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明:吾兒怎麼還不造反 第91章

作者:蓝白的天

不過也並不是毫無破綻,先前所看到那漢人將軍,對本地卡瑪的態度是極差的。

但憑此一條,想要讓這位卡瑪反叛可能性還是不大的,但要是能夠從中周旋一下,還是可以的。

朱啓很快就在腦海裏面,構思出了一套可行的方案出來,不過執行人的話,肯定不能是自己。

萬一自己一露面,這卡瑪直接把自己抓起來了,那可真是完蛋了。

朱啓很快就看向了張三丰,認真說道:

“張真人,恐怕有一件事情,小王得麻煩你一下了。”

張三丰疑惑的看向朱啓,問道:

“何事?”

朱啓手一攤,笑道:

“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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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地的卡瑪,名叫噶爾,算上族譜的話,可以說是祿東讚的後裔。

當然到底是不是,那就只有天知道。

但不論怎麼說,噶爾靠着祖輩上的榮耀和名望,還是當上了卡瑪。

不過元朝統治下的烏斯藏,即便是他們這些世襲的卡瑪,也得看人臉色。

噶爾其實早就已經不服元朝的管制了,但你不服也沒辦法啊,他又不是朱元璋,烏斯藏也不是中原地區。

無論是人口還是經濟,都根本沒有反抗元朝的力量,不,應該叫北元了現在。

噶爾雖然滿肚子怨言,但此時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按照那個北元將軍的吩咐,安排人手去四下搜索那個漢人女子。

還說什麼那女子定然知道遼王朱啓的下落,噶爾覺得純屬放屁。

大明遼王能在自己這裏?要是真在這裏,我特麼直接倒立洗頭!

分別就是這北元將軍,貪圖那漢人女子的美色罷了。

噶爾心裏面是這樣想的。

他摸了摸臉上鞭子的痕跡,疼的他齜牙咧嘴,心裏暗暗發誓,以後有機會,定然要報這個仇。

但其實噶爾也清楚的很,除非大明把北元打趴下來,不然他估摸着是沒這個機會了。

夜色已深,噶爾帶着憤恨的神情回去了家中。

不過他前腳剛跨門進去,後腳僕人就過來稟報說了:

“卡瑪,外面來了個自稱張三丰的漢人道士,說是想要求見卡瑪你。”

噶爾一愣,張三丰?

頓了一陣以後,噶爾才反應過來,張三丰?那位玄玄子?武當道教祖師?那個被稱呼爲“神仙”的奇人?

噶爾雖然是信仰藏傳佛教的,但對於張三丰這樣的奇人的故事和傳說,也是聽了許多的。

畢竟張三丰都一百三十了,活了這麼大,本身就是傳奇,更別提他年輕時候的各種各樣的傳說。

還有傳言,但凡是和張三丰結交的人,最後都能得道飛昇,上天去做神仙。

當然了,噶爾是不信道教這些東西的,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和張三丰這樣的奇人見一見面罷了。

他很快就對着僕人問道:

“你確定來人是張三丰?長得什麼模樣?”

那僕人很快形容了一通,滿頭白髮,但卻精神奕奕,但和尋常道士比起來,有點不修邊幅。

噶爾也就是隨便一問,他又沒見過張三丰,哪裏知道張三丰長得什麼模樣,立馬就讓僕人給他請進來說話。

隨後噶爾就到了客廳去等着,沒多久,就瞧見一個笑容滿面的老道士走了進來。

走路都是虎虎生風的,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噶爾本來想用烏斯藏人的禮節打招呼,但想了想還是用漢人的禮節,對着張三丰作揖。

張三丰也是滿臉笑容的回了一禮,隨後聽噶爾說道:

“張真人大名,本人如雷貫耳啊,只是不知道張真人爲何突然來訪啊?”

噶爾說話的時候,也在觀察着張三丰,人說張三丰是在世神仙,神龍見首不見尾。

自己這個卡瑪雖然在本地很有名望,但到外面還真不一定有人認識,這張三丰突然來拜訪,不禁讓噶爾感覺到奇怪。

自己可沒有這麼大的魅力啊。

張三丰搖着頭說道:

“老道雲遊四方,偶然路過,恰巧見到這裏黑光乍現,恐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所以便順着過來瞧一瞧。

卻沒想到走着走着就到了卡瑪你的住所了,真是緣分啊。”

那噶爾一聽一愣,黑光乍現?不好的事情?

他當即臉色就黑下來了,哪有人這麼說話的啊,這不是咒我嗎?

但本着對方是名人,噶爾還是耐下性子,只是臉色已經有點難看了,問道:

“那我可要請教一下,這到底是什麼不好的事情了。”

張三丰便笑着說道:

“若我所算沒錯,今日爾等大費周章,應當是在找遼王朱啓吧?”

噶爾眉頭一皺,點了點頭:

“確實如張真人所說,但這事與我有何干系啊?”

