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這種話實在不適合在大街上說。”
“請跟我來。”
隨後,她轉過身,示意愈史郎和炭十郎跟上。
幾人站起身子,在漆黑的夜色裏,從附近的斷垣殘桓中穿過。
……
……
在經過一番彎彎繞繞之後。
在珠世的帶領下。
炭十郎來到了一座裝飾穩重的宅邸面前。
毫髮無損的宅邸,與圍繞在宅邸周遭不遠的廢墟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看來是愈史郎利用血鬼術避免了爆炸在這附近的發生。
“到了。”珠世站在宅邸門口,她伸出手,輕輕推開屋門,轉過身,與愈史郎兩人一同看向炭十郎:
“請進,竈門先生。”
吱呀…
木門擠壓的聲音慢慢傳來。
……
燈光明亮的房間內。
珠世跪坐在榻榻米上,她與愈史郎坐在一起,兩人的對面是炭十郎。
“我們…”珠世猶豫着看了炭十郎一眼,她頓了頓,表情有些不自然:
“繼續剛纔的話題吧…”
“關於…竈門先生,你喫過青色彼岸花的事情…”
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疑問着:
“能詳細說說嗎?”
“可以。”炭十郎點了點頭,他習慣了這樣平淡的說話方式,臉上的表情也沒怎麼變化:
“我的妻子,在前幾年發現了青色彼岸花盛開的地點。”
炭十郎沒有什麼表情,他繼續說着,只有提到‘妻子’的時候,嘴角纔不可察覺的微微上揚:
“那是一種並非每年都盛開,就算盛開時間也極其短暫的一種花。”
“生長在距離山頂很近的地方。”
“是盛開時很漂亮的花朵。”
聽到炭十郎如此詳細的描述,珠世的表情愈發慎重。
她微微低下頭,沉思着,手指止不住的有些顫抖。
再加上對方的那對耳墜…應該就是真的。
這件事對於她的衝擊力有些太大,一時間,珠世也不清楚這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在思忖片刻後。
“…請…務必讓我採集一些血液,竈門先生。”
珠世抬起頭,她溫和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眉頭輕皺着,眼神裏透露出一絲激動:
“這對我…不,對所有人都至關重要…!”
她說着,緩緩合攏了雙目,頭微微垂下。
青色彼岸花——鬼能克服陽光的關鍵藥物。
而有了曾經喫下這藥物的炭十郎的血液,珠世相信,一定能夠得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至少…
珠世緩緩睜開眼睛,她抿着的嘴角微微顫抖着,明顯內心情緒起伏很大。
——能對那個傢伙造成負面影響!
“珠世大人…”
一旁的愈史郎敏銳的察覺到了珠世的情緒,他轉過頭,擔憂的看過來。
放在黑色袴上的手不自覺捏緊了,眉頭緊皺。
“當然,這也正是我的請求,珠世小姐。”
炭十郎微笑着點了點頭,似乎是回想起曾經與家人的回憶,他現在的心情很是不錯:
“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只要是有用的東西,我會全力以赴的配合伱的。”
說着,他伸手擼起暗紅色的羽織,將肌肉分明的小臂露了出來,輕輕拍了拍:
“現在直接開始也可以。”
“謝謝…”珠世感激的朝炭十郎點了點頭,她緩緩站起身子,腳步因激動而有些輕浮。
啪嗒。
一腳踉蹌,差點重心不穩。
“珠世大人!”愈史郎見狀,連忙衝上來,伸手扶住了珠世,並趕忙說着:
“您坐下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就好了。”
說着,他緩緩扶着珠世坐下,自己則是起身到房間另一側的櫃子上一頓翻找。
最終,愈史郎拿着幾根透明的針管,晃着亮光,直直朝着炭十郎走來。
……
過了一會。
“噗嗤!”
愈史郎將吸滿血液的針管從炭十郎的胳膊上抽離。
晶瑩剔透的殷紅血液,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的妖異的紅光。
他小心翼翼的將第四根充滿血液的針管放在木盒中。
炭十郎坐在一旁,他慢慢鬆開胳膊,看着胳膊上已經止血的針孔後,他緩緩站起身子。
在微微與珠世和愈史郎做告別之後,他便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心中隱隱有些急切。
——他要回蝶屋。
之前並沒有回去,是因爲他還沒有足夠的回生之力。
如果家人感染龍咳,他恐怕會在悔恨中度過下半生。
但現在。
炭十郎感受着體內亮起的兩枚回生之力,以及充沛體力的身體,內心充斥着喜悅。
在公式書中有明確提到這點——葵枝知道青色彼岸花的開放地點,並帶炭治郎去看過,此處做些許二創
第42章 熄滅的心火
第42章 ——熄滅的心火
……
“噶!噶!”
鎹鴉振翅掠過天空。
天空有些晦暗,陰沉的似乎是要下雨的樣子。
寒冷潮溼的氣息微微拂過地面。
屋舍儼然的街道上,有一座佔地較大的宅邸。
宅邸的門扉內,正對玄關,掛着一件白色,帶有赤紅烈焰花紋的羽織。
日式宅邸的屋檐下。
哐!
一隻粗糙寬厚的手,猛地將手中的酒壺摔在屋檐下的走廊上。
絲絲晶瑩的酒液從壺口濺出,落在木走廊上。
“…無趣。”
那人斜躺在門框上,伸手隨意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酒水,目光散漫的看向遠處晦暗的天空。
原本金黃,邊角發紅的髮色此刻似乎顯得有些黯淡,多日未曾整理的鬢角也很雜亂。
下巴上長滿了胡茬,赫然一副頹廢的模樣。
他深沉的呼吸着,沉重的舒出一口心中鬱結的氣:
“…沒有意義,根本無用。”
想起方纔兒子與自己興致勃勃的分享經歷的情況,煉獄槙壽郎只感到一陣糾結與鬱悶。
就算…能當上柱。
那又怎樣…
腦海中。
在[炎柱之書]中看到的內容,久久揮之不去。
那其中書寫的每一個字,似乎都已然成爲煉獄槙壽郎的心魔。
那樣強大的劍士,都沒能將鬼王殺死。
普通人。
再怎麼努力,都是沒用的。
“…啊。”
煉獄槙壽郎疲憊的眼神低垂下,他拿起酒壺,朝着嘴中用力倒了幾下。
預想中的酒水並沒有傾倒而出,只是灑出了些許酒滴。
槙壽郎握着酒壺的手凝固了一會,他緩緩放下手,扶着門框,僵硬的站起身:
“沒酒了…”他嘴裏呢喃着。
他剛想回頭,卻看見自己的小兒子正躲在屋內的門口,偷偷朝這邊看過來。
在看見槙壽郎轉身後,千壽郎連忙縮回腦袋,抱緊手中的掃把,小步跑開了。
槙壽郎沒有在意,他只是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胡茬,拎着酒壺,慢悠悠的走出屋門。
……
街道上。
潮溼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着,讓人很不舒服。
煉獄家門口的小路一般也不會有人經過。
槙壽郎走出門扉,抬頭看向天空。
正當他回過神,準備去買酒時。
踏,踏!
一個暗紅色羽織的人影,漫步從他身前走過。
那微微晃動的鮮明花札耳墜,頓時吸引住了槙壽郎的目光。
——太陽形的花札耳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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