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是不是在想,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白纖舞站姿挺拔。
背後披風被風吹起。
裏面穿的是紅色的勁服,將窈窕的身段勾勒出一道誘人的“S”型弧度。
筆直修長的雙腿渾圓結實,一看就充滿了爆發力!
柳腰纖細韌性十足,靈活異常。
就像是一隻敏捷而又危險的母豹!
“昨晚。
李默突然開口說道。
白纖舞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
詫異!
她詫異李默是怎麼猜到的。
原因其實很簡單
白纖舞聞過李默的氣息,知道他的味道。
而昨晚,他和緋煙在一起。
是在夫妻恩愛的途中停下後過來的。
他身上沾上了緋煙的味道。
這裏的味道並不是指緋煙的體香,而是屬於每個人特有的氣息。
只有陰陽交融的情況下,男女之間的氣息纔會混合在一起。
白纖舞這種存在對於氣息的變化很敏感。
就像一個不抽菸的人突然聞到了煙味一樣。
“看來我是真的小瞧你了。”
白纖舞立身不動,倒提着雙劍頗有興趣地審視着李默。
繼續開口道:“或許我可以考慮將你收入麾下,你比白亦非有用多了。”
白亦非說白了只是她培養的一個器皿罷了。
但是如果能夠收服李默這樣的人,比一個白亦非可要有用上十倍不止。
李默聞言嗤笑一聲,頗有嘲諷的意味。
“是打算將我煉製成人偶嗎?”
白纖舞搖了搖頭,帶着欣賞道:“像你這樣的,煉成人偶可惜了。”
“你不是想抓我回去給你生孩子嗎?”
“只要你爲我效力,我可以考慮跟你結合。”
說完她上下打量了李默一眼。
補充道:“你有這個資格。”
白纖舞說得隨意又平靜。
這麼年輕就是通神境,再過個幾十年這人會達到什麼樣的成就誰也不敢保證。
這麼輕易就能把韓王宮內的銅盒取出來,這是連她都做不到的事情。
李默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抖了抖身子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連連搖頭拒絕道:“可別,我享不起你這個豔福。”
“我承認你長得還算不錯,但我對死人沒有性趣。”
而且你這樣的東西,你能生嗎你?
白纖舞目光突然冷了下來。
語氣如同萬年玄冰一樣冰冷。
“死人..”
李默似乎是說到了她的忌諱,眼底的殺意逐漸瀰漫。
李默滿不在乎道:“一個連靈魂都沒有的軀殼,難道不是死人嗎?”
白纖舞冷聲道:“我也可以把你變成和我一樣的存在,這樣,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李默心中一動。
冷笑一聲,嘲諷般問道:“呵,你還有這本事?”
白纖舞眯起狹長得到雙眸,直接點破他的意圖。
“用不着套我話,等我殺了你再將你帶到那裏復活,你就知道了。”
白纖舞雖然口風謹慎,但李默仍舊是從她的話裏聽出了一些蹊蹺。
她說了“那裏”。
這應該指的就是她當初消失的那一年所去的地方。
可“那裏”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能讓一個死去的人再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難道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白纖舞和黑暗做了交易。
復活她的,就是那黑暗中的神祕力量嗎?
李默覺得這個世界越來越有意思了。
有離那樣的靈魂存在。
還有白纖舞這樣的活死人。
那黑暗的力量又是什麼樣的東西?
這樣一個神奇的世界,或許真的有長生也說不一定。
這個死女人不肯透露,所以問了也是白問。
白纖舞的目光落在李默手中的銅盒上,用命令的口吻冷冷道:“把東西交給我。”
李默伸手在銅盒上摸了摸,笑問道:“我爲什麼要聽你的?”
白纖舞微微抬起下巴。
冷漠道:“你可以不聽,或者,用他的命來交換。”
李默皺了皺眉:“他的命?”
白纖舞眼角一眯,冷喝道:“他,你的好友,九公子韓非。”
話音剛落,十幾道筆挺的身影便從遠處的黑暗中走來。
一名身穿迮鄣哪贻p人被一個軍人模樣的中年男子拿刀架在脖子上。
這兩人李默都眼熟。
年輕男子,正是韓非。
而那個中年人,則赫然是白天被白纖舞一刀砍下首級的統領!
脖子上有一圈整齊的傷痕,腦袋用針線和脖子縫在了一起。
猙獰的縫合處像是一條黑色的蜈蚣一般噁心。
看來給他縫腦袋的那個人針線活着實不咋滴。
十幾道身影全都和那統領一樣神情麻木。
這些都是白纖舞煉製出來的人偶!
難怪她白天砍起那統領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砍了腦袋還能動,果然當得起“人偶”這兩個字。
“先.....先生.....先生救我!”
韓非抬着腦袋,脖子上架着一把長刀。
看到李默後眼裏頓時露出希望,小心翼翼地嚥了咽口水說道。
李默眉頭大皺。
朝白纖舞道:“他可是韓王的公子,你就不怕這件事被韓王知道嗎?”
白纖舞無動於衷道:“如果他不是韓王的兒子,恐怕早就死了。”
“一個讓他整日寢食難安的廢公子,一個是能保他江山穩固的大將軍。”
“怎麼選,我想韓王應該清楚。”
“你要怎麼選,也應該很清楚,對嗎?”
白纖舞這話不假。
韓王現在對韓非可謂是疑心重重。
他寧願相信白纖舞能保他韓國安定,也不願意相信韓非那口口聲聲的改革。
李默緊了緊手中的銅盒。
真正的蒼龍七宿早就被他藏起來了,這個銅盒只不過是用來糊弄白纖舞的。
但是現在,這死女人居然抓了韓非。
就算是把銅盒給她,她要是打開一看發現裏面是空的,恐怕當場就會一劍嘠了韓非的
腦袋。
韓非可不會像那人偶一樣能復活!
給,他會死。
不給,他還是會死!
第一百八十八章被玩了,白纖舞怒了!千變萬化,墨玉麒麟!
李默摸了摸手中的銅盒。
給?
還是不給?
這是一個問題!
“難不成在國師大人的眼中,這一個銅盒還比不上你朋友的性命?”
“一個銅盒換九公子一條命,難道不值得嗎?”
白纖舞冷冷看着李默,見他猶豫不決,便開口說道。
李默抿了抿嘴。
說實話,還真不值得。
白纖舞以爲自己不知道這銅盒的祕密~。
而她也不清楚韓國先王們其實已經把銅盒裏的東西-取出來換地方藏了。
如果真要拿韓非的命來和蒼龍七宿比的話,還-真有點不太夠。
這個銅盒是關於蒼龍七宿的重要線索之一。
是無法用價值來衡量的!
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但是白纖舞有一句話說的對。
李默對無關己身的人可以冷漠無情,但是對身邊人卻做不到這樣。
他不會眼睜睜地看着韓非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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