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41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曹操見倒了武松,一拉欒廷玉道:“有道是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鐵牛兄弟和你我一同打虎,便是親兄弟的緣分,你這當哥哥的豈能坐視弟弟被欺負?”

  欒廷玉本想灌那黑廝幾口,以報奪虎之仇,聞言激起義氣,慨然擋在李逵身前,不出兩桌,醉的哇哇大哭,滿口叫道:“那虎是我一槍頭捅死,我有殺虎之力,六個算什麼?”被石秀架了下去。

  曹操無奈,只得親自上場,還好腥瞬还苁悄姆絼萘Γ紭O敬重他,見他出來擋酒了,便只走個過場,陸續又喝七八碗酒,總算是將李逵送入了洞房。

  又有阮小七爲首的一干光棍,酒喝得紅着眼,大吵大鬧要去鬧洞房,宋老兒兩口扒着圍牆看過來,着實唬的不輕,曹操見腥苏套啪苿艤嗶[,心中有些不快,這時樊瑞挺身而出,讓李袞項充幫忙,將屋中桌子板凳一頓歸置,自己走了一遭,念幾句咒,將腳一跺,平地生出一層白煙,這才笑吟吟道:“誰能不碰桌椅走得過去,便由他如何鬧。”

  阮小七劉唐等人大喜,邁步便往裏走,誰知七拐八扭不知怎地,一抬頭又回到了門口。腥艘娏擞腥ぃ娂娫囎湃プ撸珶o論如何走法,明明眼看着走通了路,步子一邁,卻又從入口出來。當下一個個玩的興高采烈,竟是忘了洞房之事。

  這邊吳用悄悄擠到曹操身邊,塞過一個信封,曹操打開一看,卻是王知縣寫給梁山的書信:“縣城小地,不堪大王征伐,謹奉銅錢五萬貫,白銀一千兩,聊表寸心。下官在任之日,一年一送,不敢有違。”

  曹操哂笑道:“呵呵,收集六萬餘貫銅錢,貪墨萬餘貫,六千餘兩白銀,貪墨五千餘,就算還了官吏們的錢,也是好大一注橫財,他竟貪心不足,還想年年來一遭,這豈不就是歲幣麼?”

  吳用察言觀色,道:“最可恨者,便是讓此等貪得無厭之人做了官,若都是黃通判、蔣文書、鐵牛捕頭之類,才叫國泰民安。”

  曹操一眼掃過他臉,心頭暗笑:“這學究也想當官了。”口中道:“學究說的是,待機會適宜,學究也該身披官袍,身居堂上,叫世人看一看官當何爲!”

  吳用聽了喜翻心竅,當即深深一禮:“兄長用人之道,今古無雙,如此明主,便效萬死亦無悔也。”

  曹操連忙拉起道:“不必說這般話,我等本就是一家人。”

  “是、是。”吳用連忙點頭,隨即看看左右,低聲道:“自歸梁山來,公明兄和晁蓋哥哥,幾次鬧得不快……”

  有分教:內布官商外布兵,泰山舉若毫毛輕。豪傑微笑方伸手,质扛文懸讶珒A。

第一百零四回 溫柔鄉中英雄瘦

  次日一早,曹操酣睡方醒,便聽小喬匆匆來報:“老爺呀,本縣李都頭帶了他新婚娘子,要來拜老爺哩。”

  曹操聽了便要起身,起到一半,不覺身體一軟,跌回牀上,把睡一旁的金蓮嚇得驚叫,連忙喚小喬,兩人合力扶起曹操。

  見曹操渾不受力模樣,金蓮急得要哭:“大郎,可是哪裏不適?小喬,快、快去請醫師來……”

  “別!別去!”曹操喚住小喬,攥了攥拳,舒展了一下胳膊,只覺氣力漸漸恢復,便道:“不必請什麼醫師,你去讓李逵稍候,說我即刻便來。”

  潘金蓮哪裏放心,嗔道:“大郎如何這般使性,身體上的事豈能輕忽得?”

  曹操一邊披衣下牀,一邊應付道:“我自省得,不過一時睡乏了力,不必庸人自擾。”

  潘金蓮卻緊跟着嘮叨道:“你一向如鐵打金剛一般,如何好好的乏了力?呀,你看你眼眶也這般青黑,臉上骨頭都瘦出來了。”

  見她噰喳喳若有其事,曹操也不免惶然,取了鏡子一照,果然是瘦了一圈,眼眶青黑,臉色難看。

  不由失聲道:“不好,吾被酒色所傷,竟如此憔悴!”

