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27章

作者:梦笔楼

  梅碧綠的眼眸逐漸化作藍色,她注視着天空中的皓月,眼神緩緩清澈。

  接着。

  骨碌碌。

  滾落在了正化作灰燼的妓夫太郎的腦袋旁邊。

  兄妹二鬼對視了一眼。

  “哥…”梅的眼眶一紅,正想哭腔着說。

  “爲什麼不跑。”妓夫太郎的語氣顯得很無奈,他耷拉着眼皮:“逃掉的話就能活下去。”

  不等梅回答,他便想追問着:

  “擁有那樣的力量,跑…”

  梅卻在此刻鼓起腮幫,用力的大聲打斷了妓夫太郎的話:

  “哥哥不在的話——!”她合攏雙眼,聲音顫抖中帶着哭腔:

  “就這樣活下去,什麼意義都沒有!”

  梅清澈的聲音在略顯空蕩的花街上回蕩着。

  妓夫太郎的表情錯愕。

  ……

  屋頂上。

  炭十郎愣住,他眨巴眨巴眼睛。

  剛纔,他感受到了一個新的戰鬥記憶。

  並非與墮姬兄妹。

  而是——

  ——戰鬥記憶[繼國緣一]。

第112章 炭十郎是騙子(二合一)

  第112章 ——炭十郎是騙子(二合一)

  鬼。

  是相反於自然規律的產物。

  本該死去的人化作鬼,繼續屠戮着後來的人。

  有人害怕鬼,自然也有人對之趨之若鶩。

  在這一點上,龍胤與鬼是相同的。

  不死的力量太誘人了。

  它們都會扭曲人正常的生存方式。

  鬼之所以會逐漸變多,也僅僅是因爲無慘自己想要徹底不死的慾望而已。

  經歷了“只狼”世界那些人因不死的存在而扭曲的人性。

  炭十郎早就明悟。

  不論是[鬼],亦或者[龍胤]。

  都該徹底消失。

  “狼…和我一起斷絕不死吧。”

  記憶中,九郎第一次用着那般請求的語氣對自己說着。

  有時候,炭十郎無比慶幸。

  持有龍胤的九郎,是個擁有赤罩牡暮⒆印�

  而鬼殺隊。

  他撇過頭,看向一旁正替宇髓包紮着傷口的富岡義勇。

  是一羣像九郎那樣的孩子們。

  ……

  吉原花街。

  陰沉的天空中,翻滾的烏雲逐漸散去,露出方纔被微微遮住的皓月。

  與往常不同的是。

  唰!

  炭十郎挺直身子,下意識一甩刀身,慢慢將楔丸收入鞘中。

  他側目,看了眼不遠處街道上,尚未消散,仍然在說話的妓夫太郎與墮姬腦袋。

  妓夫太郎還沒完全變作灰燼,回生之力和紙人也沒有出現。

  沉浸在腦海裏,感受着名爲[繼國緣一]的戰鬥記憶。

  這次腦海中多出的這份記憶,並非是從鬼的身上浮現的。

  而是——宛若他本該就有般,自腦海深處浮出。

  許久。

  炭十郎睜開雙眼。

  在剛剛結束上弦戰鬥的環境裏,他不敢深層次的去感受記憶,只是稍稍觸及了一下。

  從記憶中傳來的視角。

  是數百年前,竈門家先祖。

  [竈門炭吉]的。

  ……

  街道上。

  妓夫太郎一陣沉默,他緩緩回過頭,注視起天空中的月亮。

  此刻的他也想起,曾經與梅立下的——[永遠都不分開]的誓約。

  澄黃如鏡的眼眸裏,倒映着漆黑的夜空,被風吹動的黯淡雲縷,在皓月下緩緩飄蕩。

  他的情緒沉寂下來。

  “要死了啊。”妓夫太郎語氣平淡。

  可惜,世界上並沒有什麼能夠像小人畫本中那樣,能經過一番回憶,突然暴增自己的力量並取得勝利。

  世界是殘酷且現實的,任何時候都是。

  它總喜歡在你得意自滿,對明天充滿期待時,來上重重一擊。

  所以他剛纔纔會選擇將所有力量孤注一擲的投給妹妹,而沒有選擇不自量力的全力反撲。

  “…嗯。”梅點了點頭,酸澀的眼眶有些模糊:“果然,打輸了還是有點不甘心!”

