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40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洗罷出來,二女俱無所蹤,大喬小喬不知何處閃出,道:“老爺回家時,夫人們已沐浴完畢,此刻正在房中,等候老爺入寢。”說罷便引曹操入後堂,果然是先來了扈三孃的房間。

  曹操這段時間久不聞肉味,興致不免高漲,得意一笑,推門而入,果然扈三娘俏生生睡在牀上,將繡着鴛鴦的薄被緊緊裹住周身。

  他二人新婚不久曹操便即外出,兩月多不見,扈三娘此刻羞澀,卻是不亞於新婚時,雖不如金蓮那般有情趣,倒也別有一番況味,老曹哈哈一笑,跳上牀來。

  有《相見歡》一首,道盡當時光景:

  薰然滿室香濃,月朦朧,笑解鴛衾執意闖花叢。

  眼兒閉,聲兒細,面兒紅,始信人間自有樂無窮。

第一百零一回 獨候中宵又因誰

  扈三娘畢竟是個虎女,雖然初時害羞,但慢慢適應後,辛苦打熬的絕佳體力,畢竟不是尋常女子能比。

  待她好容易睡去,曹操一身熱汗下地,擦洗了一回,悄悄推門而去,口中輕念着:“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向另一間房走去。

  推開虛掩門扉,剛到牀前,帳子裏探出兩條粉光緻緻的玉臂,蜘蛛精般將曹操撈了去,她那帳中恰似個盤絲洞,曹操尚未動作,金蓮已七手八腳般纏上身來,耳邊吐氣如蘭道:“郎君,想煞奴家也。”

  其音顫顫,如泣如訴,隨即諸般手段一一施展,饒是曹操身經百戰,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只覺比起扈三娘直來直往的豪情,又別有一番纏綿繾綣。

  有《眼兒媚》一首,道盡當時光景:

  獨候中宵又因誰?含淚倚羅帷。冰肌玉骨,不堪盈握,新減腰圍。

  謂奴嚐盡相思苦,幾度夢曾回。貪君懷抱,今宵月好,抵死相隨。

  可憐老曹,遠道歸來,一覺也難安生,到得五更雞唱,潘金蓮軟着手腳替他擦了身體,死活趕回扈三娘處,道甚麼“剛剛回來,能來看奴家便是三娘恩典,若還留你過夜,便太不識人心,以後隨你如何,今日決計不可。”

  老曹打着哈欠回來,扈三娘睡得糊里糊塗的,下意識往他懷裏一拱,再睜眼時,已是日上三竿。

  曹操起牀,洗漱一回,喫了早飯道:“我去衙門裏知會一番。”家裏找口腰刀掛上,打點起一個包袱拎着,去喊上武松,兄弟兩個不緊不慢走到縣衙,求見知縣。

  先前的知縣已自高升走了,新來的一位王知縣,聞聽都頭武大求見,大怒道:“我到任時,這廝便不曾在,全不顧國家法度。如今到任都兩月,他方來見我,這等無禮之徒,如何做得都頭?”便叫人傳話,道知縣繁忙,請他暫候。

  武松如今也非吳下阿蒙,聞言笑道:“哥哥,這是要你站規矩呢。”

  曹操也笑起來道:“他多半不曾打聽我兄弟根底。不知我是何人,便敢如此作態,可見烏紗一戴,便是聰明人也難免變蠢。”

  說罷腿一抬,昂然長入,門子哪裏敢攔?眼睜睜看着他兄弟進去。

  曹操一直走到裏間知縣的公房,徑直推門,口稱:“本縣都頭武植,特來參見知縣相公。”

  那知縣正把本書在看,見曹操長驅直入,不由大怒,將書往桌上一拍,喝道:“本縣不是讓你暫候,如何敢不尊我的令,突兀闖進?”

