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理寺一哥
當然,蕭瑀也可以讓其他大理寺官員幫忙,但不說這些官員的能力能否發現隱藏極深的問題,就算能發現,蕭瑀也沒法對他們完全信任……畢竟如林楓剛剛推斷的那樣,大理寺內很可能有內鬼,誰知道內鬼會不會故意隱瞞欺騙他們?
林楓見蕭瑀一臉爲難的表情,就知道蕭瑀想的是什麼,他沉思片刻,忽然道:“蕭公,其實我們沒必要非得找什麼隱藏的問題。”
蕭瑀一愣,疑惑的看向林楓。
就聽林楓道:“我們現在的目的,是要確定王寺正是否從卷宗裏,發現了兇手的祕密,也就是說……如果王寺正發現的是兇手本身的祕密,而非其他,那麼這些卷宗中,就肯定有兇手名字的存在,肯定有兇手參與的案子。”
“所以,蕭公直接讓我們大理寺的同僚檢查這些卷宗,從中篩選關於曹文清、祁承強和曾賀的卷宗便可,如果有與他們相關的卷宗,那我們再仔細檢查這些卷宗也不遲,但如果沒有……”
林楓眸光閃爍,向蕭瑀意味深長道:“那就說明下官剛剛的推斷是對的,兇手動手,不是因爲他自己的祕密。”
李浩淼聽着林楓的話,一臉茫然,什麼不是兇手自己的祕密?是自己離開後,林楓與蕭寺卿揹着自己偷偷分享了什麼消息嗎?
啊!好想知道啊!
李浩淼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可他又不敢直接詢問。
蕭瑀想了想,頓時明白了林楓的意思,他雙眼陡然亮起……對啊,他們要確定的,是這件事,是否有四象組織的參與!
也就是說,如果卷宗裏沒有曹文清三人的影子,那就能間接證明這件事的確和四象組織有關!
這樣的話,也就能確定兇手是四象組織成員的身份,明確兇手的動機了。
至於王勤遠究竟發現了什麼祕密,只要給林楓時間,他相信林楓肯定能從中發現,也就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所以這並不是目前來說最迫切的事!
想明白這些,蕭瑀當即將其他的寺丞和幾個主簿叫了過來,讓他們按照林楓的要求,去篩選曹文清三人的卷宗。
腥祟D時將卷宗分了幾份,然後迅速翻閱了起來。
因爲只是找卷宗內的名字,不用仔細分析卷宗的問題,所以速度很快。
林楓和蕭瑀也親自加入其中。
一份份卷宗被翻過,一份份卷宗被扔到一旁。
就這樣,幾百份卷宗在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內,就被篩選完畢了。
李浩淼等人開始稟報自己篩選的結果。
“沒有發現!”
“下官這裏也沒有。”
“下官同樣沒有。”
腥私允菗u頭。
林楓看向蕭瑀,蕭瑀也搖頭:“本官這裏一樣沒有相關的卷宗。”
“我這裏也沒有。”
林楓放下手中最後一份卷宗,向蕭瑀道:“看來正如下官推斷的那樣……是那些傢伙做的。”
蕭瑀聞言,目光陡然閃過凜凜冷意,他視線掃過李浩淼等人,看的李浩淼他們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蕭瑀了。
蕭瑀收回視線,看向林楓,道:“那接下來怎麼辦?雖然已經知曉動手的人是什麼身份了,但沒有指向他的卷宗,反而更難確定他是誰。”
說着,蕭瑀忽然靠近林楓,低聲道:“要不要讓曹文清他們脫下衣服檢查,看看他們身上是否有四象組織的圖案?”
林楓皺了皺眉頭:“是一個法子,但下官擔心不會有結果。”
蕭瑀看向林楓,林楓道:“四象組織暴露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他們如此謹慎,不可能還留着那些圖案在身上……下官在綏州在商州能發現他們身上的圖案,是因爲消息傳播是需要時間的,商州的假趙嫣然他們來不及處理,而綏州的周正是沒想到下官會突然趕到,也沒時間處理。”
“可曹文清他們三人不同,他們一直都在長安,有太多時間進行處理了。”
蕭瑀想了想,有些煩躁的點着頭:“你說的有理,以他們的謹慎狡詐,的確不可能留這麼大的破綻給我們。”
林楓道:“不過即便如此,等我揭曉了兇手的身份後,還是可以去查看一下的,從而來判斷下官的推測是否準確。”
聽到林楓的話,蕭瑀一愣,旋即他猛的抬起頭看向林楓,道:“你說揭曉了兇手的身份後?難道你已經……”
林楓迎着蕭瑀震驚和激動的目光,笑道:“等下官想知道的事情知曉後,就差不多了。”
而就在這時,有吏員返回,向林楓道:“林寺正,已經調查清楚了……曾御史感染了風寒,已經喫藥五天了,但尚未痊癒,而曹郎中前些天也有些頭疼,不過據說一直在忍着,並未看大夫。”
聽着吏員的話,蕭瑀眸光一凝,他不由看向林楓:“子德,還真被你給說對了,不是隻有一個人染了病……這兇手竟是如此狡詐,真的連這一點都想到了!”
