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頓時讓月神一張俏臉變得比緋煙還冷。
走在前面的李默險些沒笑出聲來。
月神停下腳步,冰冷的目光像是能夠自動定位一般落在剛纔說話的那人身上。
那人不禁打了個冷戰,對身邊人說道:“你有沒有覺得突然有點冷?”
他同伴一臉莫名地搖了搖頭:“沒有吧,是不是這飛雪玉花臺的寒氣?”
那人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或許是吧。”
緋煙察覺到月神的殺意,輕聲警告道:“你最好別惹事,要是擾了夫君的雅興,我可
會輕饒你。
月神目光閃爍了一下,從那人身上收回視線。
倒不是真怕緋煙不會輕饒她。
而是擔心這麼做會惹得李默對她心生厭惡。
自己已經兩次惹他動怒了,要是再來一次,恐怕他真的會把自己趕回陰陽家。
月神剛收回目光,那二人的議論聲又響了起來。
“.~嘿嘿,天猛堂主這身子看着魁梧,沒想到是外強中乾啊,是不是昨晚被女色掏空
身體發虛啊。”
田猛聞言重重哼了一聲,嘴角露出一道邪笑:“田仲堂主怕是不知道我的威猛,別說
作晚那兩個弱不禁風的普通女子,就算是那陰陽家的月神遇到我,也只有求饒的份!”
田仲陡然一驚,壓低聲音道:“田猛堂主這話可別亂說,陰陽家的手段詭異莫測,要
是被月神知道你這麼說,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田猛哈哈一笑,拍着大腿道:“那又如何?我農家弟子十萬校y道還怕她陰陽家不
“聽說那月神整日帶着眼紗,神祕得很,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纔有樂子嘛。”
“你叫田猛?”
他話音剛落,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平靜的聲音。
田猛和田仲都被這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回頭看去,才發現是個瞎子!
“哪兒來的瞎子?嚇老子一跳!”
田猛瞬間臉色一變,黑着臉喝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叫田猛。”
李默語氣不變,再度問道。
(王了的)不遠處的緋煙和月神相互看了一眼,連她們都不知道李默是什麼時候過去的。
月神緊緊抿着脣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表面看似平靜,內心實則已經掀起波瀾。
剛纔田猛和田仲的話自然瞞不過她。
前面的還能忍,但田猛後面說的話卻讓月神動了真怒。
但礙於緋煙剛纔的警告,她又不敢貿然動手。
可是卻沒想到,李默會在這個時候找過去。
他是去幫我出氣的嗎?
看着李默挺拔的身姿,月神心裏不禁這樣想到。
田猛上下打量了李默幾眼,並沒有急着發難縣。
他也不傻,能到這裏來的人非富即貴。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堂主正是農家田猛。”
“閣下又是何人啊?”
李默突然笑了笑:“好,很好,也省得本座去農家找你了。”
要不是聽到田仲剛纔叫了田猛的名字,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此人。
原著中,田猛恩將仇報,趁着驚鯢懷孕時廢了她的奇經八脈,導致她被羅網生擒囚禁。
可謂是生不如死。
田猛,李默已經想殺他很久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一舞傾城,讓雪女過去見見!
“找我?我與閣下似乎並不相識吧?”
田猛緊緊皺起眉頭,印象中自己可不認識什麼瞎子。
李默笑着說道:“的確不認識,不過本座聽聞農家烈山堂田堂主實力不凡,不在勝七
之下,特來見識見識,不錯,你很不錯。”
說完,他轉身就走。
似乎真的只是來見識一下這個農家烈火堂堂主。
田猛和田仲面面相覷,看得一頭霧水。
“國師對那田猛有興趣?不如我讓人把他叫上來陪國師喝幾杯。”
二樓包廂中。
坐下之後,雁春君方纔問道。
李默端起緋煙給他倒得酒,聞言手突然抖了一下。
搖頭道:“沒興趣。”
我直的,對男人真沒興趣。
上去問一聲,只是不想回頭殺錯人而已。
月神在旁邊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她本以爲李默剛纔是要幫她出口氣,可沒想到他只是上去問了一聲便走。
早知道這樣,剛纔不如自己動手了。
聽李默這麼說,雁春君也沒再多問。
錚~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響起一道琴聲。
同時看臺四周嘈雜的議論聲也隨之停下。
“哈哈,開始了!”
雁春君高興地拍着手站起來朝下方看臺看去。
燈火通明的妃雪閣忽然暗了下來。
至於繞樑琴聲在叮叮咚咚地響起。
“這琴聲有些怪。”
緋煙懂得音律,聽了片刻後突然輕聲開口630。
“聽似如流水潺潺般連綿,實際卻穩中帶亂。”
月神不甘示弱,也說出自己的理解。
李默聞言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求而不得,彈琴的人心亂了,琴聲自然也就亂了
緋煙側目看去,好奇道:“夫君知道原因?”
李默笑着說道:“這彈琴之人名爲高漸離,是妃雪閣的琴師,音律方面頗具造詣,只
負責在那雪女表演時演奏。”
緋煙和月神都是聰慧之人。
聽他這麼說很快便明白了背後的原因:
緋煙輕輕點着頭道:“原來如此,那高漸離欽慕雪女姑娘,但郎有情妾無義。”
看臺邊的雁春君聞言嗤笑一聲。
滿是不屑道:“一個小小的琴師就想喫天鵝肉,未免太過癡心妄想。”
說完,他回過頭來看着坐在那裏沒動的三人道:“就要開始了,國師不來這邊觀賞嗎
他好奇李默究竟是用什麼辦法來帶眼視物的。
但不管怎麼樣,你坐在屋子裏難不成就可以看到?
李默搖了搖頭,拒絕道:“有心便可,坐在哪裏,站在哪裏,都一樣。”
他不用去便能感知到真個妃雪閣的全貌。
緋煙和月神身爲女子,對此興趣本就不大。
於是,三人便坐在那裏一動未動。
雁春君無法理解。
無法理解那便不理解。
琴聲已久,原本暗淡的妃雪閣內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燭光。
緊接着,一盞盞燭火像是蔓延的火龍般,圍繞着中央的飛雪雨花臺亮起。
火焰在光可鑑人的舞臺邊跳動,宛如一個個赤紅的精靈舞蹈。
道耀眼的白光突然從屋頂照下,將整個舞臺照得如同白晝。
妃雪閣內的溫度驟然下降。
一片片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一條白綾從上方垂下。
一名身着溗{舞裙的女子手握白綾,如同一片輕盈的花瓣般從天而降。
一頭光澤亮麗銀白色及腰長髮奪目非凡。
身姿婀娜,膚白勝雪。
盈盈一握的妙曼腰身細若楊柳。
于飛舞的雪花中緩緩降落,像是仙子臨凡,出塵絕豔。
妃雪閣中鴉雀無聲。
雙雙目光齊齊落在舞臺上。
人人面露癡像,驚豔當場。
雪女靜立不動,脖頸微揚,修長的雙臂如同羽翅般展開。
好像一隻高傲的天鵝傲世而立。
錚~
琴聲驟然。
雪女也隨之開始舞動。
雙臂輕擺,兩條水袖舞得人眼花繚亂,令人目不暇接。
玉足輕點,整個人便如鴻雁般在舞臺上閃轉騰挪。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舞姿輕盈,飄然若仙。
忽快忽慢,或急或緩。
嬌軀柔若無物般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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