨呀,就是沒事,你別看我了,上着課呢,看老師!”

  “哦。”

  星和月轉過頭,繼續看着講臺上的老師。

  英語老師繼續說道:“那我就挑幾個人背一下,背好了有平時分,你們最後考試的時候也能輕鬆點。”

  像大學英語這種考試課,一般是將平時表現分和最後的卷面分,按照一定的比例綜合起來作爲最後的總成績。

  一個成績差的學生,如果平時表現很積極,老師最後也會酌情考慮給個及格的總成績。

  聽到臺上的老師說要選人背書,君士奇就有些後悔坐在星和月旁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