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376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斜也另一個兒子完顏孛吉,此刻正在軍中廝殺,身邊猛將只剩一個耶律坦。

  此人眼見岳飛等人殺散了己方兵馬,正往山坡衝來,連忙扶住斜也:“大都統,這個小南蠻好生驍勇,不妨暫退,以避鋒芒!”

  斜也把他一推,怒喝道:“你也追隨了俺兩年有餘,何曾見俺臨陣退後?”

  岳飛蕩陣而來,那些金兵怕的是岳飛,又不怕他所帶兵馬,因此隨他從韓企先萬人陣中殺出的,也只有三百餘騎,餘者都陷在陣中苦戰。

  岳飛一時也顧不得許多,就領着三個小兄弟,三百餘騎人馬,縱馬衝上山坡。

  斜也身邊近衛,足有兩三千人,但見他把鐵矛一招,放聲叫道:“殺子之仇,不可不報,都隨我去殺了那南蠻報仇。”

  他居高臨下衝陣,兵馬又多,自然大佔上風,岳飛卻是凜然無懼,縱聲狂呼道:“兄弟們,殺斜也!”

  三個小兄弟和那三百騎齊聲響應,都扯着喉嚨、聲嘶力竭大叫:“殺斜也!”

  山下萬人陣中,被包圍的千餘騎兵聞聲,也都奮聲大叫:“殺斜也!”

  戰場雖大,人數雖多,他近兩千人狂呼,雖在殺聲噪雜之中,還是振聾發聵,吸引了無數人注意。

  斜也不由變色,怒吼道:“好個南蠻,好個南蠻!今日且看誰殺誰!”

  卻見岳飛一面縱馬上坡,一面舉起弓箭,斜也一驚,雙手持矛小心防範,岳飛那裏手一撒,一箭直飛天上,斜也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咆哮道:“狗南蠻,又是這般無恥招數!”

  一面回頭望去,果然他特意留在山坡上的帥旗,被岳飛一箭射折了旗杆,訇然倒砸下來!

  當初山士奇來援薊州,便是張清匹馬突入,一石頭斷了繩索,帥旗飛落,動搖全軍,斜也才被迫暫退。

  不料今日決戰之際,岳飛又把出這般“無恥伎倆”,而且手段更狠,仗着力大,竟直接將旗杆射折。

  完顏斜也直到這時,才恍然明白,那小南蠻領人狂喊殺斜也,吸引全場目光,原來打得便是這個主意!

  耶律坦亦是怒不可遏,大罵道:“小南蠻,只你會弓箭麼?”

  說話間,奮力一箭,惡狠狠射向岳飛,岳飛把鐵弓一敲,正敲在鐵簇上,順勢接了那箭,搭在自家弓弦上,啪的反射回來,這一箭去勢,卻比來勢快了近半。

  耶律坦不料他反擊這般犀利,欲避不及,正中小腹,悶哼一聲,身形晃了晃,好懸不曾落馬。

  這時完顏斜也馬到,挺矛刺向岳飛,岳飛不慌不忙,依舊以鐵弓招架,右手則提起長槍反刺,左弓守,右槍攻,施展出一套罕見的武藝,同斜也殺得不可開交。

  看官,這等殺法,卻非老槍杜撰,宋史一筆記載:“飛左挾弓,右呙瑱M衝其陣,賮y,大敗之。”老槍細細揣摩他這等殺法,甚至懷疑他廝殺到酣處,能直接把長槍射出去……

  書歸正傳——

  王貴、湯懷領軍大戰斜也護衛,張顯把一杆鉤鐮槍使得風聲虎虎,大戰傷兵耶律坦。

  他這裏坡上坡下,殺聲震天,其餘金兵,哪知實情?

