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231章

作者:凤雀吞龙

  見兒子如此篤定,曹操雖心中滿是憤懣,但還是強忍怒氣,緩緩將劍插了回去。

  見父親放棄拔劍斬殺邊讓。

  曹昂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這老東西死肯定是該死的,但他不能死在這兒,也絕不可以死在曹操手上,否則將遺患無窮。

  畢竟張邈就在邊上看着呢。

  因此今日,曹操最好是連劍都不要拔,日後邊讓死於非命之際,才能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

  安撫好了父親之後。

  曹昂轉頭看向邊讓。

  見這傢伙比先前還要越發得意洋洋,似乎認爲曹操不敢殺他,從而更加囂張狂妄的模樣。

  曹昂不由得殺意從心頭而起。

  自打來到這個時代後,他還沒有對任何一人,生出過如此迫切的殺心。

  眼前這人做到了。

  罵曹操就等於罵自己,而且當着大庭廣械拿妫@樣指着鼻子罵,毫無疑問會損害曹家的威嚴。

  這樣的賤人。

  曹昂是非殺不可。

  當然,取其性命是日後之事。

  眼下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抽他的臉,當着所有人的面,把這一巴掌狠狠的抽回去。

  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他身敗名裂!

  讓這所謂的名士成爲天下笑柄。

  往後再取其性命時,纔是從精神和物理上,同時進行人道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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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家絕不是好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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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皓首匹夫蒼髯老伲匆娪腥绱撕耦仧o恥之徒!【大章求訂閱】

  心下做了決定之後。

  曹昂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邊讓。

  接着一揮袍袖,深吸一口氣,便語氣慷慨的朗聲言道。

  “家曾祖父在宮中三十餘年,歷經四帝,選賢舉能,未嘗有過,甚至當年孝桓皇帝能夠登基,他老人家都居功至偉,在世時便多有讚譽。”

  “哪怕是先帝在世,亦不敢直呼我曾祖父爲閹宦,你不過一小小的末學後進,又如何敢口出狂言,大放厥詞!”

  “莫非你邊文禮,自認爲比先帝還要英明,比孝桓皇帝還高不成?”

  邊讓原本沒把曹昂放在眼裏。

  然而此番言論一出。

  其臉上頓時色變。

  實在是這頂帽子扣的太大。

  他就是再狂傲,再驕縱,也絕不敢說自己比桓靈二帝還要更英明。

  只要他敢點頭承認,那在場不管是誰殺了他,都不會有半點罪責。

  反而還要拍手稱快,說殺的好。

  因此邊讓不敢直言回答。

  只能挑着曹昂言語中的錯處,沉聲反駁道:“世人皆知,我乃天下名士,便是孔文舉,王景興,見到我也要投名刺拜會。”

  “你不過一黃口小兒,當真大言不慚,說什麼末學後進,實在可笑!”

  聽聞此言。

  曹昂反道冷哼一聲。

  不退反進,往前邁了一步。

  雙目如雕似鷹,死死的凝視着邊讓,同時更是提高音量斥道。

  “家曾祖父在宮中爲大長秋之時,曾多次舉薦賢能,諸如陳留虞放、邊韶,南陽延固、張溫,弘農張奐,潁川堂溪典,這裏面哪個不是天下名士,哪個不比你一介區區腐儒要有名氣?”

  “種暠種景伯,曾經擔任過三公的大賢,更是親口所言,對我曾祖父感激涕零。”

  “倘若我沒有記錯的話,邊韶邊孝先,就是你陳留邊氏的人吧,連你自家的長輩都受我曾祖父恩惠。”

  “和這些人相比,你倒是告訴我,你不是末學後進是什麼?”