  曹操笑道:“本是不敢,只是有樁大事,有關相公生死,不得不行此無禮之舉。”

  王知縣聞言,收斂起火氣,定睛打量:只見曹操笑吟吟滿面春風,左手提着一隻包裹,右手按着刀柄,一雙眼眨着不眨盯着自己,眼中殊無一絲笑意,頓時不由打了個激靈。

  咽口唾沫,道:“你不要危言聳聽,什麼事有關本縣生死?”

  曹操道:“這位是胞弟武松,先前也在本縣做都頭,後來得府伊相公賞識,調他去東平府爲將,這次專程回來找我,只因打探得一個消息,原來那梁山盜夥,自打了江州後,又鬧了徐州,一時間聲名大振,無數偃税朔絹硗叮绣X糧漸漸不夠使用,因此商議,要打了我陽穀縣,取錢糧以養腥恕!�

  陽穀縣和梁山泊靠得很近,梁山泊要錢糧,打陽穀縣確實是相對省事的選擇。

  王知縣一聽,便似一桶雪水自天靈蓋澆下來,整個人都涼了,驚聲道:“這、這般大事,可不是說笑、說笑耍子!”

  曹操道:“我本來在滄州柴進處盤桓快樂,若非這個消息,何必苦苦趕回?”

  王知縣驚道:“那卻如何是好?我聽說江州數千兵馬,都被打破,我這裏纔不過百十個土兵、弓手,如何擋得住這羣虎狼?”

  曹操大義凜然道:“若非如此,我兄弟回來做甚?我這裏有上中下三個計策,正要請相公定奪。”

  王知縣聽說梁山要發兵來,腦子裏嗡嗡的,只覺平生所讀聖賢書都熬成了一鍋漿糊,忽聽曹操聲稱有三策,頓時大喜。

  他也拉得下臉來,忙上去拉着武大,就去自家位子上坐下,拱手道:“早就聽聞武都頭致赃^人,本事出校碱^若不出頭,奈本縣蒼生何?”

  曹操道:“相公過謙也,這三個計策,相公其實自也知曉,只是欲考校末將罷了,末將請試言之。”

  清清嗓子,徑直道:“若論下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任他梁山泊千軍萬馬,我自帶人謹守城池,待州府軍將來援。”

  王知縣聽了,把頭搖得撥浪鼓一般,失望道:“這個計郑^冒險,想那梁山到此,朝發夕至,州府的軍將又不能長駐,萬一來得慢了,倏艽蜻M城子,豈不是將我等甕中捉鱉?”

  曹操武松聽了皺眉,心道你纔是鱉。曹操便道:“相公勿慌,還有中策,有道是打人不過先下手,既然不願守城,我等便派出探馬日夜查探,只待羣僖怀隽荷讲幢銇砘貓螅易月暑I土兵弓手,去那險要之處設下埋伏,待僦翑r腰擊之!諒他不過一干草寇,如何識得兵法?必然大潰,再不敢正眼覷我陽穀縣!”

  王知縣聽得心驚肉跳,心道這廝原來是個亡命之徒,帶着縣裏這些番薯鳥蛋便敢去劫梁山泊的道?我以後倒是不可輕易觸犯他。再說他這是孤注一擲,勝了還好,敗了我這陽穀豈不成了空城?他自死個痛快,我卻不免被偃税侔懔枞琛�

  臉上強笑道:“這個……此計雖好,卻要武都頭親身犯險,同僚一場,兄弟如何忍見?”

  曹操臉上露出感動神色,拉住王知縣雙手道:“兄弟一介武夫,出兵放馬,生死不過等閒。不料相公如此厚愛,既然如此,的確還有一策。”

  說着將所帶包裹往桌上一放,伸手打開,金銀之氣騰騰而起:“這裏有黃金五十兩,白銀五百兩,相公上任,兄弟不曾迎接,卻是怠慢,因此這其中,有五十兩金,請相公打些飾物,奉送夫人。又有二百兩銀,請相公買些茶水,以遣光陰,還有三百兩銀,要請相公捐出。”

  王知縣先見曹操出手這般豪闊,正是目馳神迷,雖有梁山來攻的大事沉甸甸壓在心頭,還是不由老菊般綻開笑意,忽聽得“捐出”二字,不由一愣,奇道:“這是什麼緣故?”

