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44章

作者:梦笔楼

  “這種話實在不適合在大街上說。”

  “請跟我來。”

  隨後,她轉過身,示意愈史郎和炭十郎跟上。

  幾人站起身子,在漆黑的夜色裏,從附近的斷垣殘桓中穿過。

  ……

  ……

  在經過一番彎彎繞繞之後。

  在珠世的帶領下。

  炭十郎來到了一座裝飾穩重的宅邸面前。

  毫髮無損的宅邸,與圍繞在宅邸周遭不遠的廢墟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看來是愈史郎利用血鬼術避免了爆炸在這附近的發生。

  “到了。”珠世站在宅邸門口,她伸出手,輕輕推開屋門,轉過身,與愈史郎兩人一同看向炭十郎:

  “請進,竈門先生。”

  吱呀…

  木門擠壓的聲音慢慢傳來。

  ……

  燈光明亮的房間內。

  珠世跪坐在榻榻米上,她與愈史郎坐在一起,兩人的對面是炭十郎。

  “我們…”珠世猶豫着看了炭十郎一眼,她頓了頓,表情有些不自然:

  “繼續剛纔的話題吧…”

  “關於…竈門先生,你喫過青色彼岸花的事情…”

  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疑問着:

  “能詳細說說嗎?”

  “可以。”炭十郎點了點頭,他習慣了這樣平淡的說話方式,臉上的表情也沒怎麼變化:

  “我的妻子,在前幾年發現了青色彼岸花盛開的地點。”

  炭十郎沒有什麼表情,他繼續說着,只有提到‘妻子’的時候,嘴角纔不可察覺的微微上揚:

  “那是一種並非每年都盛開,就算盛開時間也極其短暫的一種花。”

  “生長在距離山頂很近的地方。”

  “是盛開時很漂亮的花朵。”

  聽到炭十郎如此詳細的描述,珠世的表情愈發慎重。

  她微微低下頭,沉思着,手指止不住的有些顫抖。

  再加上對方的那對耳墜…應該就是真的。

  這件事對於她的衝擊力有些太大,一時間,珠世也不清楚這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在思忖片刻後。

  “…請…務必讓我採集一些血液,竈門先生。”

  珠世抬起頭,她溫和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眉頭輕皺着,眼神裏透露出一絲激動:

  “這對我…不,對所有人都至關重要…!”

  她說着,緩緩合攏了雙目,頭微微垂下。

  青色彼岸花——鬼能克服陽光的關鍵藥物。

  而有了曾經喫下這藥物的炭十郎的血液,珠世相信,一定能夠得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至少…

  珠世緩緩睜開眼睛,她抿着的嘴角微微顫抖着,明顯內心情緒起伏很大。

  ——能對那個傢伙造成負面影響!

  “珠世大人…”

  一旁的愈史郎敏銳的察覺到了珠世的情緒,他轉過頭,擔憂的看過來。

  放在黑色袴上的手不自覺捏緊了,眉頭緊皺。

  “當然,這也正是我的請求,珠世小姐。”

  炭十郎微笑着點了點頭,似乎是回想起曾經與家人的回憶,他現在的心情很是不錯:

  “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只要是有用的東西,我會全力以赴的配合伱的。”

  說着,他伸手擼起暗紅色的羽織,將肌肉分明的小臂露了出來,輕輕拍了拍:

  “現在直接開始也可以。”

  “謝謝…”珠世感激的朝炭十郎點了點頭,她緩緩站起身子,腳步因激動而有些輕浮。

  啪嗒。

  一腳踉蹌,差點重心不穩。

  “珠世大人!”愈史郎見狀,連忙衝上來,伸手扶住了珠世,並趕忙說着:

  “您坐下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就好了。”

  說着,他緩緩扶着珠世坐下,自己則是起身到房間另一側的櫃子上一頓翻找。

  最終,愈史郎拿着幾根透明的針管,晃着亮光,直直朝着炭十郎走來。

  ……

  過了一會。

  “噗嗤!”

  愈史郎將吸滿血液的針管從炭十郎的胳膊上抽離。

  晶瑩剔透的殷紅血液,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的妖異的紅光。

  他小心翼翼的將第四根充滿血液的針管放在木盒中。

  炭十郎坐在一旁,他慢慢鬆開胳膊,看着胳膊上已經止血的針孔後,他緩緩站起身子。

  在微微與珠世和愈史郎做告別之後,他便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心中隱隱有些急切。

  ——他要回蝶屋。

  之前並沒有回去,是因爲他還沒有足夠的回生之力。

  如果家人感染龍咳,他恐怕會在悔恨中度過下半生。

  但現在。

  炭十郎感受着體內亮起的兩枚回生之力,以及充沛體力的身體,內心充斥着喜悅。

  在公式書中有明確提到這點——葵枝知道青色彼岸花的開放地點,並帶炭治郎去看過,此處做些許二創

第42章 熄滅的心火

  第42章 ——熄滅的心火

  ……

  “噶!噶!”

  鎹鴉振翅掠過天空。

  天空有些晦暗,陰沉的似乎是要下雨的樣子。

  寒冷潮溼的氣息微微拂過地面。

  屋舍儼然的街道上,有一座佔地較大的宅邸。

  宅邸的門扉內,正對玄關,掛着一件白色,帶有赤紅烈焰花紋的羽織。

  日式宅邸的屋檐下。

  哐!

  一隻粗糙寬厚的手,猛地將手中的酒壺摔在屋檐下的走廊上。

  絲絲晶瑩的酒液從壺口濺出,落在木走廊上。

  “…無趣。”

  那人斜躺在門框上,伸手隨意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酒水,目光散漫的看向遠處晦暗的天空。

  原本金黃,邊角發紅的髮色此刻似乎顯得有些黯淡,多日未曾整理的鬢角也很雜亂。

  下巴上長滿了胡茬,赫然一副頹廢的模樣。

  他深沉的呼吸着,沉重的舒出一口心中鬱結的氣:

  “…沒有意義,根本無用。”

  想起方纔兒子與自己興致勃勃的分享經歷的情況,煉獄槙壽郎只感到一陣糾結與鬱悶。

  就算…能當上柱。

  那又怎樣…

  腦海中。

  在[炎柱之書]中看到的內容,久久揮之不去。

  那其中書寫的每一個字,似乎都已然成爲煉獄槙壽郎的心魔。

  那樣強大的劍士,都沒能將鬼王殺死。

  普通人。

  再怎麼努力,都是沒用的。

  “…啊。”

  煉獄槙壽郎疲憊的眼神低垂下,他拿起酒壺,朝着嘴中用力倒了幾下。

  預想中的酒水並沒有傾倒而出,只是灑出了些許酒滴。

  槙壽郎握着酒壺的手凝固了一會,他緩緩放下手,扶着門框,僵硬的站起身:

  “沒酒了…”他嘴裏呢喃着。

  他剛想回頭,卻看見自己的小兒子正躲在屋內的門口,偷偷朝這邊看過來。

  在看見槙壽郎轉身後,千壽郎連忙縮回腦袋,抱緊手中的掃把,小步跑開了。

  槙壽郎沒有在意,他只是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胡茬,拎着酒壺,慢悠悠的走出屋門。

  ……

  街道上。

  潮溼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着,讓人很不舒服。

  煉獄家門口的小路一般也不會有人經過。

  槙壽郎走出門扉,抬頭看向天空。

  正當他回過神,準備去買酒時。

  踏,踏!

  一個暗紅色羽織的人影,漫步從他身前走過。

  那微微晃動的鮮明花札耳墜,頓時吸引住了槙壽郎的目光。

  ——太陽形的花札耳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