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賬得算明,你的牀榻使用期限減一天。”
這麼黑心的嗎?
楚焉不再期待窗戶能補上了,他放棄幻想,直接捱到夏諾雅身旁,手臂碰到了她的柔嫩肌膚。
“......那我選擇靠到你旁邊取暖。”
夏諾雅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在楚焉的臉頰上寫“正”字,道:
“這個也得記賬,減一天。”
楚焉雖然已經打好了算盤,謩澴沤环恐眨迷嚐捊Y束,他開開心心地跑路。
可現在按照夏諾雅這麼個記賬的法子,恐怕沒幾天他就得睡地板了。
“那就先減一天!”
楚焉痛心地接受了這筆買賣,而後在被窩裏抱住女騎士的曼妙嬌軀。
帶着體香的溫暖頃刻間驅散寒意,前凸後翹的曲線貼在他的身上,來自身材上的衝擊感無比強烈。
好像一天也不虧!
第九章 安寧的幾天,噩夢未至
楚焉與夏諾雅在身體上的相性很好,特指睡眠一事上。
夏諾雅並不嗜睡,但是黑魔法帶來不適的這幾日,睡眠便是最好的良藥。
而楚焉本身就是風雨兼程地趕來死海邊境,到位後就沒好好歇息,四處跑動忙活,而今完成了第一階段的重要工作,不補個覺,他都覺得良心不安。
於是乎,在趕走了遠道而來的大約翰等人,楚焉和夏諾雅一直在睡覺。
除開中途的進食喝水,兩人幾乎無時無刻都窩在被窩裏,大有“不拋棄不放棄”的互相勉勵之氛圍。
摸魚躺了快三天,楚焉可算是睡飽了。
睜開眼,他伸了個懶腰,胳膊在窗戶透進來的冷風中哆嗦了一下,楚焉趕緊縮回被窩,雙手重新環抱住腴軟的夏諾雅。
不過,楚焉朝女子看了眼,對上了她的明眸——她竟然早已清醒。
事實上,夏諾雅在不適症狀結束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差不多已經過了大半個白天。
本想下牀活動,但是楚焉這貨抱得太緊,加上夏諾雅見他睡得那麼香,就沒有弄醒他,只是這般等着他醒來。
短暫的沉默中,兩人的鼻尖距離近在咫尺,隱約能捕捉到對方呼吸的溫熱律動。
楚焉先一步打破了無聲。
“喲,早上好,夏諾雅。”
“早上好,楚焉。”
女騎士對他的稱呼,似乎直接從領主跳到直呼其名了,楚焉並不在意這個,只是被夏諾雅的視線盯得揣測不安。
“讓我猜猜,夏諾雅你不會醒來之後,一直就這麼看着,計算着‘賬單’吧?”
“那是當然,看來楚焉你還是很有契約意識的,竟然猜到了我的所想,算算你抱我取暖的時間,你今晚就能睡地板了~”
楚焉剛睡醒的大好心情消失了,一朵烏雲徽衷谛念^,他據理力爭道:
“這賬可不能這麼算,當時沒有說一次多久的吧,所以我們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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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的這幾天裏,只能算是同一天的!”
法不溯及過往,這一點放在這個世界同樣適用。
“抱一次,扣一天同牀額度”,不能冷不丁就變成“抱一個小時,扣一天同牀額度”吧?
但是,他抱着夏諾雅取暖三天,到頭來只算一次的賬,確實不厚道,可這種事,楚焉在自己的立場上,主打的就是一手賴皮。
否則真就得睡地板了,這誰頂得住!
夏諾雅約莫是不想費脣舌與他爭,大方地表示不追究了,道:
“行,那從現在開始,你下次再抱住我,就得多扣一天的賬。”
“沒問題,我保證不佔你的便宜!”