  曹操露出一抹神祕微笑,低聲道:“相公請想,梁山來打,所爲不過錢糧二字也,梁山離陽穀雖近,但周邊也並非只有一個陽穀,兄弟這個上策,便是以金銀動人心,不戰而屈偃酥 �

  王知縣不由動容,雖然我還不知道你要幹嘛,但我好像感覺這必是條妙計!連忙道:“武都頭細細說來,那夥偃耍幢貢蜻@三百兩銀子動心吧?”

  有分教:一宵戰敗兩嬌娘,三策征服大老王。黑眼白銀心亂跳,合該搗子遭凋亡。

第一百零二回 不戰而屈人之兵

  曹操聲音愈低:“相公說笑了,三百兩銀子,不過是個鉤頭。梁山人馬若是打破城子,百姓或還無事,官吏富紳,地主豪商,誰能得好?我聞那兮分杏袀�矮腳虎王英,好色如狂,到時候闖進誰家,不是天大丑聞?因此不如破財免災!”

  王知縣越聽越喜,低聲道:“這破財免災,財從何來?”

  曹操笑得越發親和:“相公可在獅子樓設一宴,遍邀本縣尊長富貴之士,告知梁山泊欲來搶錢糧事,請腥嘶I集一筆鉅款,交給梁山泊買個平安。”

  “屆時末將先應聲,出二百兩銀子,相公便將我盛讚,自家又出三百兩,你我這五百兩便是鉤子,腥俗匀豁憫I措個數千上萬兩銀有何爲難?”

  “屆時官吏的錢,原樣奉還,畢竟大家都是喫俸祿的,家裏老小不要養活?那些地主財翁的錢,五五分賬,五成大人拿了分配,剩下五成,把個車隊自梁山泊過,他必下山來劫,車伕見了棄車奔回,偃藗冞去一看,皆是金銀銅錢,上面更有一封書信,寫的是‘陽穀知縣王某某敬奉大王’,梁山泊那夥伲钍且w面講義氣的,見相公如此恭謹,自然不肯來攻,相公任期之內,陽穀都能平安。”

  王知縣聽了把大腿一拍,高聲叫道:“好!好計策!武都頭文武雙全,真乃本縣之福呀。”

  曹操笑吟吟拱手:“大人慧眼識珠,當斷則斷,真有執宰風範也。”

  王知縣心中火急火燎,當下叫人去獅子樓包了全場,又令差役們拿了他的名帖,四下請人,所請無非是地主商賈,本地豪強。

  聽得知縣親邀,這些人誰敢不到?半天光景,不惟城裏的闊佬,便是城外的大地主如撲天雕李應等,也都俱全,連同本縣大小官吏,悉數聚在獅子樓,這些人大都和曹操交好。見了武家兄弟雙雙回返,自不免上前親熱應酬。

  過不多久,王知縣大搖大擺來到,邀請腥巳胱撇硕松蟻恚绕鹕恚贿B斟了三杯酒,端起一杯說道:“本官自到任本縣,承蒙各位善長仁翁關照,縣中事事順遂,本官實在感激,這一杯酒,便是敬諸位關照之情!”

  說罷滋嘍兒一口喝了,又端一杯道:“承蒙官家天恩,本官也曾知過幾任地方,但如本縣這般民風淳樸、人情醇厚之地,還是首見,其中多有諸位教化之功,這一杯酒,便是敬諸位的義舉仁行。”

  滋兒滋兒又喝一杯,端起第三杯道:“這一杯,卻是要謝諸位眼下的義舉,拯救縣中生民於水火,周全吾儕以活命,皆在酒中。”

  叭兒一口,又給幹了。

  腥司秃闷媪耍娂妴柕溃骸爸h相公,怎麼叫拯救水火?周全活命?這卻是哪裏說起?”