林楓聞言,卻眯了眯眼睛,往日裏斷案時的瀟灑從容出現在臉上,笑呵呵道:“蕭公不用擔心……雖然生病的有兩個,但曹郎中並未看大夫,不看大夫那就不會用藥,所以真正喫藥的……似乎只有曾御史一人啊!”
蕭瑀猛的挺直身體,雙眼凝視着林楓:“難道兇手就是……”
林楓深吸一口氣,向蕭瑀道:“蕭寺卿,下官已經明白一切的來龍去脈了,讓曹郎中他們都過來吧,該是揪出真兇,爲王寺正報仇的時候了。”
實在是寫不動了,已經九千字了,寫完案子的偵破還得大幾千甚至上萬字,一章不可能寫完,那就在這停下吧,我很少斷章,偶爾斷一次還望大家理解。
另外玩個遊戲,線索什麼的都給大家了,大家不妨猜猜真兇是誰,下章揭曉。
第101章 揭曉!反轉的真相!真兇是他!
隨着林楓話音落下,蕭瑀二話不說,直接命人將工部郎中曹文清、果毅都尉祁承強和御史臺侍御史曾賀三人帶了過來。
同時也讓外面被寒風吹的瑟瑟發抖的一泄賳T來到書房前,讓他們擔任見證人,一起見證林楓找出兇手的過程。
沒多久,書房裏裏外外就圍滿了人。
林楓站在屍首前,他的身側一邊是趙十五,一邊是蕭瑀,他們的正對面,是被帶來的三位嫌疑人。
此時曹文清三人來到近處,都連忙開口。
“蕭寺卿,林寺正,我聽說你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真的嗎?兇手是誰?是誰害了王寺正?”曹文清迫不及待開口。
祁承強雙手死死地握成了拳頭,一雙虎目中充滿兇狠與殺機,他咬牙道:“究竟是誰害的本將恩公!?本將一定將其挫骨揚灰!”
御史曾賀也面容冰冷,眼中充滿着悲傷與恨意:“王寺正勤勤懇懇,爲官認真,做事謹慎,乃百官之榜樣,便是我御史臺都對其讚賞有加,究竟是誰做出此等惡行,連這樣的王寺正告老還鄉安度晚年都不允許!”
三人或憤怒,或悲傷,或殺機凜凜,他們說出的話,表現出的神情,都完全符合他們的身份與王勤遠的關係,蕭瑀是上看下看,也沒瞧出哪個人的表現有問題。
這讓他心中不由感慨,這個僮赢斦媸翘珪䞍^裝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
聯想着僮咏褚顾龅膩阎茫挰r更覺這個僮拥碾y纏,他不由看向林楓,眼中充滿着欣慰,如果沒有林楓,以這個僮拥慕圃p冷靜和僞裝,今夜還真揪不出他來。
好在,大理寺有林楓存在!
林楓目光平靜的落在三人身上,聽着他們的話,他緩緩道:“諸位的惱怒與憤怒,本官十分清楚,而本官叫諸位過來,就是爲了找出真兇,所以接下來本官所做之事,所說之話,可能稍微有些不妥,但也還希望諸位能配合本官,因爲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揪出真兇,爲王寺正報仇。”
聽着林楓的話,曹文清三人自是重重點頭。
林楓微微頷首,道:“那我們就開始吧。”
曹文清三人,大理寺同僚,以及外面的數十官員,都將目光集中在了林楓身上。
這還是林楓第一次在這麼多官員面前推理斷案,但林楓神色沒有任何異樣,既沒有緊張,也沒有亢奮,他一如既往,語氣平靜:“首先,先爲大家分享目前我們查到的線索。”
“第一,王寺正身上沒有任何搏鬥過的痕跡,他未曾有過任何反抗,這代表兇手一定是王寺正十分相熟之人,只有這樣,才能在王寺正對面,在王寺正毫無防備之下,一刀刺進王寺正的心臟,而王寺正來不及反應。”
“第二,我們問詢過守在院子門口的護衛,根據護衛所言,從曹郎中見到王寺正開始,一直到曾御史帶人問詢王寺正下落爲止,那半個時辰的時間內,只有曹郎中、祁都尉和曾御史來過書房的路上,再結合第一點兇手是王寺正熟悉且信任之人,便可以斷定……”
林楓視線看向曹文清三人,緩緩道:“兇手,就在你們三人之中!”
