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45章

作者:梦笔楼

  他頓時眼神凝滯,黯淡的橙紅色瞳孔跟隨着那人行進的方向慢慢移動着。

  本散漫的表情突然認真,當他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注意力就全放在了路過的那人身上。

  在身爲前任炎柱瞬間的高強度觀察下,煉獄槙壽郎幾乎在一個呼吸間就辨認出那是什麼。

  那花札耳飾的模樣:

  ——與[炎柱之書]中所畫的。

  ——一模一樣!

  ——那個人…!!

  “哐當!”

  手中的酒壺無意識的鬆開,砰一聲摔碎在地上,飛濺出幾滴殘餘的酒液。

  “喂!!你!!”

  煉獄槙壽郎瞳孔驟縮,他猛地抬起手,伸手指向直直掠過自己走過去的那暗紅色羽織的身影:

  “你……”濃黑的燕眉止不住的顫抖着,就連伸出的手指都在抖動。

  槙壽郎的聲音沙啞,他瞳孔中倒映着那人花札耳飾的背影,以及自己顫抖的胳膊:

  “嗬……咳!”

  在急促呼吸了幾下後,槙壽郎發現自己脖頸像是哽住了一般,瞪着眼說不出話來。

  他前方。

  “?”

  竈門炭十郎頓住腳步,他緩緩轉過身來,有些疑惑的向身後看去。

  在稍微觀察了一下叫住自己這人的樣貌後,他目光停留在他對方的頭髮上。

  ——杏壽郎的父親嗎?

  炭十郎恍然大悟。

  他看着對方喘着粗氣的模樣,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

  “有什麼事嗎?”

  煉獄槙壽郎看着炭十郎轉過身的模樣,他瞳孔顫抖着,眼神在炭十郎左額的斑紋以及耳墜之間來回掃視。

  毫無疑問,這人就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他看見了炭十郎腰間別着的楔丸。

  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又加入鬼殺隊了嗎?!

  “你…”煉獄槙壽郎語氣變弱,緩緩放下手,他的聲音仍然沙啞且抖動着:

  “現在,在幹什麼?”

  在心中糾結了半天后,槙壽郎發現,自己似乎只能說這些。

  擁有紋路,是日呼的使用者。

  這樣的人…

  在意的…是什麼?

  而這段在陌生人之間看似不可能發生的對話,就這樣發生了。

  炭十郎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的斜了斜頭:

  “我…?”

  “哦,我現在要去見我的家人。”他微笑着對槙壽郎點了點頭,深紅色的眼睛眯起,語氣相當輕和:

  “已經,有一段日子沒相見了。”

  “伱呢?杏壽郎昨晚應該回來了吧?”

  炭十郎說着,眼神朝一旁的宅邸內看了看。

  “杏壽郎…”

  槙壽郎聞言,微微一怔,但沒多說什麼。

  見對方一陣沉默的樣子,炭十郎緩緩眨了眨眼睛,他伸手指向道路延伸的前方,問道:

  “對了,蝶屋是順着這條路走下去,沒錯吧?”

  “…啊…呃…嗯。”煉獄槙壽郎反應過來,他連忙答應着,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

  “沒錯。”

  “這樣啊,謝謝。”

  “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炭十郎說着,他點了點頭,言罷一副轉身就要離開的模樣。

  “啊……”

  槙壽郎怔在原地,他拎着手中已經空掉的壺繩,看着炭十郎的背影越來越遠。

  良久。

  他慢慢回過神來。

  什麼嘛…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鬍子拉碴的臉,一直蹙着的眉頭緩緩伸展開。

  和普通人一樣啊…

  腦海中,一個紅色眸子,溫柔笑容的女性,逐漸浮現。

  槙壽郎轉過身,他的身影逐漸不再搖搖晃晃。

  ……

  ……

  ……

  某處居酒屋。

  嘩啦——

  門口遮光的布簾被突然掀開。

  “哦?”

  正坐在櫃檯內的老闆朝門口看去,看清來人後,隨即眉頭一挑,笑着站起身子:

  “常客來了,這不是槙壽郎嘛。”

  他注視着槙壽郎的身影,慢悠悠的說着,語氣十分輕鬆:

  “今天也一樣?來一壺酒?帶走?”

  說着,老闆就熟練的從身後的臺子裏撈出一壺已經裝好的酒,放在了櫃檯上,笑着看向槙壽郎。

  啪嗒。

  “不。”煉獄槙壽郎搖了搖頭,他推開了老闆遞來的酒,將手裏的繩子遞了過去:

  “不喝酒了。”

  “給我來壺茶。”

  “…嗯?”老闆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像是沒聽清一般,將耳朵靠近槙壽郎:

  “不好意思,我的耳朵好像出問題了,槙壽郎先生,請你再說一遍?”

  說着,老闆還挑着眉頭,眯起另一隻眼睛,一副誇張的表情。

  “請給我來壺茶。”槙壽郎像是已經習慣了老闆的語氣,他重複着自己的話語。

  “…哦——”老闆慢慢後仰着身子,他在確認自己沒聽錯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不得了不得了。”

  “這可真不得了啊…”

  唸叨着,他轉身將櫃檯上的酒拿走,重新走到屋內拎了壺茶出來。

  啪嗒。

  老闆將一整壺裝的茶放在槙壽郎面前,輕輕朝前一推:

  “不過…”

  “這樣纔對嘛。”他的語氣相比剛纔,更加的輕鬆:

  “炎柱大人。”

第43章 富岡義勇沒有被討厭

  第43章 ——富岡義勇沒有被討厭

  ……

  當炭十郎走到蝶屋附近時,他發現。

  剛纔還陰沉着的天氣,現在似乎正慢慢轉晴,些許陽光從雲層中透露出來。

  空氣中潮溼的感覺也蕩然無存,像是突然從梅雨季節變成了乾爽的夏天。

  真是奇怪的天氣,他想。

  ……

  ……

  蝶屋。

  一道匆忙的綠色身影正在蝶屋裏竄來竄去。

  “炭治郎,麻煩來這裏~”

  “是!”

  “炭治郎,這裏等下也麻煩了…”

  “是!”

  “炭治郎…”

  “沒問題!”

  正在拖地的炭治郎猛地抬起頭,他眼中閃爍着精光,擼起袖子,一臉開心的答應着。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交給我來!”

  炭治郎說完,又充滿幹勁的接着庫喫庫喫拖起地來。

  一旁。

  幾個隱站在那邊,湊在一起,悉悉索索的談論着:

  “嗚哇——這孩子真能幹啊…”

  “似乎是閒不下來的類型呢。”

  “咱們確實挺閒的。”

  “……”

  ……

  另一邊。

  庭院裏。

  富岡義勇正坐在庭院裏。

  他面無表情,正襟危坐,深藍色的眸子宛若深不見底的水潭,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