  王知縣聞聲長嘆,臉上露出悲憤之色:“諸位啊,本官得了極可靠的情報,便是臨近的梁山泊偃耍缃裨桨l大弄,先去江州府殺了知府蔡九並無數官吏,將滿城劫掠一空,又在彭城殺了知州朱勳,劫走無數錢財,四海之內的偃寺勚娂妬硗叮粫r間聲勢大振,正要來打我陽穀,搶奪錢糧以養傩。”

  這話就如大石頭扔進了老糞坑,當時就炸了!

  座中腥藷o不面色驚變,驚詫駭恐,有的人叫道:“朝廷這是在幹嘛?何不發大軍剿他!”

  王知縣叫道:“諸位聽我一言,州府雖有兵馬,但州府何處不要守護?終不能長駐本縣,俗話說哪有千日防俚模思掖蚱屏顺亲樱恿吮阕撸莞R也救護不及,因此本官思之再三,我陽穀縣只能自救!”

  底下有人便紛紛叫起來道:“知縣大人說的不錯,只是到底如何自救?”

  王知縣面露毅然之色:“本官左思右想,梁山泊緣何便要來打?還不是因爲勢力大增,錢糧不敷?那簡單啊,咱們大夥兒湊點錢去買個平安,那夥偃硕际且樦v義氣的,如今臉面也有了,實惠也有了,萬不會再來打城。”

  腥寺犃俗h論紛紛,這地方靠梁山泊太近,人們多多少少有些瞭解,按照晁蓋等人性情,王知縣的說法還真有可能成功。

  其中有個破落戶財主,喫喝嫖賭半生,看着面子還光鮮,內裏早已空乏了,衙役們不合給請了過來,這時聽要出錢,鬧起來道:“這個計策雖妙,但我又何必出錢?反正你們湊錢也不差我一個。”他這話一說,頓失不少人悄然點頭。

  曹操見了,勃然變色,起身喝道:“大宋的事情,便壞在你這等人頭上。知縣大人的酒,你這廝不配喝!二郎何在?”武松拔身而起,伸手拎住那沒錢財主的衣領,就樓梯上丟了下去。

  他兄弟二人發威,腥藷o不膽顫,曹操端起杯酒一飲而盡,道:“諸位父老,此事乃是知縣相公一片愛民之心,才肯和土匪苟合,啊不,才肯和土匪虛與委蛇一番!兄弟不才,願出銀二百兩,以全相公善舉!”

  說罷,武松摸出兩個碩大元寶,去放在知縣面前。

  王知縣面露感激神色,作揖道:“本官替陽穀父老,謝過賢昆仲恩德。”自己從桌下取出只小包袱,打開道:“本官宦囊雖薄,這等大事豈甘人後?這三百兩,便是本官的心意。”

  眼見知縣掏了錢,那些縣丞、主簿、押司、書吏都是得了吩咐暗示的,一個個氣昂昂起身,如易水畔的荊軻一般,滿臉慨然,拿出多則一二百銀、少則三五十貫的錢財來。

  武大郎微微含笑,往左看一眼,撲天雕李應與他眼神一對,長身而立,高聲道:“知縣相公棄了官聲不顧,只爲我等微民,還有什麼好說?我李家莊雖然不在縣裏,也要傾家蕩產成全相公辦此大事!李某捐助一萬貫錢,來得急不曾帶着,今晚星夜遣人送來。”

  武大郎往右看一眼,飛天虎扈成微微點頭,拍案而起,大聲道:“這等大事,扈家莊絕不落人後,今夜便回去變賣幾件傢俬,明日定將一萬貫錢送至縣衙。”

