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业
十六歲的年齡,還是個高中生。
就算打他孃胎裏練劍,也不可能成爲什麼劍術高手....宇川那傢伙,是不是被騙了,這不就是個色眯眯的普通少年嗎?
車廂中的氛圍逐漸古怪。
溕接擅涝较朐接X得宇川光太被騙了,看林源生的眼神也不善起來。
林源生也發現這個女人莫名的敵意,但他沒怎麼在意,只是閉目養神,等待終點。
兩人不說話,司機最尷尬。
還好,
目的地也差不多到了。
司機終於有機會喘口氣:“林先生,由美小姐,我們到了。”
林源生睜開眼,望着眼前的日式宅院。
這間宅院,可比天道流道場大氣得多,環境幽雅,有人工湖,有栽種的垂柳,佔地至少十畝地。
“哈哈哈哈,我們杉木組未來的大劍豪終於來了!”
由溕接擅酪M院中,來到長廊,迎面便走來一位四十出頭的大叔。
大叔披着和服,踩着木屐,笑聲豪爽,面相略顯兇狠,但開朗的笑容成了加分項,使人一看便心生好感。
——渡邊勝。

林源生腦中浮現宇川光太提供的資料。
杉木組雖是以杉木隼爲主構成的極道團體,但內部依舊分成兩大派系,宇川光太便是隸屬於以渡邊勝爲核心的渡邊系。
林源生說是加入杉木組,實際上也是加入渡邊系。
“少年英雄,少年英雄啊!”
渡邊勝拍着林源生肩膀,豪爽大笑,熱情又不讓人討厭地抓住他的手腕,向主廳走去:
“我最喜歡的就是劍豪故事,《七武士》可是我最愛的電影!”
“快快跟我講一講,你是怎麼一人拆了足立區的飛車黨的?”
第二十四章 花瓶
短短幾句話,簡單又熱忱的姿態,便讓林源生對渡邊勝頗有好感。
他不像極道幹部,像熱情開朗的鄰居大叔。
換作其他少年,早被這般態度迷惑,掏心掏肺起來。
但林源生好歹也在體制內混過,見過不少這類人,他撿起自己的特長,與渡邊勝互相拉扯,雙方互吹海螺,關係越發親近,看得溕接擅缿岩扇松�
“好!不愧是林老弟,仗劍救姊,有劍豪之風範,當浮一大白!”
渡邊勝拍案叫好。
林源生靦腆一笑,看起來就像是受不得誇獎,又有些驕傲的普通少年。
“要是我還年輕,一定與林老弟並肩作戰....”渡邊勝自嘲笑道:“可惜囉,人老了!沒有年輕的衝勁,還背了沉重的擔子!”
終於來正題了....林源生心中明瞭,這是要我表態。
“渡邊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提。”他拍着胸口,做出義氣當頭的姿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定當爲先生解憂!”
“好好好!”
渡邊勝高興起身,抓住林源生雙手。
“林老弟,我渡邊繫有你這員大將,又有何愁?”
“擺酒,今夜我要宴請林老弟!”
晚宴,渡邊系多數幹部都來到這所宅邸,與林源生打了個照面,混了個面熟。
多數人都與溕接擅酪粯樱驙懥衷瓷哪挲g,而對其資歷產生懷疑。
畢竟,他太年輕了。
十七歲不到,換作其他人,此時還在學校裏讀書。
就算是在此的極道幹部,這個年齡段也都是一些馬仔,是靠着敢打敢拼,才殺到如今的地位,而突然空降一個比他們兒子還年輕的小鬼成了幹部。
說是心服,那是騙人的。
只是看在渡邊勝的面子,沒有當場發作而已。
林源生很奇怪,渡邊勝不可能不知道底下幹部的心思,他這番姿態究竟有什麼用意?
算了,想那麼多也無用!
林源生索性擺爛,他只是借杉木組這個平臺當跳板,並不是真的想在極道里爭權奪利,有這些工夫,拿去多收集屬性點,多升級技能,不比什麼都強?
力量,力量纔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諸位請靜!”渡邊勝伸手壓下宴席的喧譁,將林源生推出來:“林老弟雖初來乍到,但本事不凡,日後作爲夥伴,一定要多關照他,畢竟他還年輕!”
“好說好說!”
“我和林老弟一見如故,林老弟,待會晚宴後,要不要賞個臉與我去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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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勝繼續道:“我想將足立北區的地盤交給林老弟打理。”
他這句話,就如同按下了暫停鍵,全廳都寂靜下來。
“渡邊先生,這,這不太好吧?”有人提出異議:“不是我小瞧林老弟,北區是我們和蘇察維爭奪的要地,也佔了我們渡邊系二成經濟。”
“林老弟他還年輕,怕是撐不起這個擔子。”
他心裏還有一句話沒敢說出來:我撐得起,你找我啊!