  只聽得“殺斜也”之聲響成一片,隨即帥旗中折,士氣不免大降。

  李俊所部數萬人,本來士氣便低,又被主帥強迫殺出城去決戰,若不是金兵受襲混亂,只怕一個照面便要大潰。

  饒是如此,也自戰得辛苦,直到岳飛射折帥旗,金兵士氣一墜,這纔此消彼長,略顯舒展。

  “出林龍”鄒淵上半身無傷,騎馬衝殺在前,忽然身邊一個老兄弟,卻是當年登雲山隨他落草的,自渡北以來,都在鄒潤麾下作戰,近來纔回歸鄒淵部下。

  這老兄弟手指一人,驚叫道:“大寨主,殺了二寨主的,便是此人。”

  鄒淵聞言,血貫瞳仁,一眼看去,正是金兵牙將張兆奴,提一口宣花月牙斧,領着數百兵卒,撞陣廝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鄒淵大叫一聲,縱馬便殺將過去,顧大嫂夫婦和他叔侄一向交好,此刻也隔不遠,聽見鄒淵動靜,心知有事,連忙策馬去接應。

  鄒淵一條飛虎棍使出了花來,劈里啪啦打落十餘人,強殺至張兆奴身前,一瞥他斧頭,那斧刃長短,果然對的上鄒潤腦後傷口,當即大罵:“狗伲”闶悄銡⒌梦抑秲亨u潤。”

  張兆奴把斧頭一擺,拿起腔調,撇嘴道:“爺爺一生殺人無算,從不記人姓名,殺了又如何。”

  鄒淵滿面漲紅,怪叫一聲,揮棍就打,張兆奴一看他出手,便知是江湖草莽的招數,不以爲意,揮斧同他大戰。

  這時顧大嫂殺到近前,見鄒淵怒發如狂,心下有數,連忙叫道:“兄弟,找到殺鄒潤的仇人了?”

  鄒淵一面揮棍子瘋打,一面忍不住哭道:“嫂子,便是這個狗伲 �

  顧大嫂本是女兒身體、男子豪腸,聞言濃眉一掀,瞪圓虎目喝道:“好狗伲∴u潤在天有靈,讓我們尋見你替他報仇!”當即策馬上前夾攻。

  顧大嫂本來使得好雙刀,亦能使槍,只恨前番守城大戰時,傷了左臂骨頭,如今懸掛在胸前,只能憑雙腿馭馬,單手使刀,一身武藝,施展不出三四成,雖同鄒淵兩個並一個,也自難佔上風。

  張兆奴揮斧戰了二十餘合,見敵將本事有限,不由愈發得意:“狗男女,敢尋爺爺報仇,今日爺爺送你歸西,再有來報仇的,都送去相會。”

  鄒淵聞言,只覺狂怒難抑,啊的一聲大叫,便似昏了頭腦一般,空出左手,去捉張兆奴劈來的斧子,右手單執折腰飛虎棍,橫抽對方顱腦。

  張兆奴不屑一笑,豈肯同他死拼?斧子呼的轉回,豎在頭側去擋棍。

  他卻不知鄒淵這條折腰飛虎棍的玄機,鄒淵把手一伸,那棍子三分之二處,打在斧柄上,前端驀然一折,啪的抽在張兆奴腦後。

  張兆奴要不是帶了鐵盔,中這一下不死也暈,饒是有盔抵擋,也覺嗡的一聲,腦袋往前猛地一墜,帶累的脖頸子都生疼。

  正是說時遲、那時快,顧大嫂見他招架姿態,便曉得要挨棍,呼的自馬上撲出,真如一頭髮威母虎,攔腰將張兆奴撲下馬來。

  張兆奴墊在底下,摔得悶哼一聲,百骸欲裂,顧大嫂也觸動傷臂,只疼得眉眼抽搐,卻咬牙奮力一滾,將他宣花斧壓在自己身下,大叫道:“鄒淵還不報仇!”

  鄒淵兩條細眉毛倒豎,一雙綠豆眼瞪成了兩顆黃豆,長聲怪叫,自馬上飛躍而下,一膝蓋落在張兆奴肚子上。

  張兆奴“哦”的一聲,口中噴飯,菊花冒屎,腸子也不知喫他跪斷了幾根,鄒淵左手在背後一摸,拔出一柄短斧——正是鄒潤生前所用!