  說罷連連搖頭,想起這一個多月,幾乎日日痛飲,夜夜酣戰,動輒連戰數場不休,着實有些消耗過度,暗自誡道:“這般下去,大業未成便要中道崩殂,豈不可笑?罷了,這些時日也喂得她二人飽,金蓮之前腰肢盈盈一握,如今卻是一抓一把白肉,三娘也是越發好戰,我當避讓一時,養精蓄銳,再作計較。”

  主意打定,大聲喝了兩句,令潘金蓮不必擔心,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帶着扈三娘和潘金蓮,一起來到廳中。

  李逵見曹操出來,拉着婆娘,兩個雙雙拜倒,李逵先磕個頭道:“老孃一早便喚了我教誨,說若不是哥哥,家中哪有如今好日子?鐵牛也做不得都頭,也娶不得婆娘,老孃的眼睛也無復明之望,因此叫我帶了寶蓮,務必來給哥哥磕頭。”

  曹操與他相識之初,意氣相投,便答應提拔他做都頭,奈何後來惹下諸般事情,海捕文書滿天下張貼,這個都頭如何做得?

  因此曹操自進入東平府,便剔了李逵虯髯,又叮囑宋寶蓮監督,只需他脣上口下留一圈短髯,兩邊鬍子,隨長隨刮。隨後找人替他入了籍貫,道是獨龍崗李家莊的李鐵牛,乃是李應族親,在外拜師學藝如今方回,來歷清白,這才保他做了都頭。

  一行值芤姴懿偃绱酥刂Z,都是欽佩不已。

  寶蓮也隨着磕了個頭,紅着眼道:“若非伯伯憐惜,奴家和爹孃還在江湖裏漂泊,誰知歸宿如何?如今蒙伯伯做媒,又置辦屋舍家業,讓奴家嫁得鐵牛,承他掏心掏肺對我,又孝順奴家爹孃,這般日子便如天堂一般,全仗伯伯所賜。”

  曹操把眼一看兩人,宋寶蓮已梳做婦人髮型,舉止間明顯多出幾分風韻,比在江州時愈發白嫩了,只是眼圈黑黑。而李逵向來憨愚的神色中,竟也透出一絲清明成熟神氣,不由歡喜,口中道:“鐵牛,你且扶了我弟妹起來!你們這一拜,我便受了,以後不必如此多禮。”

  這時扈三娘從荷包中摸出一雙金元寶,上面都雕着吉祥花紋,底下刻着陽文,一個是白頭偕老,一個多子多福,遞給寶蓮道:“這是我和你金蓮嫂嫂的心意,既爲人婦,以後便要好生持家,愛護丈夫,孝敬公婆。”

  宋寶蓮紅了紅臉,福身道:“謹記嫂子教誨。”

  這時武松搖搖擺擺從側院過來,見了李逵夫妻,笑呵呵道:“鐵牛,娶了老婆,也不要忘了打熬氣力,我教你得諸般功夫,務必常常練習。”

  李逵憨笑道:“那是自然,昨晚洞房後,我還起來打了幾趟拳腳,然後又洞房到天明。”

  腥祟D時大笑,宋寶蓮紅了面頰,偷偷下死手掐他,李逵渾然不覺,自家手指頭生疼不已。

  這時楊再興也鬼頭鬼腦鑽了出來,臉上一塊青一塊紫。

  武松曹操昨夜俱醉,不知後來諸事,此刻都不由沉下臉,武松怒道:“小楊,何人把你打成這般?”

  楊再興卻是渾不在意,先笑嘻嘻叫了幾聲哥哥嫂嫂,滿不在乎道:“昨夜見他們灌哥哥酒,小弟心中不忿,後來見他們也都醉了,便藉口大家比武耍子,想趁機揍幾個鬧最兇的出口惡氣,先揍了一個叫阮小七的,又揍了一個叫劉唐的,後來有個叫林沖的不忿,替他兄弟出頭,小弟見他喝的不多,生怕贏不得,便激他比槍,誰知那廝倒是驚人的好槍法,讓了我一條槍頭,還把我一頓收拾。”

  武松聽了面色更沉,怒道:“好個豹子頭,以大欺小,待我去討回公道。”

  楊再興一把拉住道:“哥哥,願賭服輸,是我自己激他比的,輸了只怪自己沒用。而且那廝爲人倒是甚好,雖打了我幾下,卻都故意避開要害,最後還特意指點了我兩句,我和他乃是君子之爭,回頭等我槍法練成,自會找回場子來。”

  武松聽了方纔息怒,道:“罷了,那也由你。你和林沖鬥了幾招?”

