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開局告訴李二我是穿越者 第53章

作者:摆烂11

  “御醫說我的肝出了一點點問題。”

  李重一聽是肝啊,那他解決不了。

  便道:“右僕射還是要多多地注重身體,要懂得勞逸結合。”

  “你不也是?”

  “我?”

  “你看着臉色也不太好。”杜如晦道。

  “咳!我這情況,跟你不同。”

  李重心道,‘我這是隔天就被榨乾,跟你的這種肝出了問題,不太一樣。’

  不過……

  杜如晦彷彿根本不知道,只是道:“看來,教太子殿下,也不是一件十分簡單輕易之事。”

  “哈哈,是有那麼一點吧。”

  要是李承乾在這,估計就會想說,老師你到了東宮就是睡覺,你哪有一天辛苦過,午膳還是我叫你起來喫的呢。

  太不要臉了!

  而且……

  就知道整天想着美女。

  三人交談了一番,也沒有繼續深聊,李重看杜如晦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戲了。不過,還是可以讓孫思邈去看看。

  畢竟這萬一呢是吧,能救的話就救,不能救,就當做是案例了。

  因此這天回去的時候。

  李重便去找到孫思邈,給孫思邈說明了來意。

  其實孫思邈最不喜歡的,就是給這些達官貴人治病。

  不過沒辦法,既然李學士叫到,他也只能是去上門一趟了。

  話說,李學士的顯微鏡,現在都還沒有做出來。

  然後便是催了催。

  李重也覺得,是該重新拾起了,之前是覺得,不是那麼重要,沒必要那麼着急。

  而且……

  這把琉璃器買回來融了再做,太費錢。

  因此這一次……

  他打算自己研究一下。

  因爲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鹼在古代,應該是萬能的。

  可以做肥皂這個自不必說,好像燒玻璃,應該也需要用到。

  那麼問題來了。爲什麼西方那麼容易就研究出了玻璃,因爲他們那邊鹽鹼地多。

  所以……

  要想把玻璃燒出來,必須找到鹽鹼地。

  李重便問了問孫思邈知不知道那裏有鹽鹼地。

  可孫思邈那裏知道鹽鹼地這樣的詞。

  不過有一個地方,完美地符合李學士的這個詞的所有特點——沒錯!那就是鹽池!

  你看,又有鹽,又有石頭,又鹹。

  李重忽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既然說是鹽鹼地了,那肯定跟鹽有關。

  然後……

  李重便去找人問問,鹽池附近有沒有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怎麼說呢,反正肯定不是鹽……

  在跟長安城的一位鹽商經過一番交流過後。

  李重這才確定,自己要的那個是什麼。

  反正……

  就是別人不要的,他都要,給他咭卉嚮貋怼�

  由於李重出的是高價,因此,對方的動作也是很快,一個月後,東西就給李重用馬呋貋砹恕�

  而此時……

  杜如晦也已經是向李二請求辭官。

  孫思邈也跟李重說了,這人的身體裏應該是長了瘤,一般的藥石都已經是沒什麼大用,也只能是開些安慰的藥方,看能不能好了。

  李重脫口而出,就不能直接切了麼?

  當然!

  說完了,李重又明白,切了也沒用。

  現在可能最重要的,反倒是不讓杜如晦亂喫藥。

  像是巫醫什麼的,就更是要不得。

  可你說讓人家不要喫藥,又不給出治療的方案。

  沒辦法。

  李重也解決不了。

  十二月底。

  李重便難得地再次跟李二單獨見面。

  然而兩人坐在那裏都無言。

  大概,是看到了明知道那個人就要病死,可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說,我才讓你把麗質給我,你看這。”

第65章 再立功

  李二死死地盯着李重,這人整天要自己的麗質,他就感覺對方沒安好心。

  看到李二生氣了,李重也不說了。

  見李二也不說話,李重便說告辭。

  剛剛還覺得李重沒安好心呢,結果看到了李重毫不猶豫地走了以後,又心裏有點不捨。

  “皇后!”

  李二直接說了一句。

  當然肯定不是喊李重的,他是說皇后的病。

  李重這才停下了腳步。

  感覺……

  時機也算是合適了吧,便道:“要注意兩點,第一,平常住在什麼地方,就儘可能地住在那,以不變應萬變,第二,陛下最好是能節制點。”

  等到李重離開了以後,李二便心想,節制點是什麼意思?

  回到科學院。

  讓人搭好了爐子,然後把沙子跟從鹽池裏得到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嘗試地燒了一下。

  結果……

  這東西半天都不見融化,有融,但融的不多。

  李重就知道,這應該還差點什麼。

  應該是助熔劑。

  可具體拿什麼當助熔劑,這個李重也不太清楚,反正……

  就讓人去外面,見到石頭就帶點回來,一點點地嘗試。

  只要多嘗試幾十種,終歸有一種,應該是能起到作用的。

  就這樣大概是過了一個月吧。

  看到沙子終於被一點點地燒融,說實話,李重感覺也不是很難。

  其實想想也是對的,要是太難的話,古人又怎麼可能燒製得出來。

  就是這原材料的純度,還需要再甄選一下。

  因爲他要的是儘可能無限接近透明的玻璃,而不是五顏六色的。

  反正,他知道,鐵、銅這些肯定不能有。

  然後,他就鎖定了鈣,比如說這純純的生石灰就挺好。

  當透明玻璃水最後被燒出來的時候,只能說饒是科學院的人,都不禁有些激動。

  絕對不是因爲這東西老值錢了。

  而是,這是完成了一項重大研究之後的那種收穫的滿足。

  這纔是他們所追求的!

  而與此同時……

  經過了差不多兩年的田間實踐。

  李重的打穀機跟曲轅犁,也受到了一致的好評。

  其實北方不太需要曲轅犁,倒是南方,十分需要這個。

  只不過現在南方的人還很少,還遠遠無法跟北方比。

  乾脆,李重也是拿着這三樣東西去見李二。

  具體有多好,李重已經不想再解釋了。

  直接給李二一堆百姓的意見反饋表,當然是科學院的人代寫的,這直接就能說明這東西到底有多好。

  以前把小麥從麥稈上打下來,打得腰痠背痛,如今手腳並用,又快又好。

  甚至……

  要是家家戶戶都能有一個這樣的打穀機,估計從此打穀場這個專有名詞就要從百姓的口口相傳中消失。

  因爲根本不需要。

  而曲轅犁,效果也不錯。

  在進行與直轅犁的對比實驗之中,五十組實驗,五十組都覺得曲轅犁使着更好,比直轅犁更靈活,而且用着更順手,原本只能耕一畝的,現在一畝半,好像都尚且還有餘力。

  有了這些評價,那李重的底氣也就多了不少。

  李二看完了李重的數據,也傳下去,給房玄齡跟長孫無忌他們看看。

  然後感慨一句道:“可惜杜如晦不在。來人啊,把這謄抄一份,送到杜如晦的府上,讓他不用擔心,好好養病。另……這些年來,杜如晦一直勤勤懇懇,兢兢業業,也是因爲這樣,這才病倒的,他已經是國公,也就不封了,就封他的二兒子杜荷爲新豐縣縣男,同時入東宮,與太子一起讀書,讓他心無牽掛。”

  長孫無忌:“……”

  房玄齡:“……”

  一旁的魏徵,也是看不下去了,道:“陛下你最近封官封爵是不是太過於隨意了?”

  看了一眼李重,這個就算了。

  怎麼現在杜如晦的兒子杜荷也這樣。

  這杜荷對大唐有半點貢獻麼?

  李重也道:“陛下請謹慎考慮。”

  “怎麼,李重你也要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