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385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少了樣東西?

我怎麼沒看出來?

雪女柳眉飛速皺了一下,眉眼間閃過一抹不悅。

她對自己的舞很有自信,說她的舞姿中少了一樣東西,那就是說她的舞還有不足之處。

“還請國師指點。”

礙於李默的身份,她又不好反駁。

李默含笑道:“少了靈魂。”

“靈魂?”

雪女呢喃這他所說的這兩個字。

“不錯,雪女姑娘的舞姿雖美,但卻不能隨心所欲,你害怕,害怕自己跳的不好,害

白自己會出差錯,害怕自己會毀了妃雪閣的招牌。”

“你心中有執念,就像有一個蛔樱拗屏四愕陌l揮。”

“你不能隨心所欲,不能忘我發揮。”

“你跳的,是別人想看的舞,而不是你想跳的舞。”

“因此,那不是你的舞,所以它沒有靈魂。”

雪女嬌軀一顫,整個人瞬間呆在那裏。

癡癡地看着李默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番話,直接說到了她內心深處!

世人皆道她舞姿絕世,天下無雙。

殊不知,她心中一直有着不爲人知的苦惱。

那就是如論她怎麼練習,都覺得達不到完美。

她總覺得好像有個枷鎖在束縛着自己,她知道自己還能跳到更好,更美,可卻總是感

到有心無力。

“原來是這樣.雪女受教了。”

雪女朝李默恭敬地拜了拜。

看李默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世人千萬雙眼,卻不及此人分毫。

一個瞎子,竟然能將自己內心分析的如此透徹。

... ....

甚至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他卻能一針見血的指出來。

李默擺了擺手:“滿口胡謅而已,雪女姑娘別當真。”

雪女嫣然一笑,心中爲之動容。

忍俊不禁道:“國師謙虛了。”

一

番交談下來,她對這位秦國國師有了極大的改觀。

本來以爲他也是像雁春君那樣仗着身份蠻橫無理之人。

沒想到卻是這般儒雅隨和,彬彬有禮。

特別是剛纔那番話,宛如知音一般解開了她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

雪女眼波流轉,看着他道:“國師雖未親眼卻能瞭解的如此透徹,這番本事倒是讓我

想起一個人來。”

“哦?”

李默輕輕一挑眉頭,似乎來了些興趣。

“那人很瞭解雪女姑娘?”

雪女面露思索,道:“嗯我也說不上。”

“只不過那人很特別。”

“一年多以前,前韓國傳出一份美人榜。”

“聽說排榜的也是位盲人,那人將天下間的美人都排了上去,雪女也僥倖名列榜上。”

“這些人他未見過,卻能排的如此準確。”

“想必也是有像國師這樣以心觀世界的本事吧。”

聽她說起這個,月神也忍不住開口道:“卻又此事,那人連我們深居簡出的陰陽家女

子都瞭解的這麼清楚,也是一位奇人。”

雪女聽後喫了一驚。

看着她道:“閣下是陰陽家的人?”

月神斜斜瞥了她一眼,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陰陽家的人骨子裏都是高傲的,恃才傲物。

但她們有這個高傲的資本。

特別是像緋煙和月神這樣天賦不凡的高手。

雪女倒是坦然,也沒覺得尷尬。

在這種地方不但混得風聲水起,還能明哲保身,一顆八面玲瓏心是少不了的。

不然又如何與那些達官貴族周旋。

冷臉熱臉,這些年來她不知道看過多少。

“的確是奇人,雪女本來還想問問那人,他是怎麼知道的,可惜現在韓國滅了,那人

也不知所蹤。”

她說完之後,緋菸嘴角便勾起一道深深的笑容。

柔柔地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李默。

“雪女姑娘要是想問的話,機會就在眼前。”

雪女微微一怔,順着她的目光看去。

月神也側目看向李默。

二人遲疑了片刻後恍然大悟。

不約而同道:“是你?

李默扯出一道勉強地笑容,想要以此來化解一下尷尬。

“之前一時興起,胡亂排了一下而已。

他哪想到這東西居然傳的這麼廣泛,都傳到當事人耳朵裏去了。

說好的交通不便信息傳遞起來差呢?

緋煙也正是的,非要揭自己老底幹嘛!及

第二百六十五章農家要和秦國比人多?瘋了?殺田猛!

李默並未在妃雪閣久留。

雖然後續還有其它表演,但卻勾不起他的興趣。

最主要的是,墨玉麒麟那邊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答應雁春君的邀請來妃雪閣,是不想雁春君這個時間點出現在王宮。

雁春君作爲王室重要成員,是有資格進入青銅寶盒藏匿之處的。

李默下午剛來燕都的時候就去王宮見過了燕王。

回去之後就把青銅寶盒的藏匿之處化下來交給了墨玉麒麟。

他支走雁春君,墨玉麒麟再以雁春君的身份進去拿走寶盒裏的東西。

要是不把他支走,兩個雁春君同時出現在王宮的話就露餡了。

有自己這個活雷達在,要知道寶盒放在燕王宮什麼地方是小菜一碟。

而李默現在離開的另一個原因,則是田猛也離開了。

田猛和田仲走在路上,身“六四七”後跟着幾名墨家子弟。

有雪女珠玉在前,後面的表演看起來索然無味。

那還不如早點回去找個姑娘。

田猛突然感慨道:“這一趟真是不虛此行啊,那雪女的舞姿當真是天下一絕。”

田仲附和道:“嘿嘿,不但舞姿一絕,長得也是一流,銀髮飄飄,真夠仙的,難怪這

麼多人對她趨之若鶩,這樣的極品要是能一親芳澤,死而無憾。”

田猛眯起眼睛,露出貪婪的笑容。

面對雪女那樣的極品,很少有男人會不動心。

“其實,我們並非沒有機會。

聽他這麼說,田仲頓時眼前一亮。

“怎麼說?”

田猛眼中閃爍着狡詐陰狠的光芒。

“那妃雪閣之所以能在燕國屹立不倒還沒人敢去鬧事,是因爲背靠燕國太子,別人不

故亂來。”

“但是現在,那太子丹不知所蹤,又被燕王廢了太子的身份。”

“妃雪閣便失去了最大的依靠。”

“你覺得,一個風月舞樓沒有了靠山,會怎麼樣?”

田仲恍然大悟道:“別人就不會再有忌憚,打那雪女主意的人也不會再畏首畏尾。”

田猛看着他又問道:“那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什麼?”

田仲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猛地抬起頭:“再找一個靠山!”

田猛哈哈大笑:“不錯,我們農家號稱弟子十萬校阏f這座山夠不夠大?”

“只要我們向那雪女拋出橄欖枝,她一定會依附過來。”

“到時候軟的硬的,還不是隨便我們?”

農家在諸子百家之中勢力並不弱。

最關鍵的便是農家號稱有十萬弟子。

就是之前的韓國和如今的燕國也才十多萬兵力。

他農家弟子足以抵得上他們。

這樣一個龐大的勢力做妃雪閣的靠山,那些人想鬧事或者想打雪女主意,恐怕也得掂

量着來。

“好辦法,連我都覺得這法子不錯。”

突然,一道嘲諷從幾人身後傳來。

田猛和田仲臉色一沉,猛地轉過身去。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