  張兆奴魂飛天外,欲待求饒,滿嘴裏都混着胃液的臭飯,哪裏說得出話來?

  但聽鄒淵淒厲大吼,狠狠一斧,把腦袋剁掉了半個!

  只是大仇雖報,鄒淵、顧大嫂卻喫敵軍趁勢圍住,鄒淵方纔一躍,牽動腿上傷勢,顧大嫂亦觸及手臂骨傷,各疼得眼冒金星,眼見敵軍殺來,只好滿地亂滾躲避。

  眼見不支之際,忽聽一聲大吼:“呔!誰敢傷我弟妹!”顧大嫂睜眼看去,卻見一員大將,黃臉黑鬚,舞槍挽鞭殺來,頃刻間殺散一片金兵。

  顧大嫂死裏逃生,驚喜呼道:“伯伯!你殺敗了郭藥師麼?”

  孫立跳下馬,扶起顧大嫂上了自己馬,又拖起鄒淵,眉飛色舞,說出一番話來。

  這正是:

  鵬舉騎兵出後山,水泊好漢過前川。滿軍皆吼殺斜也,且把恨仇和血幹!

第七百一十二回 薊州圍解兄弟聚

  孫立說得是:“梁山先鋒兵馬至矣!”

  顧大嫂、鄒淵一聽,雙雙大喜:“啊呀,如何這等快法?”

  孫立大笑——

  他來援薊州,登岸行之未久,郭藥師便引軍殺來,孫立自然無畏,果斷揮軍應戰。

  不料兩軍纏鬥時,張令徽又引一部人馬殺來,前後一萬怨軍勁卒,團團圍住孫立所部,便連退往船上亦不可得。

  正焦急之際,忽然泊在潮河的海船,紛紛都往南岸靠去,孫立見了愈發灰心,只道是留在船上的水手們,見戰事不濟,膽怯先逃。

  誰知只隔不久,那些船隻又浩蕩行來北岸,千餘騎兵如狼似虎,爭先湧出。

  爲首一名大將,約摸二十六七年紀,生得眉濃鼻高,星目方口,穿白袍,披銀甲,跨乘白馬,手中一條方天畫戟,端的是威風凜凜!

  此人把場中情形一掃,大喝道:“某乃梁山神將方傑!友軍且往我處靠,敵人都乖乖站定,待方某來殺頭!”

  孫立一聽是方傑到了,頓時大喜。

  他雖不曾同方傑見面,卻早已聞其威名:“聖公方臘”親侄,老曹的表舅子,當初明教五方元帥位列第一,官封中央戌土大元帥,曾經陣斬西軍猛將劉鎮,後來上梁山坐把神將交椅。

  連忙響應:“啊呀!久聞‘小呂布’勇名,如雷貫耳。在下登州孫立,被金兵圍困在此,衝突難出。”

  方傑笑道:“原來是孫兄,久仰大名!且待方某殺盡這夥敵人,再慢慢敘話。”

  說罷引軍直衝,他這支軍乃是梁山豹騎,雖只千騎,卻是精銳非常,又是生力軍,頓時將怨軍戰團衝亂。

  郭藥師見了大怒,棄了孫立,直取方傑。

  這兩人,一個塞北廝殺漢,一個江南豪俠兒,一杆槍、一條戟,各有精妙,便是孫立,也自看得驚歎連連。

  二人以快打快,轉眼間鬥了二十餘合,郭藥師先前力戰孫立許久,亦是力疲,方傑卻是生力,戟法又高,氣力又足,郭藥師一輪狂攻無果,漸漸落在下風。

  這時船隊又往南岸吡艘辉馊笋R,依舊還是千餘騎兵,領兵一將拍馬揚刀,大叫道:“梁山玄將‘屠虎刀’司行方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郭藥師心中一驚,暗忖不好:罷了,他這裏好手層出不窮,不是甚麼好兆,我若一味戀戰,只怕反要喫他陷了。

