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384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真正詮釋了什麼叫做婉若游龍翩若驚鴻。

美眸在舞臺邊火光的照映下,彷彿有水波盪漾。

目之所及,令人心跳不已。

一曲終了,一舞傾城!

臺下寂靜了許久,才驟然爆發出一陣海嘯般的掌聲。

雪女嘴角含笑,朝四周欠了欠身子便退了下去。

直到到了後臺的換衣間,她才徐徐出了口氣。

每一次登臺表演(bgfa),對她來說都是一次考驗。

若是演砸了,自己造人恥笑是小,妃雪閣的名聲被毀纔是大事。

不過幸好,從剛纔的反響來看,這次表演很成功。

雪女心情愉悅地坐在梳妝檯前。

休息了片刻,她手捏蘭花指,準備將頭上的飾品卸下。

可就在這時,一名侍女卻急匆匆地跑來。

“怎麼了,跑得滿頭大汗的,天塌啦?”

雪女從銅鏡中看了她一眼,笑着打趣道。

那侍女眉頭緊鎖,看着她道:“雁春君來了。”

雪女滿不在乎道:“我知道,剛在在舞臺上的時候就看見了,他又不是第一次來妃雪

周,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侍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苦着臉道:“可是....他他說讓當家的你過去一趟,說有貴客

需要您拜見。’

“貴客?”

雪女轉過身,眨了眨眼睛後突然嗤笑一聲。

“他的貴客與我何干?我是舞姬,又不是陪侍,這個雁春君莫非還想讓我去陪酒不成

說完她又轉了回去,繼續說道:“不去。”

雁春君打她主意不是一兩天了。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名聲在外,追求者中也不乏身份高貴的士族子弟,他恐怕早就以勢

玉人了。

雁春君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種人,還是少和他接觸微妙。

侍女依舊站在那裏沒動,愁容滿面道:“雁春君他還說....還說,若是您不去的話,妃

雪閣以後也不用再開了。”

雪女臉色微微一變,柳眉也忍不住蹙起。

她妃雪閣能在燕國開的有聲有色還不怕人鬧事,自然也是有後臺的。

而這個後臺,便是燕國太子,丹。

後來燕丹雖然去秦國做了質子,但明面上依舊是王位繼承人。

因此哪怕是權勢滔天的雁春君也不得不在這裏收斂一些。

可是不久前燕國卻傳出一道消息。

身在秦國爲質的燕丹無故出逃,燕王大怒,廢太子以平秦國怒火。

而燕丹也在出逃之後不知所蹤。

所以說,妃雪閣最大的靠山已經靠不住了。

雁春君如今沒有了忌憚,行事便無所顧忌起來。

這次要是不去,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他所說的那位貴客,你可知道是什麼來歷?

雪女不解的是,什麼人對雁春君來說這麼重要,非要讓自己去拜見。

爲此不惜放出這樣的狠話。

衡量許久,她纔出言問道。

能讓雁春君如此重視的,在這燕國幾乎沒有。

侍女搖了搖頭,如實道:“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個瞎子,氣度不凡,年紀跟當家

的你差不多大,嗯身邊還跟着兩個仙子一樣的女人,跟當家的你一樣漂亮。

雪女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你老是那我跟別人比什麼?知道了,你回去說一聲,我換

牛衣服就去。”

侍女一愣:“當家的你同意了?”

雪女白了她一眼,道:“雁春君所說的那個貴客對我沒興趣,去見一見而已,免得他

此發難。”

侍女不解道:“您怎麼知道的?”

雪女笑道:“你都說了,他是瞎子,怎麼會知道我長什麼樣?”

第二百六十四章說中雪女內心,絕世舞姬的動容!

