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明:吾兒怎麼還不造反 第90章

作者:蓝白的天

把那些人都給我看好咯!要是跑了一個,我唯你們是問!其餘的人,給我全城搜索,客棧裏有人見到過那女人!

她定然是遼王同黨!一定要給我搜出來!”

那漢人將軍拿着馬鞭說完,隨後勒住繮繩,調頭就走,顯然沒有留在官署衙門的打算。

朱啓看着此情此景,思索了起來,倒是邊上白唐玉兒疑惑的問了一句:

“遼王同黨?哪個遼王啊?”

不好意思今天不舒服,請假一天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這人就是張三丰啊?

朱啓看着一臉疑惑的白唐玉兒,正在考慮着該不該坦白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身後好像站了一個人,隨後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說話的聲音:

“哎呀,這還真是戒備森嚴啊。”

朱啓嚇了一跳,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個老道士,鬼鬼祟祟的站在自己的身後,剛纔說話的就是這個老道士。

白唐玉兒也看到了這個老道士,眼神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驚訝的問道:

“張道長?!你不是在成都嗎?”

被白唐玉兒稱呼爲張道長的老道士,捏了捏自己的白鬍子,笑着說道:

“我可是你師父啊,徒弟跑到烏斯藏這麼危險的地方來了,爲師怎麼可以不追過來呢?”

白唐玉兒看了看老道士的身後,再三確認身後沒人以後,這才小聲地問道:

“我爹呢?”

老道士往後瞧了瞧,說到:

“走得太慢了,我就讓他回去成都等着了。

你爹的輕功,比起你就差的多咯。”

白唐玉兒聽到這話忍不住偷笑了起來,隨後似乎是想到自己的同伴們都還在危險之中,現在自己不是該高興的時候。

她憋住了笑容,然後清了清嗓子,說到:

“道長不要說笑了,這裏太危險了,道長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去成都跟我爹說一聲,就說我沒有什麼危險,等我這裏忙完了,我就回去。

算了,還是什麼也別說了吧,道長就當沒見過我,再見。”

白唐玉兒語速極快的說完,拉着朱啓就要離開。

不過老道士並沒有離開,而是笑着說道:

“你這個徒弟我是可以不管,但他我可不能不管啊。”

老道士說着話,抬手指了指朱啓。

白唐玉兒疑惑的看向了老道士,就聽老道士說到:

“這位可不是普通的人物啊。”

老道士往後一仰,鄭重道:

“這位,可是大明遼王殿下啊。”

白唐玉兒有點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朱啓,又看了看老道士,隨後問道:

“不對啊,他是成都唐家堡的少堡主,唐七。

張道長,你認錯人了吧?”

張道士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誰都能認錯,老道可是在絕對不會認錯遼王殿下的。”

白唐玉兒驚訝的看向了朱啓,朱啓有些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道:

“先前迫不得已隱藏自己的身份,還請白唐姑娘不要見怪。

我確實是大明遼王,朱啓。”

朱啓很快從乞巧節那一天發生的事情開始說起。

從百姓騷亂開始,到後面刺客襲擊,被劃傷中毒暈倒在馬車裏。

再往後的事情,白唐玉兒就都知道了。

而之所以要隱瞞自己的身份,當然也是爲了自保。

畢竟朱啓的身份很特殊,不是尋常百姓,又跟在一羣烏斯藏馬幫之中,萬一說出自己大明遼王的身份。

保不準就掉頭把自己送去雲南呢?

到得此時,其實白唐玉兒還是有點不大相信的。

畢竟大明遼王那可不是一般的身份,還能讓自己以這種方式遇上?

但張道長說得有鼻子有眼,再加上朱啓一路上的談吐和氣質,也確實不像是普通人。

只是陡然知道朱啓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大明遼王,白唐玉兒感覺就有點奇怪了。

以前傳說中的三頭六臂的人物,突然一下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傳說好像有點不太一樣,這位遼王殿下可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的武功啊。

倒不如說是完全不會武功。

即便如此,在勇氣方面,遼王殿下確實非同尋常,沒有任何功夫的情況下,還有勇氣對抗兩個全副武裝的兵士。

關鍵是還打贏了,雖然自己也搞的手腕受傷就是。

朱啓的身份既然已經曝光,那也沒什麼顧慮了,對着白唐玉兒說到:

“白唐姑娘放心,大家既然是因爲我的緣故才被抓的。

我斷然沒有爲了自己保命就置之不理的道理。

我一定會想辦法將大家給救出來的。”

朱啓說完之後,邊上的張道長摸着白花花的鬍鬚誇讚道:

“真不愧是遼王殿下啊,能有如此胸懷,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

這張道長說完,朱啓倒是沒有在意他的奉承的話。

而是拱了拱手,面帶着微笑問道:

“謬讚謬讚,不過道長能獨自一人從成都追趕至此,想必也是能力非凡之人,不知道道長尊姓大名啊?”

