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景凡
城光織知道蛇姬的性格很惡劣,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在旁人眼中同樣很惡劣。
臭味相投這種情況在城光織這裏就不適用了,她知道自己性格惡劣,所以喜歡跟性格好的人做朋友。
這有些類似渣男喜歡找好女孩,渣女喜歡找好男孩,而渣男和渣女相互看不上。
“算了,這就扯遠了,回到最開始的話題,我已經糾正了你第一點,現在要糾正第二點,我在今天早上喫早飯的時候,只說了她們邀請我參加這個節目,我沒答應,但我可沒說過我不會過來看啊。”城光織將已經跑偏的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如果城光織不說,君士奇還真就忘了自己爲什麼跟城光織聊這麼多話。
其實,城光織還真不想過來看什麼走秀彩排,一羣長得沒自己好看的人走路有什麼可看的。
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去逗逗星和月那傻孩子玩。
但是城光織依舊出現在了這裏,這就說明有什麼好玩的事情要出現了。
城光織爲此還專門閃現到電影院,買了一大桶爆米花過來。
“喏,爆米花,你喫嗎?”城光織問着,順便把爆米花桶往君士奇那邊挪了挪。
“謝謝,我不喫...不對,你這爆米花是從哪拿出來了的?”君士奇有些奇怪地問着,他隱約記得剛剛城光織手裏沒有抱着爆米花桶啊。
“哦,剛剛我放到旁邊的座位上了。”城光織解釋着。
她倒是沒說謊,只不過說的又不太對,確實是放到旁邊了,只不過是放在她的神域裏面了,剛剛順手打開了一個傳送門從神域裏面取了出來。
順帶一提,她說的“旁邊的座位”指的是神域之中奧林匹斯山上的王座。
現在奧林匹斯山的王座附近被城光織堆滿了各種雜物,就連王座上面都擺着一個非常卡通的抱枕。
“哦,是這樣。”君士奇點了點頭,他確實沒有注意城光織另一邊座椅的情況。
城光織伸手抓起一顆爆米花準備往嘴裏送,但動作忽然停了一下。
“來了。”城光織在心中想着,臉上出現了等待喫瓜看熱鬧的興奮笑容。
此時在舞臺上,忽然瀰漫起了白色的煙霧。
舞臺上的那些女生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這些衣服都不薄,照理說應該不會感到冷,但她們的腿和腳接觸到在舞臺地面上蔓延的白霧時,都感覺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
嚇得這些女生趕緊躲開,並用手搓着腿。
指導老師也注意到了蔓延的白霧,於是趕緊看向了主控臺的方向。
“你們別亂動,趕緊把煙霧給關了。”這名指導老師在指導學生的時候本來就急得一頭火,現在看到舞臺上又出這種亂子,說話的聲音不由得大了一些。
“老師,我們什麼都沒碰,要不然你過來看一下是怎麼回事吧。”舞臺控制檯那邊的學生趕緊說着。
“真是添亂。”
正當這名老師準備去控制檯看一下是什麼情況的時候,舞臺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尖叫。
“啊!!!!!”
雖然沒有話筒的擴音,但這聲尖叫的威力依舊很強,離舞臺有段距離的君士奇感覺自己這會兒耳朵嗡嗡的。
“怎麼了!又怎麼了!”這名指導老師也被自己學生一嗓子吼得腦袋發懵,她看過去之後才發現,那名學生滿手滿臉都是血。
這把這名指導老師嚇到了,她趕緊走了過去,詢問着:“你怎麼了?怎麼出這麼多血?傷到哪裏了?”
