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貞觀,科學破案 第100章

作者:大理寺一哥

  林楓目光帶着譏諷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周正:“也一樣愚蠢!”

  二合一萬字大章送上!

  求月票!現在一千五百多了,希望月底能破兩千!

第90章 呂家後人!祖上傳下的金釵!

  聽着林楓的話,在場所有人剎那間陡然一靜。

  他們猛的轉過頭看向林楓,眼中充滿着震驚與不敢置信之色。

  “假的!?”

  孫鶴琴目瞪口呆,無比意外道:“林寺丞,你說那鐵球是假的!?”

  韓成林也懵了,即便是蔡翁義,在痛哭之餘,都不由驚愕的看向林楓。

  原本還勉強冷靜下來的周正,更是瞳孔一縮,雙眼銳利的盯着林楓,那剛剛還帶着不屑語氣嘲笑蔡翁義夫人的他,此時聲音直接尖銳了起來:“假的!你說那不是我的!?”

  腥硕季o盯着林楓。

  風吹過,林楓衣袖獵獵作響,他攏了攏寬大衣袖,平靜看着周正,淡淡道:“你真的相信,伱五個月時間都沒有找到的鐵球,本官一下子就能找到?”

  “周正,你很謹慎,很小心,無比的冷靜,你是本官這段時間遇到的案犯裏,論起謹慎狡詐程度,可以排在前三的人。”

  “這鐵球又不是你不會關注會忽視的東西,它一丟,你立即就會發現。”

  “而你也很清楚,鐵球很可能會成爲你的破綻,所以謹慎如你,肯定會在後續進行多次尋找,甚至安排你的人,一寸一寸的搜山也不是不可能的。”

  “五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你做太多的事了。”

  林楓緩緩道:“你剛剛也說了,你甚至都將屍首重新挖出來,也對屍首下面的坑挖了一次進行尋找。”

  “而即便這樣你都沒有找到……這便只能說明鐵球真的不在蛇山,要麼是你丟在了其他的路上,要麼可能被上山的獵戶,被其他行人撿走了。”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

  林楓看向緊盯着自己的周正,輕笑道:“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你沒有找到鐵球,而你沒找到,就是本官的機會!”

  周正瞳孔劇烈跳動,他咬牙道:“所以你前面關於我的鐵球說了那麼一大堆的話……都是,都是故意誤導我?”

  林楓微微頷首:“本官知道你這樣的人,即便是有了包三文留下的線索,也肯定不會乖乖認罪,所以本官必須得找到一個讓你承認的鐵證。”

  “但時間過去五個月了,現場甚至連一滴血都看不到了,本官也沒法從這完全被破壞的現場找到任何你的線索,而唯一知情的包三文也死了,故此本官思慮再三,所能想到的也只有你那顆沒有找回來的鐵球,只能利用它讓你上鉤。”

  “畢竟……”

  林楓笑着說道:“它沒有被你找回來……對你來說,心裏總是個疙瘩,而在你心中有破綻的時候,你就沒法如以往那般冷靜……這就是所謂的做了虧心事,就怕鬼敲門。”

  周正閉上了眼睛,不由搖着頭,嘆息道:“沒想到我精明一世,竟然在最後,會被你給騙了。”

  林楓嘆息道:“本官也不願用這樣的方法,只是真的沒辦法,時間過去的太久了,你做的也太謹慎了,不留任何破綻……本官不這樣做,你不可能會俯首認罪的。”

  隨着林楓解釋完畢,一切的來龍去脈終於徹底清晰!

  腥艘姞睿疾挥蓛刃恼饎优c感慨。

  孫鶴琴忍不住道:“林寺丞好生厲害,我竟是一點都沒察覺到。”

  趙明路笑道:“若是讓你察覺到了,那謹慎陰險的周正如何能上當?”

  孫鶴琴點着頭:“倒也是!虧得是林寺丞做這件事,若是我的話,即便我知道一切,我估計也沒法讓周正上當,這周正着實是太狡詐了。”

  說着,孫鶴琴又看向林楓,道:“林寺丞,我還有幾個疑惑。”

  “什麼?”

  孫鶴琴皺眉看向地上的屍首:“這個人不是甘青,那他又是誰?我殺的人究竟是誰?”

  腥艘宦牐捕己闷娴目聪蛄謼鳌�

  甘青的事是確定了,但孫鶴琴的事反而更加迷糊了。

  他殺的不是甘青,那這個死了五個月的倒黴蛋,會是誰?

