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的加點人生 第24章

作者:六业

  林源生面無表情的棒讀。

  姐弟倆正在打鬧,彥由涼太探頭探腦進來,他還提着一籃子新鮮水果。

  “大哥!大姐大!”

  他熱情又親切地呼喊。

  “涼太,你怎麼天天跑過來呀?”林早織原本不習慣‘大姐大’這個稱呼,但見彥由涼太不改,也就任之由之。

  在這幾天,彥由涼太天天往醫院跑,已經與林早織混熟了。

  林早織也對這個傻乎乎的小學弟很有好感。

  “嘿嘿!”

  彥由涼太摸着後腦勺傻笑。

  他略過林早織,與林源生對視一眼。

  “我出去一下。”林源生讀懂小迷弟的眼神,放下手中的書,就與彥由涼太一起出了病房。

  “大哥!您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回學校!”

  彥由涼太有些擔憂地說道。

  不知道超自然災害對策室動用了什麼手段,三天前的佐伯凶宅事件,已經被蓋棺定論,定義爲一起交通事故。

  不止是警視廳沒有來找林源生麻煩,連死者家屬都不敢繼續追究下去。

  但她們僅僅是不追究死因,

  不代表不去找林源生麻煩!

  就在今天,森田茂平等人的父母就聯合起來,拉着旗幟在學校鬧事,要求學校賠償,還要讓林源生出來土下座道歉。

  林源生也正式出名了,雖也不算什麼好名聲。

  “學校那邊扛不了多久的壓力,現在到處在問詢你的事情,我想,應該會有學校老師去家訪與聯繫你們。”

  “我沒說你在這裏,他們一時半會肯定找不過來!”

  彥由涼太說道。

  林源生這幾天都沒有回過公寓,一直待在醫院這邊,不知道這件事。

  他也沒有接到來自學校的電話通知。

  至於公寓那邊,倒是不用太過在意,飛車黨正時刻盯梢着,要是有人想鬧事,他們自會處理。

  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獨身一人,就算本事再大,也會被這些瑣事煩死。

  “不用管它,我已經打算搬家了。”

  “搬哪裏去?”

  彥由涼太緊張起來,很怕被大哥甩下。

  “也在足立區,不會多遠。”林源生笑道:“主要是換個大點的房子。”

  其實他連學校都不想去了。

  森田茂平已經死亡,他再回學校也沒什麼意思,而且,學業對於此刻的他而言,可有可無。

  林源生略有感嘆。

  沒有掌握力量,他就要與其他高中生一樣,按部就班的讀書入職,而掌握了力量,他便跳過這些階段,直接掌握了錢與勢。

  難怪古人常說,唯名與器不假於人!

第二十三章 渡邊勝

  當日下午。

  林源生給林早織辦理出院手續,就回原先居住的公寓收拾行李,準備搬去新家。

  林早織對於這間寄託她與弟弟美好回憶的公寓頗爲不捨,結果聽說新家兩室兩衛還有陽臺與大空間廚房,就迅速將這點矯情心思拋之腦後。

  她心情愉快地指揮搬家公司的工人,期待以後的新生活。

  林源生站在遠處,目光收回。

  “林先生,我們在附近發現一個人,他可能是您的同學。”

  飛車黨幹部-大森正樹躲在林早織看不到的死角,欠身說道。

  大森正樹雖沒有脫離飛車黨,但他已經旗幟鮮明地表明態度,帶着一批同樣被林源生折服的暴走團,成爲林源生的死忠。

  西出輝經此事也丟盡顏面,退居二線。

  林源生沒有拒絕大森正樹的投靠,他需要一批屬於自己的勢力,用於處理各種瑣事。

  大森正樹的投靠便來得正好,他也有意將其推向爲飛車黨領袖,將這個在足立區橫行霸道的暴走團徹底掌握在手中。

  “泉新一?”

  看到大森正樹指向的某個眼鏡仔,林源生頗爲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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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君!”

  泉新一先是眼睛一亮,再是表情呆滯起來。

  他看着變化如此之大的林源生,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找我?”林源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對泉新一併無惡感,不管是之前在學校時,對方的好心提示,還有原身在學校飽受欺凌時,也曾受過這個同學暗中的幫助。

  泉新一這才回過神來。

  “林君,我聽說了森田他們的事情。”泉新一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他們的事跟你一定沒有關係!”

  “你只是受害者,沒必要爲這些人的死亡買單!”

