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大明:吾兒怎麼還不造反 第85章

作者:蓝白的天

那將軍喊完了,身後出來兩個親兵,馬鍋頭還想說話,但對方直接就拔刀子架在馬鍋頭的脖子上,那是半句廢話都不帶有的。

馬鍋頭立馬就收了聲,另外一個親兵則是走了過去,用刀鞘拍了拍白唐玉兒的胳膊,說道:

“趕緊走,別到時候皮肉之苦。”

朱啓眼睛四處看了看,不遠處就有很多馬匹,這時候如果將那官差撞開,拉着白唐玉兒跨步上馬,或許能有逃跑的機會。

但如果這麼做的話,恐怕這些走馬幫的烏斯藏人怕是要倒黴了。

更何況,旁邊還有那麼多帶着弓弩的士兵,就算是上了戰馬,估計也跑不遠。

朱啓雖然心急如焚,但此時也只能按下性子,見機行事了。

勇敢可不是莽撞,好歹在那將軍回來之前,白唐玉兒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那個將軍顯然也不打算,在這羣大部分是烏斯藏人組成的馬幫面前,繼續浪費時間了。

他勒着繮繩很快調轉馬頭,去巡查其他地方去了。

而朱啓瞧見那幾組士兵們,手上拿着的畫像,雖然看上去畫的不太像自己,但多半,這羣人就是在找自己的。

果然,那羣在成都煽動騷亂,然後襲擊自己的那羣刺客,就是北元這邊派過來的。

如今他們應該也收到了自己失蹤的消息,所以開始沿途搜查起來。

不過這茶馬古道一路,他們搜查的力量顯然並不是重點區域,畢竟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因緣巧合之下,走上茶馬古道,還深入到烏斯藏境內。

等到那幫官差們都離開之後,馬幫的其他人才聚到一起,一個個有心瞅瞅的模樣。

他們說着吐蕃語,朱啓也聽不懂,但看他們翻箱倒櫃拿出錢財的模樣,估摸着是想着湊錢把白唐玉兒給贖回來。

但估摸着,真要這種方法去救人的話,着白唐玉兒也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折磨。

朱啓還是決定按照自己的法子去救出白唐玉兒。

雖然冒險了點,但這裏是貿易交匯之處,今天在這裏休息的馬幫商隊人數也很多。

就憑這些官差的人數,想要把他們統統搜查一遍,估摸着還要一段時間。

而這一段時間,就是朱啓最好的下手時機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此時官署那邊應該沒什麼人,如果邭庾銐蚝茫瑳]準就只有這兩個當兵的看守白唐玉兒。

自己如果能先手解決一個,優勢在我!

朱啓眼中精光一閃,隨即趁着那些當兵的,都到後面去搜查的時候,悄悄摸摸的朝着黑暗中走了出去。、

…………

兩個士兵押着白唐玉兒一路到了官署的一間空房,這房間看上去像是剛剛捯飭過擺設。

一看就知道,應該是剛纔那個將軍臨時設置出來的居所。

白唐玉兒被關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隨後就哭出聲來了。

門外看守的兩個守衛們,聽到了白唐玉兒的哭聲,笑了笑,說到:

“小姑娘你哭什麼啊,把咱們將軍伺候好了,總比被那三個小兵給強要去了好吧?”

白唐玉兒的哭聲就更帶勁了,邊上另外一個士兵則是可惜的直搖頭,說到:

“哎,你說咱們怎麼就沒有這麼好邭獍。@麼漂亮的姑娘也就只是看一看,哎。”

“啊?就你還想着看一看呢?等將軍回來了,剝洋蔥一樣的撥開,你我就是門口放哨的。”

另外一個小兵嗤之以鼻的說到:

“就不要多想了你,這小姑娘把將軍伺候好了,沒準以後還是個將軍夫人呢。”

