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貞觀,科學破案 第101章

作者:大理寺一哥

  “所以,本官知道你們慣用的伎倆,自是不會給你自盡的機會。”

  周正這一刻,臉色徹底變了。

  他雙眼充滿怨毒的盯着林楓,咬牙切齒道:“要殺就殺,要剮就剮,何必廢話!”

  林楓搖着頭:“不不不,本官可捨不得你死,好不容易纔抓到你們組織第三個大活人,本官還想從你們嘴中問出線索呢,哪能讓你死。”

  “呸!”

  周正獰笑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說出任何祕密的!”

  林楓擺了擺手,看着他:“話別說的這麼絕對,就如你在算計蔡縣令時,你也沒想到你最後會暴露吧?”

  “哦,還有件事忘告訴你了……”

  林楓看着那些從坑裏殺出來的護衛,說道:“原本按照我的身份,我是沒資格讓這麼多人明裏暗裏保護我的。”

  他看向周正,呵呵笑道:“這都要感謝你們啊,因爲我成爲了你們組織的眼中釘,所以魏公他們專門爲我申請了這些護衛,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周正瞳孔劇烈顫動,他死死地盯着林楓,眼中滿是兇狠與恨意,咬牙切齒,彷彿要將牙齒都咬斷一樣。

  林楓見狀,知道周正短時間內是不可能輕易開口的,他便擺了擺手,命人給周正的嘴塞上布條。

  這時,那些衙役也都被忽然衝出的護衛給解決了。

  所有危機全部解決。

  而直到此刻,孫鶴琴等人才反應過來。

  着實是這一切變故發生的太快了,快到他們還沒徹底陷入恐懼,就安全了。

  蔡翁義忍不住道:“林寺丞,你說的什麼四象組織,這,這都是什麼啊?”

  他終於是聽明白了,林楓會來這裏調查此案,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有目的前來的。

  但他完全不明白什麼四象組織的事。

  林楓笑道:“蔡縣令不必在意此事,對蔡縣令來說,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不過有件事本官還是想問問蔡縣令。”

  蔡翁義忙道:“什麼事?”

  林楓看着他,道:“你和周正有過什麼仇怨嗎?”

  蔡翁義想了想,搖頭道;“沒有……我對周正一直都很敬畏,哪敢得罪他?”

  林楓眯了眯眼睛,道:“那就不是因爲私仇纔算計的你了……”

  正常來說,周正遇到了韓成林殺害甘青,哪怕是爲了自己的功績,也該直接抓住韓成林的,畢竟那個時候他還沒遇到孫鶴琴殺人的事,不會想到算計蔡翁義的計劃。

  可他卻放任韓成林離去,這說明他寧可不要功績,也想要讓這個案子給蔡翁義增加麻煩,不出意外的話,周正在那時應該是已經在考慮如何利用這個案子,製造一些僞證,來讓蔡翁義出錯了。

  只是沒想到,很快又看到了孫鶴琴殺人,並且兩人都砍掉了腦袋……應當是那時,周正覺得老天都在幫他,他不用去想辦法制造僞證了,就能算計蔡翁義。

  所以纔有了後續的一切謩潯�

  而這一切,都能證明周正對蔡翁義不是心血來潮要算計的,他是早有預郑缇驮诳紤]如何對付蔡翁義。

  只是恰逢其會,遇到了韓成林與孫鶴琴。

  可蔡翁義卻說周正與他沒仇,既然沒仇,周正又爲何要如此費盡心思的想要害蔡翁義家破人亡?

  林楓眯着眼睛,眸光不斷閃爍。

  他不由想起這個案子,還有原大理寺丞的參與,現在已經確定周正就是四象組織的人了,那原大理寺丞林楓肯定也知道這個案子的真相……所以他幫忙讓這個案子順利通過,就說明他是故意在幫助周正掩蓋真相。

  而四象組織由暗中蟄伏,到開始頻繁行動,據他所知的,都是爲了金釵。

  難道這一次……

  他看向蔡翁義,從懷中取出了一幅畫,這是他從戴胄那裏借過來的。

  他將畫在蔡翁義面前展開,問道:“蔡縣令,你可見過這枚金釵?”

  蔡翁義目光向畫上一看,繼而猛的瞪大眼睛,臉上充滿着意外之色,他不由看向林楓,道:“這……這不就是我祖上傳下的釵子嗎?”