這名學生一時間喪失了語言能力,幹張着嘴出不了聲,只能拼了命地指着天花板。
指導老師不知道這學生在打什麼啞謎,只能順着學生指的方向抬頭看了過去,這一看,讓這名指導老師也尖叫了起來。
她們兩人所在位置上方的天花板,不知在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塊像是血肉混合物一樣的東西,原本的吊燈則變成了一個吊着的人。
這個人渾身上下被繃帶緊緊裹着看不到這個人的臉,繃帶看起來很非常陳舊,彷彿這個傢伙已經被吊在哪裏過去了很多年,可是仔細看過去的話,就給發現這個人居然還在慢慢蠕動着。
一開始天花板上只有大概一平方米的範圍變成了血肉混合物,但隨着注意到這塊地方的人越來越多,這個範圍居然開始迅速擴大。
不僅僅是天花板,很多人發現這整個禮堂都開始發生了變化。
平整的牆壁變成古老斑駁的石塊胡亂壘成的牆壁,窗戶變成了像是外國曆史電影裏面那種監獄帶着豎直欄杆的窗戶,而且窗戶被堵死了。
腥怂诺囊巫右沧兂闪绥n跡斑斑的醫院裏面的椅子,旁邊還有着一個欄杆,上面掛着有着腥臭渾濁液體的吊瓶。
舞臺上的幕布變成了一種由多塊發黃皮革簡單縫製起來的布料,這皮革上還有紋身,但沒人敢接着往下想這是什麼皮革。
舞臺上白色的煙霧蔓延了過來,眨眼間在舞臺以及觀邢倪^道上,出現許許多多身着污髒陳舊護士服的詭異生物。
這些詭異生物有着曼妙的身材,這身材又在這不正經的護士服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更加誘人。
但哪怕是再老澀痞的人,此時鬥生不出一絲邪念。
因爲這些護士的皮膚是死人的那種青灰色,此外她們臉上像是受了傷,纏繞着厚厚的繃帶,而這些繃帶又像是時間太久而跟傷口長在了一起一樣,讓這些護士的臉部呈現出來了一種非常恐怖的效果。
這每一名護士都保持着一個詭異的姿勢站立在原地不動,手中還拿着手術刀、剪刀、鉗子、針管、鋸子之類的手術工具。
儘管她們此時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但所有人都有一種預感,這些東西下一刻就會開始行動,並用手中的東西開始行兇。
禮堂裏面已經有人認出來了這穿着護士服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這是出自《寂靜嶺》相關遊戲及影視作品裏面出現過的“當家花旦”護士姐姐。
一想到自己曾嘴賤過,開玩笑說“只要膽子大,護士姐姐放產假”,這人就想扇自己的臉。
在異變剛出現的時候,禮堂裏面亂成了一團,所有人都想從這裏逃出去。
但禮堂變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逃跑的腥诉�沒有跑到門口,出口就變成了一扇生鏽而且被鐵鏈緊鎖的大鐵門。
而現在護士姐姐的出現,讓禮堂裏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不過這些學生和老師認不認識護士姐姐,鬥不妨礙他們害怕驚動這些護士姐姐。
現場唯二還算鎮定的人,就只剩下了君士奇和城光織。
城光織甚至還有心思往嘴裏面扔進去一顆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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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東西做得好像真的一樣,這玩意兒真的是餅乾嗎?”
城東大學城某處的一家連鎖品牌的麪包店內,幾名女生正在看着貨架上的點心。
這個貨架旁邊還立着一個廣告牌,上面有着這個麪包店品牌和《咒術回戰》動漫的聯動海報。
而在這個貨架上,擺放的都是跟《咒術回戰》動漫聯動的限定商品。
其中最吸引眼球的,還是那一排排手指模樣的餅乾。
因爲做得太像了,還真讓人以爲這是兩面宿儺的手指。
“唔啊,在動漫裏面看着還沒這麼噁心,沒想到在現實中看居然這麼噁心,虎杖究竟是怎麼把這玩意兒喫下去的?”
“你別說,這東西還真噁心得有些帶感。”
“你要買你自己買,我可不喫,買旁邊這個虎杖卡通造型的麪包不好嗎,粉粉的多可愛。”
這些女生一邊聊着天,一邊挑選着自己想買的麪包和點心。
“這有什麼的,模樣再噁心也還是餅乾啊,你們不喫我喫,等我變成宿儺大爺了,就把你們擺成十八變模樣,狠狠疼愛。”
其中一名女生並不在意這宿儺手指餅乾的噁心造型,想要買一點回去嚐嚐。
她甚至在想,自己回去要不要復刻一下虎杖一口把宿儺手指吞進去的經典畫面。
這個想法剛升起,就注意到擺放宿儺手指餅乾的餐盤旁邊貼着一張友情提示。
上面專門寫了請不要模仿動漫之中一口就將宿儺手指吞進去的行爲,食用餅乾時一定要注意安全,現實不是動漫。
“哈哈,我剛想要不要嘗試一下一口氣吞一根手指,就看到這邊的溫馨提示了,看起來這個聯動開始之後,還真有人被餅乾噎到過。”
這名女生一邊笑着跟朋友聊着天,一邊用手拿着夾子,想要夾起其中的一塊宿儺手指餅乾。
就在這時,從旁邊伸過來了一個夾子,將這名女生的夾子擠到旁邊,搶下了這名女生原本想要加走的餅乾。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啊。”這名女生不爽地轉過頭,質問着自己旁邊那個不禮貌的傢伙。
可僅僅是看了一眼,這名女生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非常不爭氣地狂跳,然後覺得自己淪陷了。
在她身邊站着一個長頭髮的男青年,這名男青年表情溫和,有着一種非常可靠的氣質,但更重要的是,這名男青年非常帥,帥得這名女生心肝發顫。
“抱歉了,但我想要這個。”這名男子開口說道。
