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88章

作者:梦笔楼

  轟!!

  這道被他引下的金色雷電,也徹徹底底的轟擊在了遠處一個不知名的位置。

  頓時。

  “嗬啊啊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那個位置傳來。

  在沉寂了半秒左右。

  “善逸——!!!”

  明顯比慘叫聲更加蒼老,也顯得沙啞的驚恐喊叫聲接着響徹的迴盪在山間。

  炭十郎僵硬的緩緩轉過頭,朝着雷電轟擊的方向望去。

  一股焦黑的煙,徐徐從另一座山頭上冒起。

  額頭慢慢,流下一道冷汗。

第84章 我妻善逸

  第84章 ——我妻善逸

  ……

  另一座山頭。

  一棵被雷劈的光禿禿焦黑的樹佇立在這裏。

  樹上,雙臂抱着樹幹分叉,嘴巴張開,雙目翻白的金髮少年,嘴裏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咳嗬啊…”

  白煙從身上冒出,方纔的淚水被雷電蒸發,他無力的鬆開抱住的樹幹。

  譁——

  整個人失去重心,重重的朝樹下摔去。

  腦內,模糊的意識混混沌沌。

  ——被…雷劈了…

  ——多麼可悲的人生…

  ——難道說…我就要這樣潦草的死去了嗎?

  心中一股莫大的悲慟頓時淹沒了他,但哭泣的淚水卻無力湧出眼眶。

  ——好丟人…

  金色的頭髮冒着焦煙,身上黃色的小袖隱隱發黑。

  砰!

  他四肢挺直,雙腳朝天,沉重的摔在地上。

  一旁。

  拄着一根桃木柺杖,滿頭白髮,臉上有一道疤痕,面目看起來有些兇狠的老者,正張着嘴巴:

  “啊…!”他張開手,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從樹上掉落下來。

  噠噠噠!

  連忙快步幾下,走到了金髮少年身旁。

  手中的柺杖隨意撇在一旁,

  “善逸…善逸!”

  蹲下身子,眼神在善逸身上掃視,老者有些慌亂——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他的目光在善逸的頭頂停留了一秒。

  髮色…髮色變了!

  老者驚恐的看向躺着雙眼泛白的我妻善逸,心中一個不妙的想法升騰而起。

  ——這孩子本就不怎麼聰明,腦子不會劈壞吧!

  ——這可怎麼辦…

  但看着我妻善逸硬直的模樣,老者一時間也不敢擅自去動他。

  “哈……”善逸無意識的張着嘴,股股白汽從其中不斷冒出。

  老者俯下身子,將耳朵覆蓋在善逸的胸口上,仔細聽着其中傳來有力的心臟鼓動聲。

  在聽了一會,發現並無大礙後,老者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

  啪啪!

  他無奈的坐在地上,用手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腦袋,說着: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啊…”

  這時。

  踏踏踏!

  兩層快速奔馳的腳步從另一側傳來。

  老者耳朵微微聳動,他下意識握住一旁放在地上的桃木柺杖,警惕的注意着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直到——

  “桑島!!”

  熟悉的呼喊聲從那個方向傳來。

  桑島慈悟郎一怔,他看着面前的善逸,回過頭看向身後。

  在看清來者的紅色天狗面具後,他聲音有些沙啞,驚訝的喊着:

  “左近次?!”

  啪嗒。

  用柺杖支撐起身體,桑島慈悟郎眨巴眨巴眼,看了眼在鱗瀧左近次身旁的炭十郎,接着疑惑着:

  “你怎麼來這裏了?”

  也是這時。

  桑島慈悟郎被木棍義肢支撐的右腳,才徹底展露在兩人視野裏。

  炭十郎站在鱗瀧左近次身側,他看向桑島慈悟郎。

  前任鳴柱——桑島慈悟郎。

  曾有“鬼殺隊最強”的稱號,是與如今悲鳴嶼行冥在鬼殺隊中同樣的影響力。

  因某次戰鬥中,失去右腿而隱退。

  與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兩人曾是搭檔。

  同時,炭十郎稍帶歉意的目光繞過桑島慈悟郎。

  看向他身後護着的,無意識躺着的我妻善逸。

  也就是這次,被他引下的雷所劈中的可憐孩子。

  抱歉。

  炭十郎注視着髮色變爲金色的善逸,心中默默爲其道歉着。

  不過…

  回想起原作中,同樣被雷劈中的我妻善逸。

  炭十郎不由得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目光移向一旁,看向遠處的山巒。

  這算什麼——命叩谋厝恍詥幔�

  同時。

  鱗瀧左近次沉默的看向地上的我妻善逸,他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眼炭十郎。

  在剛纔與炭十郎碰面,發現對方毫髮無傷時。

  鱗瀧內心是震驚的。

  ——從剛纔他的視角看,那道雷是實實在在的劈在了炭十郎附近。

  而那道雷的落下…

  只是巧合嗎?

  他看了眼炭十郎撇開眼神的模樣。

  鱗瀧左近次回過神來,他朝桑島慈悟郎解釋着:

  “…看見了落雷,並且正好想到你在附近,就過來看看。”

  “這樣啊。”

  桑島慈悟郎臉色有些疲憊,他擔憂的回過頭,又有些着急的看着面前二人:

  “如你們所見…左近次,和這位,能不能幫我一起…”

  他看着善逸:“把這孩子先搬回去。”

  “他是我的徒弟,倒黴孩子。”

  踏。

  炭十郎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上前一步。

  “我來吧。”他說着,蹲下身子,輕輕將善逸托起。

  慈悟郎見狀,眼神從炭十郎身上移開,疑惑的看向鱗瀧,似乎在詢問——這傢伙是誰一般。

  身爲多年的戰友,鱗瀧一瞬就看懂了慈悟郎的意思。

  “這位是竈門炭十郎先生。”鱗瀧解釋着,並舉了個例子:

  “就是前段時間,隊內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位擊退上弦的劍士。”

  聞言,桑島慈悟郎一愣,他怔怔的看向炭十郎,感受着對方身上那像是不存在一般的氣息:

  “就是他嗎?”

  在將我妻善逸背起後,幾人跟着慈悟郎,一同回到了他在桃林中的住所。

  ……

  ……

  另一邊。

  悲鳴嶼行冥的居所。

  他居住在城町內,一處街道上,外貌看起來像是寺廟的房屋內。

  踏。

  健碩的身影走到房屋前。

  寫完任務報告,提交後,又忙完隊中的一些瑣事——畢竟一次死了兩隻上弦,事關重大。

  悲鳴嶼這纔來得及回到住所。

  “阿彌陀佛。”悲鳴嶼雙手合十,撥動着佛珠,臉上的淚水像是從未乾涸。

  他伸手,輕輕拉開房門,動作輕柔的像是怕驚醒什麼東西。

  咯吱…

  但木製的房門不可避免的發出了聲響。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