他說的也確實沒錯,這想多了,可不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嗎。

屋子裏的哭聲還在繼續着,只是哭的聲音越來越小了起來,轉而變成了抽泣之聲。

這兩個侍衛也沒有多想,把房門鎖好之後,坐在邊上的欄杆上閒聊起來。

這房間窗戶就在門邊上,三面都是牆,想跑只能從他們眼前逃跑。

他們可不覺得一個小姑娘家的,能有逃跑的能力。

而就在此時,朱啓偷偷摸摸的從無人把守的官署門口混了進來。

果然就和他所猜想的一樣,這麼晚了,這官署根本就沒人把守,平常這時候都鎖門的。

但今天來了人搜查大明的遼王,這官署的門沒有鎖,朱啓就這樣混進來了。

說實在話,他本來都做好找東西翻高牆的準備了。

但混進來是第一步,如何把白唐玉兒救出來纔是最關鍵的。

不過得先找到白唐玉兒人在哪裏纔行。

好在找人這事情簡單,這官署衙門也不大,朱啓纔剛進去,就聽到裏面遠遠傳來了兩個侍衛交談說話的聲音。

順着聲音沒多久就看到一個亮着燈的房間,還有兩個侍衛在那邊坐着聊天呢。

朱啓看看了看天色,此時天色已經是暗到了極點,那個北元將領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

朱啓知道不能浪費時間,得趕緊行動起來纔是。

他很快又繞回到了官署前面去找找看能不能有什麼用得上的武器。

但找了一圈也就找到了一些空瓶子,空茶壺,還有一大袋的麪粉。

唯一算得上是武器的,也就是一塊鐵秤砣而已。

朱啓看着麪粉犯難了,你說要是多給我幾袋麪粉,我還能試試能不能整個粉塵爆炸來。

這才一袋麪粉,遠遠不夠粉塵爆炸的量。

他自然是可以趁着這個機會,自個偷偷溜走,沒準還能遇到回來的漢人馬幫,

到時候忽悠一下沒準能跟着他們一起往回走。

但其中的不確定性和危險性姑且不論,朱啓如果就這麼丟下白唐玉兒的話,怕是要一輩子收到良心的譴責了。

真要是做人做到如此自私的份上,那活着還有什麼勁頭啊。

朱啓咬了咬牙,看來只能正面硬拼了!

他很快開始安排起來,先將秤砣塞到身後的腰帶上,試了幾次都能夠快速抽出之後。

這纔拿起那些空着的餐具,假裝成送酒送餐的模樣。

當然了,他在那個空着的大碗裏面裝滿了麪粉,等下能不能成功,就全看自己這一手撒粉技術了。

武德肯定是不能講了,對面畢竟是兩個人嘛。

朱啓準備妥當,便端着東西走到,朝着那兩個護衛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那兩個護衛原本正在說話,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響,也是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不過當看到了從黑暗裏走出來的朱啓,手裏端着的盤子上,放着酒壺和蓋着的大碗以後,他們才稍稍放鬆了些許警惕,有一人問道:

“喂,幹什麼的?”

朱啓端着東西,走到近前來,模仿着先前馬鍋頭說漢語時候的口音,說到:。

“小的見兩位軍爺回來,特意給軍爺準備些酒水暖暖身子。”

着夜風呼呼地吹着,高原上的七月也確實挺冷的了。

兩個侍衛互望了一眼,隨後笑了起來,誰能夠在這種時候,拒絕一壺酒呢?

“放這裏來吧。”

他們兩人又坐了下來,招呼着朱啓將酒水送過來。

朱啓點了點頭,將托盤放到了邊上的窗臺上,隨後瞄到了兩人還在互相說話,已經沒什麼警惕了。

便一邊揭開大碗的蓋子,一邊說到:

“這是小的,特意爲兩位軍爺準備疙瘩粉……”