  看到大家的章說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大家,因爲我還沒徹底寫完所有的事情。

  我解釋吧,劇透,不說吧,大家都以爲是bug。

  當然,這也怪我,我對自己的判斷總是出錯,以爲上一章能講完全部,但結果沒有,導致大家誤會了,是我錯了,咣咣彎腰道歉。

  希望大家以後能多給我點時間,等主角離開了,案子完全結束了,大家再指出我的問題,那樣的話我也能從大家的話裏找到自身不足,下一個案子進行改正。

  最後,感謝大家的評論,你們會認真指出那些,都說明是完全看進去了,是沉浸在案子中,不希望案子有瑕疵,我也會努力進步,爭取在後面寫出大家直呼臥槽,然後挑不出一點毛病的案子。

第91章 金釵祕密,新的拼圖!

  聽到蔡翁義的話,林楓眸中精光陡然一閃。

  孫伏伽和趙十五更是瞬間抬起頭,雙眼直勾勾的看着蔡翁義。

  那熾熱的目光,盯的蔡翁義都有些頭皮發麻了,他忍不住道:“這釵子怎麼了嗎?爲何林寺丞會有我家祖傳釵子的畫像?”

  林楓眸光閃了閃,他沒有如孫伏伽和趙十五那樣意外,更沒有他們那樣急切。

  “蔡縣令,借一步說話。”

  說着,他和孫伏伽帶着蔡翁義離開了人羣,又讓趙十五守在一旁,避免其他人靠近。

  之後林楓才向蔡翁義說道:“蔡縣令再仔細看看,真的一模一樣?”

  蔡翁義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忽然咦了一聲:“乍一看一模一樣,可仔細一看,那釵略有不同,雖然都是鳳凰,可鳳凰的神態動作還是不太一樣的。”

  林楓點了點頭,他得到的兩枚金釵,也是在釵處有些許不同。

  蔡翁義的話,更加驗證了蔡翁義那所謂的祖上傳下的金釵,正是四象組織一直在尋找的金釵。

  他看向蔡翁義,問道:“對這枚金釵,蔡縣令知道多少?”

  蔡翁義有些不明白林楓的意思,他皺眉道:“林寺丞指的是?”

  林楓道:“金釵的傳說,或者你們家傳下來時,有沒有說過這金釵的意義?”

  蔡翁義搖了搖頭。

  孫伏伽見狀,連忙問道:“沒有?你們祖上傳下這枚金釵時,沒有說過任何關於它的事?”

  蔡翁義嘆息一聲,道:“不瞞林寺丞,在我小的時候,我父母就因爲意外身亡了,我是被父親的結拜兄弟收養的,按照我義父說法,這枚金釵是我父親臨死前,拜託他交給我的。”

  “所以我只知道這枚金釵是祖上傳下來的,其他的並不知道。”

  孫伏伽聞言,眉頭不由皺起。

  若是呂后十二釵的傳說是真的,那就說明蔡翁義的祖輩,很可能是當年呂后選擇的十二個呂家後人之一。

  但蔡翁義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身亡了,導致這枚金釵不是順利從他父親那裏傳到他手中的。

  他也因此完全不知道這枚金釵的意義,更不知道什麼傳說。

  這樣的話……即便他們找到了金釵的傳承者,也沒有任何用啊!

  蔡翁義什麼都不知道,那他們連判斷金釵的傳說是真是假都做不到。

  他不由有些失望。

  “對了。”

  蔡翁義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看向林楓,道:“我父親臨死前,除了讓義父將金釵交給我,還讓義父囑託我一件事。”

  “什麼事?”孫伏伽忙看向蔡翁義。

  蔡翁義說道:“他說……讓我等一個人。”

  “一個人?”

  林楓眸光微閃:“什麼人?”

  蔡翁義搖着頭,說道:“我父親沒來得及說是什麼人,就去世了。”

  林楓與孫伏伽對視了一眼。

  這個什麼人,是西域商人給出的傳說裏,沒有的信息。

  是西域商人給漏掉了?

  若是漏掉了,是故意漏掉的,還是不小心漏掉的?

  亦或者,西域商人給的傳說其實是假的,這十二釵就不是呂后十二釵,或者說是呂后十二釵,但十二釵背後隱藏的,不是無盡的財寶?

  林楓沉思片刻,他看向蔡翁義,道:“那枚金釵現在在哪?”

