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230章

作者:凤雀吞龙

  然而曹昂此刻卻瞪大了眼睛。

  在聽見張邈說這傢伙叫什麼名字的一剎那,曹昂雙眼中就閃過一道寒芒。

  就特麼你叫邊讓啊!

  果然不像個好東西!

  脖子擰着,一張臉朝着天上,眼睛都快長到頭頂上去了,看起來就是傲慢無比,果真和歷史上描繪的一樣。

  此人,曹昂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因爲他就是害得曹家丟掉兗州,並使得麾下張邈和陳宮背叛的罪魁禍首。

  正是由於父親曹操怒而下令斬殺此獠,才導致和兗州世家之間生出嫌隙,從而纔有了諸多禍事。

  可爲何曹操會斬殺此人?

  難道老曹不知道邊讓是天下名士,殺了他會惹來諸多禍患嗎?

  曹操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這老東西的嘴巴實在太賤了!

  自己父親曹操從來沒惹過這傢伙,可這鳥人一天到晚,就是把閹宦之後掛在嘴上,罵人都罵到祖上了。

  要知道,即便是袁術這樣性格高傲的人,也不會在曹操面前說這樣的話。

  人家要臉啊!

  又不是說殺父之恨,不共戴天,你我之間有血海深仇,那我當然有多難聽,就罵多難聽。

  可彼此之間此前從無衝突。

  那這樣的行徑不是有病嗎?

  ……

  正在曹昂思量間。

  曹操已經臉上堆滿笑容,非常客氣的拱手行禮道。

  “原來是名滿天下的文禮兄,聽聞當初曾經被何大將軍徵召,入京爲官,作的有一手好文章,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當真是表象非凡啊!”

  曹操顯得非常熱情。

  然而邊讓在用眼睛瞟了曹操一眼後,雙手直接攏在袖中。

  上下搖動了幾下,也不知他究竟有沒有拱手行禮,總之非常敷衍。

  面部微微朝天,兩個斗大的鼻孔對着人,眼睛好似長到了天靈蓋上,一副蔑視無比的模樣。

  “哼!原來你就是曹孟德啊!”

  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

  聲音輕飄飄的,充滿了寡淡味道的回了一句。

  如此應答。

  頓時讓曹操變了臉色。

  對方如此反應,已經算是極爲失禮,甚至可以說對自己充滿了輕視。

  然而曹操並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招惹了這個傢伙,他們此前好像素未置姘桑舴怯袕堝愕慕榻B,曹操甚至都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那你丫這不是扯淡嗎?

  看在好友張邈的面子上,曹操哪怕不認識這人,也已經做到了禮數週全,自問表現的無懈可擊。

  然而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回應。

  曹操頓時就顯得很不高興。

  但以他的度量和涵養,還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接着對張邈點了點頭,便準備繞開此人離開廳堂。

  然而事情並不算完。

  正當曹操準備離開時,邊讓又陰陽怪氣的開口了。

  “聽聞孟德的祖上,乃是當年宮裏一宦官,不知以你這樣的出身,如今卻何以擔任兗州牧一職?”

  ……

  由於曹操纔是這場宴會的主人。

  因此他的一言一行,都受到腥说年P注,故而他與邊讓的言談,其實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而方纔二人交談之際。

  站在周圍的一些本地世家人士,都是自發的降低了音量,同時側耳傾聽,這邊在說些什麼。

  再加上邊讓這老傢伙,開口時毫無顧忌,聲音毫不遮掩。

  因此邊讓所說的那一番話。

  腥丝芍^是聽得清清楚楚。

  剎那之間。

  全場針落可聞。

  所有的言笑聲,在這一刻都停了下來,在場腥私源髿舛疾桓页觯行┠康煽诖舻目醋胚呑尅�

  彷彿看到了鬼!

  這尼瑪什麼人啊?