  楊再興道:“鬥了三十餘招,不過人家並沒出全力,要是性命相撲,我估計十招左右就要沒命。”

  曹操喫驚道:“你一個小小少年,和豹子頭性命相撲,能支持到十招?”

  楊再興臉現傲然之色:“小又怎樣?我一天練槍六個時辰,一天便抵別人三五天,主要氣力不濟,有幾招最厲害的槍法施展不出,不然未必輸給他。”

  曹操聽了愈發喫驚,上下打量一番,心想若是這般說,這小子將來藝成,那還了得?不由囑咐武松道:“二弟,這孩子你卻要好好教他,長大之後必是蓋世虎將。”

  武松笑道:“這小子根骨既佳,傳承又好,最難得是自己肯喫苦,沒我教他,將來也必不輸給我。”一邊說一邊揉着楊再興的腦袋,顯然是當親弟弟般相愛。

  李逵聽得愣了神,林沖他是知道的,聽劉唐等人提過,響噹噹的梁山第一戰將,武松他也知道的,自己一輩子望塵莫及存在,現在這小小孩子,居然說力氣大點就不輸林沖,長成之後猶勝武松,不由垂足頓胸的叫苦。

  曹操見他又作怪,忙問何事,李逵一臉悔恨道:“昨日新婚,都說要找童男子壓牀,我便去抱了朱富的胖兒子來,心想和寶蓮若能生這麼個胖兒豈不美哉?誰知這小哥這般奢遮,早知讓他去替我壓牀,豈不是能生出個虎將?”

  扈三娘豪情不讓鬚眉,見他重男輕女,便道:“鐵牛,你如何只想生男的,生個和寶蓮妹子一般漂亮的女孩兒不好麼?”

  李逵聽了看了看寶蓮,叫苦道:“那怎麼行?若生個女兒,將來若是嫁個漢子如我一般,豈不把鐵牛心都操碎?”

  腥寺犃藷o不大笑。

  在曹操家一起用了午飯,曹操拿出一包金銀,和王知縣的信交給武松:“回去東平府,把其中一半金銀給董平,另一半讓他替你上下使用,買通陳文昭身邊人,此信直接交給陳文昭,兩頭合力,攆姓王的滾蛋,我要陽穀知縣姓黃,通判之職,便讓蔣敬做。”

  旁邊扈三娘、潘金蓮看着丈夫雲淡風輕,便決定一縣父母官去留的豪橫做派,不由心神俱醉,眼神中都是癡意,面頰也是緋紅。

  曹操無意掃見二女神色,心頭一凜:“這個家是不能留了,如何找個借口才好。”

  尋思未定,忽聽李逵道:“哥哥,昨日牛皋老孃說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去讓牛皋拜師。”

  曹操大喜道:“正是!大名府倒是得走一遭也,都說周老先生爲當今武宗,我也正欲請教高明。”

  武松道:“我也久聞此人大名,不過我昔年所遇一位高人,纔是真正高深莫測,可惜他不肯相告名姓,只傳了一套拳腳,卻也叫我受用至今。”

  曹操聽了喫驚道:“這般說來,那人竟是神仙不成?”

  武松也來了興致道:“大名府往返不遠,小弟且陪哥哥走一遭,再回東平府不遲。正要見識周老前輩和我昔年所遇高人,究竟誰更高明些。”

  有分教:

  攬鏡自知酒色傷,出門欲避桃花殃。

  陰陽大道究根底,陽至盛時陰轉強。

  自古美人費好漢,人間苦事納公糧。

  鋼槍註定折疆場,鐵腎終於變藥囊。

  丈夫平生無怕怕,老妻含笑洗香香。

  欲稱累累爲時晚,早換羞羞情趣妝。

  無奈怒將餘勇奮,老夫聊發少年狂。

  噫!