張道長摸着鬍子笑着說道:

“老道姓張,名三豐,武當山一處小觀的觀主罷了。”

朱啓隨意的笑了笑:

“哦,原來是三豐道……”

朱啓話音才說到一半,突然自己就卡住了,忍不住驚訝的問道:

“道長,您,您是張三丰?!”

張三丰沒想到朱啓聽到自己名號,竟然如此的驚訝,挺了挺腰桿,說到:

“沒想到遼王殿下也聽聞過老道的名號啊?呵呵,不過是一些虛名罷了。”

虛名?這可絕對不是虛名啊!

這可是被寫進了正史裏的一代宗師,武當道派開山祖師。

還受到了從元到明的,好幾代皇帝的追捧。

當然最主要的成就,還是他張三丰是一個出了名的老壽星!

他可是從蒙古定宗貴由二年,一直活到了明宣宗年間。

前後加起來,將近一百八十多歲的年紀,這可是比吉尼斯世界紀錄都要厲害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張三丰,已經有一百三十多歲了。

但面前的這位張道長,看上去可一點也不像是一百三十多歲的年紀呢。

雖然滿頭白髮,但看上去也頂多就只有五十多歲而已。

面前的張三丰,看着哪裏還像是一百三十多歲的樣子啊。

朱啓忍不住問了一句:

“張道長,您真是前元定宗貴有二年生的嗎?”

朱啓這話剛說完,邊上的白唐玉兒忍不住驚訝的問道:

“貴,貴由二年?”

張道長摸着鬍子,笑着點了點頭。

白唐玉兒算了算,驚訝道:

“那,那得有一百三十歲了吧?”

張三丰笑着說道:

“不過是癡長了幾歲而已,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過去了。”

他這話說的,哪裏像是要死的樣子。

這龍精虎猛的,那真的比尋常老人還要厲害了。

朱啓往前面湊了湊,忍不住問道:

“張道長,問一句話。”

“嗯?”

“教教小王,養生之道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朱啓也有開掛的一天!

養生的事情自然還需要往邊上放一放。

但是有了張三丰的出現,朱啓可以說是對了一份籌碼和把握。

張三丰先前就一直追着白唐玉兒過來的,後來瞧見大明遼王竟然也跟在白唐玉兒的身邊,他就沒有着急出來,而是暗中觀察。

觀察什麼呢?那當然是觀察遼王殿下爲何會出現在烏斯藏,還和白唐玉兒一起跑馬幫了啊。

萬一這白唐玉兒要是北元的人,那還要不要收徒就不好說了。

畢竟張三丰雖然自稱“大元遺民”,但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張三丰曾經在元朝時期,舉茂才異等,官至中山博陵令。

他是在大元當過官的,所以自稱“大元遺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張三丰也確實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當他看到大元官場黑暗,百姓生活困苦之後,毅然決然的就辭了官,跑到山上修道練武去了。

要知道,在元朝時候當官,可是和洪武年間當官,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元朝時候,根本不存在反腐一說,即便是元大都,法律制度,也全憑一等公民嘴巴上說的算。

你只要當上官員,那就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就算是最基層的小吏,那也是賺的盆滿銤M啊。

所以有些人憑着張三丰說自己是“大元遺民”,就說他是心向元朝。

那真的就是胡扯淡了,心向元朝,都當上官了,爲啥不做了?

自稱大元遺民的多了,劉伯溫也自稱大元遺民呢,也在元朝當過官呢,後來還不是跟着朱元璋打天下,成了開國功臣?

張三丰的心,自然是向着大明的。

朱啓知道張三丰是向着大明的就好辦了,起碼他自己也說了,定然會保自己周全。

打不過還能叫張三丰帶自己跑路啊,就憑藉着張三丰一代宗師,武力天花板的名頭,朱啓覺得這還是應該能做得到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得儘快把那些同伴們給救出來纔好。

硬殺進去肯定不太可行,就算是救出來了,自己等人在烏斯藏地界,去哪裏都會被通緝,還真的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