  孫伏伽也忙看向蔡翁義。

  蔡翁義有些猶豫,道:“不在我這裏。”

  林楓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蔡翁義意外。

  林楓說道:“以周正的本事,知道了金釵在伱那裏,肯定偷偷去找過,如果能直接偷走,他肯定早就偷走了,豈會再這般算計你?”

  蔡翁義一怔,他不由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林寺丞的意思是說……周正,他這般算計我,算計的我家破人亡,爲的就是那麼一枚小小的金釵?”

  林楓明白蔡翁義的不敢置信,他嘆息點頭:“很遺憾,這就是事實,而且因爲這枚金釵死的人,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蔡翁義瞳孔擴張,臉色發白。

  林楓看着他,道:“周正在你家裏沒有找到金釵,所以沒辦法,他想要得到金釵,只能從你嘴裏得到,但他又不能直接向你索要,畢竟金釵的事以後未必不會暴露,一旦有其他人知道他向你索要金釵的事,他就會暴露。”

  “而他也不能將你抓起來,暗中對你進行拷問,那樣的話,即便他得到了金釵,即便他殺你滅口……可你是朝廷命官,朝廷命官出了事,可是會引起朝廷重視的。”

  “朝廷絕對會嚴查,他也會有暴露的危險。”

  “故此,他纔想出了這樣的法子,通過算計你,讓你落得流放的下場。”

  “而流放你也知道……”

  林楓緩緩道:“有多少人死於流放途中?又有多少人堅持不住死在流放之地?更別說那個時候你已經不是朝廷命官,在那偏僻的地方你是死是活,怎麼死的,又有誰會在意?”

  “那樣的話,他讓自己的同夥對你進行拷問,那便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蔡翁義怔怔的站在那裏,只覺得頭皮發麻,只覺得手腳冰涼,本以爲自己已經知道了周正的全部算計了,可現在他才明白來龍去脈。

  才明白自己早已經被周正這條毒蛇給盯上了。

  倘若沒有林楓,可能自己真的就要因爲這麼一枚小小的釵子,死在流放之所了。

  林楓看向蔡翁義,道:“金釵不在你這裏,在什麼地方?蔡縣令,你該明白,這枚金釵對你來說,屬於匹夫之璧,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早些告訴我們,讓我們拿走金釵,你也才能安全。”

  “否則,一個周正沒了,還會有無數的周正再來尋你。”

  “可那時,你未必能遇到下一個本官了。”

  蔡翁義臉色陡變,他再也不敢隱瞞,直接道:“其實,那枚金釵,被……被我夫人送人了。”

  “送人?”孫伏伽無比意外:“那不是你祖傳的金釵嗎?怎麼還會送人?”

  蔡翁義抿了抿嘴,然後低頭嘆息:“是我祖傳的金釵,但一來我不知道這金釵有什麼用,正所謂崽賣爺田心不疼,我不是太在意這金釵的。”

  “二來……若是能用這枚祖傳的金釵換一個前程,我相信我的祖輩也肯定會願意的。”

  林楓眯着眼睛:“前程?”

  蔡翁義嘆了口氣,道:“陛下登基之前,我就是縣令了,之前在其他縣城做縣令,後來被調到了這裏,這麼多年一直被困在小小的縣城,我心中很焦慮。”

  “我知道,若再不晉升,恐怕這輩子我都不會有機會了。”

  “我夫人知道我的煩心事,便提議,去找個關係……正巧她在嫁給我之前,有一個遠親姐姐嫁給了吏部的員外郎鄧勳,所以她就帶了些禮物,送給了鄧勳夫人,想讓其幫忙在鄧勳面前爲我美言幾句。”

  “而那枚金釵,就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重禮。”

  林楓點了點頭,他明白了。

  蔡翁義想要升遷,所以其夫人將金釵送給了擔任吏部員外郎的鄧勳夫人,想讓其夫人吹吹枕邊風。

  吏部負責官員的任免、考課、升降、勳封、調動等事務,若是鄧勳願意幫忙,或許蔡翁義原本得不到的機會,就能落在他腦袋上。

  怪不得蔡翁義剛纔扭捏不願說,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林楓微微頷首:“本官明白了,蔡縣令去休息一下吧,若是後續關於金釵的事情,又想到了什麼,可以讓人告知本官。”

  蔡翁義長長吐出一口氣,連忙點頭。

  看着蔡翁義離去,孫伏伽忙道:“金釵在鄧員外郎的夫人那裏,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