  ……

  曹昂句句如刀。

  對邊讓步步緊逼。

  接連舉出的幾個人名,都使得邊讓無言以對,難以招架。

  先前提到的每一個名字,都是活躍在幾十年前的天下知名之士,他邊讓比這些人,是萬萬比不過的。

  更別說其中還有他族中長輩。

  他要是敢予以否認。

  那毫無疑問會被人戳着脊樑骨罵。

  甚至傳回家族中,他說不定還要受到族中長輩的斥責。

  到了這個時候。

  邊讓心中已經生出了淡淡的悔意。

  曹騰此人,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攻擊點,雖然有着閹宦這樣的污點身份。

  可終究和張讓等人有天壤之別。

  他貿然拿這個來攻擊曹操,反倒被曹昂的三言兩語之間給架住了。

  使得如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真是晦氣。

  不該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言語的,應該等人少的時候,私下裏拿來羞辱曹操。

  到時候眼前這小子,即便拿這些話來架住自己,他也完全可以無視之。

  棋差一招。

  邊讓想要開溜。

  然而曹昂又豈能如了他的意?

  ……

  見眼前這個老傢伙啞口無言。

  曹昂當即再進一步。

  身上彷彿燃燒起了火焰,似有虎狼般的意志透體而出。

  強大的威懾力,使得邊讓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彷彿在畏懼曹昂。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曹昂便已然用手指着他的鼻子。

  言語間充滿了不屑的嘲諷道:“聽聞汝昔日曾經拜會大賢郭林宗,想要從有道公那兒得個隻言片語,從而名揚天下,使世人皆知。”

  “然拜會過後,卻只得了有道公一句‘略有薄才,可惜乃無道之輩’!”

  “眼下看來,有道公果然真知灼見,汝果真爲無德無能之輩!”

  曹昂的反擊如推山倒海。

  鋪天蓋地的向邊讓襲來。

  使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無德無能,這樣的評價攻擊性實在太強了,一旦流傳出去,那他前半生所積攢起來的名聲,恐怕會毀之大半。

  故而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走。

  今天一定要和這小子辯個清楚明白,否則恐難善了。

  邊讓當即一揮袍袖。

  雙目圓瞪的看着曹昂。

  眼眶中好似要噴出火來。

  他也同樣用手指着曹昂,不甘示弱的怒喝道:“爾不過一區區豎子,未治經典,未學大義,所言皆不過強詞奪理,均非正論。”

  “便以爾這粗湹膶W識,又如何知道有道公的深意,你又怎麼懂得,所謂入道究竟是何意義?!”

  曹昂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直笑的邊讓有些心慌。

  一陣狂笑聲過後。

  曹昂當即對左右腥斯笆直晕⑿辛艘欢Y之後。

  接着朗聲言道。

  “你既如此說,那我今日便以我這微末學識,與你言道一番。”

  “也好讓在場諸位聽一聽,你究竟是如何無德無能!”

  ……

  邊讓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妙。

  似乎自己方纔那番辯駁的言論,要以來曹昂更爲猛烈的打擊。

  事情好像變得更加糟糕了!

  只可惜現在察覺,爲時已晚。

  曹昂先是用目光掃視了一眼,依舊在邊上苦着個臉,作進退兩難狀的張邈,隨後高聲喝道。

  “倘若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邊文禮是去年九月,被朝廷任命爲揚州九江郡太守,且你已前去上任。”

  “然而聽方纔孟卓叔父所言,你如今已是棄官而回,眼下距離去年九月,尚且不足一年時間。”

  “你從洛陽城出發,到達九江郡陰陵縣,再從那兒迴轉到陳留,光是往來路途上所要消耗的時間,恐怕便足有數月之久。”

  說到這裏。

  曹昂稍微頓了頓。

  又往邊讓那邁了一步。

  隨後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頗具嘲弄意味的說道。

  “除去路上這數月時間的消耗,你真正擔任太守的日子,也不過就是幾個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堂堂一介太守就做不下去了,只能灰溜溜的跑回家鄉,當真是可笑之極。”

  “也別藉口說天下戰亂不休,九江郡乃揚州大郡,少經中原之亂,偏安南方,最起碼去年九月至今日未經戰事,相比於關東各州郡,可謂安穩的很。”

  “在我看來,無非是你邊文禮不通政務,不明事理,對於郡中的大小事務一竅不通。”

  “故而前後歷經數月時間,你這太守就當不下去了,只能強行給自己臉上貼金,說什麼不願爲官。”

  “名爲不願,實則不能,甚至不懂,只會誇誇其談的虛言之士,這便是你的無能之處!”

  ……

  話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