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11
許久,這才說道:“太子太師言之有理,我明白了。突厥的確不可能贏。”
尉遲敬德,卻是根本聽不進去這些,只胡攪蠻纏地道:“你這說的倒是輕巧,你有上過戰場?”
不過好在,李二卻是打斷了他。
只見李二道:“好了!朕也覺得,李重這話說得在理。如今,頡利人心背離,正是消滅突厥的好機會。那李重你覺得,什麼時候出兵合適?”
李重便道:“臣沒有帶過兵,打過仗,更不曾去過突厥的地盤,所以什麼時候出兵合適……前面已經說了,最好是要有霜凍,要有信延H離。薛延陀只是第一個,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今年,說不定能看到很多衣服不一樣的人入朝。”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
猜一下的話,大概應該就是,會有很多人來入朝朝貢吧。
當然,腥艘矝]有特別在意。
畢竟,這只不過是李重一句胡說八道的話而已。
下了朝。
等到回到了立政殿,見到了皇后,李二這纔想起來,剛剛在朝堂之上,李重內涵他的事,頓時也是在長孫皇后的面前發起了脾氣。
“這李重,朕有時候真的忍不住想砍了他。”
長孫皇后眉頭一皺,“陛下這是怎麼了?”
然後李二便把事情跟自己皇后說了說。
緊接着,便從對方那裏尋求安慰。
如果李重在這,一定會說禽獸!
……
第一天上朝。
一坐就是一個時辰。
李重這邊,可真的是要了他的老命。
要知道,以前他可是可以躺着,絕不坐着的人。
“老師,喝水。”
李重接過李承乾遞過來的水。
“這上朝,真累人。”
“老師你這才第一天,乾兒都不知道第幾次了。”
“不過,也還行吧。”
只見李重道,“反正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裏,也挺無聊的,這上朝,還多多少少能夠聽到一些新鮮有趣的事。”
“老師你的心態永遠都這麼好。”
“我還記得當初老師你說的仰天大笑出門去。”
李重便道:“畢竟,人活着,不快樂,別人也不會可憐你。要學會自己找到快樂!”
然後說完。
李重又道:“不對!”
“什麼不對?”
“應該是說,人要學會自己找到健康、有益於身心的快樂方式。”
“?”
“你以後就懂了,不過老師希望你永遠都不用懂。唉,好無聊。”
“那我們去騎馬?”
“太累。還是美女好。”
“……”
“老師你腦子裏就只剩下美女?”
“那不然呢!算了,睡覺。”
說着,李重便找了個地方直接躺下。
到了用午膳的時候,李承乾叫他起來,他都不起來。
就這樣一直睡到了太陽西斜,這纔打着呵欠回家。
無所事事的一天,又過去了。
……
九月。
正如李重說得那樣的,入朝的人開始多了。
都是原本一些依附於突厥的小部落的酋長。
不過說起來,李重更加在意的,卻是八月的中秋。
大唐的中秋,好像還沒有形成什麼定式或者是規範。
不過,能跟四名姬妾一起中秋賞月,這的確是一件幸事。
唔……
還讓她們準備了一番歌舞。
你吹奏樂器,她跳舞。
李重終於都好像找到了一點點穿越成古人的樂趣。
尤其是自己現在還會彈琵琶了。
簡直跟她們那是渾然一體,分不出古今。
十月基本無事。
十一月,霜凍。
由於突厥缺乏過冬的糧食,而且,大唐三年大旱,對突厥這邊的影響也不小,因爲突厥這邊也旱,於是,不少突厥人便紛紛開始按捺不住,開始地頻頻寇邊。
從西邊的肅州,一直到東邊黃河邊上的朔州,都有突厥寇邊的消息傳來。
不過還好的是,基本上都是小股部隊,來了不是被直接擊潰,就是讓他們討不到半點便宜,只能是灰溜溜地離開。
好像……
之前李重說過的那些話,都開始一一應驗了。
這天開朝會的時候,氣氛就能明顯地能感覺到跟之前有些不同。
“陛下!”
“代州都督張公瑾有奏報。”
第64章 所以說,我才讓你把麗質給我
“念。”
即便僅僅只有一個字,不過放到李二的嘴裏,卻還是說得那麼地鏗鏘有力。
讓所有人,都可以聽得到。
房玄齡便道:
“張公瑾在奏報上說,時機成熟了,霜凍讓突厥的羊馬死亡甚多,因而發生饑荒,不少突厥族人爲了尋找活路,都紛紛離散,此時突厥內部正空虛,可以出兵討伐突厥。”
而聽到這個消息,李二也一點都沒有激動。
因爲他們謩澾@件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他們畢竟是在長安。大唐的邊境如何,突厥那邊的情況又如何,還是要依靠那些邊境的守將傳回來的消息。
“好!”
“那就打!”
只見李二終於還是說道。
誰帶兵什麼的,李二也早就想好了。
爲了不讓頡利跑掉,他接受了李重的建議,設置了多個行軍總管,而且把頡利能逃的路都給封死。
李二還問了問李重會不會帶兵打仗。
其實早之前,李重就已經說過,自己不會。
然後……
李重就被李二給嘲諷了一番。
“這不會打仗可不行。你爲什麼不學學怎麼帶兵打仗?”
要不是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
因爲李重現在一般都以散騎常侍的身份伴駕。
而且,身邊幾乎全都是其他人。
那李重高低不能慣着他。
必須得跟他說說一千年以後的東風快遞,讓他知道什麼叫做,你可能連參加打仗的資格都沒有。
隨後……
李二便連續地任命了好幾位行軍總管。總共十多萬人,分道出擊。務必要把頡利給捉回來。
其實……
具體怎麼打,說實話,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能是把目標跟任務都佈置下去,然後看各位行軍總管自己個人發揮了。
李二自己也就是拿一個大致的方向。跟李重原本想象的那種極限微操,可以說一點關係都沒有。
比如說……
開局就能算到頡利是一個怎樣的人,然後圍繞着這個特點,便事先定好進攻的策略。
說實話,這些都沒有。
當然!
李重在這裏說的是李二沒有。
可下面的行軍總管,當然不能沒有。
就比如說李靖,此時就已經有了一整套的想法。
等到下朝的時候。
所有人經過李重身邊、看到李重的時候,也都忍不住高看了一眼。
因爲李重說霜凍,就霜凍。
這說實話有點神機妙算。
就連杜如晦,都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很想知道李重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太子太師神機妙算,讓人佩服。”
這是一起過來調侃他來了。
跟着一起過來的,還有房玄齡。
“先前說到的時候,老夫都不太在意,不過現在看來,太子太師的確有着常人沒有的才能,難怪陛下對你如此看重。”
兩人都笑着看着他。
不過李重卻看到,杜如晦的神色似乎並不是很好。
便道:“右僕射病了?”
杜如晦便道:“最近,是有在喝藥?”
“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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