  這時。

  不遠處。

  炭十郎的目光停在妓夫太郎與墮姬的腦袋上,他看着逐漸化作灰燼的兄妹二人,先顧不得腦海中的記憶。

  腳下一踏。

  啪嗒。

  從房頂上跳下,落在了兄妹二頭面前,遮住了他們視野裏的皓月。

  啊。

  妓夫太郎耷拉的眼皮跳了一下:

  “喂…擋住月亮了。”

  正靜靜注視着皓月的妓夫太郎頓着聲音,見來者沒有反應的模樣,他眼神緩緩朝下移動,看向背對着月亮的炭十郎:

  “…看我幹什麼?”

  已經宣告死亡的他,沒有什麼好畏懼的,妓夫太郎的聲音十分低沉:

  “怎麼,被我的樣貌嚇到了?”

  他仰起頭,嘴角微微勾起,沙啞的聲音語調高昂起來:

  “剛纔砍我脖子的時候可沒見你這副墨跡樣。”

  妓夫太郎帶着笑意的眼神偷偷觀察着炭十郎的反應,在發現對方表情毫無變化後。

  他僵硬的笑有些汗顏。

  ——真是奇怪的傢伙。

  身旁。

  “哼!”梅鼓着嘴,狠狠瞪了一眼炭十郎,接着扭過頭去。

  似乎是因爲二鬼已經是上弦叄的緣故。

  此刻頭顱化作灰燼的速度格外的慢。

  若是執念夠深,實際上,妓夫太郎擁有可以突破[斬首]弱點的能力,成爲除無慘外,目前第二隻不怕被砍頭的鬼。

  這時。

  包紮好傷口的宇髓天元,以及富岡義勇二人也走了過來。

  “…這可一點都不華麗。”宇髓天元捂着左臂,握了握拳頭,無力的感覺湧來,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悵然若失。

  別擔心,左臂仍然存在。

  只是因爲傷勢,暫時握不住刀了。

  反應迅速,開啓通透的他,即使是在面對上弦之叄突然的襲擊,也躲開了致命一擊。

  “宇髓左手肌肉被割斷了,但沒有傷及骨頭。”

  富岡義勇眼神在妓夫太郎頭顱上停了一瞬,便收回目光,抬頭簡單的朝炭十郎說着:

  “他是雙刀流劍士,仍然可以持刀,可以視爲無傷。”

  聞言。

  “喂!”宇髓正好奇的觀察着地上的兩個腦袋,他聽見富岡的話,頓時額頭凸起青筋,憤懣的看向這邊:

  “你在自說自話些什麼呢?”

  富岡義勇繃着臉,沒有回答。

  “我知道了。”對着富岡點了點頭後,炭十郎迅速收回眼神,蹲下身子。

  低頭,與疑惑的妓夫太郎對視了一眼,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鬼死後,會下地獄,爲自己的過去贖罪。”

  “這是真的。”他說。

  “…地獄?”聽見這話,一旁正發呆的梅突然眼神凝聚,看向這邊。

  “啊…?”妓夫太郎的表情變得相當奇怪,他挑着眉頭,鯊魚齒隨着嘴的張開裸露在空氣裏:

  “…我當伱要說什麼呢…就只有這些?”

  地獄…?

  這都是什麼年代的傳說了。

  他躺着的頭顱一顫,差點樂出聲:

  “就算真的要下地獄,那也…”

  “你可以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