楚焉說着,把髮絲往腦後一甩,露出自己的正臉,讓夏諾雅見到他那光明磊落的神情。
只是,表情歸表情,楚焉的雙手還是抱着夏諾雅不放,這讓女騎士感到疑惑。
“那可以問一下嗎,你的胳膊爲何還抱着我?”
“因爲我決定了,之後就這般抱着你行動了,只要我不撒手,就不算‘下一次’,除非夏諾雅你修改我們的‘供暖協議’,不重複扣費,在試煉結束前都讓我抱着取暖。”
“......”
夏諾雅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自己到何處走動,這傢伙都掛在她身上,當真是噩夢啊!
先前見到楚焉拿軟泥怪,坑得皮各男爵氣不打一處來時,夏諾雅還幸災樂禍,直呼大快人心。
直到現在,這傢伙禍禍算計到她頭上,夏諾雅方纔感受到那份無可奈何的頭疼感......
她開始懷疑,龍炎家族把楚焉安排到死海邊境,恐怕不是什麼內部派系針對,而是怕他禍害別的地方。
心累地嘆息一聲,夏諾雅不想與他計較了,捏着鼻子喫下這個虧,答應道:
“行吧行吧,你先鬆手......等等,試煉結束?”
女騎士的腦海靈光一現,捕捉到了某個細節。
楚焉的眼皮一跳,心中慌張,趕緊坐起身,扯起別的話題,轉移夏諾雅的注意力:
“咳咳!夏諾雅,你的家鄉那邊,打算怎麼辦?”
夏諾雅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意識到是魔物巢穴的問題,她蹙眉思索了一下。
女騎士跟着從被窩裏坐起來,香肩白皙雪嫩,鎖骨精緻清晰,吊帶睡裙被高聳胸襟撐得分外飽滿,腋下連接着的側乳更顯得豐挺。
她聳了聳肩,搖頭輕笑,說不上是挖苦還是自嘲:
“能怎麼辦,與洛威蘭家族連襟的那一夥貴族圈子,自己湊錢去聘請冒險者清理唄。
說不定是我過去學藝不精,真金白銀請來的專人一口氣就把魔物根源徹底消滅了呢?”
楚焉撓了撓頭,苦笑中不乏認真,他注視着身旁的女子,道:
“你能想通,不再把那些事積鬱於心,我鬆了一口氣。
但你後一句話,我不認同,接觸禁忌黑魔法也需要天賦門檻的,你若自謙學藝不精,那對別的魔法學徒,可是巨大的打擊!”
夏諾雅微微一愣。
能聽到誇讚,對她而言是陌生的,在洛威蘭成長的這些年,她已然麻木了謾罵責備,但沒想到一句普通的肯定,能讓她自亂陣腳,無所適從。
可她只是不習慣這蜂蜜般的甜美,卻並非抗拒,夏諾雅別過目光,若無其事地說道:
“看來是打擊到你這懶鬼了?”
“這種程度,哪裏能打擊得到我,正所謂能者多勞,我是個廢物的話,事情自然就輪不到我去處理,況且我還有家世背景去支撐我混喫等死!”
闡述這番話的楚焉,莫名地驕傲自豪。
像他這種二世祖,好喫懶做、混喫等死,對家族沒有一點負擔,又不差他那口飯,可要是矢志不渝想弄點大動作,反而容易連累家族。
更何況,如他這般懶狗,其他龍裔見到了,就會以他爲恥,進而努力奮鬥,不與他爲伍。
他楚焉只要在那裏躺着,對於整個龍裔羣體的青年來說,就能起到激勵作用,充當最佳的負面榜樣!
集體不能少了他這麼個拖後腿的。
往小了說,那就是兩全其美,你奮鬥你的,我擺爛我的。
往大了說,那就是捨身取義,犧牲小我,放棄自我的完善,成全集體的大我!
格局境界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好好修煉,你不會因爲自身的武力貧弱,而感到不安的嗎?”
