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壞女人不是這麼用的 第7章

作者:式Hikari

  吩咐完,男爵又從地板暗格中拿出一個箱子,取出裏面的珍貴晶石。

  一顆內置了傳影功能的水晶!

  “待我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別讓我從恩佐長老那裏知道,你小子是家族的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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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章 對他使用炎拳吧!

  “若是有周全的條件,可以做掉他,不許留任何後患......這是什麼意思?”

  會話結束,皮各男爵一陣思索,摸不清上頭對楚焉到底是什麼態度。

  是流放的棄子,還是正常的試煉。

  若是前者,那皮各想動楚焉就不再有後顧之憂,但若是後者,皮各只能嚥下這口氣,等楚焉試煉結束離開這裏。

  “長老那邊的意思,應當是要我在十足的把握下再動手,只能讓他死於不可抗力的‘意外’,看來我不能輕舉妄動了。”

  揣摩出這層意思,皮各男爵氣得肥肉發顫。

  這麼多年了,他在死海邊境就是土皇帝,除開禁忌者那些井水不犯河水的人,他從未需要看誰的臉色行事!

  “天亮時再敦促大約翰一次,把夏諾雅帶走後,小領主又是孤家寡人了,珍妮特那隻狐狸不可能聽他的話行事,多半隻是一時的善意。

  她肯定也在試探小領主在龍炎家族中的地位。”

  不過很快,珍妮特就會發現,楚焉在龍裔家族中的庇護人離開了,他在死海邊境沒有任何支持。

  那時,珍妮特的善意就會結束,畢竟商人就是這麼現實的存在。

  ......

  ......

  領主城堡,臥室中。

  夏諾雅在“午睡”期間,迷迷糊糊地起身,喝了杯水來緩解喉嚨的火辣乾啞,繼而又繼續回到被窩裏歇息。

  這種不適的狀態,有點像發燒,意識在異常的體溫下神志不清,對外界的感知模糊混淆。

  現實與夢境的邊界不再涇渭分明,她逐漸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說逆流的時間長河,將她丟回了千夫所指的那一刻......

  *

  夏諾雅在四歲那年通過了魔力檢測,發掘出她的魔力天賦優異,走投無路的母親大喜過望,帶着她投靠到了洛威蘭家族中。

  彼時的她,還疑惑着生活的劇變,自己從那棟茅草木屋,一下子就住進了奢華的豪宅府邸。

  只是,洛威蘭家族待她的態度不好,因爲她是伯爵意外留情,而誕生下的私生女。

  若非她的魔力天賦不俗,斷然不可能進到這個家,還得到“洛威蘭”這一貴族姓氏。

  伯爵夫人對她的敵意是最大的,野女人生下的雜種,竟然還與自己整個正妻住在一起,這成何體統?

  夏諾雅與母親的存在,就是對伯爵夫人的挑釁,更是伯爵夫人的壞心情源頭。

  尤其是自己的兒子大約翰,他的魔力天賦竟然只得到一個難堪的評級,伯爵夫人對夏諾雅的敵意就更強烈了。

  “讓她們自己伺候自己,以爲住進來就能得到擁戴,取寵後成爲洛威蘭家的女主人嗎?!”

  “癡心妄想,你們母女只是蛆蟲!”

  “天賦只是暫時的,未來可不一定能成長起來!”

  莊園裏的僕人們都畏懼伯爵夫人,不敢與她們母女接觸,所有的生活起居都得自己進行。

  喫飯、洗衣服都是母女倆擠在偏僻的雜物房裏進行。

  而夏諾雅那位同父異母的哥哥,大房長子大約翰,他在伯爵夫人的耳濡目染之下,蔑視辱罵夏諾雅也是常態。

  甚至以此爲榮,彷彿做到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因爲每回罵完夏諾雅她們,母親都會開心地嘉獎他。

  “你這個〇子生的賤.女孩,滾遠點!看看你的樣子,外人會以爲洛威蘭家族進了一對乞丐!”

  “別出現在我和母親的視野範圍中,你是要敗壞我們一整天的好心情嗎?”

  對於孩提時的這一切,夏諾雅不覺得這有什麼,儘管她心中也不好受,但似乎能理解伯爵夫人。

  一個正妻,提防突然出現的丈夫的情人與私生女,太正常不過了。

  並且,夏諾雅仍舊記得在茅草屋裏的窘迫生活,深冬時的冰冷寒風猶如刑具,徹夜折磨着精神,難以入睡。

  日常的伙食朝不保夕,得看母親能否攬到替人洗衣服的生計,否則就得捱餓。

  她知道雜草野菜在不同天氣、不同季節、不同時間下的口感。

  初春雨天時的夜晚,野草是最爲美味的,葉身柔嫩,帶着雨水的滋潤,晚風溫馴怡人。

  深冬晴天時的傍晚,枯草是最爲難啃的,水分乾涸,寒風還會將隔壁人家炊煙裏的香味吹來。

  她聞得見烤肉的油汁焦香,嗅得到麪包的清淡麥香,但喫進嘴裏的仍舊是乾巴巴的枯草枯果。

  相比之下,在洛威蘭家的生活已經很好,捱罵捱打而已......

  就當做是換食物與棲身之處好了。

  ......