  遂高呼道:“方傑,今日權且罷戰,待你明日人齊,再戰不遲。”

  口中說話,長槍虛晃一招,策馬敗下陣去。

  麾下怨軍見主將敗退,立刻跟着便走,彼此間交替掩護,退得有條不紊。

  方傑本想趁勢一衝,卻不曾佔到便宜,驚奇道:“敗而不亂,這北國兵馬果然厲害。”

  又衝孫立笑道:“小弟頭一次來北地,本想斬他一個大將亮亮名姓,不料遇見個狠的,這一手槍法着實不凡。”

  孫立見他言談磊落,舉止軒昂,心中甚有好感,也笑呵呵道:“此人叫做郭藥師,他麾下兵馬喚作怨軍,本是遼人組織了北地受苦漢兒,要對付女真人的,後來反降了女真,乃是北地有名的精兵,郭藥師本人,亦有將才勇略,饒是女真猛將卸啵灿写巳艘幌亍!�

  方傑默默記住,這時司行方也來相見,部下還有兩個偏將,乃是“奪命秀才”湯逢士、“鬼和尚”溫克讓。

  方傑遂對孫立道:“實不相瞞,晁天王大軍,如今才至滄州,被些小事牽絆住,遂令我等四人,領三千豹騎星夜趕路,先來一步,卻不知如今薊州,戰況如何?”

  孫立所知也自有限,只道:“吾亦初來乍到,如今城西、城北,殺聲四起,也不知究竟如何了。”

  方傑便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去西面戰團看一看,孫兄則往北走,分兵援他兩邊如何?”

  孫立慨然應許,兩軍遂分,孫立領兵殺來城北,望見兩面大軍決戰,連忙揮軍殺入,自己一馬當先,正救了弟妹顧大嫂和鄒淵。

  薊州軍見來了援兵,士氣不由振奮,李俊大喜,趁機指揮兵馬,往前攻打。

  金兵之中,完顏孛吉領着五千人馬,正在嘶吼作戰,忽聞“殺斜也”之聲響成一片,回頭看時,帥旗倒折,頓時大急,顧不得許多,當即分兵一半,讓麾下偏將統領作戰,自己則帶了另一半回援。

  他殺到之時,岳飛同完顏斜也已戰到五十合上,一個女真老將,一個漢家兒郎,兩杆槍鬥成一團,不見高下。

  完顏孛吉怪叫一聲:“父帥,孩兒來也!”提一口長刀,策馬直奔岳飛。

  王貴見了,大喝道:“這個金狗也使刀,不先來見過刀祖宗!”把金刀一擺,攔下孛吉。

  孛吉一心救父,心如火燎,那口刀掄圓了亂劈,王貴同他戰了七八合,臉色煞白:“小爺同你比刀法,你倒比起力氣大!小爺又不是犀牛、野象,讓你一局何妨?”

  一面策馬逃開,一面不忘大叫:“嶽大哥小心了,小金狗好大力!”

  岳飛叫道:“無妨,爲兄自應付他!”槍勢一展,接下孛吉攻勢。

  要知周侗一生傳人武藝無數,入室弟子,就這麼屈指幾人,爲何獨愛岳飛?除了岳飛秉性剛正之外,也愛他天資非凡,以爲猶在林沖、盧俊義之上。

  若按原本時空,岳飛活得並不久長,不過三十八度春秋。只是這般短短年歲,不說別的成就,單說武藝,便傳下了岳家散手、嶽式練拳、鷹手拳、心意拳、岳家槍等等絕學,實可謂一代宗師。

  如今岳飛雖然年少,武藝卻已卓然成家,難得的天賦未盡,猶在進步之中,往往遇強越強,雖同完顏斜也這等悍將只戰得手平,但加個完顏孛吉,倒也不在話下。

  當下岳飛以一敵二,一杆瀝泉槍,戰他父子兩人,壓力大增之餘,於自家槍法精微之處,越發體會的深,一時間抖斁瘢綉鹪接隆�

  完顏斜也見了,暗自心寒,自忖道:這個少年這般年紀,便有這般武藝,只怕以後必是宗師、武聖一流的人物,我父子捨生忘死同他大戰,豈不成了他磨刀石?這個大虧,豈能喫得?