  林楓說道:“其實這一點,在本官確定有兩個死者後,本官就在思考,被你殺的人不是甘青,那又會是誰?”

  “然後本官就讓孫郎中查了查自案發後,綏州幾個縣城內,是否有人報失蹤案,結果是沒有。”

  孫鶴琴猜測道;“難道是其他州城的人?”

  林楓搖了搖頭:“本官看過卷宗,你說那人穿着粗布麻衣,身無他物,一看就是個窮光蛋……所以,這意味着那人並沒有帶什麼包袱之類的,對吧?”

  孫鶴琴點頭:“沒錯,他什麼都沒帶,就是空着雙手。”

  林楓道:“如你一樣,你出遠門會帶包袱,會帶一些行李,可那人卻空着雙手,這說明他不會是遠行的人,因此不可能是其他州城來綏州的人。”

  “所以,他只能是綏州,甚至就是城平縣地界內的人,畢竟從城平縣去其他縣城,只憑走路的話,也得一兩天,這麼長的時間,至少也該帶點喫的,可他也沒有……”

  “但本官又沒有查到有人報失蹤案,那就只能說明一個情況……”

  身爲商人的孫鶴琴,腦袋轉的很快,他雙眼一亮,道:“他是乞丐!?”

  “乞丐會來回流竄,死了也沒人知道。”

  林楓搖了搖頭,說道:“的確有可能是乞丐……但如果是乞丐的話,那他當時穿的衣服未免太乾淨了,你說的是他穿的粗布麻衣,但可沒說他邋里邋遢。”

  孫鶴琴一愣:“的確是。”

  可他又想不通了:“不是乞丐,那還能是什麼?”

  林楓說道:“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

  “獨居者!”

  “獨居者?”孫鶴琴一怔。

  林楓說道:“只有一人生活,一人喫飽全家不餓,性格孤僻,平常與其他人接觸少……這樣的人,即便忽然消失了,因爲本就沒人關注他,誰又能知道他不見了?”

  “而現在又沒有到官府收稅的時候,官府也不會去他家找他,沒人找他,別說消失五個月了,就算消失了五年了,誰又會知道?”

  孫鶴琴想了想,忍不住道:“真有這麼可憐的傢伙?”

  “死了五個月,竟然沒一個人在乎,沒一個知道?”

  “不僅有,還不少……”林楓點了點頭,說道:“按照這個條件去尋找,孫郎中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在城平縣這樣的人就有足足二十個。”

  “但其餘十九人都還在,只有一人不在,且其衣服什麼的都在家裏,桌子上還有沒喫完的,早已經隨着時間而乾巴的飯菜。”

  “這一切,都能證明……他不是專門要遠行的,而是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而這人……”

  林楓看向孫鶴琴,道:“叫王二,五年前一場大火,全家只剩下了他一人,因此他性格孤僻,不願與人來往,最多就是去山上打獵換錢喫飯,除此之外,經常一個月都不出門一次。”

  “所以他五個月不見影子,也沒人在乎。”

  孫鶴琴聽着林楓的話,沉默了片刻,旋即嘆息道:“本是可憐之人,爲何要做殺人奪財的可恨之事?”

  腥艘捕几艙u頭感慨,不由嘆息:“可憐之人,直接變成了可恨之人了!”

  林楓沒去評價什麼可憐與可恨的事,他只尊重事實,當一個人向另一個無辜人動了殺心,並且付諸實踐時,他就不再可憐了。

  他看着孫鶴琴,道:“你還有什麼疑問?一併問了吧。”

  孫鶴琴忙道:“還有最後一個疑問!”

  說着,他看向周正,道:“他當時身旁不是還跟着小廝,還有來找他的衙役嗎?他做這些事,是怎麼瞞過小廝和衙役的?”

  “瞞過?”

  林楓疑惑道:“你爲何會有這樣的想法?他爲何要瞞過他們?”

  “什麼?”

  林楓看向周正,即便這一刻,周正也只是因爲被自己騙了而感到些許羞惱,卻仍沒有任何緊張擔憂,他緩緩道:“那小廝和衙役,本就是他的人,他爲何要瞞?”

  “你不會真以爲挖坑,搬邔剖祝�要下到懸崖下去撿起頭顱……這麼多的事,只憑他一個人,在大雨中就能完成吧?”

