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他,在自己精神世界之中!
這是與孔子思想的碰撞!
沒有之間之分,也沒有空間只說。
李默謙虛道:“慧根....晚輩不敢託大,不過是些小聰明而已,在孔聖面前不值一提。”
人可狂,卻不可傲。
面對這樣一位大儒,李默也情不自禁地謙遜起來,
第六百一十一章有劍不用和無劍可用是兩碼事
“坐,過來坐。”
孔子彷彿有話要說,示意了一下他對面的位置。
李默走過去盤膝坐下。
能與孔子相對而論的機會可不多。
“你來自哪裏?”
待他坐下,孔子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來自秦..”
李默本來想說,他來自秦國。
但是話說到一半,卻又戛然而止。
因爲準確來說,他不是來自這個時代。
“罷了,罷了,不問這麼,那你與我說說,如今天下局勢如何了?”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孔子以爲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坦然擺手,選擇了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如今已天下一統。”
李默也沒再繼續糾結,開口回道。
“哦?一統了?”
孔子有些驚訝道:“如何做到的?”
在他那個年代03,各國之間同樣是紛爭不止,諸侯並起。
各個諸侯國之間誰也不服誰,時常會產生摩擦。
孔子周遊列國,宣揚自己的理念與主張。
想要讓各國君王採取“德治”或“禮治”的治國之策。
從而實現世界大同的最高理念。
人人都互敬互愛。
在大同世界中,老人有所終,壯年有所用。
孩子們能得到溫暖和關懷。
孤獨的人和殘疾之人也能有所依靠。
男人和女人各得其所。
社會沒有欺詐和盜佟�
人們不拾遺、夜不閉戶。
講信修睦,選賢舉能。
大道之行,天下爲公。
但是很可惜,他天下大同的願望直到他臨死前也沒能實現。
“戰!”
李默用一個簡單的字回答。
“以戰止戈,而非禮與德焉?
”
孔子微微一愣,露出一縷失望之色。
他最想要的,是一個大同社會。
人人恭謙有禮,品德優良。
而不是用以暴制暴的方法去平定紛爭。
“非也。”
李默搖了搖頭:“德與禮,可治國而不可安邦。”
孔子的理念雖然能夠提升國民思想道德水平,但卻平定不了外在帶來的威脅。
別人都要抬胳膊打你了,你總不能和他說我們來講道理吧?
別人要是願意和你講道理,那還會打你?
“何以安邦?”
孔子面色平靜地問道。
雖然李默否定了他的理念,但他依然是心平氣和的樣子。
“強兵、富民,以力懾之。
要想興國安邦,首先你自己的軍事力量要強大起來。
要能震懾得了外界對你的侵擾和窺覬。
有句話說得好:別人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你國內發展的再好,國家再有錢,人民的思想水平再高又有什麼用?
沒有強大的軍事力量做基礎與後盾,就只會是一隻越長越肥的豬。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最後只能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人宰殺!
孔子聽得眉頭大皺,連連搖頭道:“粗鄙。”
李默也同樣沒有反駁。
說道:“有器不用與無器可用,是兩回事。您當初周遊列國,身上不也還帶着劍嗎?”
他就不信那麼亂的年代裏,孔子跑了那麼多國家,一次劍沒動過。
遇到流匪倏茉觞N辦?
難不成還真是和別人講道理把人講走了不成?
孔子神色一震,朗笑道:“好一個有器不用非無器可用。”
他當初帶劍在身,的確沒有用過。
但是!
卻又確實是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試想,三千個大漢抽出劍把你圍起來,你還敢打劫他們嗎?
所以李默說的這句話,說得他無言以辯。
畢竟他是聖人。
一言一行皆講究君子之道。
君子坦蕩蕩。
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孔子又問道:“那你再與我說說,是哪個國家停止了亂世,現如今又如何?”
在他那個年代,最強的莫過於齊楚晉。
要說有實力統一天下的,也就應該只有這幾個。
但李默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秦國。”
310“秦國?怎的是它?”
孔子顯得有些詫異。
秦國王室祖上最開始的時候是替周天子養馬的。
周孝王時期,造父侄大駱居於犬丘。
其次子非子在位有五十年之久。
被安置於汧、渭之間管理馬匹,馬畜蕃息。
周天子見他馬養的不錯,就賞了他一塊地。
秦國祖先就是靠着這一塊封賞之地開始起家。
後來又因爲打敗西戎、收付犬丘有功,周天子就把這塊地也賞給了他們。
經過長達百年的慘淡經營。
秦國先祖暴霜露、斬荊棘,秦人逐步適應了西陲惡劣環境,實力與日俱增,後來稱霸
西戎。
因爲秦國的創立者是西北邊陲民族。
所以在中原人的眼中,西秦爲虎狼之邦,不能理解周禮邦儀。
這也是爲什麼當初孔子周遊列國沒去秦國的原因之一。
因爲秦國不鳥/烏他!
但是現在,就是這麼一個不懂得禮儀的虎狼之邦,卻統一了數百年紛爭不斷的中原大
第六百一十二章與孔子辯論!
孔子看着他問道:“那你又在這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書房中突然起了一陣微風。
幾乎是微不可查。
甚至連桌上的燭火,窗邊的紗簾都未曾晃動一下。
但李默卻敏銳的感知到了。
緊接着他便感覺到一股猛烈地找庠谛闹袦コ觥�
就好像如果自己對眼前這人隱瞞了什麼,會讓他這一輩子都感到愧疚難安。
李默眉頭皺了皺。
這是浩然之氣!
孔子的浩然之氣顯然要比荀況現在所領悟到的更加高深。
就連李默當下的境界,也不禁有種要對他如實相告,將所有祕密都全盤脫出的衝動。
“好可怕的力量。”
李默在心中暗道。
接着心念一緊,直接抬頭與孔子對視起來,將心中的衝動強行壓下。
回道:“我不過一介布衣,不領兵,不打仗,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已,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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