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22章

作者:无人粥温

  想起自家母妃的教導,要在合適的時候展現自己的聰明才智,心頭‘靈光乍現’。

  於是,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在朝堂之上響起:

  “兄長,若是錢不夠的話.爲何不多徵稅啊?”

  此話說出,滿朝文武,驟然色變!

第28章 朱允炆的心理陰影

  朱允炆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盡皆色變。

  原因很簡單,四個字:永不加科!

  此乃洪武陛下當初立國大明之時對於稅賦的‘承諾’,也是所有大明百姓每日低頭勞作之時,心頭想著的好!

  如今朱允炆對於賑災一事的想法,居然是加稅?

  楊思義沉聲道:“允炆殿下,我洪武陛下曾言,永不加科於百姓。如今殿下諫言,要加賦稅。”

  “豈不是將洪武陛下所定之制,轉爲笑話?”

  “天下百姓,又如何看待我大明?”

  這一番話,他說的是毫不客氣。

  楊思義本就是這樣的性子,不然這些年來,大肆用武,大明的國庫如何能守得住?

  說白了,這老頭就是個油鹽不進,只看錢糧用的地方,到底是不是該用的。

  該用,二話不說,便是竭盡全力得安排,死死扣住每一處,儘量不造成浪費。

  不該用,便是朱元璋拿刀架著這楊思義,他也會梗著脖子喊一句:‘國庫沒錢,陛下可先殺我,再擇人任戶部尚書。’

  李善長原本還在優哉遊哉看戲,想要欣賞朱雄英面對他給出的難題露出窘態。

  沒想到來了個朱允炆,居然如此愚蠢,亦是面色微微一變。

  “允炆!”

  高臺之上,朱雄英面色一沉,開口呵斥道:“姨娘見我,欲讓你入朝觀政,旨在學習我大明諸位公卿辦事之能。”

  “你可以觀政,但不可以參政!”

  “信口胡言,責你抄寫我大明律十遍!”

  這一番話說出,羣臣皆是微微一愣。

  太孫殿下這一番話,說出了兩件事。

  其一,朱允炆這位皇孫殿下入朝,原來是太子側妃呂氏所請,這也就代表著有想法?

  其二,便是朱雄英對於這個弟弟的態度。

  可以觀政,但不可以參政,這一句話已然宣告了這個朝堂之上,朱允炆沒有任何話語權的事實。

  而淮西武將這些個向來悍勇的傢伙,一時之間面色之上已然怒火湧現。

  他們可不想這麼多,只知道一件事:皇太孫是常大哥的外孫,伱朱允炆是哪裏蹦出來的?

  居然對於朝政也有想法?

  原本還想著展現自己‘聰慧’的朱允炆,在被呵斥之後,又猛然看到淮西武將的怒火眼神,登時便被嚇到了!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九歲的孩童,哪裏見過這些世面!

  朝堂之上好生可怕!

  朝堂之上的雄英哥哥,也好可怕!

  “嗚啊!”

  頓時,朱允炆便是忍不住,直接哭出聲來。

  整個帝國權利巔峯的鬥爭場,看不見的刀光劍影,對於一個九歲的孩子來說,這是多大的心理壓力?

  “不準哭!”

  呵斥聲再起。

  朱允炆眼淚簌簌而下,但是高臺之上,雄英哥哥的眼神可怕,一下子就將他鎮住了!

  不哭了!

  是不敢哭了!

  肩膀聳動,面上流淚,唯獨不敢出聲。

  朱允炆只想回東宮,找自家母妃。

  這裏沒有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侍從,沒有母妃溫和的教導,也沒有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由。

  唯有這一羣老頭的怒目而斥,還有向來溫和的兄長的大喝。

  他.害怕!

  第一次踏足朝堂,他就怕了這個地方。

  這是他人生從未經歷的恐懼。

  朱雄英看著朱允炆眼神之中流露出的畏懼之情,便知曉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敗家玩意兒,不給你留點心理陰影,真覺得大明的朝堂,是你能玩得轉的嘛?

  而文武百官此刻再看朱雄英,眼神也是一變再變。

  人看待一切就是這樣,有了對比,就會看的更加清楚。

  對比起朱允炆的無腦和怯懦,這位皇太孫殿下不過年長一歲,監國第一天就將楊憲剝皮萱草了。

  而後面對中書省李善長暗中引導的百官,依舊不落下風。

  這就是差距啊!

