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93章

作者:梦笔楼

  悲鳴嶼撥動着佛珠,一言不發。

  最後,等到獪嶽自己慌的臉色慘白,看似將要虛脫般癱倒在地時。

  他才緩緩開口。

  “那。”

  悲鳴嶼朝二樓邁出腳步,他的佛珠隨着身體的移動而晃動着:

  “努力吧。”

  說完。

  踏。

  沉重的腳步聲越過獪嶽,逐漸遠離。

  獪嶽屏住呼吸。

  在站定了一會,徹底聽不見悲鳴嶼的腳步聲後。

  “噗…呼…哈…哈…!”

  獪嶽雙腿一軟,猛地跪倒在樓梯間,他雙手撐住前面的地面,如同溺水的魚一般,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

  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地面上,恍惚的眼神裏滿是驚恐與劫後餘生的情緒。

  ——剛纔那傢伙,若是想殺死自己…

  ——絕對是輕而易舉的!

  這樣想着,他抬起頭,看向前方。

  想要變強,拼命練習的理由——一直都只有一個。

  ——活下去。

  在不論什麼情況中,都能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最後勝利的就一定會是自己。

  這是獪嶽秉持至今的想法。

  八年前,將鬼引入寺廟,也只是爲了自己能夠活命而已。

  一段時間後。

  啪嗒,啪嗒。

  獪嶽踉踉蹌蹌的從樓梯間爬起來,站起身子,依靠着樓梯扶手。

  表情裏,滿是不甘與憎恨。

  他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着,回頭看了眼二樓的方向:

  “啊…不用你說…”

  “我會努力的…”

  “變得比伱更強…”

  到那時——你再想殺死我,就不可能了!

  突然,獪嶽的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不!

  到那時候…

  他會先下手爲強。

  心中如此想着,他踉踉蹌蹌的走向了庭院。

  ……

  ……

  二樓。

  悲鳴嶼行走在走廊中,感受着走廊裏一個個病房中的人的氣息。

  剛纔獪嶽身體上的變化,全部被他看在心裏。

  暴起的青筋仍然在太陽穴附近一跳一跳的。

  不論怎樣的人——都會在生死存亡之際暴露惡劣的本性。

  孩童更是如此。

  他們純粹,弱小,隨口說謊,毫不在意的殘酷行事。

  八年前的那一幕,如今想起來,就算是常年誦讀佛經的他,仍會有止不住的怒火湧上心頭。

  方纔見到獪嶽的瞬間,湧上心頭的憤怒差點將理智淹沒。

  念及至此。

  啪嗒。

  悲鳴嶼雙手合十,默唸佛號。

  這時。

  走廊另一頭。

  牽着兩個孩子炭十郎,注意到了到來的悲鳴嶼。

  “悲鳴嶼先生?”

  ……

  ……

  與此同時。

  悲鳴嶼行冥不知道的隱的後勤處。

  這個時候,正好到了隱招收新隊員的時間。

  而隱的新隊員,一般由不敢參加最終選拔的劍士,或者一開始就奔着隱去的人員裏挑選。

  “你叫什麼名字?”

  負責登記人員名字的隱看着面前年幼的女孩,他眉頭輕輕皺起,隨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年齡?想要加入隱的理由?”

  那女孩穿着剛剛領取的隱的制服,表情認真,屏住語氣:

  “沙,沙代,十二歲!”

  她有些緊張,額頭的汗水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我,我想找到一個很高很瘦,姓悲鳴嶼的人。”

  說着,沙代猛地合上眼睛,像是認命了般大喊着:

  “我想和他道歉!”

  獪嶽會死的

第89章 炭治郎的發現

  第89章 ——炭治郎的發現

  “…悲鳴嶼?”負責記錄的隱聞言,正書寫的筆突然停下,他抬起眼看向年僅十二歲的沙代。

  他記得——巖柱大人的姓氏似乎就是悲鳴嶼。

  但是…

  “…唔!”

  沙代見負責人不停瞅着自己的模樣,更加緊張了起來,抿着嘴,雙手背在身後,身體繃的緊直。

  內心慌亂無比,同時對剛纔不經大腦思考就說出的話感到後悔。

  負責人心中一愣。

  巖柱大人…好像並不瘦吧…

  想着,他用筆抵住下巴,思忖着回答着沙代:

  “姓悲鳴嶼的人是麼…我知道了…”

  “有機會的話,我會提交申請的。”

  說着,他將書寫好的帶有沙代名字的身份紙遞給了對方:

  “當然。”負責人只露出雙眼,下半張臉被黑布遮擋,他吊着眼神:

  “別抱太大希望。”

  沙代愣愣的接過身份紙,怔神的看了一眼。

  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小嘴一抿,深呼吸一下。

  猛地朝對方鞠躬,激動的大聲喊着:

  “謝謝!!”

  強大的聲浪似乎將負責人臉上的黑布吹氣,他一臉無奈的伸着手示意沙代停下。

  “對…對不起!”

  ……

  ……

  蝶屋二樓。

  “阿彌陀佛…”

  炭十郎遠遠在走廊另一頭就看見悲鳴嶼雙手合十,不斷默唸佛經的模樣。

  在通過通透世界觀察到對方與以往不同的劇烈起伏的心跳後,他頓時想到了剛纔走過自己走下樓梯的獪嶽。

  ——碰到獪嶽了嗎?

  原作中,悲鳴嶼尚未加入鬼殺隊時。

  獪嶽爲活命,將鬼引入了悲鳴嶼收養孤兒的寺廟,並直接導致了除一名叫做“沙代”的四歲女孩之外,其他孩子的全部死亡。

  悲鳴嶼拼命的守護沙代,惡鬼被他從入夜一直捶打至第二天太陽昇起,最終化作灰燼——而沒有證據證明其他孩子是誰殺死的。

  最終,悲鳴嶼含冤揹負了七條人命鋃鐺入獄,等待死刑。

  若不是年幼的主公大人將悲鳴嶼從獄中救出,那他此刻確實——已經死了。

  可以說,獪嶽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念及至此。

  炭十郎鬆開牽住彌豆子與炭治郎的手,在叮囑炭治郎看好善逸後。

  他回過身,朝站定在走廊另一頭的悲鳴嶼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近悲鳴嶼時。

  悲鳴嶼微微抬頭,朝自己這邊“看”來。

  頓時。

  啪嗒。

  炭十郎前進的腳步停在原地,他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向悲鳴嶼。

  如若說,之前悲鳴嶼的氣息是如同厚重沉穩的岩石一般。

  現在,他的氣息,正與炭十郎的不斷接近着。

  接近的原因,只有一個。

  炭十郎伸出手指。

  在悲鳴嶼泛白的雙眸中,他將手指放在了胸口心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