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11
“御醫說我的肝出了一點點問題。”
李重一聽是肝啊,那他解決不了。
便道:“右僕射還是要多多地注重身體,要懂得勞逸結合。”
“你不也是?”
“我?”
“你看着臉色也不太好。”杜如晦道。
“咳!我這情況,跟你不同。”
李重心道,‘我這是隔天就被榨乾,跟你的這種肝出了問題,不太一樣。’
不過……
杜如晦彷彿根本不知道,只是道:“看來,教太子殿下,也不是一件十分簡單輕易之事。”
“哈哈,是有那麼一點吧。”
要是李承乾在這,估計就會想說,老師你到了東宮就是睡覺,你哪有一天辛苦過,午膳還是我叫你起來喫的呢。
太不要臉了!
而且……
就知道整天想着美女。
三人交談了一番,也沒有繼續深聊,李重看杜如晦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戲了。不過,還是可以讓孫思邈去看看。
畢竟這萬一呢是吧,能救的話就救,不能救,就當做是案例了。
因此這天回去的時候。
李重便去找到孫思邈,給孫思邈說明了來意。
其實孫思邈最不喜歡的,就是給這些達官貴人治病。
不過沒辦法,既然李學士叫到,他也只能是去上門一趟了。
話說,李學士的顯微鏡,現在都還沒有做出來。
然後便是催了催。
李重也覺得,是該重新拾起了,之前是覺得,不是那麼重要,沒必要那麼着急。
而且……
這把琉璃器買回來融了再做,太費錢。
因此這一次……
他打算自己研究一下。
因爲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鹼在古代,應該是萬能的。
可以做肥皂這個自不必說,好像燒玻璃,應該也需要用到。
那麼問題來了。爲什麼西方那麼容易就研究出了玻璃,因爲他們那邊鹽鹼地多。
所以……
要想把玻璃燒出來,必須找到鹽鹼地。
李重便問了問孫思邈知不知道那裏有鹽鹼地。
可孫思邈那裏知道鹽鹼地這樣的詞。
不過有一個地方,完美地符合李學士的這個詞的所有特點——沒錯!那就是鹽池!
你看,又有鹽,又有石頭,又鹹。
李重忽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既然說是鹽鹼地了,那肯定跟鹽有關。
然後……
李重便去找人問問,鹽池附近有沒有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怎麼說呢,反正肯定不是鹽……
在跟長安城的一位鹽商經過一番交流過後。
李重這才確定,自己要的那個是什麼。
反正……
就是別人不要的,他都要,給他咭卉嚮貋怼�
由於李重出的是高價,因此,對方的動作也是很快,一個月後,東西就給李重用馬呋貋砹恕�
而此時……
杜如晦也已經是向李二請求辭官。
孫思邈也跟李重說了,這人的身體裏應該是長了瘤,一般的藥石都已經是沒什麼大用,也只能是開些安慰的藥方,看能不能好了。
李重脫口而出,就不能直接切了麼?
當然!
說完了,李重又明白,切了也沒用。
現在可能最重要的,反倒是不讓杜如晦亂喫藥。
像是巫醫什麼的,就更是要不得。
可你說讓人家不要喫藥,又不給出治療的方案。
沒辦法。
李重也解決不了。
十二月底。
李重便難得地再次跟李二單獨見面。
然而兩人坐在那裏都無言。
大概,是看到了明知道那個人就要病死,可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說,我才讓你把麗質給我,你看這。”
第65章 再立功
李二死死地盯着李重,這人整天要自己的麗質,他就感覺對方沒安好心。
看到李二生氣了,李重也不說了。
見李二也不說話,李重便說告辭。
剛剛還覺得李重沒安好心呢,結果看到了李重毫不猶豫地走了以後,又心裏有點不捨。
“皇后!”
李二直接說了一句。
當然肯定不是喊李重的,他是說皇后的病。
李重這才停下了腳步。
感覺……
時機也算是合適了吧,便道:“要注意兩點,第一,平常住在什麼地方,就儘可能地住在那,以不變應萬變,第二,陛下最好是能節制點。”
等到李重離開了以後,李二便心想,節制點是什麼意思?
回到科學院。
讓人搭好了爐子,然後把沙子跟從鹽池裏得到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嘗試地燒了一下。
結果……
這東西半天都不見融化,有融,但融的不多。
李重就知道,這應該還差點什麼。
應該是助熔劑。
可具體拿什麼當助熔劑,這個李重也不太清楚,反正……
就讓人去外面,見到石頭就帶點回來,一點點地嘗試。
只要多嘗試幾十種,終歸有一種,應該是能起到作用的。
就這樣大概是過了一個月吧。
看到沙子終於被一點點地燒融,說實話,李重感覺也不是很難。
其實想想也是對的,要是太難的話,古人又怎麼可能燒製得出來。
就是這原材料的純度,還需要再甄選一下。
因爲他要的是儘可能無限接近透明的玻璃,而不是五顏六色的。
反正,他知道,鐵、銅這些肯定不能有。
然後,他就鎖定了鈣,比如說這純純的生石灰就挺好。
當透明玻璃水最後被燒出來的時候,只能說饒是科學院的人,都不禁有些激動。
絕對不是因爲這東西老值錢了。
而是,這是完成了一項重大研究之後的那種收穫的滿足。
這纔是他們所追求的!
而與此同時……
經過了差不多兩年的田間實踐。
李重的打穀機跟曲轅犁,也受到了一致的好評。
其實北方不太需要曲轅犁,倒是南方,十分需要這個。
只不過現在南方的人還很少,還遠遠無法跟北方比。
乾脆,李重也是拿着這三樣東西去見李二。
具體有多好,李重已經不想再解釋了。
直接給李二一堆百姓的意見反饋表,當然是科學院的人代寫的,這直接就能說明這東西到底有多好。
以前把小麥從麥稈上打下來,打得腰痠背痛,如今手腳並用,又快又好。
甚至……
要是家家戶戶都能有一個這樣的打穀機,估計從此打穀場這個專有名詞就要從百姓的口口相傳中消失。
因爲根本不需要。
而曲轅犁,效果也不錯。
在進行與直轅犁的對比實驗之中,五十組實驗,五十組都覺得曲轅犁使着更好,比直轅犁更靈活,而且用着更順手,原本只能耕一畝的,現在一畝半,好像都尚且還有餘力。
有了這些評價,那李重的底氣也就多了不少。
李二看完了李重的數據,也傳下去,給房玄齡跟長孫無忌他們看看。
然後感慨一句道:“可惜杜如晦不在。來人啊,把這謄抄一份,送到杜如晦的府上,讓他不用擔心,好好養病。另……這些年來,杜如晦一直勤勤懇懇,兢兢業業,也是因爲這樣,這才病倒的,他已經是國公,也就不封了,就封他的二兒子杜荷爲新豐縣縣男,同時入東宮,與太子一起讀書,讓他心無牽掛。”
長孫無忌:“……”
房玄齡:“……”
一旁的魏徵,也是看不下去了,道:“陛下你最近封官封爵是不是太過於隨意了?”
看了一眼李重,這個就算了。
怎麼現在杜如晦的兒子杜荷也這樣。
這杜荷對大唐有半點貢獻麼?
李重也道:“陛下請謹慎考慮。”
“怎麼,李重你也要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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