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開局告訴李二我是穿越者 第88章

作者:摆烂11

  而宮裏所有人慢慢地,也能感覺到這裏的熱鬧。

  她們算是看出來了。

  李重的教學風格怎麼說呢。

  給人的感覺就是完全不按套路來。

  甚至都讓人不得不懷疑,他這樣教,到底能不能把人給教好。

  有一天……

  有宮女還看到了,李重讓晉王上去上面,拿着指揮棒,對着黑板,帶着其他人一起朗誦詩歌。

  這就讓人完全看不懂了。

  爲什麼你個老師,竟然還坐在下面跟個學生似的。

  並且……

  據說,每天太子殿下來了以後,李重就會找個地方在一旁躺着,就連枕頭都帶來了。

  只能說……

  李重把最最艱鉅的,教他們怎麼寫字的任務,都交給了李承乾。

  李承乾也不得不一個個地檢查他們的字寫得怎樣。

  不過實話實說,這五小隻學得還挺快的。

  要問原因的話。

  大概是他老師的特殊的教學方法吧。

  因爲他老師每天第二天的早上,都會讓五小隻輪流上去,讓他們試着去教會別人某個字怎麼寫。

  從一開始的每人只教一個字,到後來的,李重直接上去問,誰不認識哪個字,然後再問誰認識,便讓認識的那個人上來寫。

  好像也就是因爲這樣,五小隻都逐漸地變得很踊躍,以至於最後,當李重再去問他們,誰不認識一開始學的那些詩裏面的字的時候,慢慢地,就再也沒有人舉手了。

  當然!

  李重覺得,這還不夠完美。

  如果能帶着他們一起去看看黃鸝長什麼樣,白鷺長什麼樣就好了。

  所以……

  接下來,李重又特意找了個機會帶着他們一起去看白鷺。

  實話實說,這要換到後世,這白鷺還真不好找,也就得虧現在還是大唐,野生動物比較多。

  五小隻都拿着望遠鏡,現在白鷺他們都看了,就差西嶺跟東吳的萬里船了。

  “阿耶,這詩到底寫的是那個地方啊?”

  李重也皺着眉頭。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

  可能老師當年就說過,不過他已經忘了。

第108章 面相

  新宮。

  長孫皇后的寢殿。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母后!兒臣見過母后。”

  “誒!稚奴今日休假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稚奴想給母后念念詩。”

  “念什麼詩?”

  “念春日遊這首。”

  “這是詩嗎?”

  “母后,昨天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好多的杏花。然後姐夫就吟了這句,母后,風流是什麼意思?”

  “唔……”

  這乍一問,長孫皇后也有點回答不上來,不過再想了想,她便道:“大概就是長得很好看,很有儀表風度的意思吧。”

  “姐夫說,風流就是讓人看了,覺得,哇,那個人長得真好看。就像我們幾個少年郎。”

  長孫皇后也是不得不皺着眉頭道:“唔……差不多吧!不過光是長得好看,還不能說是風流。”

  而且你們幾個……能算得上是少年郎嗎?

  長孫皇后不由得心中有些發笑。

  不過確實!

  當五小隻聚在一起,是挺有氣質,挺有儀表風度的。

  之後李治又問道:“母后,你知道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是在哪裏寫的嗎?”

  長孫皇后便道:“這母后哪知道?怎麼忽然這麼問?”

  李治便道:“姐夫說,讓我們自己去找找看,看能不能知道是在那裏寫的。”

  “額……”

  長孫皇后說實話也想幫他,不過,有心無力啊。

  兩個黃鸝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因爲各個地方,都有黃鸝。

  白鷺的話,那一定是要有江河湖海,水草豐盛,而且是有魚的地方。

  然而後面又提到了——

  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

  那如果能知道這個西嶺,指的是那,那大概就清楚了。

  可她不認識一個叫做西嶺的地方。

  長孫皇后是在長安出生的。

  而且一生就幾乎沒怎麼離開過長安。

  外面是怎樣的,她自然不知道。

  不過她猜……既然是要有東吳的船隻的,那應該就是洛陽,或者就是東吳的船隻,能去到的地方吧。

  “這個母后也不知道,要不……稚奴去問問你父皇吧。”

  李治便道:“父皇現在可能都還沒有起牀呢。母后,你什麼時候生弟弟或者是妹妹?”

  “稚奴問這個做什麼?”

  李治便盯着她的大肚子,“母后你現在不是又大着肚子。”

  長孫皇后也是道:“唔……應該還有一個月吧。”

  然後李治又在這待了有一會,這纔去找他父皇。

  不一會……

  就找到了他父皇。

  不過他父皇好像正在跟人聊天。

  李二彷彿看到了他。

  於是朝着他招了招手。

  李治便走了過去。

  “兒臣見過父皇。”

  “稚奴你怎麼跑這來了?”

  李治便道:“我有事找父皇,不過現在既然父皇忙,那兒臣待會再來。”

  “沒事,父皇不忙。”

  正好!

  李二看到李治來了,也是問身邊的人道:“人都說你擅長相術,那你給晉王看看。”

  來人只是看了一眼李治便心說,你這不是爲難臣嗎?

  對方已經是皇子了,一生肯定大富大貴,還看什麼相。

  不過陛下都已經說到了,他又不能不看。

  便認真地看了看,隨後臉色便有些凝重。

  李二便看着對方問道:“怎麼,看出什麼了?”

  對方便很是謙卑地回道:“晉王殿下的面相很好。”

  李二:“還有呢?”

  “以後,可以大富大貴。”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李二:“嗯?”

  見李二不滿了,對方便解釋道:“臣很少見到晉王這樣的面相,所以,可能修行還差了點。”

  李二見他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就彷彿是明白了什麼。

  他一臉的嚴肅認真地看着稚奴。

  太子跟越王都不是,那肯定就是稚奴了。

  畢竟……

  總不可能是兕子吧。

  按照繼承的順序,肯定是嫡子先,除非今年,觀音婢又生出一位皇子出來。

  不然……

  稚奴的可能性就是最大的。

  緊接着……

  李二便想到了武才人,風疾以及差點三世而亡。

  說實話,當知道了這些以後,這確實會讓他對眼前的人,有了一定的排斥的心理。

  他開始自己給自己找藉口。

  說不定不是稚奴呢?

  畢竟,觀音婢的肚子裏還有一個,都還沒有生呢。

  說不定是那個。

  這才問道:“稚奴你剛剛說有事找父皇,是什麼事?”

  李治便道:“兒臣有一個問題想問父皇。”

  “哦?”

  李二不禁疑惑了一聲,畢竟,這倒是有點稀奇。

  接着道:“那稚奴你問。”

  李治便道:“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父皇你知不知道,這詩到底寫的是哪個地方?”

  這也一下子就把李二給問住了。

  因爲李二確實是大唐人不錯,但是他也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的。

  他只是陛下,他不是神仙。

  他略微地想了想,話說怎麼會有這麼刁鑽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