  當即喝道:“孛吉,大局爲重,不可與這小南蠻纏鬥了。”

  孛吉連連點頭,父子同心,齊聲暴喝,一個揮刀猛斬,一個舉槍狂刺,岳飛見他陡然發狂,神情一凜,小心應付,擋了幾招,不料對方兩個,忽然勒馬而逃。

  斜也一邊逃,一邊回頭,手指山下喝道:“小南蠻,看你部屬,皆要殺盡也。”

  岳飛正追,聞言猛一回頭,果然王貴、湯懷所領三百餘騎,此刻只剩一半,坡下被圍的一千餘人,也只剩下七八百,心中頓生遲疑——他若追趕這兩父子,王貴等人難以獨撐大局,就算功成,這支兵馬和這幾個兄弟,只怕也要送了。

  只此停頓功夫,斜也父子已逃上了山坡,岳飛吐一口氣,不去多想,飛馬梃槍,殺散一干親衛,回馬又直取耶律坦,耶律坦見他殺來,手腳俱麻,張顯趁機一槍刺死。

  幾個小兄弟會合,岳飛回馬衝陣,那些金兵見岳飛殺回,驚呼而退,岳飛輕鬆接應了被圍騎兵,再尋斜也時,早已蹤影全無。

  完顏孛吉隨父親逃命,眼見父親略施小計,惑了岳飛不追,不由得意道:“哼,這個南蠻連慈不掌兵的道理也不懂,武藝再高,也只好做個鬥將。”

  斜也似笑非笑看看兒子,道:“你過來些。”

  孛吉策馬靠近,斜也面色忽然轉冷,啪的一個耳光,險些抽的兒子落馬,指着大罵道:“蠢材!這個小南蠻,踏入我營的時機、殺法,領兵轉戰的路線、目標,無一不顯才幹,你說他是鬥將?”

  斜也這一戰,大好局勢毀於一旦,也憋了一肚子邪火,正好趁機罵兒發泄:“他的步將、兵馬,都被親衛軍纏住,自己獨自追來,未必能夠奈何我父子,甚至深入重圍,陷了自身,此涉險之道,不取乃爲智也,況且他回救部屬,愈發要得軍心,期間種種算計,你都看不到麼?”

  孛吉呆愣愣搖頭:“我、我看不到,他只怕也未必有什麼算計,都是你想得多。”

  斜也嘆道:“他或許不曾算計,只是下意識便能選擇出最好的答案,這等天賦,倒比算計一番更加可怕。”

  說着連連嘆息。

  斜也領着兒子,也沒在山坡上留待,徑自去陣前走了一圈,串聯起十餘支兵馬,合計四五萬人,領着直奔西營,那燒成火海一般的盤山大營,竟是直接棄了。

  及至西營,正逢完顏蒲家奴敗回,斜也裹了這支兵馬,又去南營、東營,陸續匯合了郭藥師、完顏宗幹、完顏宗磐、劉彥宗各部,隨後全軍撤退往玉田縣安頓。

  岳飛等人匯合李俊,大夥兒亂殺一場,只覺金兵越殺越少,又匯合了唐斌、方傑兩部人馬,互相一對所知情報,才推斷出完顏斜也繞城殺了一圈,全軍而退的消息。

  李俊大喜道:“罷了,這老金狗退兵,總算解了薊州之圍。”

  岳飛眼望東面,暗自佩服完顏斜也的果斷。

  後來幾日打掃戰場,這一戰殺敵兩萬有餘,這意味着完顏斜也撤下的人馬,依然有十萬之小