張三丰摸着鬍鬚繼續說道:

“老道掐指一算,貴國的佛寶國師,乃是心向大明的,你今日如此賣力的去抓大明的遼王殿下,他日佛寶國師投靠了大明,可就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張三丰說完,噶爾心裏一驚,佛寶國師也確實如同張三丰所說,心向大明的,但這事情應當沒有外人知道纔對啊。

噶爾還是不敢輕信,又說到:

“張真人所言差矣,我佛寶國師,怎麼會向着大明呢?這大元國卟∧亍!�

張三丰也不多言語,掐指一算,笑着說了一句:

“王保保氣數將盡,時日無多了,他氣絕之日,便是北元覆滅之時。”

噶爾一聽這話,神情一震,大喊一聲:

“大膽狂徒,竟敢詛咒我大元丞相,來人!將此狂徒拿下!”

說誰都可以,這時候可不敢說王保保啊。

他可是大元的絕對核心人物,這要是被人舉報,自己和漢人在這裏討論王保保要死了。

不等王保保死,他明天就腦袋搬家了。

王保保雖然殺不進中原,但他要殺一個烏斯藏的卡瑪,那不跟殺小雞一樣?

邊上人聽到他的號令,也是趕忙衝上來。

但張三丰武功了得,這點人還是奈何不了他的。

只見到張三丰身形一轉,人已經飛身出去,沿着牆壁轉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只有說話的聲音漸漸飄來:

“老道所言非虛,還請珍重,這就別過了,哈哈哈!”

只聽其聲,早已不見其人了。

噶爾看着漆黑的天空,驚訝於張三丰的武功之高,方纔如果張三丰暴起發難,他還真的不一定能擋得住呢。

一想起來就後怕的冷汗直冒。

但這還不是讓噶爾最擔心的的,最擔心的,還要屬張三丰方纔所說的那一番話。

正如張三丰所說,這王保保一旦死了,北元可能真的就無了。

北元除了王保保之外,雖然也有將才,但和大明這邊的一堆神將比起來,那真的有點不夠看啊。

噶爾思略再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找大明遼王這件事情,看起來不能這麼積極了。

就算如此,要不然自己前腳真的抓住了遼王殿下,後腳王保保死了,佛寶國師鐵定投靠大明。

有了大明的關照,這安多算個屁啊,到時候佛寶國師一統烏斯藏,自己好日子還要不要了?

噶爾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再加上張三丰的名聲放在這邊呢,他說的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噶爾馬上喊來了僕人,吩咐了起來。

去給還在大牢裏的,剛抓起來的那些人加個餐。

那僕人一聽,立馬凶神惡煞的應了一聲,隨後招呼着幾個壯漢就要走了。

噶爾一愣,問道:

“你幹什麼?我讓你加餐,你就空手去啊?”

那僕人疑惑不解的說道,卡瑪大人,這刑具在牢房裏面都有呢。

噶爾一聽血壓就上來,上去就給他一腳,呵罵道:

“上個屁的刑啊,我讓你給他們改善下伙食,好喫好喝的給我伺候着,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毫毛,我把你皮扒了!”

那僕人這才醒悟過來,忙不迭的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噶爾摸着下巴在那邊尋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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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啓和白唐玉兒在官府外面等候了許久,張三丰才從旁邊的圍牆翻身而來。

朱啓趕忙問道:

“張真人,情況如何了?”

張三丰嘿嘿一笑,說道:

“還真如殿下所說,老道去將那些話說了以後,這噶爾卡瑪,還真的去給牢房裏的那些人加餐了,還給地上鋪了乾草,估摸着應當不會再爲難他們了。”

張三丰說完,朱啓點了點頭,但除了這噶爾之外,還有一個人必須要搞定,那就是先前那個北元將軍。

就算噶爾現在想到了北元氣數已盡,烏斯藏還是要跟大明混的,但這個北元將軍,現在說話還是好使得多。

遠水救不了近火,萬一北元將軍下令處死這些馬幫的人,噶爾也沒有辦法阻攔的。

況且這北元將軍陰魂不散的,竟然一路從渡口追到這裏,不把他解決掉,自己也是寢食難安啊。

朱啓把計劃一說,白唐玉兒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張三丰雖然是修道的,但也不是什麼聖母心,更何況他心向大明,解決一個北元將軍,自然不是什麼爲難的事情。

三人這麼一合計,便決定下來了。

張三丰便自告奮勇的接下此事。

但想要刺殺,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北元將軍身邊定然是守備森嚴,還是得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纔好刺殺。

張三丰武功是高強,但武功高強不代表就可以閉着眼睛上去送啊。

真要是幾十把弩箭對着你,武功再高也是白搭。

更別說這年頭已經有手銃了。

你輕功再好,近距離的情況下,能比手銃子彈還快嗎?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在三更十分,張三丰這纔出發去尋那北元將軍的位置。

朱啓和白唐玉兒則是在原地等候,本以爲還要等許久呢,卻沒想到只是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張三丰就又回來了。

回來時候渾身上下乾乾淨淨,只說了一句:

“已經搞定,接下來怎麼辦?”

白唐玉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麼樣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