  藍玉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對於朱允炆,更是愈發不屑。

  真以爲朝堂之上,是你幾句‘叔叔伯伯好’就可以搞定的嘛?

  “殿下,山西雪災一事,究竟如何處置,請殿下明示。”

  李善長眸光一轉,沉聲開口。

  此刻,便是這位李相國,也對於朱允炆多番不滿意。

  這皇孫跳出來打斷一下,原本自己給朱雄英設置的難題,反倒是一下子被迴旋了不少。

  朱雄英手指輕輕敲打在案桌之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音,腦海之中飛速思考。

  說白了,就是錢的問題。

  自家皇爺爺與民休息,國庫之中銀兩不足。

  “此事孤已然有了計較。”

  “今日暫且退朝。”

  “韓國公,魏國公,涼國公,戶部尚書楊思義,中書省參知政事胡惟庸,隨孤前往文華殿。”

  思慮再三,朱雄英開口,而後起身離開。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盡皆傻眼。

  殿下這是開小會?

  大事兒小會定,怎麼將洪武陛下那一套玩的這麼熟練?

  胡惟庸先是一怔,而後面色浮現狂喜之色。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也有資格進小會了?

  要知道,以前洪武陛下開小會,那都是大明最爲核心的官員才能進的。

  說白了,他這個中書省參知政事看似是從二品官員,但是在這一幫子國公面前,他真的不夠看啊!

  李善長笑意吟吟,只是看了一眼胡惟庸。

  他已經明白這位太孫殿下的意思了。

  讓胡惟庸一起進小會,這何嘗不是釋放善意,或者說對於昨日的‘道歉’?

  這個難題既然是他李善長扔出來的,朱雄英要他李善長解決,不得‘意思意思’?

  而‘意思意思’,就‘意思’到了胡惟庸的身上。

  “隨老夫去文華殿吧。”

  李善長笑著開口,便是朝著文華殿走去。

  看著這師生的得意模樣,楊思義明知到底爲何,卻又無可奈何,只有自怨,都怪他沒有將國庫多節出一些銀兩,方纔讓太孫殿下低了頭啊!

  藍玉拳頭捏的咔咔響。

  他是真的想要衝上去給李善長‘邦邦’兩拳。

  “走吧。”

  徐達淡淡開口,拍了拍藍玉的肩膀。

  文華殿內,朱雄英抬手一指胡惟庸:“來,那個誰,把奏疏批了。批不好,腿給你打斷。”

第29章 開源節流

  朱雄英這句話說出口,胡惟庸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他.是來批奏疏的?

  說白了,來當苦力的?

  原本自個兒開開心心得跟過來,還以爲是來參加小會的,沒想到.

  文華殿門口進來三步的地方,特意擺了小桌子小板凳,怎麼看怎麼是童生做作業啊!

  “是”

  胡惟庸強忍著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憋著氣朝著那小桌子小板凳走去。

  旁邊堆積的奏疏,都快比那桌子高了。

  “如果談完話沒批完,腿也打斷。”

  就在胡惟庸朝著那桌子走去的時候,朱雄英悠悠一句話,讓其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喫屎。

  對於如此之事,李善長卻沒有分毫怒火。

  一方面,朱雄英讓胡惟庸踏入文華殿這個門,已然讓他感覺到勝利。

  另一方面這些讓胡惟庸批閱的奏疏,都是些比較無關緊要的事情,甚至有很多是地方官員上奏爲這位太孫殿下監國賀喜的。

  “殿下,山西一事.”

  楊思義沉聲開口,眼眸之中盡是憂慮。

  藍玉也是滿眼焦急,而又無可奈何。

  反觀徐達,面色沉穩不變,彷彿對於此事不甚關心的模樣。

  這便是這位魏國公的聰明之處了。

  他管的是軍政,若是對文政之事也貿然發表建議,反倒是讓朱雄英難做。

  “楊尚書,勿要著急,請坐。”

  “諸位亦請坐。”

  朱雄英溞χ_口,而後在自個兒的主位上坐下。

  待到所有人都落座了,朱雄英看向楊思義,開口問道:“楊尚書,賑濟雪災的流程爲何,可否詳述?”

  李善長喝著文華殿內的上好茶水,隱約白氣讓他的心情大好。

  看來這位殿下,連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自己只要靜靜等待,讓這位殿下發問,那便佔有主導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