  誰不是當年曾詡腰如狗,今日常推事太忙。

第一百零五回 上風上水麒麟山

  當天下午,曹操找來一干無事的兄弟,對牛皋說道:“當初相識,本是答應陪你去拜師的,誰知瑣事繁雜,耽擱許久,想來你母親也自着急。如今諸事暫了,你且回去收拾行囊,明日一早,我等便一起出發去麒麟村。”

  誰知牛皋撅起嘴道:“哥哥,豈不聞此一時彼一時也?如今我在陽穀,放着許多兄弟在此,都有不凡的本事,一人教我一招,我便天下無敵,何必還要去拜別人,耽誤和兄弟們相聚。”

  腥寺犃舜笮Γ懿僖嗍侨炭〔唤αT道:“不是這般說。爲人子女,當以孝順爲先,你父親去得早,母親恐你失教,常懷憂悶,我這邊兄弟們雖奢遮,卻無德高望重之長輩,你自當去一遭,以免母親關懷。”

  石秀插口道:“是啊,去去何妨?人家周先生還未必收你哩。”

  牛皋一想也是,點頭道:“那我便去,不管收不收我,總好跟家母交待。”

  曹操又對其他人道:“你等都沒安排職司,若不嫌奔波,可與我同走一遭,若那周先生果然名副其實,隨便指點一二,當也收益匪湣!�

  這幾個兄弟頓時興高采烈,抱拳道:“願隨哥哥走一遭。”

  當下腥烁髯允帐埃懿僖埠腿铩⒔鹕徱酪老e一晚,次日帶着更加濃重的黑眼圈,告別牛安人,備了些像樣的禮物,和一行值艹隽岁柗Y。

  哪些兄弟同去?乃是牛皋、欒廷玉、樊瑞、石秀、時遷、呂方、郭盛、薛永幾個,外加強烈要求前往觀摩的武松和少年楊再興,一共十一人,十一匹馬,也不帶其他伴當,輕裝上路。

  陽穀縣到大名府,不過一百餘里路程,腥丝祚R加鞭,一日驅馳,入暮時分,便已到了大名府。

  大名府乃宋國北京,自古便是名城,到了宋國,因失了幽雲十六州之故,大名府的重要性愈發凸顯,堪稱北方庭柱,亦是汴京北屏。

  如今宋遼承平百年,這裏又是通達南北的要衝,於是日益繁盛,堪稱天下數得着的繁華地界。

  腥苏壹依系辏瑔孙柡茸悖髯匀胨4稳掌饋恚偷晷《䥺柷宄藘赛S縣麒麟村的路途,便出城向西,奔出四十多里,忽見一座山拔起在平原上,生得清麗秀美,曹操喝彩道:“好山。”

  樊瑞定睛一看,先點點頭,隨即又搖頭,口中道:“做怪了。”

  曹操問道:“有何不妥?”

  樊瑞指着那山道:“這座山雖不高,卻是依着太行餘脈,風水甚佳,山中當有天生靈泉。只是不知如何,風水竟似破了,這等天生風水,按理不該被破,因此奇怪。”

  曹操嘆道:“騰蛇乘霧,終爲土灰,萬物既有其生,必有其死,想必山川風水亦不能外。”

  樊瑞點頭讚歎。

  書中暗表:這座山名爲瀝泉山,山中有泉名瀝泉,泡茶絕佳,洗眼可令老花復明。周侗有老友志明長老在此修行,攜了義子岳飛來訪,欲討泉水洗眼,志明長老說那泉眼生了變故,洞中時時噴出煙霧,人畜觸之不醒,因此無法取水。

  岳飛時年十三,聽了不信,暗自拿個大茶碗去取水,卻見泉水洞中有一條巨蛇,探出斗大的蛇頭,口中涎水流入泉中,岳飛見了大怒,取石頭砸去,正中蛇頭,那巨蛇喫痛,張開大口,來吞岳飛。

  岳飛將身一側,讓過蛇頭,趁勢抓住蛇尾,這時霹靂一聲,定睛再看,手中何嘗有蛇?只有一杆丈八長的蘸金槍,槍桿上刻着瀝泉神矛四個字,再看泉水,早已涓滴全無。

  回來一說,志明和尚道此地風水已破,贈兵書一冊於岳飛,告別周侗,自回五臺山去了。

  曹操等自然不知其故,只道生死幻滅無常,又豈知這山風水乃是人力所破。

  腥嗽傩袔桌铮忠娨蛔∩剑认惹澳巧叫×嗽S多,樊瑞“咦”了一聲,縱馬上前觀看一回,叫道:“好個山勢,形如麒麟,蓄勢待發,主此地有英才降世!且又藏風聚氣,土色上佳,乃是上好陰宅,若有人埋於此地,後代必出棟樑偉材。”

  石秀笑道:“混世魔王,如今要改做陰陽先生了麼?”

