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11
而宮裏所有人慢慢地,也能感覺到這裏的熱鬧。
她們算是看出來了。
李重的教學風格怎麼說呢。
給人的感覺就是完全不按套路來。
甚至都讓人不得不懷疑,他這樣教,到底能不能把人給教好。
有一天……
有宮女還看到了,李重讓晉王上去上面,拿着指揮棒,對着黑板,帶着其他人一起朗誦詩歌。
這就讓人完全看不懂了。
爲什麼你個老師,竟然還坐在下面跟個學生似的。
並且……
據說,每天太子殿下來了以後,李重就會找個地方在一旁躺着,就連枕頭都帶來了。
只能說……
李重把最最艱鉅的,教他們怎麼寫字的任務,都交給了李承乾。
李承乾也不得不一個個地檢查他們的字寫得怎樣。
不過實話實說,這五小隻學得還挺快的。
要問原因的話。
大概是他老師的特殊的教學方法吧。
因爲他老師每天第二天的早上,都會讓五小隻輪流上去,讓他們試着去教會別人某個字怎麼寫。
從一開始的每人只教一個字,到後來的,李重直接上去問,誰不認識哪個字,然後再問誰認識,便讓認識的那個人上來寫。
好像也就是因爲這樣,五小隻都逐漸地變得很踊躍,以至於最後,當李重再去問他們,誰不認識一開始學的那些詩裏面的字的時候,慢慢地,就再也沒有人舉手了。
當然!
李重覺得,這還不夠完美。
如果能帶着他們一起去看看黃鸝長什麼樣,白鷺長什麼樣就好了。
所以……
接下來,李重又特意找了個機會帶着他們一起去看白鷺。
實話實說,這要換到後世,這白鷺還真不好找,也就得虧現在還是大唐,野生動物比較多。
五小隻都拿着望遠鏡,現在白鷺他們都看了,就差西嶺跟東吳的萬里船了。
“阿耶,這詩到底寫的是那個地方啊?”
李重也皺着眉頭。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
可能老師當年就說過,不過他已經忘了。
第108章 面相
新宮。
長孫皇后的寢殿。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母后!兒臣見過母后。”
“誒!稚奴今日休假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稚奴想給母后念念詩。”
“念什麼詩?”
“念春日遊這首。”
“這是詩嗎?”
“母后,昨天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好多的杏花。然後姐夫就吟了這句,母后,風流是什麼意思?”
“唔……”
這乍一問,長孫皇后也有點回答不上來,不過再想了想,她便道:“大概就是長得很好看,很有儀表風度的意思吧。”
“姐夫說,風流就是讓人看了,覺得,哇,那個人長得真好看。就像我們幾個少年郎。”
長孫皇后也是不得不皺着眉頭道:“唔……差不多吧!不過光是長得好看,還不能說是風流。”
而且你們幾個……能算得上是少年郎嗎?
長孫皇后不由得心中有些發笑。
不過確實!
當五小隻聚在一起,是挺有氣質,挺有儀表風度的。
之後李治又問道:“母后,你知道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是在哪裏寫的嗎?”
長孫皇后便道:“這母后哪知道?怎麼忽然這麼問?”
李治便道:“姐夫說,讓我們自己去找找看,看能不能知道是在那裏寫的。”
“額……”
長孫皇后說實話也想幫他,不過,有心無力啊。
兩個黃鸝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因爲各個地方,都有黃鸝。
白鷺的話,那一定是要有江河湖海,水草豐盛,而且是有魚的地方。
然而後面又提到了——
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
那如果能知道這個西嶺,指的是那,那大概就清楚了。
可她不認識一個叫做西嶺的地方。
長孫皇后是在長安出生的。
而且一生就幾乎沒怎麼離開過長安。
外面是怎樣的,她自然不知道。
不過她猜……既然是要有東吳的船隻的,那應該就是洛陽,或者就是東吳的船隻,能去到的地方吧。
“這個母后也不知道,要不……稚奴去問問你父皇吧。”
李治便道:“父皇現在可能都還沒有起牀呢。母后,你什麼時候生弟弟或者是妹妹?”
“稚奴問這個做什麼?”
李治便盯着她的大肚子,“母后你現在不是又大着肚子。”
長孫皇后也是道:“唔……應該還有一個月吧。”
然後李治又在這待了有一會,這纔去找他父皇。
不一會……
就找到了他父皇。
不過他父皇好像正在跟人聊天。
李二彷彿看到了他。
於是朝着他招了招手。
李治便走了過去。
“兒臣見過父皇。”
“稚奴你怎麼跑這來了?”
李治便道:“我有事找父皇,不過現在既然父皇忙,那兒臣待會再來。”
“沒事,父皇不忙。”
正好!
李二看到李治來了,也是問身邊的人道:“人都說你擅長相術,那你給晉王看看。”
來人只是看了一眼李治便心說,你這不是爲難臣嗎?
對方已經是皇子了,一生肯定大富大貴,還看什麼相。
不過陛下都已經說到了,他又不能不看。
便認真地看了看,隨後臉色便有些凝重。
李二便看着對方問道:“怎麼,看出什麼了?”
對方便很是謙卑地回道:“晉王殿下的面相很好。”
李二:“還有呢?”
“以後,可以大富大貴。”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李二:“嗯?”
見李二不滿了,對方便解釋道:“臣很少見到晉王這樣的面相,所以,可能修行還差了點。”
李二見他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就彷彿是明白了什麼。
他一臉的嚴肅認真地看着稚奴。
太子跟越王都不是,那肯定就是稚奴了。
畢竟……
總不可能是兕子吧。
按照繼承的順序,肯定是嫡子先,除非今年,觀音婢又生出一位皇子出來。
不然……
稚奴的可能性就是最大的。
緊接着……
李二便想到了武才人,風疾以及差點三世而亡。
說實話,當知道了這些以後,這確實會讓他對眼前的人,有了一定的排斥的心理。
他開始自己給自己找藉口。
說不定不是稚奴呢?
畢竟,觀音婢的肚子裏還有一個,都還沒有生呢。
說不定是那個。
這才問道:“稚奴你剛剛說有事找父皇,是什麼事?”
李治便道:“兒臣有一個問題想問父皇。”
“哦?”
李二不禁疑惑了一聲,畢竟,這倒是有點稀奇。
接着道:“那稚奴你問。”
李治便道:“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父皇你知不知道,這詩到底寫的是哪個地方?”
這也一下子就把李二給問住了。
因爲李二確實是大唐人不錯,但是他也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的。
他只是陛下,他不是神仙。
他略微地想了想,話說怎麼會有這麼刁鑽的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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