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壞女人不是這麼用的 第8章

作者:式Hikari

  轟——

  大約翰的臉焦黑了一邊,整個人飛出房間,牙齒都落下了好幾顆。

  “抱歉,忘了告訴你,這也是我的房間,擅闖我的私人空間,你有‘福’了!”

  第八章 領主與騎士的再次交易

  “夏諾雅,做噩夢了?”

  楚焉把大約翰按進軟泥怪的身體裏,困住他的行動,而後回到臥室裏。

  富人區中的軟泥怪被壓制,大約翰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只是會持續遭受腐蝕傷而已。

  順便,楚焉還拷打了那幾個跟班一番,知曉了這羣人前來找夏諾雅的真實事由。

  ——節省聘請冒險者的開銷,順便大約翰需要立威。

  夏諾雅到時清理了魔物巢穴,功勞肯定是歸入大約翰名下的,這對於一位貴族繼承者來說,是樹立威望的事件。

  聯想到楚焉與夏諾雅初見時,她簡短傾訴的那番話,以及自己從她的圓.潤翹臀中所感受到的情緒......冤屈、憤怒、不甘、無奈、自嘲。

  楚焉多少能聯想到,夏諾雅在家鄉的過往。

  得虧這個世界的律法,對於非極端的禁忌者,態度還算友好,只是流放到邊境,而非直接依靠戒律聖所的武力進行抹殺。

  否則,楚焉都沒機會與她認識。

  但不管怎麼說,那個不曾把力量用在邪惡方面的女子,在盡心盡力地爲家鄉安寧付出力量後,得到的就是可笑的背叛。

  而夏諾雅經過短暫的清醒,已經弄明白了現狀。

  她接過楚焉遞來的溫開水,抿了一口,說道:

  “算是噩夢吧,說好極樂城能壓制黑魔法的影響呢......剛剛被吵醒的時候,我還以爲噩夢從我的腦子裏跑出來了。”

  在夢中,她的眼前反覆出現着大約翰將“祖傳魔法”交給她的情形,傳家寶級別的魔法啊,何其珍貴,這應當是作爲家族的一員接納她了吧?

  緊接着下一幕,便是大約翰在戒律聖所的人面前打報告,那嘴臉講他真實一面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樣的糟糕夢境,在夏諾雅被押送到死海邊境的路上,伴隨她每一次的睡眠。

  就在剛剛,一睜開眼,大約翰的醜臉竟然出現在視野當中。

  夏諾雅險些以爲自己沒有醒來,或是起牀的方式不對,好在楚焉一拳給那傢伙打出窗戶去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

  面對楚焉的詢問,夏諾雅剛準備說話,楚焉就插她的嘴了,急忙道:

  “先說好,不管你的意見如何,我作爲領主是不會允許你離開的,非常影響我的試煉成績!

  並且,大約翰是跟皮各男爵交易的,我又沒有拿到錢。”

  你的意思是......你要是真的拿到錢了,恐怕會考慮一下是嗎?

  夏諾雅的心情是失落的,沉悶的心思如秤砣,墜壓得嘴角連苦笑都做不到,但她從不向誰表露自己的情緒。

  當下,她也只是吐槽道:

  “原來你只是讓我表達想法,但僅僅是表達說說,完全不是採納是嗎?”

  楚焉坐在牀邊,望着窗戶處的大窟窿,道:

  “如果你打算拒絕從家鄉來的那些人,留在領主城堡中,那我們的意見一致,採納你也不是不行。

  可如果你會犯蠢着越獄離開,那我可就得好好勸你一下了。”

  夏諾雅眨了眨眼,疲憊的俏麗臉蛋上看不出情緒,她問道:

  “你會怎麼勸我?”

  “我會勸你,認命吧!

