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548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嗯?”

孔子見他這話說得模棱兩可,便知道自己的浩然之氣沒有影響到他。

頓時感到一陣驚訝。

能抵擋得住他浩然之力影響的人,又怎麼會真像李默所說的這樣毫無作用?

“哼!”

突然,他冷哼一聲。

臉色嚴肅地說道:“秦國乃是西陲蠻夷之地,不講禮德,毫無情操,只知逞兇鬥惡,

也們統一天下,這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豈不是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蠻橫粗鄙、?”

聽了這話,李默當即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可不像是一位聖人會說出來的話。

李默語氣不悅:“有何不可?”

他站起身道:“他《易經》有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德厚載物

“君子當剛毅堅卓,奮發圖強,努力進步,這話可是你說的。”

“而今諸國諸侯之間相互爭戰不斷。”

“王道哀,禮義廢,政權失,家殊俗,可謂是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禮

義盡失,天下混沌。”

“秦國先祖雖是邊陲蠻族,卻勵精圖治,奮六世而餘烈。”

“在別人只知道享樂的時候,他們改革出新,變法強國。”

“在別人只知道內鬥時,他們出兵北征匈奴。”

“別人都在墮落,他們卻在進步。”

“這樣的國家能夠強盛起來,是必然的事情。”

“你還說過,有教無類。”

“既然想教人,就不能把人分門別類。”

“晉國人是人,齊國人是人,難道秦國人就不是人了嗎?”

“而且你又怎麼知道,在秦國的統一之下,天下不會變得更好?”

孔子沒想到李默會說出這番話來反駁他,平靜問道:“那天下好了嗎?

李默語氣激昂道:“正在改變,最少,比你那個時候要好,比諸侯林立的時候要好。”

“如今的秦國辦學堂、立大學,開科舉,讓人人有書讀,也讓人人有爲官的機會。”

“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想方設法減輕百姓們的賦稅。”

“難道,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

“天下大同,天下大同,說來好聽,可是世人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如何大同?”

“孔聖啊孔聖,你妄爲至聖,難道不知道這世上除了禮儀道德之外,還有一個人性嗎

”李默越說越是激烈,就差指着孔子和他辯駁。

孔子卻仍是那副平靜的模樣,緩緩說道:“、々人之初,性本善。”

人一生下來就是善良的,人性又會壞道哪裏去呢?

李默冷笑一聲:“可也有人說,人之初,性本惡!”

孔子眉頭一皺:“誰?”

李默道:“你儒家弟子,還是你儒家德高望重的弟子。”

這話是荀夫子說的。

但他不能出賣荀夫子。

孔子問他:“那你有何見地?”

李默思索了片刻後道:“人之初,無善,亦無惡。”

“哦?何以見得?”

孔子對他的回答起了興趣。

李默道:“子年七歲以上,父爲之擇明師,選良友,勿使見惡,少漸漸以善,使子早

比幼。”

“童教子(好得的)工夫,第一在齊家,第二在擇師。”

“養子不教父之過,訓道不嚴師之惰。”

“什麼樣的家庭出什麼樣的孩子,什麼樣的老師教出什麼樣的學生,教不好,那是老

幣的責任。”

“你後世弟子中有個叫孟軻的,被儒家尊爲亞聖,僅在你之下。”

“在幼年時期,他母親曾爲他三次搬家,你可是是爲何?”

孔子問道:“爲何?”

李默侃侃而談道:“因爲她一個婦道人家也知道,什麼樣的環境會養成孩子什麼樣的

品行。”

“跟賣肉的學賣肉,跟織麻的學織麻,跟着學堂學文化。”,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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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心直意正,領悟浩然之氣!

“孟母三遷,擇鄰而居。”

“孔子家兒不知罵,曾子家兒不知怒,所以然者,生而善教也。”

“跟什麼人,孩子就會學成什麼樣的品性做什麼樣的事。”

“所以人一生下來,沒有善也沒有惡的分別,全在後天的培養與教育上。”

“秦國先祖雖處於蠻夷,但卻重視國家發展,有壯志在心,平定紛爭,一統天下有何

下可?”

“孔聖你又爲何見不得此?”

“誰統一了天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統一之後會給這天下帶來什麼?”

“若是秦國君主往後不知勵精圖治,苛稅暴政,那它秦國就算現在能統一,也早晚會

“可若他改革出新,安民利天下,天下人自然就會擁護他。”

“民心所歸,大事可成;民心所離,立見滅亡。”

“國家的發展在於民,而不在你我。”

李默說完,已是口渴難耐。

可孔子這裏卻連杯水都沒得喝。

只好忍住了這份飢渴。

孔子忽地也站起身來,道:“好,好一個在於民。那我再問你,你來這裏做什麼?”

李默頓了頓,道:“尋一法。”

“何法?”

李默與他對視着,說道:“改命之法。”

“誰的命?”

“我的命。”

孔子看着他冷笑一聲:“你的命?你口口聲聲說利民、爲民,又爲何要改自己的命,

而不能像那些百姓一樣,命定如何便如何?此等自私行徑,你心中有愧否?”

他的話,每一個,都猶如一把重錘打在李默心口。

讓他一字一震。

李默低下頭,內心不斷的掙扎、不斷問自己。

有愧嗎(adca)?

“無愧!”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聲音鏗鏘有力。

又擲地有聲地質問道:“爲何要愧?”

“君子之修身也,內正其心,外正其容。”

“我尋改命之法,光明磊落,心中有正氣,爲何要愧?”

我要改命,那是我的事,影響不到別人。

我尋找改命的方法也是光明磊落。

我能改,那是我的本事。

我有不是用別人的命來填我的命,那我又爲什麼要愧疚?

孔子看着李默心臟位置,彷彿要將他內心看穿一般。

“正氣?你可知,何爲正氣?”

李默不假思索道:“大丈夫以正大立心,以光明行事,終不爲邪暗小人所惑,而易其

聽守。”

“行得正、坐得直,做事問心無愧,此也爲正氣。”

“懲惡揚善,救人於水火,亦是正氣。”

孔子突然往前踏出一步,喝聲道:“你助秦國一統,天下大戰,死傷無數,難道這也

是正氣嗎?”

李默頓時感覺有股巨大的壓力壓在自己肩膀上,想讓他低頭認錯。

可他卻不卑不亢道:“苦一時之苦,難道秦國不統一,這世上就沒有戰爭,就沒有死

了嗎?我推快了進程,讓戰爭結束的更快,讓人死得更少,讓平穩的日子早一天到來

有什麼不好的嗎?”

“我自問無愧!”

孔子又往前踏出一步,高喝質問:“你想改命,難道不是因爲自己的自私嗎?”

李默只覺得壓力再增,額頭上已經出現汗水。

卻大笑一聲道:“我心直意正,坦蕩光明,這是我的本事,有何不可?”

我有這個能力,爲什麼不能做我要做的事?

孔子再次踏出第三步,幾乎與李默臉碰臉。

厲色沉聲道:“當真心直意正,問心無愧?”

李默的壓力來到最大,身上已是汗水涔涔。

他不明白,孔子爲什麼要一直逼問他這個。

可是問問內心。

自己好像也沒做過什麼虧心事。

行得正坐得直,善惡分明,也從沒有濫殺無辜,仗勢欺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