  有他兩個開頭,其他地主豪商誰能坐住?當下你五百兩,他八千貫的報起數目,不多時,便湊出六千餘兩白銀,六萬餘貫銅錢。

  樂得王知縣感動無比,端起酒要和腥烁咦硪粓觥2懿賱t帶了武松,不動聲色離開。

  走到僻靜處,武松問道:“哥哥,使這般計策與這狗官重敚降缀我猓俊�

  曹操微笑道:“早上本想好好送些金銀,買個相安無事。誰知他要我兄弟站規矩,呵呵,爲兄一時起意,覺得本縣還是換一個知縣爲好,且待那張‘陽穀知縣王某某敬奉大王’的字條到手,什麼王知縣,哪裏有黃知縣好聽?”

  武松一時駭然,心想我這大哥別人如今當真得罪不起,一言不合便要換了上官,偏偏那上官迄今還感恩戴德,這恐怕才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久到了家門,曹操拖着武松道:“回家去住。”武松道:“答應了回去傳授鐵牛幾手功夫,他是直性,我若不回,能等到天亮去。倒是大哥許他的媳婦,何日與他娶了?”

  曹操笑道:“待了一了手頭事,纔好大熱鬧一場。對了,二弟你的年紀也是不小,可有娶親之念?我此番出門,特地帶了些好酒,待你成親便可痛飲。”

  武松臉上一紅,飛一般走了。

  曹操搖搖頭,舒展一下筋骨,把那些勾心鬥角事盡數放在門外,放開懷抱,準備今晚酣戰。

  有分教:官吏銀錢盡退來,豪強財富五五開。老曹一怒生急智,縣令拿喬惹禍胎。

第一百零三回 深耕陽穀慶大婚

  由此一連多日,曹操每晚歸家,收拾的二女欲罷不能,白日便忙忙碌碌,處理各項事務。

  王知縣收齊了捐款,將曹操所“捐”二百兩銀子退回,額外還加了一百兩,曹操搖頭冷笑,轉手又加二百兩,共計是五百兩銀子送去知縣府上,又拿出而三百兩銀子打點了縣丞、主簿、押司,替黃文炳補了個通判的缺,連蔣敬也一發放在縣衙做了書吏,又替李逵至藗�都頭職位,喜得他終日掛着那都頭腰牌,睡覺也不肯解下。

  辦完了衙門的事,曹操帶着武松、項充、李袞、歐鵬、鄧飛、馬麟、陶宗旺、孟康幾個,並數百能戰的嘍囉,置辦了大批輜重,前往獅耳山待了數日,就將項充等六將和嘍囉們俱留在山上,交待秦明等勤加操練。

  隨後帶着武松、孟康去了李俊的水寨,此時那水寨已有了些雛形,幾人歡飲一番,住了兩日,便將孟康留下幫着造船,帶了呂方回陽穀。

  回陽穀後,曹操將各項生意看顧一番,本想讓呂方、郭盛負責行商事宜,誰知二人死也不肯,異口同聲道:“前番破產,已知無經商之才,只願隨哥哥做一小卒,生意上還請另拔賢能。”

  這兩人顯然有備而來,一個推薦灞訔盍郑粋�卻是推薦了通臂猿侯健,楊林曹操自是瞭解,乃是走慣江湖、百知百聞的一個人,侯健雖是裁縫出身,卻也頗爲機靈,待人練達,對生意上的事務有些見解,因此也就讓他二人擔起了行商之事。

  鄭天壽又叫苦道,自得了祝家莊產業後,如今生意越發大了,有些店鋪跨縣隔州,他一個人照應不來,許多掌櫃每每有中飽私囊之舉,不知如何是好。曹操聽了亦不多說,直接讓裴宣挑幾個得用的小兄弟,與鄭天壽一起負責店鋪生意,要借他鐵面孔目的威嚴,一洗不良之風。

  忙罷這些,穆弘又來稟告,道是終日喝酒無聊,想要開個賭坊,讓弟弟有個正經事做,曹操心道賭坊也是消息薈萃之處,當即答允,拿出錢財交給穆弘,開起一家賭坊,名字就叫“沒遮攔賭坊”。