  年歲漸長,在夏諾雅十四歲那邊,她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麗姑娘。

  而她的天賦還要列在美貌的前面。

  夏諾雅很難評價成長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因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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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賦兌換成的實力,她在魔劍術上的學習能力非凡,大部分魔劍術,她只要三個月就能融會貫通。

  她遭受的非議少了,洛威蘭家族上下都在拉攏親近她,想要她牢記家族的好。

  可陪伴她的母親離世了,母親還沒能見到女兒翻身,被邀請住進府邸中的寬敞大房間,就早早閉上了眼睛。

  但時年下的洛威蘭家族,勢力卻江河日下。

  領地中突然滋生的強大魔物,使得出洛威蘭家族的財富收成大減,每年還得花費大價錢去聘請冒險者來清理魔物。

  一天,大約翰不知從何處弄來一部晦澀的魔法,交到了夏諾雅的手中。

  “這是祖傳的強大魔法,希望妹妹你作爲家族的一員,能夠早點學會,清理魔物,爲家族節省下一筆開支。”

  當時,夏諾雅覺得這確實是改變家族對她看法的機會。

  而後來她才知曉,那部晦澀的魔法是被列爲禁忌的黑魔法,修習者有罪。

  大約翰會把這東西交給她,完全是出於忌憚。

  他已經發現自己與夏諾雅的差距,明明她不過是個私生女,但是天賦卻高得嚇人。

  大約翰感受到了威脅,以後夏諾雅可能會用武力強行奪取他的正主繼承人之位!

  這個姑娘的心機太深了,這麼多年來,怎麼被罵都不發火,肯定藏恨在心,蓄意報復!

  ......

  黑魔法確實晦澀,夏諾雅第一次修習時長兩年半,才堪堪達到入門的程度。

  但徹底學會只是時間問題,而她也意識到了這魔法屬於禁忌範疇,必須得小心再小心!

  洛威蘭家族祖傳的居然是一部黑魔法,直系後人怎麼會弱成那個樣子?

  很快,洛威蘭家族帶着家僕衛兵一同出征,討伐魔物。

  在這一戰中,魔物用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了它的含金量——不花大價錢請強大冒險者來,就你們還想對付我?

  洛威蘭家族這些年花的錢都不怨,確實該花,不得不花!

  在戰士們即將大敗覆沒之際,夏諾雅當着腥说拿妫贸隽撕谀Хǎ鉀Q掉了魔物。

  那時的她,長舒一口氣,沉浸在這份成就感當中,忽略了同行隊友的驚恐眼神。

  ——包庇禁忌墮落者之人,同罪同罰!

  而夏諾雅還想着“我應該算是成功立足了吧?”“往後家族能省下這筆錢,境況會好起來的”。

  但沒多久,她等到的並非是慶功宴,而是戒律聖所的軍隊,他們是來抓捕觸碰禁忌的墮落之人。

  大約翰一臉驚恐地與戒律騎士彙報:

  “她是我父親的私生女,性格陰沉,心機很深,沒想到她會偷偷修煉黑魔法,若非這次暴露出來了,恐怕就是來對付我們。”

  因爲夏諾雅而免去過量稅收的平民們,不知從何處聽來的謠言,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向戒律修女哭訴:

  “這些年時不時就有小孩失蹤,多半是被她用作黑魔法的祭品了,說不定魔物也是因她而起,弄得民不聊生,現在竟然還想假裝成退魔英雄!”

  就這樣,夏諾雅被押送到了死海邊境,有着“世界之盡頭”的流放地帶。

  一切都是如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此突然,就像夢一樣,說不清是好夢還是噩夢,只覺得荒誕可笑。

  *

  “我的吸塵器,你們可有生活垃圾?我幫你處理掉~”

  楚焉又牽着一坨軟泥怪在溜達,朝一二層的“女室友”們打招呼。

  廢物再利用有點難,魔物再利用倒是可以。

  這些女人與他目前還沒什麼話題,只會點頭致意。

  這時,一夥人闖了進來,劈頭蓋臉地詢問夏諾雅的所在。

  儘管莫名其妙,但楚焉還是指了指上面:

  “她在上面的房間裏休息,有事明天再來。”

  大約翰沒管那麼多,他二話不說就領着兩三個跟班上樓。

  很快,砸門的聲音傳來,貴族青年大喊道:

  “夏諾雅,快從房間裏出來,家族替你贖身了,大家一直都擔憂着你,先前戒律軍隊到來時,大家的態度是無奈的,否則我們都得被抓過來。

  眼下這是讓你合法免除罪身的方式,你若想感恩的話,趕緊去清繳魔物,我們發現了那些異種魔物的真正巢穴!

  嘿!別裝死,沒聽到我的聲音嗎?”

  如果不是清理魔物巢穴的費用過於嚇人,大約翰真不想長途跋涉過來。

  不是請不起S級冒險者,而是私下贖回夏諾雅更有性價比。

  眼看着沒有回應,大約翰擺出鐵山靠的撞肩動作,開始砸門。

  楚焉聽見動靜,皺眉上樓,警告道:

  “夏諾雅身體不舒服,她還在休息,你是打算擅闖別人的私人空間嗎?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大約翰不以爲意,與皮各男爵達成交易的他,對楚焉的警告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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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一回事,反而笑道:

  “我已經把錢交給了皮各男爵,替夏諾雅贖身了,現在她是本人的所有物!

  她的房間就是我的房間,我已經買下了!”

  說着,大約翰用僅會的戰技,一個衝鋒撞開了房門,挑釁地回望了楚焉一眼,大步走了進去,準備直接把夏諾雅從被窩裏拉起來帶走。

  清理魔物巢穴之事,刻不容緩!

  清理得晚了,他今年收到的稅收都會少很多!

  一連串的噪音,已經吵醒了夏諾雅,她從被窩裏皺起,不太明白現狀。

  她還在思索着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竟然見到了大約翰朝她走來。

  但是,就在大約翰準備觸碰到夏諾雅的前一刻,楚焉那燃燒着龍裔火焰的拳頭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