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開局告訴李二我是穿越者 第89章

作者:摆烂11

  便道:“西嶺,雪,東吳,船,首先可以排除,應該不在北方。說不定是在南方,至於是南方哪裏,應該是在西南。因爲只有西南,纔有高山,山上纔會有積雪。而且……這東吳的船,想必就是通過長江過去的。至於具體是哪裏,父皇也不知道。想來,應該是在益州一帶吧。具體是在益州那裏……”

  “正好!袁天綱你就是益州人,你來說說,朕分析得對不對?”

  袁天綱直接滿臉的佩服,回道:“雖說臣不知道這首詩出自何處,不過,在益州當地,的確對西邊的高山有‘西嶺’這樣的說法,尤其是山上的積雪,多年不化,而且……在益州州府所在,的確停靠着很多來自揚州的大船,像是蜀澹愦蠖喽际峭ㄟ^水道直接咄细鞯亍_@詩只是一首即景的小詩,但是卻能寫得如此思接千里,視通萬里,不知道這寫詩之人是誰?”

  李治:“是姐夫。”

  袁天綱:“姐夫?”

  李二:“咳!就是公主駙馬。”

  袁天綱便道:“原來如此!那這位駙馬真是才思蘊秀,而且心胸也十分壯闊。否則寫不出來這樣的詩。”

  李二心說,這哪是他寫的,說不定是他背的。

  不過這爛攤子,還是讓李重自己來收拾吧。

  李二如今更加好奇的是……

  你說,袁天綱能不能看李重?

第109章 我覺得你說得一點都不準

  公主府。

  李重正抱着李麗質在玩呢,說實話,李麗質的小手還挺香的。而且這纔是他想要的生活!

  結果不等他感慨一番,就收到了宮裏的詔令,說讓他進宮一趟。

  唉……

  真是放個假都不讓人安生。

  不過李二這忽然召自己進宮,難道是有什麼大事?

  李重想了想,貞觀八年,好像也沒什麼大事纔對。

  吐谷渾的名字忽然從腦海裏一閃而過。

  難道是要打吐谷渾了?

  話說,到底是哪一年打的吐谷渾,現在他都有點記不太清了。

  因爲像吐谷渾這種渣渣,實在是沒有去記他的必要。

  反正……

  放李靖就對了!

  李重很快就換好了衣服,臨行前,還不忘抱着李麗質超過十秒,最後親了李麗質一口,這纔出門。

  奴婢看了都覺得受不了。

  而路上……

  李重也是想着,如果是吐谷渾,那自己將怎麼辦。

  然後不一會的功夫,他就來到了新宮面見李二。

  只見他到了大殿外面後,卻是人影都不多一個。

  地上也沒多少雙鞋。

  甚至就連門口的內侍、侍衛什麼的,都感覺很悠閒。

  所以……

  今天其實沒什麼事?

  然後等進到了更裏面,便只見到李治、李二,還有一個年紀看上去怕是有至少三四十歲的男的,也坐下來正看着自己。

  這是啥情況?

  “臣見過陛下!”

  “不知陛下今日召臣來,是有什麼事?”

  李二緊接着也是道:“這位是益州成都人,袁天綱,擅長相術,駙馬可曾聽說過?”

  “聽過一點,不多。”

  李重道。

  袁天綱:“……”

  李重這麼一說,袁天綱還以爲李重跟他是老鄉呢。

  不過聽這說話的口音,又覺得有點不太像。

  李二便道:“朕想讓他給駙馬你看一看面相。”

  李二竟然說得這麼直接。

  “那就看吧。”

  只見袁天綱此時卻是有點犯窘。

  因爲這話題進入得太快,他都沒有辦法摸清兩人之間的關係。

  只感覺……

  這兩人好像多少互相有點不太信任。

  尤其是李重。

  那就看吧。

  這說話的語氣,多少有點置氣。

  關鍵是……

  他甚至連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誰,他都不知道。

  好在……李重的身上還有一身紫衣,來作爲參考。

  如此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一身紫衣。

  這在長安城當中,可並不多見。

  關鍵身份還是駙馬。

  那這位想必就是那位傳說中,很受陛下寵信的寵臣了吧。

  即便袁天綱之前還在益州老家,可一些長安的消息,還是會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慢慢地傳到益州。

