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21章

作者:无人粥温

  打了人,怕被告狀,所以搶先告狀,外帶著一邊哭一邊抱怨!這種舉動,放在孩童身上也是極爲炸裂的。

  不過

  朱元璋自然明白,自個兒這個孫兒啊聰明的很!

  就是擔心廷杖的事情被訓斥,所以來‘求安慰’來了。

  “劉伯溫退朝之後,可有舉動?”

  朱元璋淡淡開口問道。

  原先對於楊憲的怒火,早就因爲朱雄英一封‘哭訴’的手書煙消雲散了。

  你楊憲再能騙,不也是瞞不過我孫兒的慧眼嗎?

  剝皮萱草,那還是便宜了你小子,要是咱來,你這九族一同上路纔是真的!

  “啓稟陛下,劉伯溫去了文華殿,見了太孫殿下。”

  “不過殿下將身邊的護衛都換了個遍,具體談話是何,逡滦l無法查探。”

  “劉伯溫乃是御史中丞,無陛下旨意,逡滦l亦是不能詢問。”

  毛驤恭敬得開口說道。

  這一番話說出口,朱元璋滿意得點點頭:“倒也是劉伯溫此人精明。若是他不去見見雄英,咱都要替雄英‘哭訴’兩句了。”

  “行了,退下罷。”

  毛驤恭敬行禮:“是!”

  看著毛驤離去的身影,朱元璋眼眸之中流露出笑意。

  自個兒這個小孫兒,倒真的有幾分手段。

  一手借力打力,用的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這劉伯溫恐怕都只能隱約察覺,此事就是雄英計种械陌伞�

  翌日,初陽暖人。

  文武百官在奉天殿門口三兩談話,等待朝議。

  而一個小小的身影,成爲所有人目光匯聚的焦點。

  朱允炆!

  這個太子的庶子,一人站立這羣開國的名臣悍將之中,極爲扎眼。

  雖是有禮,盡力對每一個臣子溫文爾雅,但誰都能看出他眼底的膽怯和生疏。

  那份拘謹,與朱雄英監國之時的舉重若輕,形成鮮明對比。

  潁川候傅友德撓了撓頭,對著藍玉開口說道:“藍大哥,今兒個這位允炆皇孫怎麼也來了?”

  看著朱允炆,傅友德那是一萬個不爽。

  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不爽,可能是天生對於那種拘泥禮節,就是沒好感。

  “皇孫罷了!咱們只敬太孫。”

  藍玉不屑得開口說道。

  他可沒什麼太多想法,無非就是最爲簡單‘嫡庶之分’,

  哪怕是朱雄英出了什麼事兒,那這太孫的位置,也是朱允熥的。

  這朱允炆啊.沒份兒!

  “還是咱們皇太孫殿下厲害!”

  傅友德咧咧嘴。

  一旁的宋國公馮勝對於這倆人的德行連連搖頭。

  一個大明最莽碰上大明第二莽,這倆人的談話,真的是沒有一點點營養。

  皇孫怎麼了?以後太孫殿下豋位了,這朱允炆還得當藩王治理地方,多少還是有點用的!

  而整個淮西武將的羣體,大多都是如同馮勝的觀點。

  “諸位叔伯爺爺,允炆有禮了。”

  就在此時,一道怯怯的聲音響起,彷彿是鼓足了勇氣,纔將話語‘擠出’喉嚨一般。

第27章 山西雪災

  朝堂之上,傅友德還在不斷得看著朱允炆。

  剛剛這位皇孫殿下打招呼,他們這些個淮西吳江差點尷尬得用腳指頭再扣一座奉天殿出來。

  你喊叔叔伯伯爺爺的.真不熟啊!

  除了馮勝稍微溫和點回應了兩句,其他的兄弟基本都是面色尷尬得應了一聲便作罷。

  也幸好那一句‘百官上殿’及時,不然他老傅在戰場上刀裏來血裏去的沒死,倒是在這奉天殿外被活活尬死。

  “諸位,今日可有何要事?”

  高臺之上,響起溫和的聲音。

  再看朱雄英,面上雖有稚嫩,但是對於這朝堂上,沒有任何的怯懦之感。

  高下立判吶!

  “啓稟殿下,臣有要事奏。”

  就在此時,李善長微微一笑,緩緩出列開口道:“今冬甚寒,霜斷南枝。”

  “北方山西行省參政焦泰朗來奏,稟明今冬災情,雪災甚重,牽連百姓逾十萬人。凍傷,凍死之人,不計其數!臣奏請撥款,賑濟大同府、保定府、天津衛、永平府等一十八個府地。”

  “約合白銀,”

  “三十萬兩!”

  此話說出,整個朝堂之上,爲之一滯!

  一十八府地受災,賑濟災銀三十萬兩!

  這可不是什麼小數字!

  要知道,洪武陛下立國大明之後,定下的稅率是三十稅一,除卻蘇州這個倒黴蛋因爲某個張姓人的緣故被加稅徵糧之外,整個大明一年的國庫稅收是四百萬兩!

