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69章

作者:梦笔楼

  聞言,唯一郎微微抬頭,看向煉獄槙壽郎背對着他們的身影。

  階級…?

  見唯一郎一陣沉默的模樣,槙壽郎皺了皺眉頭,轉而快速的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你們握刀多久了?”

  “握刀?”唯一郎看了眼自己腰間的刀,他微微思忖了一下,用手抵住下巴,歪着腦袋:

  “大概…”

  “…三週多幾天?”

  就在兩人對話的瞬間。

  站在幾人對面的玉壺緩緩回過神,他陰沉着臉,從手心再次生成了一隻壺!

  砰!

  “危險!”

  時透唯一郎看着對面玉壺的動作,瞳孔微微一縮,幾乎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下一刻。

  【月之呼吸·暗月·宵之宮】

第65章 半天狗的千層套路

  第65章 ——半天狗的千層套路

  ……

  漆黑的夜色下。

  烏雲密佈,露出藏匿在雲後的,銳利的宛若狼牙般的勾月。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踏!

  時透唯一郎目光盯向槙壽郎前方,他微微屈身,猛地踏前一步。

  一抹澄黃的月霞瞬間在槙壽郎面前劃過。

  在刀掠過面前帶起微風的剎那,槙壽郎瞳孔一縮,他連忙轉頭看向玉壺的方向。

  對面。

  “你們這幾個不懂藝術的蛆蟲…!!”

  玉壺剛剛面目猙獰的舉起手中的壺:

  “血鬼術·一萬…”

  下一刻。

  唰!

  時透唯一郎急剎,高高挑出刀鋒的身影,出現在玉壺身後。

  咔噠。

  他腳步輕盈,腳尖點地,屈膝將刀收入腰間的鞘中。

  “呼…”嘴角溢出白汽。

  淡黃色的月霞順着刀刃的軌跡,像是延遲一般,這才逐漸在漆黑的半空中浮現出痕跡。

  月霞浮現的速度緩慢且優雅,不慌不忙。

  而那淡黃色月霞的盡頭,赫然是已經凝固——正舉着瓷壺的,玉壺的脖頸。

  “嘶…好疼。”

  時透唯一郎緩緩起身,他眉頭稍微一皺,身體四處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剛纔,用出的斬擊,可能是半個月以來,最接近繼國先生的斬擊了。

  月之呼吸·壹之型,本就是拔刀速度極快的居合斬。

  但繼國先生的示範,完全不是人類能夠作出的動作。

  唯一郎腦海中回想着繼國巖勝的動作,心底一陣發怵。

  強行模仿近似示範的動作,確實能達到極快的速度。

  但帶來的,卻也是身體上,軟組織,或者骨骼的挫傷。

  所以平時,唯一郎用的只是經過他與兩個兒子討論,改變的,稍微適合他們自己的“壹之型”。

  ——動作的誇張幅度沒有那麼大。

  剛纔只是情急之下,他才那麼奮力的去使用了劍技。

  也是情急之下,將這個“會移動的樹”的脖子,當成真的樹去砍了。

  只是…

  時透唯一郎微微掂了掂手裏刀的手感——砍樹的話…手感會這麼輕嗎?

  灌木叢附近。

  “…?”

  煉獄槙壽郎看向出現在玉壺身後的時透唯一郎,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他的眉頭微微一跳。

  剛纔這人從自己身旁衝出去的速度。

  以及揮刀的流利感…

  握着刀的手都有些抽搐。

  ——這…

  槙壽郎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後知後覺般震驚的看向唯一郎。

  ——這是握刀三週…?!

  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用力眨巴眨巴眼睛。

  微微張開嘴,心中的一切疑惑全部被剛纔的震驚擊碎。

  煉獄槙壽郎的眸子裏,倒映着唯一郎仍然有些生疏的收刀動作。

  心中的一個想法不斷升騰——直到浮出水面。

  啊…

  又…是天才啊…

  煉獄槙壽郎.exe停止咝小�

  就在唯一郎捂着自己的腰,慢慢站起身的時候。

  譁——

  本應被斬斷脖頸的玉壺,卻突然變成了一片薄薄的蒼白魚鱗皮膚。

  軟塌塌的收縮,隨後慢慢蓋在了其身下的壺上。

  ——沒死!

  煉獄槙壽郎見狀立馬立起刀鋒,他謹慎的看向四周。

  ……

  一旁。

  樹上。

  趁着夜色的漆黑,一個龐大的陰影慢慢纏繞在了樹下,隱藏在婆娑的樹葉之間。

  啪嗒…啪嗒…

  粘液從樹葉上滑落。

  “…剛纔…那是…月之呼吸?”

  玉壺滿頭冷汗,他蛻皮後,化作魚鱗的粗壯雙手微微顫抖,像是巨蛇一般的下半身纏繞在樹上。

  蛻皮之後的形態,是他的底牌,近乎無敵的狀態。

  他口中的眼珠顫動着,目光看向正側身對着自己的唯一郎。

  咕嘟。

  兩隻嘴微微顫抖,嚥下一口唾液。

  ——剛纔一瞬的斬擊,現在回想起來,是無法對自己造成致命傷害的。

  ——但他,卻下意識的用了自己的底牌進行蛻皮。

  玉壺的腦海中,回憶起了曾經。

  ——圍觀猗窩座向黑死牟發出換位血戰的場景。

  那鋪天蓋地,卻動作簡潔,輕易取下猗窩座項上人頭的斬擊,像是地獄一般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裏。

  ——他是被嚇得蛻了皮。

  “…黑死牟閣下,你的呼吸法,怎麼會流傳在外…”

  玉壺驚恐的目光逐漸平緩,他深沉的呼吸了兩下。

  這是今天晚上,他第二次爲來到這裏感到一絲後悔。

  第一次是被三個柱合擊的時候。

  在仔細思辨了一會後,玉壺眼神緩緩移動到一旁。

  澄黃色的眸子,倒映着站在煉獄槙壽郎身後,有一郎和無一郎兄弟二人的身影。

  ……

  ……

  鍛刀村。

  街道。

  由於哨亭通知的及時,刀匠們已經從街道上撤離。

  啪嗒。

  炭十郎握着手中的楔丸,他落在街道上,側頭看向街道另一邊,趴在牆上的老朽模樣的半天狗。

  身旁,悲鳴嶼行冥同樣矗立。

  “南無…是上弦鬼。”悲鳴嶼握着手中的佛珠,他感知着半天狗的氣息,沉聲說着:

  “鍛刀村…來了兩隻上弦。”

  “槙壽郎那邊的情況…很危險。”

  炭十郎微微立起手中的楔丸,他皺着眉頭:

  “…這隻鬼是上弦之叄。”

  果然——

  炭十郎看着半天狗頭頂的字,他微微沉思。

  之前的玉壺也進階了一位,半天狗也是。

  從上弦之肆變成了叄。

  他微微呼出一口氣,接着將自己知曉的所有情報通通告訴了身旁的悲鳴嶼行冥:

  “悲鳴嶼先生。”

  “那隻上弦斬斷脖頸也不會死。”

  “他會分裂爲其他形態的鬼,只有斬斷其本體的脖頸纔會徹底死去。”

  悲鳴嶼行冥聽着,臉上的淚逐漸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