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8章

作者:梦笔楼

  低頭看着通紅髮亮的刀身,竈門炭十郎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

  咔噠!

  隨手將燒紅的刀刃插回了劍鞘裏。

  ——不用擔心,相比在只狼世界受過的種種攻擊。

  ——承受一點高溫,對楔丸和刀鞘來說都不算什麼。

  他死了那麼多次,楔丸可從來沒斷過任何一次。

  “呼……”深呼吸過後。

  竈門炭十郎回頭看了眼山下的方向,他心底十分清楚。

  他這次留下,自己的結果無非只有兩個。

  一,他活。

  二,他死。

  他更傾向於第二個可能性,事實上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只要鬼舞辻無慘稍微看破一點他的想法。

  僅需幾秒,自己可能就已經被挫骨揚灰了。

  那樣以後,無慘也不會去找到自己的家人復仇之類的——畢竟已經分開了。

  “…我本來就是該死去的人啊。”

  竈門炭十郎轉過身,面對着自己的屋子,目光一寸一寸的細細打量着房屋的模樣。

  像是要把這個屋子印刻在自己腦海中一樣。

  他自言自語着。

  “希望我能死的有價值一點吧。”炭十郎聳了聳肩膀,暗紅色的眼睛古井無波。

  ——不要再一次活過來了。

  咔噠。

  竈門炭十郎推開自己的屋門,在跨過門檻時,心底默唸了一句:

  抱歉,葵枝。

  就讓我自私這一回吧。

  做好拼死一搏的心理暗示後,竈門炭十郎便會不顧一切的去攔截無慘。

  同時,他通過讓葵枝帶話給鱗瀧左近次,或許能有人在天亮之後趕到,調查無慘的蹤跡。

  至於自己,則是儘可能留下一些有價值的線索吧。

  他會坦然的面對自己的死亡。

  內心不斷閃爍的預警,在頭頂化作鮮紅色的“危”字。

  咯吱…咯吱……

  竈門炭十郎回過神,緩緩走進漆黑的屋內。

  背對着屋門,他反手用力扣上了木門。

  在門徹底合攏的前一剎那。

  竈門炭十郎頭頂極速閃爍的“危”字——突然不再閃爍。

  而是固定的出現在那裏。

  臉隱藏在黑暗中的炭十郎面無表情。

  陰影徽肿潘碾p眸。

  ——我會拼上性命,去殺死你的。

  ——鬼舞辻無慘。

  哐!

  木門被徹底合上。

  門外的世界毫無聲息。

  這個黑夜,萬籟俱寂。

  ……

  ……

  與此同時。

  山下。

  “哼哼哼~”

  鬼舞辻無慘穿着黑色小西服和修身白褲,正表情愉悅的哼着調,病態白的皮膚與積雪的環境格外融洽。

  梅紅色的瞳孔在禮帽的陰影下更深邃了些,眼神不斷掃過地上的腳印:

  “…人類?”

  他的眼神順着腳印,一路看向了——

  ——山腳邊,一座已經熄燈了的小屋。

  本要上山的一串腳印,卻突然轉了個彎,直直進入了屋子裏。

  無慘紅色充滿血絲的瞳孔盯了一會屋子,隨後移開視線,繼續朝着山頂走去。

  無趣。

  房屋裏的氣息只有兩人。

  一個聞起來就難以下嚥的腐朽老人,足以讓無慘捏着鼻子離開了。

  腐朽的味道讓他聯想到死亡…

  死亡。

  剛邁開步子的的無慘瞳孔微微一縮,額頭的青筋慢慢暴起,最後猙獰的佈滿臉龐。

  ——讓人厭惡的東西。

  不過,即將成爲完美生物的自己,是絕對不會死亡的。

  無慘堅信着。

  他這一路來的實驗,也是爲了看看有沒有可能從其他新誕生的鬼身上找到免疫陽光的進化路線。

  如若有,直接喫了那鬼便是。

  到那時。

  自己便可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陽光之下!

  再也不用東躲XZ,痛苦扭曲的生活在黑暗裏,看着比自己脆弱還弱小的生物自由自在的行走。

  自由!

  到那時!

  就算那個可憎的傢伙。

  已經腐朽的傢伙!

  化成白骨!從棺材裏爬起來,也不足爲懼!

  那個傢伙!

  無慘的腦海中,浮現出數百年前,那名赤刀劍士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模樣。

  那樣狼狽的模樣,是他千年來唯一的一次!

  一想到那傢伙的模樣與語氣,無慘就止不住的憎惡。

  憤怒到極致的怒火瞬間從胸腔噴湧而出,他站在原地,瞳仁豎起,小幅度的快速顫抖着。

  病態白的皮膚變得通紅,青筋在脖頸出密密麻麻的暴起。

  繼!國!緣!一!

  無慘站在積雪中,他的身體憤怒的戰慄着。

  真希望在那之後遇見你!

  無慘恨恨的想着。

  當他克服陽光之後,緣一也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只能被他痛苦的折磨至死!

  要一遍一遍的折磨他!

  想到這。

  再想到即將死亡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散發着腐朽氣息的可憐傢伙。

  無慘的心情突然又愉悅起來了。

  紅色的瞳孔重新望向山頂的位置。

  眼神微微撇向身後,屋子的方向。

  “可憐的傢伙。”他嗓音低沉,自言自語着,逐漸離開了山腳下的範圍。

第7章 過去的自己

  第7章 ——過去的自己

  ……

  無慘走遠後,

  不久。

  山腳下的房屋內。

  漆黑一片。

  炭治郎正躺在牀鋪上,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噗哈…哈……哈…”

  緊縮的雙瞳劇烈顫抖着。

  額頭的冷汗,已經打溼了他兩側的頭髮。

  炭治郎像一條溺水的魚,他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就連呼吸時的節奏,都微微有些顫抖。

  眼神裏充滿了驚恐。

  ——剛纔的那個。

  ——是什麼東西?

  剛纔。

  炭治郎正慢慢入眠時,突然嗅到了一股強大無比的恨意與憤怒。

  緊接着,鋪天蓋地的壓迫從門外蓋了進來,一下掐住了炭治郎呼吸的節奏。

  伴隨着濃烈的血腥味,堵住了他的鼻腔!

  直到那股氣味徹底遠離,炭治郎才得以重新吸氣。

  咯吱……

  炭治郎緩緩坐起身子,驚魂未定的看向門口,氣喘吁吁的呼吸着,汗水已經侵溼了他的被褥。

  ——熊嗎?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