聽着對方充滿磁性的嗓音,這名女生感覺自己臉頰發燙,鼻尖一熱,甚至有種想要流鼻血的衝動。
“沒事沒事...你請便。”這名女生剛纔跟自己好友說話的時候還大大咧咧的,現在則是夾着嗓子說話。
“嗯,多謝你了。”這名男青年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端着自己的托盤走到前臺那邊結賬去了,他的托盤裏面只有一個宿儺手指餅乾。
結完賬,等待店員打包好之後,這名男青年就離開了麪包店。
來到外面,他立刻重新打開了包裝,將裏面的宿儺手指餅乾取了出來。
“沒想到連這東西都會出現。”男青年開口說着。
與此同時,一層層幾乎看不見的透明水晶將宿儺手指餅乾包裹了起來。
“暫時封印起來,等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嘗試進行銷燬。”
這名男青年將被透明水晶封印起來的宿儺手指餅乾重新放回了袋子裏面。
正當他打算邁步離開的時候,突然面色一變,看向了城東工學院的方向。
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玩恐怖遊戲打mod怎麼了,因爲我害怕啊
這名長相俊美的年輕男子就是之前救下了佐藤美和子並前往冰天雪地的北方追擊異形的穆先生,白羊座黃金聖鬥士穆。
能讓他專門從別的人手下搶過來並且專門封印起來的那個手指餅乾,看樣子就不是什麼正經餅乾了,很有可能是真正的宿儺手指。
在穆先生離開後,那個女生還呆呆地看着門口的方向,直到她的朋友喊她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人傻了?”
“我看是魂被勾走了吧。”
“不過有一說一,剛剛那個小哥哥確實帥啊。”
就在幾名女生你一言我一語地聊着穆先生的時候,這名女生忽然大叫了一聲:“啊!我忘了要那個人的聯繫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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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城東工學院南院的紫金花廳裏面,異變仍舊在持續着。
不單單是紫金花廳裏面的學生和教職工人員體會到了異變,就連外界的學生也陸續發現了紫金花廳的異變。
在腥说淖⒁曄拢辖鸹◤d像是瞬間經歷了百年的滄桑鉅變一樣,外部變得破舊不堪。
只不過與內部的情況相比,外部的變化不值一提。
在紫金花廳裏面,城光織繼續喫着爆米花,可能是感覺到咀嚼聲多少有些不合時宜,所以她把爆米花扔進嘴巴里面之後,先用唾液浸溼,然後再用舌頭抿開。
一旁的君士奇現在全在想怎麼將一整個禮堂的人都救下來,再加上現在完全變異了的禮堂內部光線昏暗,所以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好友一臉輕鬆愜意的模樣。
不過他倒是沒有忘記身邊好友的存在,他也在想辦法怎麼避開自己好友的視線進行變身。
雖然都是自己的好友,自己這麼想有些把好友分爲三六九等的嫌疑,但君士奇真的期望這會兒坐在自己旁邊的人是星和月。
以星和月的性格,自己就算當着他的面變身,事後只要跟對方說一下自己的難處,對方有很大可能理解自己並幫自己保密。
至於城光織這個性格有些惡劣的樂子人嘛...雖然對方很大可能也不會將自己的身份透漏出去,但自己以後的日子估計就不好過了,會被不停要挾。
這並不是重點,而是君士奇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被周圍的人知道後,會給周圍的人帶來不小的麻煩。
而且現在禮堂裏面還有不少人,要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那就麻煩了。
城光織似乎也想到了這點,她樂樂呵呵地看着君士奇,想要看看君士奇怎麼表演。
正好在這時,一個學生沒有站穩,摔倒在了地上,她發出的這個動靜驚動了禮堂內所有的護士姐姐。
距離那名跌倒學生最近的護士姐姐,身體發出了咔咔咔咔的聲響,四肢詭異地扭動着,但非常果決迅速地用手中的剪刀刺向了那名跌倒的學生。
城光織看向了那名學生的方向,隨着她心念一動,那名學生竟向後平移了一段距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護士姐姐揮下的剪刀,躲開了這次攻擊。
這名學生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躲開了攻擊,她閉着眼睛尖叫着。
這尖叫聲像是發令槍,一下子讓禮堂裏面混亂了起來。
“哦...”
這時候,城光織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她伸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是一部分寂靜嶺的碎片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並藉着這個禮堂顯現了出來。
雖然寂靜嶺之中各種殺人怪物和殺人機關對於普通人來說很麻煩,但更加麻煩的是經歷過寂靜嶺之後,對寂靜嶺的恐懼會成爲附骨之蛆,一直依附在這些人的精神上。
城光織對寂靜嶺的設定並不是特別清楚,但根據她現在的觀察,她有一個猜想。
依附在普通人精神上的恐懼,會逐漸化作種子,當這個人的精神足夠失常的時候,這顆種子就會將恐懼的幻覺再次轉化爲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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