  李善長這嘴巴一張,就要整個帝國一個月的稅收!

  而就在李善長開口之後,立刻就有一道聲音響起:

  “殿下不可啊!”

  說話之人,正是如今的戶部尚書楊思義。

  自打朱元璋自立吳王之後便是專管錢糧的司農卿,後設爲戶部尚書,提出過鼓勵百姓種植桑麻,四年後再行徵稅的草案,也被朱元璋所採納。

  而昔年征伐之時,這傢伙就是出了名的硬骨頭。

  能頂著老朱的面,埂著脖子喊沒錢的,整個大明就他一個了。

  這老頭兒就一個特點:錙銖必較!

  不是爲人的錙銖必較,而是對於國庫裏的錢,錙銖必較。

  與陳友諒鄱陽湖決戰,決定天下之主的戰役,這老頭能將府庫的錢硬生生扣到‘文’這個單位上,滿嘴燎泡還徹夜不眠得籌備糧草,實在讓人欽佩。

  私底下老朱都曾對馬皇后講:‘楊思義,就是咱的蕭何,有這麼個摳門的傢伙,當真是又愛又恨。’

  李善長見是楊思義開口,只是微笑,而並未開口。

  楊思義卻是沒有理會這位中書省左丞相,朗聲開口道:“啓稟殿下,自我大明立國以來,陛下掛念百姓,休養民息。免稅,減稅之策多有。”

  “然,”

  “我大明國庫,鼠蟻皆骨瘦!”

  “山西一十八府受災,理當賑濟,但這賑濟之銀錢,三十萬過巨啊!殿下!”

  楊思義不是反對賑災,他是反對李善長一拍腦門就蹦出三十萬銀兩這個數字來。

  三十萬.這要是都給拿去賑災了,但凡再出一點事情,國庫連錢都拿不出來了。

  便是他中書省轄制六部,他楊思義也對‘犯上’二字,絲毫不憷。

  李善長微微一笑道:“三十萬兩,只是根據山西行省參政焦泰朗的奏疏草草估量,具體是何數字的錢財,自要詳算。”

  說罷,便是微微行禮,而後回到隊列之中,竟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如此舉動,讓羣臣亦是微微一怔。

  這李相.就真的只是稟報了一下嗎?

  請三十萬兩銀子賑濟,倒也是解決的方案,但是.這也太草率了!

  胡惟庸看著恩師的動作,心頭不由大讚!

  恩師果然是恩師!

  當真是高!

  這就是李善長的態度:事情,我稟明。解決的方案,我給個大抵的。這就是盡責。

  但是,

  在盡責的背後,是爲難,是使絆子!

  古往今來,最難的事情,永遠都是‘錢’的事情。

  不止是賺錢難,花錢也難!

  李善長口中所說的‘三十萬兩’,其中到底多少要被中間的官員上下其手,根本難以估計。

  藍玉等人急得眼睛裏直冒火,卻毫無辦法。

  文政之事,他們這些個武將,還真的是隻有乾瞪眼的份!

  還有這特麼李善長還特別狡猾,故意說了‘草草估量’這四個字,便是爲了一會兒有人彈劾他之時有說辭。

  楊思義看著高臺之上年幼的朱雄英,心中翻湧。

  這種問題,讓監國公子來斷,涉及到了國庫。

  一旦真的國庫開支過大,洪武陛下巡游回來,亦是大爲惱火。

  但.若是撥款的銀兩不足,凍死百姓,皇太孫殿下的‘民望’,絕對會直線掉落!

  可謂是要取個‘中正’的兩難局面啊!

  “楊尚書,按照你的預計,一十八府遭遇雪災,以往年舊例算,需要多少銀兩?”

  高臺之上,朱雄英輕笑一聲,而後開口問道。

  如此輕鬆的態度,彷彿方纔李善長的刁難,只不過是一個笑話一般。

  此話一出,羣臣皆是暗道這位殿下好生聰慧!

  算不出詳細的,就用往年舊例推算大概。

  如此一來,雖然有可能短缺,有可能富餘,但都在一個合理的區間之內,可以讓山西自行決斷找補。

  楊思義沉聲開口:“啓稟殿下,依照往年舊例,需要銀兩不下二十萬。”

  “主要雪災不同旱災水災。”

  “除卻旱水雙災要賑濟糧,雪災除卻賑濟糧食之外,還要禦寒!”

  “災民凍死,乃是最大之患。”

  楊思義彷彿是擔憂朱雄英不懂,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雪災的賑濟糧食,並不是直接給百姓,而是存。

  雪災過盛,明年勢必減產,這些糧是明年賑濟百姓的。

  朱雄英微微點頭,看著楊思義,覺得此人與尋常官僚確實不同,

  是個一心記掛百姓,想著大明的好官。

  朱允炆眨巴著眼睛,看著朝堂之上的這些個大人和哥哥,因爲下雪的事情而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