夏諾雅迷糊了,楚焉的心安理得讓她感到匪夷所思,滿頭問號。
“不會,找好大腿抱穩就行,現在不就賴上夏諾雅你了嘛!”
“......”
夏諾雅一時語塞,莫名想揍這傢伙,看他偷懶得如此快活,當真是不爽!
“我可是死海邊境的流放者,觸碰禁忌的墮落之人,你若是與我這種身份的人走得太近,往後你在外面可能會有不好的風言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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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聊得來,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我還用管外人怎麼評價不成?”
面對楚焉的泰然目光,夏諾雅只能承認他的心大,轉而道:
“找我出手幫忙,得記賬,這個可不能一次付清!看出手的程度來結算。”
說完這話,她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什麼試煉結束來着?
楚焉此時已經換好了衣裳,準備出門巡視巡視,他先站在窗戶邊眺望一番,感慨市政環境之整潔。
乾淨又衛生!
“等執政官來檢查完了,我再着手後一階段的工作好了!
對了,夏諾雅,這兩天還有做噩夢嗎?”
夏諾雅照常背過身,更換衣着,她的語氣惆悵,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弧度,嫌棄道:
“舊的噩夢還不確定是否徹底走了,但新的噩夢已經到了,這兩天你知道你摟得多死嗎?緊得我在夢中喘不過氣!”
“哎,你會因爲而做噩夢也正常,我這氣場,我這壓迫力......如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
第十章 死海的黑商
楚焉和夏諾雅一道下樓之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時,正好碰見了禁忌者們的“收監”時間。
那位穿着肅穆軍服的陰沉女軍官站在城堡大門, 失焦一般的眸光盯着懷錶的指針,顯然是在等候着遲到者的歸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活動,楚焉發現領主城堡中的這些“囚犯”們,確實自律得厲害。
不管她們從前有何種過往,但現在就像是養老院裏安度餘年一般,偶爾出來走動走動,然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有些人甚至不曾從房間裏出來過,楚焉見得最多的,還是珍妮特與這位女軍官。
哪怕是這位已經有過數面之緣的女子,楚焉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嗨嗨~小領主怎麼和夏諾雅一起站着發呆?”
姍姍來遲的珍妮特走進門,約莫是不想聽女軍官的“嘮叨”,主動向楚焉打招呼。
她的性格在這種地方是難得的活潑爽朗,甚至活潑得有點輕佻,真要說的話,珍妮特就像一位辣妹型的大姐姐。
剛揮手打着招呼,她已經走過來,單手把楚焉摟在胳膊下了。
女軍官對於珍妮特的忽視,沒有太多的反應,機械地說完“珍妮特,你今天又遲到了XX分鐘......”,轉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楚焉露出笑容,回應珍妮特的問候,而後小聲說道:
“珍妮特,你不理那位軍官姐姐,沒事嗎?”
珍妮特的笑容是狡黠的,也是明媚的,就像一隻嫵媚動人的狐狸,她安心地笑了笑:
“沒事,有需要的話,夏諾雅也可以跟她報備一下,往後到了時間,她就會來煩你,提醒你又遲到多久了。”
這是把人家當成是鬧鐘了嗎......
楚焉朝女軍官的房門看過去,聽不見裏面有絲毫的動靜,類似的房間還有很多。
在背後討論別人,總歸是不太好的一件事,楚焉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我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呢,根本不知道如何搭話!”
夏諾雅聽見楚焉的話,頓時想起自己與他的初次見面,不由鄙夷地說道:
“真有臉說這種不善交際的話啊,你不是見到我就往我的被窩裏面鑽嗎,還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
尤其是那句什麼‘你的屁股在向我傾訴着委屈XXX’就更是離譜——雖然夏諾雅意外地難以反駁。
珍妮特頗爲意外,眯着眸子,纖長的睫毛如遮在明眸上的面紗,這使得她的打量目光多了一份神祕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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