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我可沒有多少耐心。”
白纖舞將手中的紅色長劍架在了韓非脖子上。
那縫着腦袋的統領放下刀往後退了退,將位置留給了她。
白纖舞冷漠地掃了韓非一眼。
“你朋友似乎不太在意你這條命的樣子。”
韓非臉上露出苦笑道:“別急,別急,給他點時間考慮一下。
白纖舞手掌微微一動,冰冷的劍鋒又往韓非脖子上貼了貼。
“可是我耐心有限。”
韓非頓時感覺到那劍鋒上的涼意從他脖頸上傳遍全身。
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兩隻手無處安放地舉着,連聲提醒道:“哎哎哎,小心一點小心一點。”
“我死了你可就沒有談判的籌碼了。”
白纖舞斜眼用餘光掃視着他。
面無表情道:“你應該提醒的是他。”
韓非重重抿着嘴脣。
求生的目光落在李默身上。
自己是生是死,可就在他一念之間了。
“好,我給你。”
李默抬起頭,面色平靜地說道:“不過你要先把他放了。”
白纖舞輕輕搖了搖頭。
面無表情道:“你現在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
死人就不會記仇了?
白纖舞記仇的很!
李默白天和說了一句用不着給她交代,現在她就反脣相譏了回來。
“把東西交給我,不然,他死。”
白纖舞絲毫不給商量的餘地,態度極爲強勢。
李默沉吟着沒有說話。
片刻後緩緩伸出捧着銅盒的胳膊。
平靜道:“希望你能守信用。”
白纖舞眼底的寒光一閃而逝。
她今天就沒打算讓這兩人活着離開。
叮的一聲,左手中的白色長劍直接插進地面。
五指成抓輕輕一吸,李默手中的銅盒便被吸了過去。
“現在能放了我了?”
韓非見她銅盒到手,忍不住問了一句。
白纖舞斜睨了他一眼:“再多話,把你舌頭割了。”
銅盒的分量很重,不打開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東西。
李默眉頭緩緩皺起。
他知道白纖舞不會傻到看都不看。
只要一將銅盒打開,韓非腦袋就會落地。
別說他脖子上還架着一把紅劍。
就算是沒有,這個距離要想過去從白纖舞手下搶人也沒那麼容易。
這個女人的速度可以說已經超越了人類範疇。
白纖舞掃視了李默一眼,然後將韓非脖子上的紅劍也釘在了身邊的地面上。
雖然沒有了劍的威脅,但韓非依舊不敢亂動。
雙手舉在空中,等着白纖舞檢查完。
玉柱般修長白皙的手指落在銅盒的卡扣上。
輕輕一撥便傳來咔噠一聲。
李默的眉頭也跟着皺緊了幾分。
白纖舞緩緩開打銅盒,目光驟然一凝。
裏面空無一物!
就在她愣神的這一瞬間,一道藍光飛速朝她脖子劃去。
一直乖乖站着不動的韓非突然發難!
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柄泛着藍色幽光的短劍。
白纖舞反應過來時,那七首已經距離她不足一尺。
她抬起左手橫在脖頸前。
鋒利的短劍噗吡一聲將她白玉般的手掌洞穿。
白纖舞眼底瞬間浮現一抹怒色。
扔下右手中的銅盒,五指成爪朝韓非心臟抓去!
韓非又豈會是她的對手。
還沒等鬆開匕首,心口位置便被扣住。
白纖舞毫不猶豫,五指一起發力欲要將他心臟捏碎。
可手指卻彷彿捏在了空氣上一般,只將韓非的衣服扣出幾個圓洞。
一道黑影從韓非的衣袍中滑了出來。
只將那件外面留給了白纖舞。
白纖舞眸光冷冽,反手提起地上的長劍朝那黑影劈去。
可詭異的一幕再度發生。
那黑影居然像一灘黑水般癱軟下來落在地上,讓白纖舞一劍劈空。
融入地面的黑影飛速朝着李默那邊蠕動。
李默騰空而起,一掌將追上來的白纖舞逼退。
等到兩人落回地面時,那道黑影也慢慢站了起來。
白纖舞陰冷地目光死死盯在那直到李默肩膀處的黑影。
黑影身形嬌小,靛藍色斗篷遮掩全身。
頭上帶着兜帽,只露出一根長長的馬尾辮。
兜帽下一片漆黑,看不見臉,也分不清男女。
只能看到兩顆泛着幽光的眼睛。
站在李默身邊比他矮了一個頭。
李默挑起嘴角,緩緩道:“介紹一下,這位是墨玉麒麟,精通易容之術。”
月黑風冷,索命無形,千變莫名,墨玉麒麟。
素有“韓國第一殺手”之稱。
雖然有點吹牛逼的成分在裏面,但一手易容的功夫的確令人防不勝防。
此人無形無相,卻可幻化猩�
精通易容術,模仿人的聲音、招數都極像,幾乎無人能察覺。
直到這時白纖舞才明白自己是被李默玩了個徹徹底底。
銅盒是假的。
韓非也是假的!
真正的韓非早就在李默第一次去見他的時候被送走了。
後面留在公子府的,是這個墨玉麒麟。
白纖舞蒼白的面容冷如冰霜。
冷然道:“玩我?
這人料定自己會抓了韓非來威脅他,早就準備好了後手。
李默眉頭一挑:“en....這大庭廣械哪闾徇@種要求,不太合適吧?”
“而且我說了,我對死人沒有性趣,不想玩你。”
旁邊的墨玉麒麟很明顯的聽愣了一下。
抬起頭,兩顆泛着幽光的眼睛呆呆看着李默。
你這是什麼理解能力?
即使是白纖舞這種沒有情緒的人,也被李默給耍得眼含怒色。
“廢了這麼大的心思,就爲了給我這一劍嗎?”
白纖舞左手掌心上還插着墨玉麒麟的短劍。
可是這樣的傷勢,對於她這個境界的人來說根本構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剛纔如果不是墨玉麒麟時機把握的好,甚至傷不到她自己反而會被反殺。
李默搖了搖頭道:“我從來沒指望能這樣就殺了你,能傷到你,就夠了。
堪比通神境的實力,又豈是一個墨玉麒麟能殺得了的。
白纖舞突然皺了皺英氣十足的劍眉。
抬起受傷的左手一看,傷口處已經變得一片漆黑。
很明顯是這短劍上面有毒。
毒素正在往四周蔓延,手掌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白纖舞露出詫異。
這世上的毒幾乎都是靠着血流在體內傳播,但是她的血液根本不會流動,按理說就算
是中了毒也不會發作。
但這個毒卻一反常態。
毒素像是有生命一般,自主擴散。
李默冷笑一聲:“百越的東西,很神奇吧?”
這毒是用蠱煉製的,異常珍貴。
要不了人的命,但卻能讓人渾身麻痹。
他這是準備抓活的!
白纖舞看着手心中在不斷蔓延的黑氣,聲音冷冽平靜道:“是很神奇。”
說完她抬起頭看着李默。
目光冷得瘮人。
緩緩舉起左手,將上面的短劍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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