  號稱輸贏皆沒遮攔,絕不使詐欺客,他兄弟本就是惡霸出身,接手了曹操手下的陽穀閒漢,把賭場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開了賭場,曹操自然想到飯店,就在賭場隔壁,買下地皮,斥資造了座三層高的樓宇,取名“英雄樓”,待造好便由朱富帶着他幾個夥家經營。

  七月時光便這樣匆匆而過,不知不覺,曹操已把陽穀縣內外經營的鐵桶不透。

  衙門中,有黃文炳、蔣敬、李逵三人,其餘大小官吏也都使錢買得熟透;

  臨近府縣坐商生意,皆由裴宣、鄭天壽打點,行商生意則是楊林、侯健總把,加上穆家兄弟的賭場和朱富未開業的酒樓,端的是日進斗金;

  戰力方面,獅耳山秦明、黃信、鄧飛、歐鵬、馬麟、項充、李袞、陶宗旺八員馬步將領坐鎮,得用的小嘍囉兩千餘人,已到了獅耳山承載之極限;

  又有李俊、張橫、張順、童威、童猛、孟康經營水寨,亦有能上船下水的好手數百人。

  再算上沒有分配職司的牛皋、欒廷玉、石秀、樊瑞、時遷、呂方、郭盛、薛永八人,若在加上武松,麾下共是三十三名好漢,可謂人才濟濟。

  到了八月,讓樊瑞蔣敬選了個良辰吉日,曹操親自做大媒,拿出二百兩銀、四百畝地給李逵做彩禮,八抬大轎將宋寶蓮娶回家中,他兩家的房子本來就是牆挨牆,乾脆便在門前長街上擺下流水席,不拘是誰,來了就上桌喫肉喝酒,鬧動了整個陽穀縣。

  新媳婦進門,拜了天地,又拜李逵老孃,老孃喜得雙目流淚,大哭一場,眼前影影綽綽竟能看見人影,腥说弥嫉朗抢侠罴腋P钦彰㈦p喜臨門。

  其實這些時日,曹操老早請來了府城名醫給李逵老孃看眼,諸般藥料內服外敷一直未斷,恰在今日有了明顯好轉。

  武松此前教了李逵幾天武藝,得李逵傾心愛戴,對這個小弟也很上心,專程請假,帶了親兵楊再興回陽穀,爲李逵慶婚。

  武松此人,粗中有細,他對曹操道:“鐵牛是個粗魯直性的人,若是喝醉,今日洞房怕生事端,大哥你再找個人,和我一起替他擋酒。”

  曹操猛省,連忙找了牛皋,讓牛安人相伴着李逵老孃,牛皋和武松充作儐相,全程不許李逵喝酒。

  李逵素來見酒便沒命,但今天他大喜日子,老孃先提醒了一重,寶蓮私下又叮囑了一番,如今曹操再來一道命令,生命中最緊要的三個人都發了話,果然閉住嘴涓滴不飲,都由儐相代勞。

  這日秦明一夥、李俊一夥,十幾個好漢帶了數十個得用的手下到場相賀,曹操麾下好漢難得的聚齊。

  又有李應、扈成等相熟豪傑到場,梁山晁蓋宋江不敢輕出,吳用、林沖卻帶了劉唐等一干人來賀,衙門裏李逵的同僚麾下也都穿便服來賀。

  各路人馬都有心熱鬧一場,一見新郎不肯喝酒,那還了得?越發熱情高漲,敬酒未過一半,先自醉倒了牛皋。

  武松拿出做兄長的派頭,脫去了上衣,大包大攬,一碗碗酒白水般灌下肚子,一連幹了三四十碗,都是半斤八兩的大碗,比之名俠蕭峯也未必遜色,最後一口酒湧泉般噴出,醉如玉山將崩,曹操怕他使性,連忙叫人帶下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