  聽到林楓的話,孫鶴琴猛的一愣,繼而刷的一下看向周正。

  其他人也都頓時臉色大變。

  他們忙緊張的看向周正。

  只見閉着眼睛的周正,在此時陡然睜開了雙眼。

  他臉上重新露出笑意,道:“林寺丞發現了?”

  林楓平靜道:“本官在大牢時,你也在大牢,可包三文卻死了,這便證明是其他人爲你做的。”

  “而你在牢內,卻能將消息準確傳出……要說衙門裏沒你的心腹,那才奇怪。”

  “況且以你的謹慎,你怎麼可能在作出這樣算計時,被其他人知曉?如果那個小廝和衙役不是你的人,他們絕對早就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蹦亂跳活到現在?”

  腥寺犠帕謼鞯姆治觯挥删o張的看向周正,孫鶴琴忍不住道:“林寺丞說的,難道是真的?”

  周正淡淡一笑,並不隱瞞:“林寺丞真是厲害啊,本官還以爲本官做的很好,你完全被本官矇在鼓裏……卻沒想到,你原來什麼都知道了。”

  “不過,你既然知道了……”

  他目光看向林楓身側的那十幾個護衛,冷笑道:“竟還只帶這點護衛,就敢在本官面前戳穿本官,你這是……”

  他眼中寒芒陡然一閃,聲音冰冷道:“自己找死嗎?”

  鏗!

  隨着他話音落下,那些被他帶來的衙役,大半都瞬間抽出了武器。

  快速將林楓等人圍了起來。

  氣氛陡然肅殺了起來!

  剩下的幾個衙役直接就懵了,他們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而孫鶴琴、韓成林、蔡翁義等人,也都陡然瞪大眼睛。

  蔡翁義不敢置信道:“周正!你這是要幹什麼!?你敢殺刑部大理寺的人,你就不怕被發現,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嗎?”

  周正冷笑道:“不殺他們,現在死的就是本官,你覺得本官該怎麼做?”

  “你……”蔡翁義沒想到周正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可週正說的沒錯,不殺林楓他們,死的就肯定是周正。

  現在周正已經徹底動了殺心了。

  他不由緊張的看向林楓,卻見林楓也罷,孫伏伽也罷,哪怕是趙十五,都神色不變。

  林楓只是平靜看着周正,淡淡道:“周正,你還是不夠了解本官啊……本官既然都猜出衙門裏有你不少的心腹,都知道這裏是你的地盤,你覺得本官會毫無準備?”

  咻!咻!咻!

  隨着林楓話音一落。

  只見周圍地面的枯葉下,忽然飛出許多弩箭。

  這些箭矢從身後,剎那間射中了那些抽出武器的毫無任何準備的衙役。

  只聽噗嗤的聲音不斷響起。

  一個個衙役在痛苦中倒地。

  同時,一個個人影從那枯葉下爬出……腥诉@才發現,原來那枯葉下,竟是一個個不知何時被挖出來的坑,上面用樹杈樹枝撐,樹杈上面又有薄草墊,草墊上撒着些許泥土,泥土上面是落葉遮掩。

  他們一直十分安靜的藏在裏面,沒有發出任何動靜,使得竟是沒一個人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周正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他轉身就要逃去,可趙十五早已衝了過去。

  砰!

  一拳瞬間擊中了周正的肚子,疼得周正直接捂着肚子張嘴慘叫,而就在他張嘴的瞬間,趙十五一把捏住周正的嘴,手指向裏面一伸。

  一個小毒囊被他瞬間拽出。

  之後他直接抓住周正的手臂,咔咔兩下,卸下了周正的手臂,讓周正手臂脫臼,再也沒法動彈分毫。

  做完這一切後,他就將周正一踹,扔給了護衛。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十分迅捷,看的林楓都不由想給趙十五呱唧呱唧。

  雖然趙十五智慧不算太出校@身手,是真的厲害!

  趙十五來到林楓面前,將毒囊交給林楓,道:“果然如義父所料,他的嘴裏有毒囊。”

  林楓接過毒囊,看向被護衛綁了起來的周正,笑道:“本官原本就懷疑這個案子和四象組織有關,再加上你的陰險與狠毒,與本官遇到的四象組織的其他成員都一模一樣,這也更堅定了本官認定你就是四象組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