  先前表現的無禮冒犯也就罷了,可眼下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若是心裏對曹操有所不滿,那自個兒躲在家裏,罵罵咧咧兩句,也沒誰會搭理你,可這當頭直罵是怎麼回事。

  而且開口就直接追溯祖上。

  這不就等同於指着鼻子罵別人祖墳,罵別人祖宗十八代嗎?

  這人……應該是沒什麼腦子吧!

  而且眼下曹操爲兗州牧,手底下兵多將廣,實力雄厚。

  放眼整個一州之地,都無人能與其抗衡,可以說是威風正盛。

  而這傢伙如此言語。

  莫非是不知死活嗎?

  豈不知曹操一聲令下,便可令左右將此人拖下去斬首,而在場絕無一人能攔得住曹操。

  哪怕張邈也不行!

  找死也不帶這樣玩的吧?

  ……

  而要說全場誰最尷尬。

  那必屬張邈無疑。

  張邈現在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真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嘴巴子。

  怎麼就手欠,把邊讓帶到了曹操面前呢,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張邈作爲曹操的朋友,不可能特意帶邊讓過來嘲諷奚落一番,他是真不知道邊讓會說出這樣的驚世之言。

  否則的話。

  他哪怕是綁也要把邊讓綁走。

  眼下這種局面。

  他夾在兩個人中間,當真是左右爲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想要強行將邊讓拉扯走。

  然而卻爲時已晚。

  曹操已然駐足,左手把在腰間劍柄上,快步走了回來。

  ……

  “你剛纔說什麼?”

  曹操頗有些陰沉的問道。

  語氣中已經帶上了淡淡的殺意,似乎一言不合,便要拔劍斬之。

  然而邊讓尚不知大禍臨頭。

  依舊傲慢囂張,趾高氣揚的說道:“所謂州牧者,需保境安民,守土一方,非大德大能之輩不可。”

  “然而汝卻不過一介區區閹宦之後,何德何能任此一職?”

  嘴臭等級直接點滿。

  在曹操的雷區上瘋狂蹦迪。

  而隨着他話音落下。

  曹操額頭上頓時抱起了幾條青筋,雙目鼓脹,隱隱出現了幾條血絲。

  左臂更是緊繃發力,握住劍柄的手,彷彿使出了全身力氣,直欲將劍柄捏的粉碎。

  自己的父親曹嵩是宦官曹騰的養子,自己也的確是出身於宦官之後。

  這樣的身份傳出去確實不好聽。

  因而此事是曹操心中的一個忌諱。

  誰要是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他就能當場與之翻臉。

  曹操奮鬥了小半生,各種折騰,各種努力向上,爲的是什麼?

  還不就是壯大家族,將這上面沾染的些許污點給徹底抹去。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如今自己成爲了兗州牧,已經算是這大漢王朝數得着的高官。

  然而卻依舊被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指着鼻子罵閹宦之後。

  他心中豈能不惱怒萬分?

  曹操簡直要咬碎了一口牙!

  再說了。

  哪怕自己祖上就是宦官,也不帶這樣指着鼻子罵的。

  過往洛陽城中那些世家子弟,雖然心裏也確實有些瞧不起自己,但也絕不會把這樣的話掛在嘴巴上。

  在這一瞬間。

  曹操對邊讓生出了無盡的仇恨。

  ……

  “匹夫!”

  曹操怒罵一聲。

  左手握住腰間短劍,右手則緩緩挪到劍柄上,正待拔劍出鞘時。

  身後走來一人。

  果斷的按住了劍柄,使得曹操無法將短劍拔出。

  轉頭望去時。

  卻看見如此做的,是自己的兒子曹昂,曹操臉上頓時露出疑惑不解之色。

  我兒何以阻止爲父?

  曹操並未開口,只是用眼神詢問曹昂,想知道這樣做的深意。

  而曹昂也同樣以目光回之。

  輕輕的搖了搖頭。

  以表示不可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