  樊瑞翻翻眼道:“凡人之見,豈知山河造物之奇妙。”回頭道:“大哥,那周侗名聞天下,如今躲在這裏授徒,只怕是發現了什麼良材美玉。”

  曹操點頭道:“也未可知。”

  腥擞窒蚯靶校欢噙h,便是一座繁華村莊,村外一處空場上,有小哥幾個,正在舞槍弄刀,操演武藝。

  曹操等人立住腳觀看,四個孩子,都是十四五的年紀,兩個人練槍,一個人嗚嗚哈哈地練刀,還有一個在練鉤鐮槍。

  其中三個也還罷了,唯獨其中一個,格外不凡,生得方面大耳,劍眉圓目,雖然年紀不大,氣勢卻是沉着老練,有不怒自威之概。更兼肩寬腿長,骨骼粗壯,天生一副練武的好身板。

  這少年老成的小子,手裏使得兵刃也不凡,乃是一杆丈八長的蘸金槍,看着分量就不輕,在他手中卻是如竹竿兒一般靈便輕捷。

  看了幾眼,楊再興忍不住大叫:“你這廝哪裏學得我楊家槍法!”卻是見那少年使的槍,和他家槍法頗有相似處,卻又不盡相同,因此叫出聲來。

  楊再興一叫,那邊四個少年齊齊停手,轉頭看來,眼見着一羣年輕漢子,各個衣着光鮮,氣概不凡,都騎着高頭大馬,顯然來歷不湣�

  那使大刀的小子卻是滿不在乎,大刀往地上一頓,喝道:“什麼羊家槍牛家槍,胡說八道。你等都是什麼人,敢偷窺小爺們練武,想偷學小爺們的武藝麼?”

  這小子穿着紅衣紅褲,腳踏紅靴,臉也紅,跟塊火炭一般,說話也驕橫,楊再興豈是個肯讓人的?策馬上前一步,取笑道:“諒你等那三腳貓不入流的武藝,還值得爺爺們偷學?爺爺們站在這,不過是爲了看你到底是西瓜瓤成的精呢,還是火柿子變得怪!”

  楊再興平時和曹操等人在一起,還有點大人樣,此刻見了同齡人,立刻變回了惹是生非的皮猴子嘴臉。

  那紅小子聽了大怒,哇呀呀一聲大叫,大刀一指楊再興:“瘦皮猴,看你也是練家子,敢說小爺的武藝三腳貓,就和小爺比試比試啊!若是真有能耐,你別叫那些大人幫你,當然真要幫你,小爺們也不怕!”

  郭盛立刻攛掇道:“楊再興,上啊,這小西瓜小柿子敢和你叫板,我看了都冒火,幹他!”

  楊再興本來就有意挑戰,當即跳下馬,得勝鉤邊抽出一條長槍,叭叭叭扎出幾聲炸響,喝道:“看明白了麼?看明白就早早閃開,讓那個大個子跟我打!”

  老話說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楊再興這一槍三響的功夫亮出來,四個少年神情都是一肅,紅小子回頭看看大個子,牙一咬:“你也配和我大哥叫陣?就小爺這把大刀,先把你這破槍給砍嘍!”

  他把刀一拖,“哇呀呀呀呀”大叫不絕,撒開腳丫子就衝了過來。

  楊再興也不含糊,槍頭一擰,徑直迎了上去。

  二人刀來槍往戰在一處,叮叮噹噹打了五六個回合,刀槍影中,只聽楊再興哈哈一笑:“小子,說了你不濟,快換你大哥來吧!”說話間長槍一抖,便如活過來一般,上砸下抽左挑右劈中鑽心,五個槍頭顫顫悠悠,虛實難辨。

  那紅小子一刀擋了個空,驚得魂飛天外,咧開嘴大叫:“大哥救我!”

  有分教:驕龍轉世會鯤鵬,霸氣英風各縱橫。魏武休誇無抗手,宋廷依舊有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