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68章

作者:梦笔楼

  ……

  父子三人又在森林中行進了一段路程。

  這時。

  “哥哥!爸爸!你看!”

  無一郎突然抬起手,伸手指向前方,灌木叢後的一片空地,驚奇的大喊:

  “那邊有一隻壺誒!”

  有一郎聞言,目光順着無一郎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片被樹林和灌木圍起來的空地。

  空地中間,正擺放着一隻邊緣反射着月光的瓷壺。

  只是——壺似乎稍微有些不對稱。

  在看清了那在空地上突兀的出現的壺後,有一郎的表情變得有一絲嫌棄,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好醜的壺。”

  幾乎在有一郎這句話尾音剛剛落下的一瞬。

  咣!咣!

  那隻在平地上的壺,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感謝書友秦之一祺,書友倒拔五柳先生的打賞

第64章 所以我才討厭天才

  第64章 ——所以我才討厭天才

  ……

  “動了!”無一郎驚訝的看向像是憤怒般晃動的瓷壺。

  這時。

  咣!

  瓷壺猛地停止晃動。

  “…你說什麼呢?!可惡的小鬼…!!”

  啪嗒…

  隨着一陣滑膩的啪嚶曉趬匮Y傳來。

  玉壺從壺口伸出小手,慢慢鑽出,高高的揹着月光,挺直如同水生生物一般的身軀。

  滑膩的粘液順着蒼白的軀體滴落,包裹着他的身體,光滑反射着月光。

  本滑稽的面龐因憤怒變得扭曲,他身上拼接的小手用力攥緊,瞪目欲裂的看向灌木叢後:

  “…哈?”

  “我做的壺…醜?!”

  玉壺幾乎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他攥緊的手上凸起青筋,生長在嘴裏的眼眸因暴怒而不斷蔓延血絲。

  他猛地伸出手指,用力指向灌木叢後的時透一家:

  “混蛋小鬼!那是你的眼睛有問題!!”

  “我玉壺大人的壺是藝術!沒腦子的凡人!!”

  玉壺憤懣的瞪着灌木叢後的時透有一郎,氣的手直髮抖。

  他本沒有在意靠近的幾人,只是在靜靜的等待那鍛刀村裏的三個柱上鉤。

  靠近的時透一家,在他看來,只不過是普通的人類而已。

  況且還有兩個看起來十歲的小鬼。

  毫無威脅力。

  但他沒想到,那個小鬼說出的話竟如此令人惱怒!

  簡直不可饒恕!

  ——…做成壺吧。

  玉壺的眼睛用力擠在一起,心中如此想着。

  灌木叢後。

  踏。

  “啊…?”

  有一郎皺着眉頭盯着從壺裏鑽出的玉壺,他微微張開嘴,後退半步,手不自覺的就擋在了刀柄上:

  “這,這是什麼東西…”

  ——比那個六眼大叔還要奇怪!

  ——這真的是世界上正常存在的生物嗎?!

  ——居然還在說話!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連忙拉着自己發懵的弟弟後退:

  “無一郎!快離那東西遠點!”

  “啊,好!”無一郎聞言,慌亂的看了一眼暴怒的玉壺,接着連忙小步躲在了有一郎身後。

  無一郎猶豫了一會,他抱着刀,從哥哥身後探出頭來,怯生生說着:

  “哥哥,那個東西在蠕動啊…”

  說着,他抿了抿嘴,往回縮了縮,輕聲的唸了一句:

  “…好惡心。”

  這一聲,就像是壓死玉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玉壺嘴角下垂,青筋在臉上暴起,他伸出一隻手,猛地用骨肉凝聚成一隻潔白的壺:

  “…臭小鬼!!”

  他抬起手中的壺,猛地朝父子三人的方向投擲:

  “去死吧!”

  灌木叢附近。

  咔噠!

  時透唯一郎手握住刀柄,呼吸微微深沉。

  他一直沉默着,觀察着玉壺的樣貌——是否與繼國巖勝口中描述的某位對應。

  唯一郎本不想對他人揮舞刀刃,但繼國巖勝僅用了一句話就改變了他的想法。

  ——‘對象並不是人,當做會移動的樹便是。’

  因爲覺得會移動的樹很新奇,所以唯一郎當即就拿着刀出發了。

  不過…

  繼國先生…

  時透唯一郎暗紅色的眸子裏映射着玉壺奇怪的模樣,他微微汗顏。

  這也不是…樹吧…

  就在唯一郎將要拔出腰間的刀時。

  他微微側目,看向玉壺身後的方向。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快速掠過樹葉的婆娑聲從森林的另一邊傳來。

  伴隨而來的,是一段強烈的呼氣聲。

  “嘶——!”

  煉獄槙壽郎雙腿緊繃,他快速在森林中衝刺着,橙紅的眼眸中倒映着玉壺高挺的背影。

  ——趕上了!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他握住刀柄的手微微一轉,刺眼到極致的烈焰頓時從刀刃上噴湧而出!

  幾乎瞬間!

  那頂在月光下燃燒着的赤焰髮色,就衝刺到了玉壺身後!

  煉獄槙壽郎急停在玉壺背後,踩住腳步,髮梢晃動,微微沉身,他橫握着手中的日輪刀。

  目光堅定,刀身裹挾着赤焰!猛地向上斜挑!

  “唰!”

  一道尖細到極致的刀光迅速劃過玉壺手中的壺,並直奔其脖頸而去!

  哐當!

  隨着斬擊毫無阻礙的劃過空氣,瓷器落地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真危險啊!”玉壺緩緩抬起頭,像是開玩笑般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他揮了揮手:

  “差點就讓你砍到我了呢!”

  他說着,緩緩從槙壽郎背後的另一隻壺裏鑽出。

  但下一刻。

  在玉壺逐漸詫異的眼神裏。

  他手中拿着的新壺,突然出現一道光滑的裂紋!

  哐——當!

  瓷壺慢慢滑落,最後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徹底碎裂!

  玉壺瞳孔驟縮,他小手捂在臉龐兩側,驚聲尖叫起來:

  “…我的壺——!!!”

  沒有理會尖叫的玉壺。

  煉獄槙壽郎迅速轉身,他握着手中的日輪刀,刀鋒對準了玉壺,擋在了時透一家身前。

  他微微側頭,趁着空擋,看向身後的唯一郎:

  “這裏很危險,伱們快點離開。”

  “你…”說話間,槙壽郎的餘光突然瞥見了唯一郎腰間的刀鞘。

  他目光迅速看向年幼的無一郎和有一郎,同樣看見了他們身上持有的刀。

  ——是隊士嗎?

  槙壽郎微微皺眉,他特意看了眼有無一郎兄弟。

  ——年齡這麼小…?

  在這個禁刀令早已發佈的年代,敢身持佩刀,且位於鍛刀村附近…

  槙壽郎下意識的,就將幾人歸入了鬼殺隊的範疇。

  雖然沒見過,但考慮到自己頹廢的時間裏,根本沒在意鬼殺隊的事情…

  猶豫了一下,槙壽郎朝唯一郎開口問着:

  “…你們。”

  “是什麼階級的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