有出頭鳥,其他人也是各種反對聲音。
“林老弟,你覺得呢?”
渡邊勝沒去安撫幹部的不滿,反倒是先問向林源生。
林源生沉思半會。
“我能有什麼好處?”
渡邊勝笑道:“我渡邊繫有四大基本盤,澀谷兩條花街,以及足立北區與南區,它們爲渡邊系提供了活血與資金。”
“你打理北區,其中的暴走團要仰仗你的鼻息生存,北區十二家夜總會,七家大型博彩俱樂部,還有諸多大大小小貸款公司,都有我們的股份。”
“只要你想,北區所有的暴走團都會聽從你的命令;你可以調動鉅額資金流,夜總會所有新人紅牌,都要提前經過你手。”
“名副其實的地下皇帝!”
“這就是你能擁有的好處。”
渡邊勝說完後,便安靜下來。
其他人看着林源生的眼神也格外微妙,他們在杉木組打拼這麼多年,也沒落到這樣一個實權位置,能不嫉妒嗎?
條件這麼好,難怪其他人反對。
林源生都有所心動,可凡事都有代價。
“那我需要做什麼?”林源生正色問道。
渡邊勝看着他的眼神中,多出幾分讚許,端着酒杯微抿一口,才道:“你不需要管事,我會讓由美擔任你的助理,去處理瑣事。”
“你只需要坐鎮北區,若是有人找茬,你就出手,不要留情,手尾自有我來處理。”
說是打手,但也不會給打手這麼大的權勢。
這是將我當成了威懾武器?
林源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位大叔對自己真的過於信任了。
“好!多謝渡邊先生賞識!”林源生權衡利弊後,認爲自己需要抓住這個機會,他端起酒杯,滿飲表態。
至於未成年不能飲酒的法律,
在這一批視規矩如狗屎的極道團體眼中,根本就是廢紙。
不管其他人心情如何糟糕,在渡邊勝的支持下,此事就算是定下了。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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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渡邊先生灌了什麼迷魂湯!”車廂當中,溕接擅涝缫训群蚱渲小�
她依舊是那副美豔的OL打扮,只是不復白天的高傲,滿臉憤怒。
“我不懂你的意思。”
林源生撐着臉頰,望着車外。
“渡邊先生怎麼會這麼信任你,還將北區交給你打理,甚至讓我當你的助理!”溕接擅罋鈮牧耍坏貌徽f,美人哪怕在生氣時,也是賞心悅目。
她在得知這個消息時,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這個色胚高中生,竟一躍成了北區實權皇帝,還是自己的上司。
這讓她如何接受?
“一定是哪裏搞錯了,渡邊先生怎麼會信任你這個騙子....”她一時激動,竟將真心話也說了出來。
林源生轉過頭,看向這個女人,眼神冰冷。
“如果不是看在渡邊先生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把你扔下車!”
“你——”
溕接擅揽醋派倌昀淇岬哪樕垢械胶粑行├щy,好像被某種無形的壓力攥住了心臟。
她不願意相信是自己害怕了,嘴硬道:“我不信你敢這樣做!”
“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助理滿街都是。”
林源生身體微斜,朝着溕接擅谰従徔拷钡綄Ψ奖频貌煌a嵬耍藷o可退,靠在車門上。
“你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下屬,按照極道的遊戲規則,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他直接伸出手,搭在溕接擅佬揲L的美腿上。
溕接擅荔@叫一聲,求助地看向司機,可司機目光始終注視前方,彷彿不知道後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哪怕我現在將你辦了,也不會有人對我有意見。”
林源生手掌順着絲滑的黑絲一路向上,感受對方的身體微微發抖,看着對方的表情從憤怒到驚恐,從驚恐到無助,最後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捏住溕接擅谰@的下巴。
“認清自己的地位與處境,不要招惹我。”
拋下這句話,他坐回位置上,又扭頭看向窗外。
溕接擅肋@才緩緩睜開眼,她面色蒼白還帶着幾分羞紅,拉着衣服下襬去遮住大腿,盡力縮着身體,遠離另一方的少年。
“我,我知道了。”
她低聲說道。
司機的態度變化,已經讓她認清了現實,這也有渡邊勝的意思在其中。
她所仰仗的學歷,所認爲的精英,在渡邊勝的眼中,無非是花瓶中多出幾束鮮花,本質上,依舊是一個花瓶。
而花瓶,不過是裝飾品。
就算是碎了,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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