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94章

作者:梦笔楼

  “能看見了嗎?”炭十郎開啓着通透的視野,指着自己胸腔中不斷跳躍的心臟,朝悲鳴嶼疑問着。

  悲鳴嶼微微頷首,雙手合十:

  “能。”

  抬起頭。

  他的腦海中,四周的一切都變得透明起來。

  面前的炭十郎,也由外及內的變成了密集的血管,鮮紅的肌肉,骨架,以及內臟。

  悲鳴嶼此行,也是爲這個而來的。

  沒等到他提出疑問。

  炭十郎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笑着說着:

  “很驚疑吧。”

  說着,他走到悲鳴嶼前方,微微抬起手:

  “感知到的一切東西,全部都變得透明瞭起來,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動與阻塞。”

  “這是竭盡全力磨練之後,才能看見的,‘通透世界’。”

  ……

  ……

  不久。

  炭十郎與悲鳴嶼兩人,坐在二樓走廊的椅子上。

  兩人由“通透世界”展開話題,經過一番探討後。

  “…想要在隊員之間普及?”

  炭十郎看着悲鳴嶼淚流滿面的模樣,他頷首,微微思忖着。

  見狀,悲鳴嶼沉聲,緩緩補充着:

  “嗯,這種特殊的感知能力,能讓身爲盲人的我在腦海中視物,對戰局有着預視般的能力,如若在隊員之間普及…”

  ——那鬼殺隊的戰力,恐怕會爆發性的上升。

  說到這裏,悲鳴嶼突然想到了鬼殺隊的現狀。

  他突然醒悟。

  是啊——如果能夠覺醒通透世界,那麼早就會有人開啓並上報主公。

  而如此,掌握這種能力的,僅身旁的炭十郎一人,自己也只是剛剛頓悟,對其還相當生疏。

  掌握這種能力…實際上相當艱難。

  就在悲鳴嶼的想法逐漸低沉下去時。

  “普通的隊員想要掌握,恐怕會耗費相當長的時間。”

  炭十郎抬起頭,他想了一下,解釋着:

  “但是。”

  聽到轉折,悲鳴嶼微微一愣,他側過頭看向炭十郎。

  對方的眼神正看向天花板,微笑着回過頭:

  “如果是柱的話,說不定能夠通過針對性的訓練,短時間內就能看到這個透明的世界。”

  “柱…”悲鳴嶼輕聲念着,陷入沉思。

  ……

  ……

  蝴蝶忍的實驗室。

  此處位於蝶屋二樓。

  咯吱…

  緊閉的門慢慢打開。

  蝴蝶忍握着一瓶藥水,她從門後探出腦袋,朝外面看去時,

  卻意外的看見了炭治郎的身影:

  “炭治郎?”

  被喊到的炭治郎回過身,他正一臉嚴肅,牽着自己的妹妹彌豆子。

  蝴蝶忍眨巴眨巴眼睛:

  “你在這裏做什麼?”

  “蝴蝶小姐。”炭治郎喊着,他看了看身旁的彌豆子,同樣有些疑惑的回答着:

  “啊,父親說着什麼…彌豆子就交給我了,看好病房裏的那個黃色頭髮的傢伙之類的話…”

  他說着,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

  見狀,蝴蝶忍頓時想起了剛纔突然聽到的聲音,她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隨後,朝着炭治郎疑問着:

  “這樣啊…炭治郎。”

  “你有見到富岡先生嗎?”

  這時。

  “富岡先生他…”一旁被善逸的聲音震的頭暈的彌豆子緩過了神,她仍然有些迷糊的說着:

  “似乎有新的任務,十分着急的就離開了。”

  聽到這話。

  蝴蝶忍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她握着藥水的手不自覺的捏緊了。

  嘆了口氣。

  “明明叫他好好待着的…”

  也就在此時。

  炭治郎的目光,停留在了蝴蝶忍露在羽織外的白皙小臂上。

  那上面,有着隱隱泛紫色的針孔。

第90章 富岡義勇的出差與忍者

  第90章 ——富岡義勇的出差與忍者

  悲鳴嶼與炭十郎這邊,

  炭十郎正抬着眉頭,伸手指着自己:

  “…讓我去教柱?”

  “嗯。”悲鳴嶼點了點頭。

  在開啓通透世界之前,他就練出了能夠看透人心的“通透心眼”。

  比如——富岡義勇與蝴蝶忍聊天時,兩人都會顯得比較開心。

  不死川實彌之前,在和蝴蝶香奈惠交談時,也會變得侷促很多。

  最近,伊黑小芭內也與杏壽郎的繼子走的很近。

  而其他的柱們,對此並未察覺。

  不止這些,悲鳴嶼還從其他柱身上發現了許多特質。

  而炭十郎——

  經過之前與現在的接觸後,悲鳴嶼發現。

  對方似乎,是一個並不願意特意展露自己實力的人。

  柱合會議時,若不是不死川主動出手,恐怕炭十郎先生也不會與其交手。

  所以…若想要他教導柱們。

  就只能自己,主動提出了。

  ……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富岡義勇的任務地點。

  某處町鎮。

  “噶!噶!!”

  漆黑的鎹鴉盤旋在上空。

  街道上的人用着另類的眼神看着這邊,並有意的繞開行走,像是見到了什麼鬼怪一般。

  “嗚嗚嗚…”

  水樹奈抱着自己的箱式攝像機,正站在街道一邊,臉上的血污早已經被洗淨。

  但那天夜晚見到的一切,在她的心底產生了不可磨滅的陰影,怎麼也清洗不掉。

  鎮上的人,也因爲武道館的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她活下來,而認爲——是否罪魁禍首與她有牽連。

  甚至有激進的人直接指認她就是兇手。

  在那之後,照相館的老闆也迫於鎮上的流言蜚語,不願再讓她留下當學徒。

  但,給了她這臺照相機作爲補償。

  若不是水樹奈有一顆經得起驚嚇的大心臟,恐怕她早就選擇投河自盡了。

  不久後。

  水樹奈就遇到了面前這位,自稱來自鬼殺隊的富岡義勇,說能夠解決她的麻煩。

  她面前。

  面無表情的富岡義勇正捏着一張黑白的模糊相片,低頭看着。

  反覆看了幾遍後,他抬起頭,對水樹奈說着:

  “就只有這個嗎?”

  聞言。

  正哭泣的水樹奈,聲音戛然而止。

  她怔怔的放下擦拭眼淚的手,不可思議的看向富岡義勇,嘴脣微微顫抖:

  “什…什麼意思?”

  ——她可是差點死掉啊!

  見水樹奈一臉詫異的模樣。

  富岡義勇腦海中,浮現出了炭十郎之前,對他說過的“你經常被人討厭吧”。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他大概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

  所以。

  富岡義勇選擇不再說話,並繼續低下頭研究起手中的相片。

  相片上。

  只有一片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