兩個護衛聽到聲音看向了朱啓,不過他們還沒說話呢,就見到朱啓突然暴起,將手中的大碗朝着他們猛地撒了過來。

這大碗裏面裝滿了麪粉,此時一下子全都灑了出來,迷了兩個侍衛一眼都是。

朱啓瞬間瞅準了機會,瞬間就從背後抽出了秤砣。

對着面前一片面粉的白霧,就是一頓猛砸。

第一個秤砣砸下去,就感覺到了秤砣砸到頭的那種感覺,還有沉悶的聲響。

這秤砣可不是菜市場裏用的那種小秤砣,而是足足有兩個拳頭那麼大小。

這要是把周圍在帶上尖刺和棱角,再配上木手柄,那可就是妥妥的戰場大殺器,流星錘了。

朱啓一連砸了兩下,再砸第三下的時候,就聽到了拔刀的聲響。

而這第三下直接砸到了刀上了。

對方拔了刀子,朱啓可不敢站在原地跟他們打了,趕緊就往後跳。

扭頭一看就看到其中一個侍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剛纔第一下砸到的頭就是打到他了。

而另外一個侍衛也不知道傷勢如何,手握着刀從白霧裏面衝了出來。

對着朱啓就砍了過來。

也幸虧朱啓此時靠近了一根柱子,躲在柱子後面。

你啊砍刀砍在了柱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那個侍衛罵了一句“草泥馬!”,然後晃晃悠悠的往邊上挪了幾步子,看上去第二下打到的應該就是他了。

不過他應該是有所防備,所以並沒有被正中腦門,不然估計也得跟那人一樣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纔對。

至於說朱啓打到他哪裏了,這個就不清楚了,但對方即便是有戰鬥力,此時看上去也傷得不輕。

朱啓也是藉着狠勁,提起手裏的秤砣又衝了出來,對着那侍衛又是猛地砸了下去。

那侍衛連身體都站不穩,雖然第一時間做出躲閃的動作,但還是被砸到了刀柄的地方。

長刀一下子就被砸到了地上,但那侍衛也猛地一腳踹出,正好踹在朱啓手腕上。

朱啓的手腕被踹的生疼,手裏的秤砣又因爲慣性的作用往下砸。

這一上一下的力氣,一下子就讓朱啓感覺手腕一麻,緊跟着手裏的秤砣就調到地上去了。

好在那個侍衛也因爲這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朱啓一個箭步抓住那掉在地上的長刀,就衝了上去,緊跟着一把刀子就朝着那侍衛的身上捅了過去。

這夜色深的很,也只能勉強借着旁邊窗戶透出來的燭光看到些許。

朱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侍衛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同時身體也爆發出巨大的力量,開始扭動掙扎。

朱啓也是沒有經驗,沒有把刀子在身體裏那麼一攪,就直送直出了。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拿刀子殺人,別說想不起來,就算是能想起來,也不一定能完成的了。

他就這樣咬牙切齒的一刀子一刀子的直往那人身上捅去。

直捅得滿鼻子的血腥味,還有滿手的粘稠液體,有瞧見身下那人沒了任何動靜,朱啓這才停下手來。

看着面前死的不能再死的侍衛,朱啓知道自己頭一次親手殺人了。

也來不及感受心裏的想法,腎上腺素充滿了他的全身,讓他此時渾身上下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正所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既然已經殺了一人,朱啓索性去看看另外一個侍衛是死是活。

畢竟多少人死於沒有補刀啊。

朱啓提着刀子走到旁邊躺着的侍衛那邊,就瞧見那侍衛頭被重重地砸了一下,屬於那種很重的外傷了。

但人還是有呼吸的,擔心對方突然暴起,死的就是自己了。

朱啓提起刀子,架在那人的脖子上,抖着手用力的一抹。

鮮血一下子就飆升出來,那人喉嚨之間發出咕嚕的聲響,而後身體掙扎了幾下,慢慢的就沒了動靜。

朱啓的精神這才整個放鬆了下來,深吸了兩充滿血腥味的空氣,按了按不住顫抖的握刀的右手手腕。

這才發現整個右手的手腕,都已經腫的高高的,看來剛纔被踢得那一下一點也不輕。

就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用右手握刀連殺兩人,最關鍵的是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