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7章

作者:梦笔楼

  ——慌張,不安。

  ——是撒謊的氣味。

  ——不是義勇讓他們來的。

  他靜靜的看着葵枝。

  思考片刻,鱗瀧左近次朝着葵枝幾人揮了揮手:

  “跟我來吧。”

  雖然能察覺到葵枝在撒謊,但他同時也察覺到了,葵枝並非壞人,所以鱗瀧沒有點破竈門葵枝。

  轉過身,他輕輕嘆了口氣。

  義勇這孩子。

  “非常感謝!”竈門葵枝微微躬腰,旁邊的茂見狀也趕忙學着點頭道謝。

  ……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已經入夜了。

  竈門家。

  山下。

  “都已經這麼晚了啊。”

  竈門炭治郎揹着空掉的竹筐,慢慢行走在雪地裏,正朝着山上走去,他正笑着自言自語着:

  “能全都賣掉真是太好了。”

  咯吱…

  這時。

  通往山上的路旁,有一座小屋子。

  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窗戶邊上,朝着炭治郎的背影大喊起來:

  “喂!炭治郎!”

  “你要回山上去嗎?太危險了!”

  “回來,太晚了,來我家住吧。”

  ……

  ……

  不遠處的鎮子裏。

  咯吱…

  一隻黑色的皮鞋踩在了雪地裏。

  “…嗯,從湶菀宦返竭@裏。”

  白色的長褲十分修身,來人身穿黑色的西服上衣,戴了頂白色的禮帽。

  黑色西服上有着不明顯但華麗的紋路,顯然價格不菲。

  他伸出手,稍微扶了一下禮帽的帽沿,蒼白的皮膚使他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雪花落在他的手背上,並沒有融化。

  梅紅色的瞳孔觀察着空無一人的飄雪街道,聲音低沉詭異:

  “實驗就在這裏收尾吧…”

  他抬起頭,感受着鎮中充斥的人類氣息,微微皺了皺眉頭。

  在之前的路上,居住在城鎮和村落的人類都已經被他實驗過了。

  ——別說克服陽光了。

  ——甚至無一例外,沒有一個存活的個體。

  藏在禮帽陰影下的臉有一絲慍怒,他鼻尖微微聳動,感受着周圍的氣息。

  ——氣味和之前見過的一樣,想來這個城鎮的人類也一樣。

  ——脆弱無比。

  人類很弱,稍微給予一點血液,細胞就會崩壞,變成一灘混合着血的爛肉。

  弱小。

  “嘖。”

  他並不打算在這裏繼續浪費自己的血液了。

  慢慢行走着,他的眼神落在了小鎮外的一座山上。

  梅紅色的瞳孔看向山頂的方向。

  罕見的,男人的瞳孔裏出現了一絲感興趣的情緒。

  住在山頂的人啊…

  他記得,那羣陰魂不散的鬼殺隊所使用的…什麼刀來着?

  似乎也是用山頂的礦石鍛造的?

  那,常年住在山頂的人,會不會有些不同…

  男人的實驗精神似乎消耗殆盡了,現在的他,只是單純的爲自己的消遣而找了個理由而已。

  ……

  ……

  另一邊。

  狹霧山。

  鱗瀧左近次的小屋裏。

  “呼…”鱗瀧左近次吹滅燭火,他回頭看了眼已經入睡的幾個孩童,天狗的面具擋住了他的表情。

  幾個活潑的孩子,可把他折騰的不輕。

  這樣想着,他站起身子,朝着門外走去。

  踏出門。

  咯吱……

  身後的木門緩緩被鱗瀧左近次關上。

  門外。

  竈門葵枝正背對着小屋,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月亮。

  “什麼事?”鱗瀧左近次看向叫他出來的竈門葵枝:“孩子們已經睡下了,時間也不早了。”

  葵枝轉過身,朝着鱗瀧道謝。

  “失禮了,鱗瀧先生。”

  竈門葵枝微微躬了下身子,她的語氣有些急促,直起腰表情認真,直言坦白:

  “實際上,我不認識那位姓富岡的劍士,我撒謊了。”

  “…我知道。”鱗瀧左近次聲音從面具下發出,顯得有些沉悶,明顯他被葵枝的話語突然噎了一下。

  他感到非常奇怪。

  左近次本以爲,葵枝是爲了躲避仇家之類的,曾經聽說過義勇的名字,纔來自己這裏。

  ——畢竟,義勇是個耿直的孩子。

  ——只要別人問起,就會說‘我是鬼殺隊的富岡義勇’之類的話。

  似乎是看出了鱗瀧的疑惑,葵枝接着說着:

  “…我的丈夫告訴我,我們居住的山上有危險,他必須留下。”

  “他讓我找到鱗瀧先生,並告知富岡義勇的名字。”

  “他說,他來不及解釋,這樣跟您說之後,您會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竈門葵枝直直的看着鱗瀧左近次紅色的天狗面具,一口氣說出了大段話語,微微氣喘,顯然情緒有些激動:

  “失禮了。”她無意識的吞嚥了下口水,看向鱗瀧的眼中充滿了焦急:

  “能請您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嗎?”

  ——這是實話。

  鱗瀧左近次能感知到。

  情況——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大一樣…

  聽完葵枝的話,鱗瀧左近次怔怔的看向葵枝,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語氣嚴肅的提出了另一個疑問:

  “…我會解開你的疑惑,但在此之前。”

  “竈門夫人,請先告訴我。”

  “你的丈夫,不,伱居住的山在哪?”

第6章 可憐的傢伙

  第6章 ——可憐的傢伙

  雪後的夜空變得無比干淨。

  像是一眼能看見夜空深處一般,點點星光閃爍。

  月亮獨自懸掛在高空,朝着四周散發微弱的光亮。

  竈門家。

  木屋外。

  “咳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竈門炭十郎坐在門前的雪地裏,他捂着自己的嘴,止不住的咳嗽着。

  平復呼吸後,緩緩鬆開捂住嘴的手。

  啪嗒…啪嗒…

  殷紅的鮮血從手指縫間流逝,侵染了身下的白雪。

  ——長時間坐在雪地裏,他虛弱的身體已經快撐不住了。

  “哈哈…”

  竈門炭十郎注視着自己沾滿血液的手,他深呼吸了幾下,隨後如釋重負般的抬起頭,微笑了起來。

  站起身子,環顧四周,漆黑的密林深處沒有一絲聲響。

  家人已經安全撤離,現在這裏只剩他一人。

  已經,沒有什麼顧慮了。

  平時的炭十郎,總是保持着冷靜淡然與思考。

  曾經的他,掌握通透世界的他看透了世界一切的規律,那是一種返璞歸真的淡然。

  現在也是如此。

  只是在只狼的世界,又活了三十多年後,炭十郎或許更加“通透”了一些。

  “通透”過頭後,說實話,炭十郎感到有些疲倦了。

  咔……

  炭十郎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積雪,面帶微笑,緩緩從逐漸熄滅的炭窖中拿出燒的通紅髮光的楔丸。

  燒紅刀刃的光芒,甚至微微照亮了炭十郎身旁的雪地,將白雪映襯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