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短劍貫穿了整隻手掌,短劍被拔下來之後卻不見有血跡滲出來。
突然,一陣白色的寒氣在左手上升起,整隻手掌頃刻間被凍住。
白纖舞看了看被凍住的手掌。
毒素雖然已經停止蔓延,但她這隻手暫時也算是廢了。
“我還以爲你會直接將這隻手砍了。”
李默開口說道。
白纖舞臉色如霜,提起右手。
劍鋒直指他和墨玉麒麟。
狂風吹得她長髮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幟般飄動。
“我爲用你們的命,來作爲補償的代價。”
白纖舞真的怒了!
被玩了幾次不算,還被廢去了一隻手掌。
十幾具人偶像是同時受到指令一般,一起朝他們衝了過來。
轟
一道火牆突然從地面升起,瞬間將五具人偶點燃。
可這幾具人偶卻絲毫沒有停頓一下,帶着滿身火焰繼續撲來。
“這些東西,好像不怕我的火。”
一道充滿哀怨的聲音響起。
焰靈姬踩着優雅的貓步走來。
右手中把玩着一根髮簪。
髮簪兩頭都帶着火焰,靈活地在五根白嫩修長的手指間來回變換着位置。
嗡!
空氣中發出一道嗡鳴/嗚聲。
一根銀白色的光柱劃破夜空,如一柄利劍般將一具人偶的腦袋擊碎。
人偶瞬間像是斷了電的機器般停下,身子比值僵硬地往後倒去。
“毀了他們的腦袋,就能殺死她們了。”
一身黑黃相間長裙的緋煙姿態端莊,幾步便從遠處瞬移到李默身邊。
陰陽家也會傀儡術,所以緋煙知道這些人偶的弱點。
人偶本來就是用死人煉製而成的。
沒有生命自然不怕水火刀劍。
就像那名統領,哪怕是被砍下腦袋,只要再接上去便同樣可以活動。
他們唯一的弱點就是腦袋。
腦袋一碎,當場報廢。
人偶力大無窮,不知疲憊不知疼痛。
十幾具人偶配合行動,就是一般的逍遙境也要避其鋒芒。
要想毀掉他們腦袋又談何容易。
緋煙一擊毀掉一名人偶,頓時令白纖舞重視起來。
“我說過,你會記住我的。”
緋煙素手微抬,雙手飛速結印。
只是眨眼間便捏出幾道指決。
嗡嗡嗡嗡四聲。
彷彿是空氣在震動。
四道光柱從天空中落下,封鎖了一具人偶所有可以躲避的方向,當場再次將其轟碎。
白纖舞冷冽的目光掃視了地上的人偶一眼。
“龍游之氣?”
再度看向緋煙時眼中出現了一抹警惕。
剩餘的傀儡依舊沒有絲毫怯退的意思。
無所畏懼地繼續往前衝。
一具具人偶宛如氣勢洶洶的蠻牛一般衝來。
墨玉麒麟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劍迎了上去。
焰靈姬柳眉幾乎皺豎了起來!
剛纔被她點燃的五具人偶已經被火焰燒得只剩下一副骨骼。
可是他們卻依舊屹立不倒。
鋒利的指骨如同十把短刃一般划動。
挨一下身上就得多幾個血窟窿。
轟!
咔嚓!
一隻金烏突然從側面飛來,直接將一具骷髏撞碎。
碎了一地的骨骼還在地上跳動着,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絲線在拉扯着它們,想要將其拉
起來從新組合。
“噁心!”
焰靈姬一聲嬌喝,手中的髮簪疾射而出。
上面包裹着一層火焰,將在地上跳動的骷髏頭打碎。
小手一招,又將髮簪收了回來。
直到此刻,那具人偶纔算是真正的死去!
李默一掌拍碎一具人偶,同時也在感知着她們幾人。
心裏只有兩個字。
羨慕!
焰靈姬和緋煙的功法招術神乎其神。
特別是緋煙的陰陽術。
小手手指決一捏,一道道光柱根特效似的就落了下來。
施展起來都是逼格滿滿!
“夫君,這裏交給我們。”
緋煙一擊幫焰靈姬擺脫困境後對李默柔聲說道。
他們的目標是白纖舞,沒必要和這些人偶硬拼。
李默也沒有猶豫,交代一句讓她們小心之後就幾個閃身來到白纖舞身邊。
白纖舞目光一凌,右手中的長劍直刺而出。
招式看似樸實無華。
但這世上能接下來這一劍的人卻屈指可數。
李默袖子一卷,將白纖舞插在地面上的紅劍拔出。
叮!
一聲尖銳的碰撞聲響起。
一白一紅兩把長劍狠狠撞在一起。
狂暴的能量朝四處宣泄。
地面的石板被餘波直接震碎!
二人一觸即分,卻打出了毀天滅地般的氣勢。
李默手腕輕輕一抖,止住了顫抖的劍身。
白纖舞的力氣之大令人咂舌。
就連他以炁灌輸的手臂都感覺到有些發麻。
白纖舞也沒討到便宜,被炁震得退出去丈許。
剛穩住身形,她又持劍殺來。
兩人眨眼之間又過了五招。
身形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打到哪裏,哪裏就是一片狼藉。
路邊空置的房舍直接毀在兩人交手時四散出的餘波當中。
樹木傾倒,瓦礫橫飛。
這種水平的戰鬥,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插得上手的!
李默臉色頗爲凝重。
雖然自己從來沒小覷過白纖舞,但這女人依舊是強得離譜。
難怪連鬼谷子都對她有那麼高的評價。
速度之敏捷,力量之大,完全超乎人類範疇。
打法比驚鯢更瘋狂。
尋常人是三分攻七分守。
驚鯢是七分攻三分守。
這白纖舞就離譜了,有攻無守!
要麼你把我打死,要麼我打死你!
驚歎剛落,被震退的白纖舞又提劍殺了過來。
依舊是那不管不顧自己的打法。
李默在感知中將她速度放到最慢。
電光火石間尋找到出劍的最佳時機。
紅劍宛如游龍般繞過白纖舞的劍鋒,劍尖朝她心臟刺去。
白纖舞冷眸中寒光閃動。
直到這種情況下她都沒有回防的意思。
手腕一轉,劍鋒橫掃。
削向李默的脖頸。
李默眉頭一皺。
自己的劍很明顯要快過她,最終的結果就是劍會先插進她的心臟。
到時候她的攻勢便會自動瓦解。
白纖舞這種高手不可能看不出這樣的結果。
可她卻完全不擔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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