  來了死海邊境,就意味着外界的一切都與你沒有關係了,你過去的委屈、不甘、難過,你過去的家鄉、責任、噩夢,都隔斷在了那一方。

  在這裏,你只需要專注於‘讓自己開心’一事足矣。”

  容貌出挑的女騎士從被窩裏起身,脫下睡衣,換上騎士裙甲,她背過身時,露出完美的腰臀曲線,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竟然連接着腴美滾圓的飽滿蜜.桃.臀,這番驚豔奪目的風光轉瞬即逝,隱藏在裙甲之下。

  夏諾雅一邊對着鏡子整理衣着上的細節,一邊道:

  “領主,你這話說得我像是難以

16

  釋懷過去,還被過往綁架的可憐蟲一樣。”

  大飽眼福的楚焉,不確定自己的嘴角有沒有流哈喇子,穩健起見地抹了抹,繼而又回到一副正派的嚴肅模樣,說道:

  “那我換個說法。

  夏諾雅女士,外人對你宣判的罪行,在我看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介意成爲我的同伴嗎?

  我怕試煉失敗,被送去聖育殿堂當種龍。”

  這番話,夏諾雅沒想到時隔幾天,再次從楚焉嘴裏聽到,但心境已有所不同。

  上次那毫不猶豫就能說出的拒絕話語,現在卻——猶豫兩秒才能說出來。

  “抱歉......”

  “嗯?”

  楚焉怔住,不對勁啊,這氛圍如此妥當,怎麼還是拒絕了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騎姐的時候,夏諾雅露出一番“爲難又不願讓步”的複雜神色,道:

  “你就是想借同伴之名,趁機永久霸佔房間和軟牀吧?

  上次我們可是商量好了,幫你沒問題,但是出手一次就得提前減去同牀的時間,別想佔我便宜,喫霸王餐、睡霸王牀。”

  楚焉無奈地笑了笑,旋即遺憾道:

  “糟糕,這都被夏諾雅你看出來了,警惕心要不要這麼重,會沒有朋友的!”

  窗外,逐漸起了喧鬧的動靜。

  楚焉與夏諾雅一同外出,確認狀況。

  一刻都沒有爲大約翰的慘況而難過,趕到現場的是“肥豬男爵”皮各先生。

  儘管皮各男爵不關心大約翰的死活,但是大約翰弄成這個樣子,會影響到皮各男爵的威望,這意味着他在死海邊境的話語權不唯一了。

  經過他點頭的交易,放在以往便是最高法旨,可現在楚焉能輕易否決掉。

  “快把大約翰從軟泥怪裏弄出來!”

  他呵斥着吩咐手下辦事,浸泡在泥漿粘液中的大約翰,現在就剩下半條命了。

  被人救了出來,他都神志不清地含着救命。

  楚焉這時才“姍姍來遲”,質問道:

  “皮各男爵,你怎麼個事情,此人我不管他在外面是什麼身份,但方纔竟然闖進我的臥室動武,你把他救出來,意思是縱容行兇者?”

  就這一兩天的時間,進行“期中檢查”的執刑官就會到來,皮各男爵可不敢在這時起太大的衝突。

  尤其是涉及到這種什麼行兇說辭的。

  當地小貴族不配合新領主,這只是小問題,可以說領主軟弱,無法服小�

  但若是被執刑官知曉有人刺殺龍裔領主,且證據確鑿,那問題就大了。

  他虛僞地笑,很快就編纂好了說辭:

  “大約翰說洛威蘭家族的領地,蒙受魔物騷擾,民不聊生,又無人脈請強力的冒險者,故而向我交了保釋金,暫時帶夏諾雅離開,事情完畢再送回來。

  我心不忍,讓遠方的百姓受難,這才寬容了他,沒想到大約翰行事如此莽撞!”

  皮各男爵讓人把剛入手的幾箱財寶拿出來,放到楚焉面前,表示這件事交給他來處理。

  同時,他又讓人把大約翰留在旅店裏的一位平民叫了過來。

  那位平民是洛威蘭領地裏的人,長着一張受盡塵世磨難的可憐人的嘴臉。

  見到夏諾雅,他跪下來,哀求哭訴道:

  “夏諾雅小姐,回去爲洛威蘭清理魔物巢穴吧,莊稼沒有收成,伯爵給的收稅還重,我們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啊!”