  他心裏頓時便已經有了個底。

  而接下來的面相,不能說完全沒用,但基本上,就是作爲一種輔助的參考了。

  只見李重長得清明俊秀,臉上一根鬍鬚沒有,看眼睛跟鼻子,可正可邪。

  再看這嘴脣,有一點點薄,不過恰當好處,只覺得亦忠亦奸。

  不過袁天綱倒是能看得出來,這人本應是個福薄之人,可不知爲何,如今卻能身居高位。

  那就是,恐怕以後也不會長壽了。

  功名……

  從李重的身上,再加上先前的那首詩,他看出了李重應該是有想要立下功名的心的,但只可惜,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氣。

  再加上對方現在的身份已經是駙馬,以後功名就算是多極,也有限了。

  通過方纔李重的易置氣,那他應該是一個火相的人,這種人,悉物理,頗有治事之才,只不過也有缺點,正是因爲他太聰明,知道很多的物理,所以有時候做事,只顧物理,難免會讓人覺得不近人情。

  當然!

  分析了這麼多,袁天綱可不會什麼都說。

  袁天綱只會說:“從駙馬的面相看來,駙馬是一位極致富貴之人,只可惜,嘴脣略顯單薄,恐怕並非長壽之相。”

  說人命短,這當然不好,所以後面袁天綱也補充道:“相術向來講究對來看相之人要直言不諱,望駙馬不要見怪。”

  李重便道:“我當然不會見怪,除此以外,那你還看出什麼來了?”

  袁天綱便道:“駙馬想看什麼?”

  然後李重便琢磨了下,說道:“那你給我看看女人緣。”

  袁天綱:“額……”

  袁天綱心說,這還用看嗎?

  你都當駙馬了,以後肯定沒戲了。

  不過他既然要當神棍,當然不能這麼說,只見他道:“我看駙馬臉上桃花已凋,今後女人緣應該是要絕了。”

  你個駙馬你還問女人緣,你怕是覺得陛下手上的刀還磨得不夠鋒利。

  李重又道:“那你再給我看看官摺!�

  這其實也是袁天綱最糾結的,因爲說出來吧,容易得罪人,“希望我說出來後,駙馬不要見怪。”

  “你儘管說。”

  袁天綱便道:“駙馬目前的官咭呀洸畈欢嗟巾敚瑫簳r來說,沒有再往上的必要。”

  好在,袁天綱也沒有把話給說死。

  李重又道:“那你再算算,我什麼時候會在陛下的面前失寵。”

  得了!

  說李重是陛下第一寵臣,看來此話並非是虛言,敢當着陛下的面問女人緣,現在還敢問什麼時候在陛下的面前失寵。

  袁天綱只能說:“駙馬永遠都不會在陛下的面前失寵。”

  說完了這句話後。

  袁天綱卻總覺得,陛下跟駙馬兩人之間指定是有點那啥。

  “好吧!”

  李重聽完,也是道:“我覺得你說得一點都不準。我現在其實已經失寵了。陛下已經不信任我了。”

  李二:“……”

  李治:“……”

  袁天綱:“……”

  內侍:“……”

  李重:“算了,無所謂了。不知道陛下還有沒有別的事?如果沒有,那臣就回去了。臣還有很多事要做。沒有,那臣告退了。”

  最後的那句沒有,是李重自己自言自語,幫他們說的。

  說着,李重便走了出去。

  看得人目瞪口呆。

  李二幾次想要叫住他,不過終究還是沒有這麼做。

  不然……

  今日過後,別人鐵定以爲他們真有什麼。

  回到後宮,李二揹着手,坐不是,站也不是。

  最後……

  乾脆便給李重寫信。

  信上這樣說道:“朕什麼時候不寵你了?”

  然後寵字劃掉。

  改成信任。

第110章 賞賜

  宮城外頭。

  回家的主幹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