雪女很快便換了一身保守長裙。

舞服因爲要凸顯身材,因此設計的比較修身,穿來見客顯然是不合適的。

包廂門口站着兩名凶神惡煞的侍衛。

他們看了雪女一眼,便側~身打開移門。

雪女邁步進入,目光也隨之掃視-着屋內。

大腹便便的雁春君自動被忽視了。

除了妃雪閣內的幾名侍女,還有一男兩女是她沒見過的。

看到緋煙和月神後,雪女微微喫了一驚。

這二人光從氣質上來看,就絕非普通人家女子。

再看李默,她不禁又是一愣。

這位就是雁春君所說的那個貴客?

能有這樣兩位國色天香的女子作伴,此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都說身邊的女人是男人的最佳名片。

這話一點不假。

女伴質量的高低,是顯示一個男人在社會上地位的方式之一。

雪女雖然身在妃雪閣,但對外界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少。

這裏來的人多,消息也多。

聽得多了,見識自然也就廣了。

雪女在腦海裏搜索着關於李默的信息。

一個身份高貴的瞎子,年紀不大,儒雅俊郎。

讓雁春君都不敢得罪。

是他?

一個答案突然從雪女腦海中蹦了出來。

秦國國師!

燕國因爲太子丹一事鬧得人心惶惶,燕王生怕會引起秦國不滿而步了韓國後程。

韓國是怎麼亡的,天下人有目共睹。

就是要眼前這人只花了三天便滅掉了。

面對這樣一個存在,別說是雁春君,恐怕就連燕王也得畢恭畢敬。

而且他自身就是通神境的高手,只要知道他身份的人,誰不敬畏三分!

與雁春君那令人反感的貪婪不同。

李默的表情看了讓人很舒服。

沒有貪夢,而是如水般的平靜,看上去似乎對她的到來並沒有感到期待。

雪女再度看了看他身邊的緋煙和月神。

也是,有這樣兩位絕世佳人爲伴,自己一個舞姬恐怕也難以引起他的興趣。

想到這裏,雪女反而放下心來。

“雪女見過國師。”

雪女朝李默欠身行禮,隨後猶豫了一瞬,纔對雁春君道:“見過雁春君。”

聲音清脆,似山間清泉叮咚作響,悅耳非常。

光是這副嗓音,若是生在後世,這雪女要成爲歌壇天后都不難。

“好,好,免禮,快坐吧。”

雁春君笑呵呵地把眼睛眯成一道縫,倭锪锏哪抗庠谘┡砩洗蛄孔拧�

緋煙看着雪女,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確是個美人。

難怪夫君會將她排在美人榜上。

李默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朝雪女面露輕笑道:“雪女姑娘是怎麼知道本座身份的?”

他這麼一問,幾人纔回過味來。

是啊,李默來這裏一直沒有泄露自己的身份,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雪女嘴角輕輕揚起,綻放出一道美麗的笑容。

如同天山之巔的雪蓮,高雅清冷。

“雪女聽聞秦國國師便是雙目不可視物,又見先生氣度不凡,更讓雁春君這樣身份的

、以禮相待,便斗膽猜了一下。”

“雪女邭夂茫轮辛硕选!�

李默輕輕點着,稱讚道:“原來雪女姑娘不僅舞跳得好看,人也聰明伶俐。”

與其說她聰明,不如說她自信。

她沒有得到驗證便直接稱呼自己,這要是猜錯了,可不僅僅是尷尬那麼簡單。

雪女看着他眼睛上的布帶,白皙的臉蛋上帶着濃濃的不解。

“國師能看見雪女的舞姿?

李默笑道:“有人用眼看世界,有人以心觀天下,驚若翩鴻,婉若游龍。雪女姑娘的

姿超凡脫俗,凡間難覓。”

“用眼睛看到的遠不及用心體會的真切。”

雪女落落大方,掩嘴一笑:“咯咯咯,國師廖讚了。”

突然,李默又話鋒一轉:“可是雪女姑娘的舞雖然美,卻少了一樣東西。”

雁春君摸了摸下巴,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