  整這一出?

  現在纔來道德綁架,想要白piao夏諾雅的武力,我都沒piao夠呢,有你們什麼事?

  你們這些人發現聘請冒險者的費用,得分攤到稅收裏了,纔想着過來裝可憐、賣苦情戲,若是你們當初肯當着戒律聖所的面,爲夏諾雅說幾句真實話,而不是急着站隊,說不定還能憐憫幾分。

  平民與洛威蘭家族中,或許有那麼些沒有說夏諾雅壞話,選擇坐視不顧,明哲保身的。

  但那又跟現在的夏諾雅有什麼關係呢?

  “回去吧,讓你們的伯爵繼承人來處理這一切。”

  夏諾雅對那位平民說道,態度是平靜的冷漠,多少放下了死海邊境外的過往。

  “可是,夏諾雅小姐,平攤到我們百姓頭上的稅收太重了,我們連過冬的存糧都剩不下了,日子沒法過了啊!”

  平民繼續哭訴着,跪着朝女騎士挪過去,想要蒙求開恩。

  夏諾雅還想說什麼,但楚焉制止了她,用眼神表示:這事情我會處理。

  隨後,他後退了幾步,給了一個助跑距離,猛地起跑飛踢,一腳踢在大約翰的身上。

  大約翰剛剛恢復了一點,當即又如死狗一般飛出去。

  這一腳看起來很重,實則不輕。

  踢完大約翰,楚焉再次進入助跑熱身的動作,矛頭瞄準那位負責苦情戲的“苦命人”。

  他冷笑道:

  “過不下去就去死啊,當時選擇明哲保身、作壁上觀,現

17

  在繼續堅持啊,怎麼見到稅多了就肉疼?

  來吧,看看是你跑出極樂城的速度快,還是我踢飛你的速度快!”

  在楚焉的恐嚇之下,那個平民與洛威蘭來的跟班,倉皇拖着大約翰的身體逃走,在地上犁出長長的一道痕跡。

  皮各男爵準備離去,楚焉又叫住了他,友善地詢問道:

  “皮各男爵,你是不是少送了三箱金幣過來,大約翰剛剛擅闖我的臥室時,說他可是給了五箱財寶來爲夏諾雅贖身。”

  面對這明晃晃的訛錢,皮各男爵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氣,命人送錢過來後,這才割肉喫痛地離開。

  看着那五個大寶箱,楚焉的心情無比暢快,感覺這是自從被伊莎姑姑潛規則脅迫以來,日子過得最順風順水的一次了!

  穿着露臍皮夾克的珍妮特出現了,她見到楚焉的訛錢成果,意外又好笑地說道:

  “小領主,我剛開始還以爲你是隻溫馴的小綿羊,怎麼對這裏適應得這麼快?”

  楚焉很是無辜,攤手道:

  “我覺得我只是入鄉隨俗,尊重當地的民俗文化風情,工作從實際出發,從羣兄衼恚搅t兄腥ィc貴族打成一片了。”

  打成一片(物理意義上)

  ......

  夜晚。

  楚焉與夏諾雅繼續睡在一個被窩裏,窗戶的大窟窿沒來得及補上,深夜的寒冷海風嗖嗖,楚焉冷得有點瑟瑟發抖,被窩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單薄。

  儘管魔力可以維持體溫,但是並不能讓他處於舒適的睡眠體面下。

  尤其死海邊境,毗鄰海洋,那海風大得離譜!

  在這份寒風之下,旁邊的女牀伴就如暖爐一般,時不時散發着陣陣溫暖,勾引楚焉靠過去。

  “夏諾雅,你這都睡了一天了,反正也睡不着,要不去把窗戶補一補?”

  這位女騎士的家政技能還是挺高的,畢竟多年來無人服侍,都是自己照顧自己。

  夏諾雅卻很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