  “我相信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相信學校會解開誤會,還你清白!”

  泉新一說道:“我也希望林君還有再回學校的一天,沒有森田他們,林君就能夠過上正常的校園生活。”

  看着眼前諔┱J真的少年,林源生無言沉默。

  他其實想說,你不用這麼信任我,森田那些人的死因多少也和我帶點關聯。

  被人如此信任與祝願,林源生也有些感動。

  “我知道了。”

  與泉新一交談幾句,他親自將其送至路口,看着對方消失在人羣中的背影。

  “大森。”他低聲喚了一聲。

  “在!”

  大森正樹神出鬼沒地跳出來。

  “泉新一是我朋友,好好照看他。”林源生說道。

  大森正樹如同接受命令的士兵般,滿臉肅容地回應:“嗨!”

  泉新一提着書包,低頭匆匆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卻又一次不小心遇到了街邊的社會青年,他在學校可以依靠成績不受欺負,但在外面卻行不通。

  特別是最近這兩天,他惹上一些社會青年。

  對方已經從他這裏勒索了不少錢。

  而這次,泉新一也做好破財免災的準備。

  “切,就這點錢,明天多帶點錢出來,不然有你好看!”

  社會青年罵罵咧咧的走了。

  泉新一提着髒兮兮的書包,接受命甙愕囊x開,可他還沒走多遠,便聽到巷子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別打了!別打了!”

  竟是那一些勒索自己的社會青年,他們此時被一羣更爲兇狠的紋身青年瘋狂毆打,社會青年鼻青臉腫,哭喊連天,這幅悽慘的模樣,讓泉新一看得竟有些解氣。

  可他看得太入迷了,被紋身青年發現了。

  腿腳打顫,本以爲自己又惹了麻煩,心如死灰的泉新一,卻看着紋身青年笑容可掬地靠近,手中還拿着好幾張鈔票。

  “實在不好意思!”

  紋身青年朝着他鞠躬大喝。

  “我們沒管好這附近的人渣,才讓您受驚了!這是他們身上所有的錢,請您先收起來,我會讓他們長點記性,並將剩下錢追討回來!”

  泉新一拿着失而復得的錢,呆滯的站在路口,看着這一幫暴走團拖着慘叫的社會青年遠去。

  ....

  ....

  林源生並不知道泉新一的遭遇。

  他已經搬進了敞亮的新家,在林早織的帶領下,與普通日本人一樣走鄰訪友,逐漸融入新的環境中。

  這樣簡單卻又清閒的日子,只過了兩天。

  林源生站在陽臺,完成一整套劍術動作,來活動氣血筋骨,纔拿起手機,轉身下樓。

  樓下,

  有臺黑色商務車靠邊停在門口。

  隨着林源生下樓,車門自內推開,走出個冷豔女人,女人五官精緻,氣質冷豔,穿着OL制服,下半身修長到有些超模的雙腿套着黑色絲襪,勾人心魄。

  “林先生,您好!”

  女人伸手:“我是溕接擅溃蛇呄壬屛襾斫幽!�

  “宇川先生呢?”林源生往車廂內探了眼,有些奇怪,他是由宇川光太引薦至杉木組的,按理也該由對方將自己帶過去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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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川有些急事要處理,所以才由我暫時接待你。”

  有事?

  林源生微蹙眉頭,什麼重要的事情連個短信解釋都沒有?

  但他也沒說什麼,彎腰進了車廂,溕接擅绖t是坐在隔壁,一雙美腿左右相疊,儘管沒有故意做出撩人的舉動,卻依舊帶着幾分澀氣。

  任何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的職場美人。

  林源生也是。

  他目光定在這雙美腿上好長時間,直到溕接擅啦坏貌焕乱乱o來提醒他,才頗爲滿足的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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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聽聞過林源生的傳說,什麼一人拆組,劍術達人。

  她對於這種傳說是極爲不屑的,這已經不是江戶時期,個人武力就算再強大,也抵不過熱武器,時代已經徹底改變,未來是誰掌握的武器多,誰纔是贏家。

  渡邊先生是過去人,對於劍豪有所崇拜也就罷了。

  但宇川那傢伙,明明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精英,竟也追捧什麼劍術高手,實在無聊!

  她故意調開宇川光太,來接觸林源生,就是想看看這位劍術達人是否物價所值?

  結果——

  就這?

  雖說長得很好看,身材也很好,但這又不是選鴨子,誰長得好看誰就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