聽到林楓的話,曹文清三人臉色陡然一變。
他們不由看向彼此,瞬間與對方拉開了距離。
而圍觀的官員們,此時也都緊緊地盯着曹文清三人,臉上有着不敢置信的表情。
着實是曹文清三人剛剛那飽含憤怒的話,讓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兇手會在這三人之中。
王皓母子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曹文清三人,畢竟他們太清楚曹文清三人與王勤遠關係有多好了,那是逢年過節都會來拜會的……可沒想到,與王勤遠最親近的人,竟然會是兇手!
一時間,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
“兇手會是誰?”
“感覺誰都不可能啊!”
“是啊,曹郎中、祁都尉、曾御史,誰都不像是那麼殘忍的兇手。”
官員們竊竊私語。
曹文清三人也都眉頭緊鎖,一邊警惕的看向彼此,一邊向林楓追問兇手的身份。
林楓聞言,繼續道:“諸位莫急,且聽本官一點一點說。”
腥嗣︵渎暋�
林楓說道:“諸位請看腳下,在書房的地面上,有着一些血印,這些血印經過本官辨認,確定其爲腳印,只是兇手爲了掩藏自己的線索,將腳印給擦拭了,使得其十分模糊,我們沒法根據血印判斷兇手的身份。”
腥艘宦牐B忙低頭看去。
旋即皆贊同點頭。
“不過。”
這時,林楓話音忽然一轉,道:“雖然腳印被兇手破壞了,但還是讓我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兇手的腳下,一定沾了血!”
“所以,本官在詢問曹郎中三人時,都讓他們抬起了自己的鞋底,讓本官得以看到他們鞋底的情況。”
“而結果……”
林楓視線掃過曹文清三人,在曹文清三人緊張的注視下,說道:“你們三人的鞋底,都沾有血跡。”
聽到林楓的話,曹文清三人都是一怔。
圍觀的官員們更是瞬間瞪大了眼睛,表情直接懵住了。
“三人的腳下都有鮮血?”
“怎麼可能?難道他們三個都動手了?”
“開什麼玩笑,只有一把刀子,只有一個傷口,怎麼可能三人都動手了!”
“那是怎麼回事?”
官員們一臉懵的看向林楓。
曹文清三人更是滿臉焦慮。
曹文清忙道:“林寺正,本官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我的腳下會沾血跡!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祁承強也一臉茫然:“本將什麼時候腳下沾血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曾賀眉頭緊鎖:“本官也不知道爲何腳下會有血跡。”
三人都在否認自己腳下的血跡。
腥艘灰姡用H黄饋怼�
而林楓則神色仍舊不變,他一直在關注着三人的表情,見三人這般解釋,他緩緩道:“兇手只有一人,但伱們三位鞋底卻都沾染了血跡,所以能解釋的原因,只有一個……”
三人緊盯着林楓,就聽林楓道:“兇手爲了擺脫自己沾染血跡的嫌疑,故意讓另外兩人腳下也沾染了血跡,從而讓你們所有人一起被懷疑,爲其減輕被發現的危險。”
曹文清三人一聽,頓時怒目看向彼此,可三人都是一臉被陷害憤怒的表情,仍是看不出有誰是心虛的。
蕭瑀也算識人無數了,可到這時,卻也看不透究竟誰在僞裝。
其他官員更別說了,更是窺探不到真相。
“不過兇手這樣做,固然讓被懷疑的人數量增加到了三人,可也讓他留下了能夠指認他的物證。”
“物證!?”
聽到林楓的話,腥嗣聪蛄謼鳎吐犃謼鞯溃骸皟词质遣恍⌒恼慈狙E的,所以想到用血跡陷害其他人的法子,也定是臨時出現的想法,而這種情況下,兇手想要陷害其他人,就必須要將鮮血帶出去纔行,也就是說……”
林楓看着曹文清三人,道:“兇手必須要用到一個裝血的器皿。”
“可這書房內,並沒有能裝血的東西,兇手也不敢用王寺正的東西……那他所能用的,只能是自己恰巧隨身攜帶之物!”
“而這個裝血器皿,我們已經找到了。”
說着,林楓直接張開手心,讓腥丝吹搅怂恢蔽兆诺男〈善俊�
“那是?”
“好像是很常見的藥鋪裏用來裝藥丸的小瓷瓶。”
“就是小瓷瓶,一點圖案都沒有,十分普通。”
“本官上個月抓藥時,就用過這樣的小瓷瓶。”
官員們瞬間認出了小瓷瓶的用途。
林楓聽着他們的話,微微點頭:“沒錯,這的確是最常見的用來裝藥的小瓷瓶。”
說着,他將瓷瓶伸到曹文清三人面前,道:“曹郎中,祁都尉,曾御史……你們請仔細看一看,不知你們是否認得這個瓷瓶?”
曹文清眉頭緊皺,仔細看過後,搖了搖頭。
上一篇:曹操穿越武大郎
下一篇:初唐:开局告诉李二我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